
从此雪夜忘星辰
作者: 谢聿珩 主角: 季勋白沈星冉谢聿珩
小说《从此雪夜忘星辰》整个故事传达出来的思想很积极,剧情走向清晰,发生在主角季勋白沈星冉谢聿珩身上的故事耐心寻味,很有看点,《从此雪夜忘星辰》内容简介:港城最疯的两大家族,半世纪血债未清,却养出一段不要命的禁忌之恋。白天,沈星冉把季勋白看中的公司抬价三倍,笑得风情万种:“季少,再跟?”夜里,男人潜进她跑车,把人按在暗角吻到窒息:“再抬一次价,我让你明晚也下不了床。”他们本是世仇,却在床上抵......
更新: 2026-01-18 17:47:06
章节介绍
《从此雪夜忘星辰》是一部在剧情和人物方面都很不错的小说,另外这又是谢聿珩大大的作品,更是吸引了无数的读者,让人深陷其中,小说章节_1内容:1整个港城都知道,沈家与季家,整整半世.........
章节_1
1
整个港城都知道,沈家与季家,整整半世纪都是世仇,一见面,就不死不休。
五十年前,季老爷子看中沈家码头,逼沈家奶奶在转让书上按手印。
女人抱着刚满月的儿子,纵身跳海,浪头一卷,连尸骨都没找全。
第二年,沈家爷爷把季老爷子最宠的独弟,约到公海“谈和”。
船回港时,只剩一具被螺旋桨搅成碎段的尸体。
从此,沈季两家,血债叠血债。
半世纪里,他们抢码头、抢航线、抢地皮、抢政策;
从此,港城留下了一条潜规则。
“沈季见面,必见血;不流血,也流财。”
到了这一辈,两家只剩两根独苗。
沈星冉,沈家唯一继承人,港城最艳的一把刀;
季勋白,季家唯一继承人,港城最冷的一杆枪。
上午,沈星冉刚把季勋白看中的航运公司抬价到三倍,笑得风情万种:“季少,再跟?”
下午,季勋白就反手收购她刚谈妥的邮轮母港,官宣海报铺天盖地,男人站在船头,配文只有一句:
“沈小姐,承让。”
可到了深夜,季勋白却潜进沈星冉跑车,把人按在暗角里吻到喘不过气。
“沈星冉,再抬一次价,我让你明晚也下不了床。”
没人知道,白天他们是世仇,争得头破血流;晚上他们却是情人,在床上抵死缠绵。
但沈家突然危难,急需联姻稳住根基。
于是,沈星冉被推了出来。
沈家祠堂,乌木供案上供着两把旧枪
一把是爷爷杀季家叔叔时用的,一把是奶奶跳海前指着自己太阳穴没扣扳机的。
沈星冉跪在枪下,背脊笔直。
“最后问你,嫁不嫁谢家?”
沈父沈岭川负手而立,声音不高,却震得梁上灰都落。
“不嫁。”
沈星冉抬眼,眸色比供案上的黑枪还亮,“我要嫁的人,姓季。”
两个字,砸在祠堂青石砖上,脆响。
族老们齐刷刷抽气。
季,沈家禁忌的姓。
沈岭川点头,连说了两个“好”,转身取下墙上家法鞭。
一米二长,羊角柄,鞭尾嵌了九十九根细钢丝。
“那你就给我滚出沈家,只是逐出沈家之前,先清骨血。”
啪!
第一鞭落下,旗袍后襟直接炸线,血珠顺着肩胛骨滚成一条红蛇。
啪!
第二鞭,钢丝勾住皮肉,撕下一小块,血淋淋。
啪!
第三鞭,沈星冉指节抠进地砖缝,指甲劈了,仍一声不吭。
......
