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孽啊!重生后多了三个前妻
作者: 小说家 主角: 陈从野沈惊鸿
看《作孽啊!重生后多了三个前妻》过程其实是了解陈从野沈惊鸿故事的过程,在小说家的笔下为我们带来了一个精彩的故事,仔细看下去会有很多的惊喜,《作孽啊!重生后多了三个前妻》讲的是:作孽啊!刚重生就被三个前妻堵门头疼。像是被驴蹄子狠狠踹了一脚,脑浆子都在里面晃荡。陈从野***着翻了个身,后背却被硬邦邦的土炕硌得生疼。一股发霉的稻草味儿混合着耗子屎的腥气,直往鼻孔里钻。他猛地睁开眼。入目是熏得漆黑的房梁,墙角挂着蛛网,窗户纸破了好几个洞,呼呼往里灌着倒春寒的风。这是哪?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瞬间将他淹没。1980年,长白山脚下,靠山屯。那个让他魂牵梦绕了一辈子,却又悔恨了一辈子的地......
更新: 2026-02-05 01:17:56
章节介绍
《作孽啊!重生后多了三个前妻》可以称得上是一部优质的标杆之作,小说很多处情节处理的都很出彩,小说家对于人物陈从野沈惊鸿的描述很细腻,值得一看,第4章内容概述:沈惊鸿的眼神,怎么.........
第4章
沈惊鸿的眼神,怎么像要把我吃了
日头偏西,陈从野哼着小曲儿推开了院门。
他这一进门,原本死气沉沉的院子瞬间炸了锅。
“爹!”
二丫眼尖,第一个看见了陈从野手里提着的东西,那双大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一声尖叫差点把房顶掀翻:
“兔子!好大的兔子!”
小丫头迈着两条小短腿,炮弹一样冲了过来,死死抱住陈从野的大腿,口水都要流到他裤子上了:
“肉!真的是肉!”
陈从野把手里那两只还在滴血的肥兔子往高处提了提,另一只手把兜里的野果掏出来塞给二丫,笑得见牙不见眼:
“慢点,慢点,别蹭一身血。爹说话算话吧?”
三妞也跑了过来,虽然没像二丫那么夸张,但眼睛也直勾勾地盯着那兔子,还伸出手指戳了戳那柔软的兔毛,转头对苏红袖喊道:
“妈!你看,真的是刚打的!”
就连一直装深沉的大宝,此刻也忍不住从门缝里探出头来,眼神复杂地看着那两只肥硕的猎物,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
屋里的三个女人闻声也都走了出来。
林翠翠捂着嘴,一脸的不可置信,眼圈又红了:
“野哥,这……这真是你打的?这也太肥了,咱过年都没见过这么多肉啊!”
她是真没想到,陈从野出去溜达一圈,还真能把肉弄回来。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这两只兔子简直就是巨款。
苏红袖的反应就专业多了。
她走上前,并没有看兔子的肥瘦,而是伸手捏了捏兔子的脑袋,又检查了一下伤口。
只有一个枪眼。
正中眼窝,一枪爆头。
皮毛完好无损,甚至连多余的血都没流多少。
苏红袖猛地抬起头,那双看向陈从野的眼睛里,第一次少了几分轻视,多了几分震惊和凝重:
“一枪俩眼?你这枪法……跟谁学的?”
她是行家,自然知道这有多难。
在灌木丛里打移动靶,还能枪枪爆头,就算是她那个当了一辈子猎户的老爹,也未必有这手艺。
陈从野把猎枪往墙根一靠,故作高深地掸了掸衣服上的灰:
“天赋,这玩意儿羡慕不来。”
他没理会苏红袖那仿佛要重新认识他的眼神,转头看向一直站在门口没说话的沈惊鸿。
沈惊鸿依旧抱着肩膀,下巴微抬,维持着那副高冷知青的范儿。
但陈从野分明看到,她的目光在那两只兔子上停留的时间,比看他还长。
“看啥呢?”陈从野故意凑过去,把兔子在她面前晃了晃,“沈知青,这回信了吧?我说让孩子吃肉,就绝不让他们喝汤。”
沈惊鸿被那一股血腥气熏得往后退了一步,眉头微皱,嘴硬道:
“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有本事你顿顿让孩子吃肉。”
“行啊,只要你肯留下来过日子,顿顿吃肉算个啥?”
