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位置:有料文学网 > 资讯 > 六零军嫂:养猪养出七个军功章!全文免费阅读更新第3章

六零军嫂:养猪养出七个军功章!

六零军嫂:养猪养出七个军功章!

作者: 庆夕 主角: 林晚秋周卫国

《六零军嫂:养猪养出七个军功章!》的故事走向出乎读者的意料,在很多情节的设计给了读者惊喜,由此可见庆夕的写作能力还是很强的,所描述的人物林晚秋周卫国也很成功,小说讲的是:一睁眼,林晚秋穿成1960年,刚被妯娌气晕的小媳妇。丈夫是军官,远在部队。留下两个面黄肌瘦的娃娃,和一堆嫌她不肯下地干活、骂她败家打深井的闲话。分家!她带着娃搬出去,掏空家底,硬是在院里打了三口二十五米的深井。全村笑她疯癫:“旱灾还没影,井打那么深,钱多烧的!”她关紧门,院里蔬菜水灵,鸡鸭肥壮,娃儿......

更新: 2026-02-06 01:55:00

章节介绍

《六零军嫂:养猪养出七个军功章!》这部作品是庆夕创作的,整个故事松弛有度,层次感分明,人物生动个性,庆夕更是将林晚秋周卫国写活了,非常真实,第3章讲的是:天刚亮,林晚秋就叫醒了.........

第3章

天刚亮,林晚秋就叫醒了狗蛋和铁蛋。

昨晚剩下的温水还热着,她仔仔细细给他们洗脸洗手,指甲缝里的泥、手心的黑垢,一点不留。

随后从空间取出一小块铁皮盒装的雪花膏,在掌心搓暖,轻轻抹在两个孩子干裂的脸颊上。

“娘,香。”狗蛋仰头,鼻子轻轻一嗅。

“嗯,香。”她笑了笑,心头却泛起酸意。

这点雪花膏,如今竟也算得上稀罕物。

她自己也收拾了一番。

头发梳顺挽成髻,补丁衣裳依旧,但内里换上了棉布内衣——是空间拿出来的。

脸上也匀了层雪花膏。

原主本就生得好,只是瘦,脸色黄,眼下添些血色,人便精神起来。

一手牵一个孩子,她走进堂屋。

周大山蹲在门口抽烟,眉头紧锁。

李秀珍在灶房忙活,锅碗撞得噼啪响,显见心里不痛快。

“爹,娘,我有话要说。”林晚秋站中间,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周大山敲了敲烟袋,没抬头。李秀珍擦着手走出来,满脸愁容:“晚秋啊,昨晚那事……要不再想想?分家不是儿戏。”

“我想好了。”她直接打断,目光直视周大山,“这个家,我必须分。”

周大山抬眼盯她:“你一个人带俩娃,怎么过?喝风吃土?”

“我能过。”她不躲不避,“房子我自己盖,地村里会分给军属。日子,我挣。”

“拿什么挣?”他声音陡然拔高,“不下地,不挣工分,靠卫国那十八块五?那是养全家的!”

林晚秋没恼,反而笑了:“卫国每月十八块五,不少。可这钱花在哪,你们最清楚。”

周大山脸色一沉。

她继续道:“过去我不问。但从今往后,他的津贴归我管。另外——”她顿了顿,“我每月给家里二十块。”

“多少?”李秀珍脱口而出。

周大山手一抖,烟袋差点落地。

二十块!

1960年的靠山屯,一个壮劳力全年到手未必有二十块。

普通人家一年开销,十块都得精打细算。

一个月二十?

只当家用?

这话像炸雷,震得屋里死寂。

连在外偷听的刘彩凤和张桂兰也忍不住冲进来。

“你吹牛吧?”刘彩凤尖声嚷,“哪来的钱?抢银行?”

张桂兰语气缓些,眼里却全是不信:“嫂子,这话不能乱说。二十块,够我们全家吃半年细粮了。”

林晚秋看都不看她们,只盯着周大山:“我说到做到,月初到账。条件只有一个:分家单过,我家的事,你们别插手。”

屋里静得落针可闻。

只有狗蛋和铁蛋悄悄挪了步,往她身后缩了缩。

周大山猛抽几口烟,呛得直咳。

他死死盯着眼前的女人——那个从前低头不敢言的儿媳,怎突然变了模样?

胆子哪来的?

“你……哪来的钱?”他终于开口。

“卫国寄的。”她答得坦然,“他来信说了,以后津贴直接给我。你不信,等下封信来了看。”

半真半假。

真正的底气来自空间,但她绝不会说。

“还有,”她又道,“我爹娘那边,以前顾不上。以后日子好了,自然要孝顺。过年节送点东西,你们没意见吧?”

看似商量,实则提醒:我有娘家,不是孤女。

周大山沉默抽烟,眉心拧成疙瘩。

李秀珍看看老头子,又看看儿媳,张了张嘴,终是叹了口气,转身抹了把眼角。

她心里乱。

分家丢脸,可二十块太诱人——一年二百四!

刘彩凤和张桂兰更动心。

分了家,她们就能早当家,不用看公婆脸色。

若公婆平分二十块,每人每月能得十块!

