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位置:有料文学网 > 资讯 > 《八零:首长他不知节制》最新章节 顾寒川方知晚小说全文阅读

八零:首长他不知节制

八零:首长他不知节制

作者: 爱吃无糖莲蓉饼的韦淼 主角: 顾寒川方知晚

很多朋友喜欢主角是顾寒川方知晚的小说,这是小编要向大家推荐的爱吃无糖莲蓉饼的韦淼创作的《八零:首长他不知节制》,喜欢古言风格小说朋友一定要看一看,《八零:首长他不知节制》讲的是:顾寒川这辈子最出格的事,是在那个暴雨夜,救了下属的婆娘。不仅救了,还用了最见不得光的法子。他本以为自己能功成身退,却发现那个柔弱清丽的女人,成了他午夜梦回唯一的魔障。方知晚:离,这婚必须离!渣男不配,她要搞钱养娃!顾寒川:我帮你离。方知晚:顾首长,救命之恩无以为报……顾寒川掐着她的细腰,眸色幽......

更新: 2026-02-07 03:53:36

章节介绍

连载中小说《八零:首长他不知节制》故事中每一个场景都很精彩,顾寒川方知晚的经历很容易让读者产生共鸣,能够吸引读者不断的阅读下去,小说第7章内容:午后的日头毒辣,晒得家属院里的老.........

第7章

午后的日头毒辣,晒得家属院里的老槐树叶子都卷了边。知了在树梢上声嘶力竭地叫着,吵得人心烦意乱。

禁闭室的冷板凳没能让李翠花那颗躁动的心凉下来,反倒像是往滚油里泼了一瓢水。被关了两天,刚放出来那会儿,她确实蔫头耷脑,像只被拔了毛的瘟鸡。可这口气,在她胸口堵得慌。在她那套从土里刨食攒出来的逻辑里,儿子当了官,那就是戏文里的状元郎,她就是状元娘,天王老子也得给她让路。这两天遭的罪,定是方知晚那个扫把星吹了枕边风,联合外人给她下绊子。

一回到家属院,瞧见自家门口那张白刺刺的封条,再扭头瞅见方知晚那扇紧闭的房门,李翠花心里的邪火“腾”地一下烧穿了天灵盖。

她也不回招待所,脚跟一转,直奔家属院最显眼的公告栏。往那水泥台子上一坐,两条萝卜腿一蹬,鞋底板对着路人,双手在大腿上狠狠一拍,扯开嗓子就嚎开了。

“老天爷不开眼呐!没活路啦!儿媳妇联合野汉子要逼死婆婆啦!”

这一嗓子,没用半点虚劲,震得树上的知了都停了一瞬。原本死水一潭的家属院,瞬间像被扔进了一块大石头。

正是刚吃过午饭的点,大伙儿都在树荫下纳凉、缝补衣裳。听到这动静,一个个耳朵竖得比兔子还长,端着搪瓷缸子、摇着蒲扇,呼啦一下全围了过来。

“哟,这不是赵连长他娘吗?前两天不是被带走了?”

“听说是虐待儿媳妇,关了禁闭。这怎么刚出来又闹上了?”

“嘘,你听听她喊的啥?儿媳妇联合野汉子?这话可不敢乱接,要出人命的!”

人一多,李翠花就像是登了台的大戏子,更来劲了。她一把鼻涕一把泪,枯树皮似的手把头发抓得乱糟糟的,指着方知晚住的那栋筒子楼,哭得那叫一个唱念做打俱全。

“乡亲们呐,你们给评评理啊!我一把屎一把尿把刚子拉扯大,送进部队报效国家。娶了个媳妇,那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可她倒好啊!”

李翠花一边哭,一边用手锤着地,尘土扬起来,呛得前排的军嫂直咳嗽,“她嫌弃我们要饭出身,嫌弃我儿子老实!趁着刚子不在家,她就不守妇道啊!现在还要把我这个老婆子赶尽杀绝,连个住的地方都不给我留啊!我不活了,我今天就一头撞死在这儿,让大伙儿看看这狠毒女人的心肝是不是黑透了!”