数到第五十鞭,沈星冉视线开始发黑,却死死盯着供案。
那里躺着一只旧怀表,表盖内刻着一行小字:
“To my star,run with me”
是季勋白十六岁送她的,外壳被他磨得发亮。
第七十七鞭的时候,沈星冉想起昨夜。
男人伏在她颈窝,汗湿的发梢扫过她耳垂,声音低得发狠:“冉冉,我们私奔吧,天塌了我顶着。”
她信他。
于是今天,她顶了祠堂的风雷,来换一句“敢不敢”。
第九十九鞭落下,沈岭川虎口震裂,血顺着鞭柄滴在她脚边。
“仍不悔?”
沈星冉用最后一丝力气,把喉间的血咽回去,笑出一口猩红:“不悔!”
“好。”沈岭川抬手,族老捧来族谱,锋利刀片狠狠划掉“沈星冉”三字,“从此你生死与沈家无关,滚!”
大门轰然阖上,暴雨倾盆。
沈星冉拖着被血浸透的旗袍,一步一步走下沈家七十二级台阶,血脚印在雨里晕成一朵朵散开的红莲。
没人敢扶,也没人敢追。
她低头,给季勋白发微信。
“老地方,带我走。”
“老地方”是码头废弃的集装箱,他们曾在那度过无数个黑夜。
半小时后,集装箱。
门没锁,昏黄灯泡晃得人影细碎。
沈星冉刚踏进去,就僵在原地。
长案上,摊着一沓烫金请柬,红得刺目。
最上面一张,已经写好。
新郎:季勋白
新娘:江以宁
她盯着那两行字,忽然觉得背上的鞭伤没那么疼了。
因为还有更疼的地方。
“冉冉?”
季勋白从里侧走出,西装外套搭在臂弯,白衬衫领口敞开,锁骨处还留着昨夜她咬的牙印。
他看见她,先是怔住,下一秒脸色骤变。
“你......怎么了?”
三步并作两步,他伸手要抱,却在碰到她那一刻,沾了满掌血。
“谁干的?”季勋白声音发颤,指腹抹过她后颈,抹不断涌出的红。
“我被逐出沈家了。”沈星冉抬眼,雨珠顺着发梢滴在他皮鞋,“你说过,要带我走。”
沈星冉扑进他怀里,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我们离开港城,随便去哪都可以,我什么都不要了。”
季勋白瞳孔猛缩,伸手去掏手机,“我先送你去医院。”
“先答应我!”沈星冉死死攥住他衣领,“私奔,现在。”
屏幕却在这时突然亮起,来电显示:父亲。
免提接通,季父声音冷冽:
“勋白,以宁已经到礼服店,你去陪她挑主纱,今晚八点媒体跟拍,别迟到。”
沈星冉站在原地,血顺着她指尖滴在请柬上,正好糊住“江以宁”三个字。
“季勋白,”她轻声喊他名字,“选我,还是选他们?”
男人握着手机,指节泛白,喉咙滚了几滚,却迟迟吐不出一个字。
沉默三秒,季勋白闭上了眼:“我送你去医院。”
“回答我!”
他侧头,不敢看沈星冉眼睛:“冉冉,我们......是世仇。”
沈星冉忽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好。”
她推开他,自己站直,血顺着指尖滴在走廊地毯,转身往外走。
一步,两步,血脚印在集装箱的铁皮地面开出小小的红花,花被雨冲散,只有铁锈味。
身后,季勋白追半步,手机又响,父亲催命:“立刻。”
他定在原地,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冉冉,我......先送你去医院。”
“不必。”
她没回头,伸手拉开箱门,暴雨扑面,“胆小鬼,去参加你的婚礼吧。”
门“砰”一声合上,把两人隔成两个世界。
集装箱外,雨大得像天塌。
沈星冉走到路灯下,终于撑不住,跪坐在雨里。
她颤抖着掏出手机,拨通那个一小时前才把她逐出家门的号码。
“爸,”她声音轻得像碎玻璃,“我嫁,谢家,我嫁。”
对面沉默两秒,只回一句:
“七日后与谢家独子举办订婚宴。”
真巧!
七天后,正好是季勋白和江以宁订婚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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