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爹,”刘彩凤抢着开口,语气已变,“我觉得嫂子说得对。大哥不在,嫂子单过清净。她又能干,日子肯定过得好。”

张桂兰连忙附和:“是啊,嫂子念过书,有主意,咱们……别拦了。”

周大山猛地抬头,狠狠瞪去。

两人缩脖子,可眼底的算计藏不住。

林晚秋心底冷笑。

钱真是好东西,翻脸比翻书还快。

“爹,”她语气缓了些,仍坚定如铁,“我不是要断亲。分了家,我还是周家媳妇,狗蛋铁蛋还是你孙子。

该尽的孝,该守的礼,一分不会少。这二十块,算是我和卫国孝敬你们的,也让弟弟弟妹轻松点。”

话说到这份上,给足了面子,也塞满了好处。

周大山久久未语。

烟烧尽了,他在鞋底磕了磕,动作极慢。

最后抬头,眼神复杂:“你……真想好了?不后悔?”

“想好了,不后悔。”她答得干脆。

“那……”他重重叹气,仿佛把一生执拗都吐了出来,“让我想想。这事……不小。”

没答应,也没拒绝。

松口了。

林晚秋知道,像周大山这样的人,不可能立刻点头。

可“让我想想”已是破冰。

二十块钱的诱惑,加上两个儿媳的急切,这局,差不多定了。

“行,您慢慢想。”她不再多言,“我先带孩子回趟娘家,好久没去了。”

说完,牵起孩子就走。

出门还能听见刘彩凤压低声音催促:“爹,你还想啥?一个月二十块啊……”

她嘴角微扬,脚步未停。

出了院子,狗蛋仰头问:“娘,真去姥爷家?”

“嗯。”她摸摸他脑袋,“顺便,娘带你们进城看看。”

两个孩子眼睛瞬间亮了。

县城!

他们没去过,只听人说过。

说县城有高楼,有香糕点,还有挤满人的街。

她先回屋,从炕席下取出蓝布包,贴身藏好。

再找块旧包袱,从空间拿出两斤白面、一斤白糖、一小包红枣,想了想,又加半包奶粉,包严实。

这些礼在1960年的农村已是重礼。

她要送——一是让周家人看清她的本事;二是娘家确实穷,能帮就帮;三是为日后铺路:以后拿出更多好东西,也好解释。

娘家,是最好的掩护。

一手拎包袱,一手牵孩子,出门。

靠山屯到小林庄十几里,走路一个多小时。

她不想真走那么远。

计划是走到半路,寻个无人处,从空间取货,直奔县城。

路上碰上几个下地的村民,见她带孩子出门,纷纷打量。

“周家媳妇,去哪?”一个大婶问。

“孙婶早。”她笑着应,“回娘家,看爹娘。”

“还带这么多?”孙婶盯着包袱。

“一点心意,不多。”她含糊带过,加快脚步。

出村上了土路,四周无人,她才松了口气。

这年头,人人盯着,一步都不能错。

走了不到两里,铁蛋哼唧:“娘,累。”

狗蛋没说话,脸已通红,喘着粗气。

林晚秋环顾四周,蹲下:“来,娘背一个,抱一个。”

包袱挎胸前,背上铁蛋,抱着狗蛋。

两个孩子瘦,加起来也不重。

她身子虽弱,但原主常年干活,底子还在。

昨夜吃饱睡足,撑得住。

又走一段,到了路边树林,她放下孩子。

“在这等娘,别乱跑,娘去上厕所。”她说。

孩子点头,蹲在路边玩石子。

她进树林,确认无人,开启空间。

动作利落:五斤白米装袋;二十个鸡蛋放草篮;两包钙奶饼干;一块深蓝棉布,够做两身童装;一小瓶维生素片,拆开用油纸包好。

全塞进大背篓,上覆干草遮掩。

出空间。

回到路边,孩子还蹲着。

见她背着大背篓出来,齐齐睁大眼。

“娘,这……”

“姥爷姥姥给的。”她面不改色,“走,咱们坐车去县城。”

早打听好了,三岔路口能搭马车或拖拉机,给一毛两毛就行。

运气不错,没等多久,一辆冒黑烟的拖拉机颠过来。

司机四十多岁,听说她是军属,要去县城看爹娘,爽快答应捎带,坚决不收钱。

拖拉机颠得厉害,但比走路强太多。

狗蛋和铁蛋趴在背篓边,看着田地树木飞速后退,满脸兴奋。

林晚秋护住孩子,脑中盘算进城后的安排。

第一站供销社:用布票和钱,给孩子买最缺的——内衣、袜子。

第二站黑市:试试把细粮、鸡蛋换成钱和票。

最后去邮局:给周卫国写信。

不指望他立刻支持分家,但事情必须说清。顺便……探探津贴的事。

拖拉机在离县城两三里处停下,司机要去别村。

林晚秋道谢,背起背篓,牵孩子继续前行。

越近城,人越多。

挑担的、赶驴车的、步行的,络绎不绝。

狗蛋和铁蛋紧紧攥着她的手,既好奇,又有些怯。

终于,土墙、破木门映入眼帘。

林晚秋深吸一口气,拉着孩子,跨过城门。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