周围的军嫂们面面相觑,眼神在李翠花和那栋楼之间来回打转。

虽然大家都知道李翠花是个什么德行,可这“不守妇道”四个字,在这个年代那就是要把人往死里逼的脏水,比刀子还利。再加上李翠花演得实在太逼真,那副呼天抢地的惨样,让几个刚随军不久、不明真相的新家属心里犯了嘀咕。

“真的假的?方知晚看着挺老实一个人啊,平日里连话都不敢大声说。”

“知人知面不知心,要是没点事,婆婆能豁出老脸这么闹?这可是部队大院。”

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顺着门缝、窗缝,无孔不入地钻进屋里。

屋内,光线昏暗。

方知晚紧紧抱着怀里被吵醒大哭的女儿,背靠着门板,身体不受控制地细细颤抖。

外面的每一个字,都像蘸了盐水的鞭子,抽在她心上。她想冲出去撕烂李翠花那张喷粪的嘴,想大声告诉所有人真相。可理智像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按住了她的冲动。

李翠花现在就是一块滚刀肉,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她要是出去了,不仅说不清楚,反而会被李翠花赖上。到时候撕扯起来,衣服破了、头发乱了,有理也变成了没理。在这个唾沫星子能淹死人的年代,这种桃色新闻一旦沾上身,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哇——”怀里的孩子哭得更凶了,小脸涨得通红。

方知晚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生生逼了回去。她不怕吃苦,不怕受穷,可这种被人指着鼻子泼脏水的屈辱,让她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

这就是这个时代的悲哀吗?弱者连呼吸都是错的?

就在李翠花闹得正欢,甚至作势要往公告栏的水泥柱子上撞的时候,人群外突然传来一声厉喝。

“都在干什么!不用上班吗?围在这里像什么话!”

这声音不高,也不尖锐,却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像是一把冰刀切开了热油。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自动让开一条路。

只见三个穿着干部服的女同志大步走来。为首的一个,约莫四十来岁,剪着利落的齐耳短发,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手里夹着个厚厚的文件夹,板着脸,目光如电,扫视全场。

这是团部妇联的王主任,出了名的铁面无私,平日里最恨这种家长里短的胡搅蛮缠。

李翠花一看来了当官的,愣了一下,哭声卡在嗓子眼里,打了个嗝。随即她眼珠子一转,哭得更大声了,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想要抱王主任的大腿。

“领导啊!青天大老爷啊!你要给我做主啊!那个不要脸的女人要逼死我啊!”

王主任脚下像生了根,不避不让,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直到李翠花那双脏兮兮的手快碰到裤腿时,才猛地后退半步,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站好!”王主任冷喝一声,“这是部队大院,不是你家炕头!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有没有一点军属的觉悟?”

李翠花被这一嗓子吼懵了,抽噎着坐在地上,也不敢去抱腿了,只能用手背抹着眼泪。

王主任环视了一圈周围看热闹的人,目光所过之处,刚才还在窃窃私语的长舌妇们纷纷低下了头,假装看脚尖。

“你是赵刚的母亲,李翠花?”王主任低头看着李翠花,语气冷硬得像块石头。

“是是是,我是赵刚他娘……”李翠花连忙点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领导,你认识我儿子?那你可得……”

“认识。”王主任打断了她的话,打开手里的文件夹,抽出两张盖着红章的纸,“正好,有些政策要跟你宣讲一下,大伙儿也都听听。”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确保在场的每个人都能听见。

“根据《婚姻法》及部队相关纪律条例,破坏军婚、虐待军属,属于严重违法***行为!赵刚同志因涉嫌***,目前正在接受组织审查。而你,作为家属,不仅不配合组织调查,反而在公共场合寻衅滋事,公然诽谤受组织保护的军属方知晚同志!”