陈从野顺杆爬,把沈惊鸿噎得够呛。
眼看着天色不早了,孩子们的肚子又开始咕咕叫,陈从野也不再废话,直接开始发号施令:
“行了,别在那杵着了,都动起来!今晚咱们吃红烧兔肉!”
他指了指林翠翠:
“翠翠,你去烧水,多烧点,把那口大铁锅给我支起来。”
林翠翠答应一声,挽起袖子就去抱柴火,那叫一个听话。
他又看向苏红袖:
“红袖,你是行家,这剥皮剔骨的活儿交给你,没问题吧?那皮子给我留完整点,回头还能给孩子做顶帽子。”
苏红袖接过兔子,从腰间拔出猎刀,在手里挽了个漂亮的刀花,冷哼一声:
“用你教?老娘剥皮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
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她手底下动作却极快,拎着兔子就去了水井边。
最后,陈从野把目光落在了沈惊鸿身上。
沈惊鸿见大家都领了任务,莫名有些紧张,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
“***什么?”
陈从野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细皮嫩肉,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让她干粗活,估计还没干完就把自己弄伤了。
他叹了口气,指了指旁边那三个正眼巴巴等着的娃:
“你嘛……你就负责看着孩子,别让他们把生肉啃了就行。”
沈惊鸿一愣,随即那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这是***裸的歧视!
“陈从野!你什么意思?你是觉得***不了活?”
“没没没,我哪敢啊。”
陈从野赶紧摆手,一边往厨房走一边解释:
“这看孩子可是技术活,大宝那么聪明,二丫那么皮,一般人镇不住。这就得靠沈知青你这种有文化的来镇场子!”
沈惊鸿被他这一通胡扯气得没脾气,只能愤愤地瞪着他的背影,转头冲着正要去抓兔子尾巴的二丫喊道:
“陈思!那是脏东西,别摸!去洗手!”
陈从野进了厨房,把那一兜野果倒在盆里,又切了半块之前剩下的老姜,抓了一把花椒大料。
这年头调料金贵,好在他刚才签到的大礼包里虽然没有油盐酱醋,但家里这点底子还能凑合用。
没过多久,苏红袖就把收拾好的兔肉端进来了。
那刀工确实没得挑,肉切得大小均匀,连一丝碎骨头都没有。
陈从野也不含糊,起锅烧油——那是从罐底刮出来的最后一点猪油。
油热下糖,炒出糖色,兔肉下锅。
“刺啦——”
随着这一声响,一股浓郁的肉香味瞬间在狭小的厨房里炸开。
那种油脂混合着肉香的味道,对于肚子里没油水的人来说,简直就是最致命的诱惑。
陈从野拿着锅铲翻炒,加水,大火收汁。
香味顺着门缝、窗户缝拼命往外钻。
院子里,原本还在假装淡定教大宝背古诗的沈惊鸿,声音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她有些不受控制地深吸了一口气。
真香啊。
这混蛋……怎么还有这一手?
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极其轻微的“咕咚”一声。
好巧不巧,陈从野正好端着一大盆热气腾腾的红烧兔肉走出来。
两人打了个照面。
陈从野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目光在她那正在滚动的喉咙上停顿了一秒,戏谑道:
“沈知青,嗓子不舒服?咋还吞口水呢?”
沈惊鸿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恼羞成怒地瞪圆了眼睛:
“谁……谁吞口水了!我是被烟呛的!”
“哦——被烟呛的啊。”
陈从野故意把那盆肉往她鼻子底下凑了凑:
“那正好,吃块肉压压惊?”
那肉色泽红亮,还在滋滋冒油,香味简直直冲天灵盖。
沈惊鸿只觉得肚子里的馋虫都要造反了,可看着陈从野那副欠揍的表情,她又拉不下脸来,只能死死咬着嘴唇,把头扭向一边:
“拿走!我不饿!”
“真不饿?”
“不饿!”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二丫已经在旁边急得跳脚准备上手抓的时候。
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院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狠狠踹了一脚。
“咣当!”
这一次,门板是彻底寿终正寝,直接拍在了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一个吊儿郎当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吸着鼻子,那一双贼眼死死盯着陈从野手里的肉盆,露出一口黄牙:
“哟,二流子,伙食不错啊?这大老远就闻着味儿了,偷了谁家的鸡啊?见者有份,不分给兄弟点,这事儿可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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