这番话一出,周围顿时一片哗然,像炸了锅一样。

“啥?赵连长被审查了?”

“虐待军属?天哪,这可是大罪名啊!这老太太刚才还说是媳妇虐待她呢。”

舆论的风向瞬间变了。刚才还同情李翠花的人,此刻看她的眼神都变了味儿,充满了鄙夷和警惕。

李翠花虽然没听懂那些文绉绉的法律条文,但“违法”、“审查”、“严重”这几个词她是听懂了。她心里一慌,那股子泼辣劲儿顿时泄了一半。

“你……你胡说!”李翠花梗着脖子,色厉内荏地喊道,声音都在抖,“我儿子是连长!是大官!我是军属!我想骂谁就骂谁!这是我的家务事,你们管不着!”

“家务事?”王主任冷笑一声,“啪”地合上文件夹,“只要进了这个大院,这就不是家务事,是国法军纪!方知晚同志是军嫂,她的合法权益受国家法律保护。你刚才那些污言秽语,已经构成了诽谤罪!如果再不停止,我们有权联系地方派出所,把你带走拘留!”

“拘……拘留?”

李翠花彻底傻眼了。

对于她这种农村老太太来说,“派出所”和“坐牢”那就是天塌下来的大事,比死还可怕。她原本以为在这里撒泼打滚,部队领导为了面子也得哄着她,逼方知晚就范。哪曾想,这次来的人根本不吃这一套,上来就是法律和手铐。

“我……我不闹了,我不闹了……”李翠花吓得直哆嗦,从地上爬起来拍拍屁股就要走,腿还有点软,“我回招待所,我回去还不成吗?”

“站住。”

王主任叫住了她,语气依然严厉,“李翠花同志,我最后警告你一次。方知晚同志正在坐月子,身体虚弱。如果你再敢去骚扰她,或者在院子里散布谣言,下次来的就不是我,而是带着手铐的公安同志了。听明白了吗?”

李翠花缩着脖子,像只被拔了毛的鹌鹑,连连点头:“听明白了,听明白了。”

说完,她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中,灰溜溜地钻出了人群,跑得比兔子还快,连鞋跑掉了一只都没敢回头捡。

王主任看着她的背影,冷哼一声,转身对着围观的众人说道:“都散了吧!以后谁再敢在背后嚼舌根,传这些没影儿的谣言,别怪我不讲情面,直接找你们家男人谈话!”

这话比圣旨还管用。军嫂们最怕的就是影响自家男人的前途,一听这话,一个个做鸟兽散,跑得没影了。

屋门“吱呀”一声开了。

方知晚抱着孩子站在门口,眼眶通红,看着王主任,嘴唇颤抖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王主任看着她这副虚弱的样子,原本严肃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温和。她走过去,轻轻拍了拍方知晚的肩膀。

“小方同志,受委屈了。”

这一声安慰,让方知晚强忍了半天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王主任,谢谢……谢谢组织。”

王主任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一张手帕递给她:“别哭,月子里哭伤眼睛。你放心,顾团长特意交代了,你的事就是团里的大事。有组织在,绝不会让人欺负了你们孤儿寡母。”

听到“顾团长”三个字,方知晚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原来是他。

不仅派了政治处的人来取证,还算准了李翠花会闹事,提前安排了妇联的人来镇场子。他不仅在帮她离婚,更是在帮她立威,帮她洗清身上的脏水,维护她的尊严。

那个看起来冷冰冰、不近人情的男人,心思竟然缜密到了这种地步。

送走王主任后,方知晚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听着外面渐渐恢复的宁静,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场没有硝烟的仗,她赢了。

或者说,是顾寒川帮她赢了。

她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女儿,轻声说道:“宝宝,别怕。咱们有靠山了。”

虽然她知道,这种依赖不能是长久的。但在这一刻,在这个寒冷的初春,那身绿军装带来的安全感,足以温暖她整个世界。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