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港夜靡靡
作者: 青燕南飞 主角: 徐蜜周屿
小编读过很多言情风格小说,《港夜靡靡》还是很不错的。小说主要人物徐蜜周屿个性鲜明突出,内容趣味十足,很值得一看,《港夜靡靡》内容是:【年上+老房子着火+上位者低头+先婚后爱+离婚倒计时+追妻火葬场】徐蜜从未想过自己能和港圈大佬周屿沾上关系,更没想过会和他结婚。他本人没有出现,只派了秘书,签明星似的把她挂在名叫周太的标签上。婚后,所有人都不看好她,媒体隔三岔五嘲讽她是替身、上不得台面的金丝雀,等着她灰溜溜地被赶出周家。但徐蜜充耳不闻,兢兢业业维持周太的光环。前周太回来后,徐蜜带着巨额财产拍屁股走人了,没有丝毫留恋。......
更新: 2026-02-11 10:00:50
章节介绍
《港夜靡靡》作为青燕南飞的一部言情类作品,内容精彩,主角徐蜜周屿人物情感真挚细腻,值得读者认真阅读,《港夜靡靡》第2章所描述的是:和周屿初次见面来得很快,徐蜜松口后的周末,就接.........
第2章
和周屿初次见面来得很快,徐蜜松口后的周末,就接到了他的电话。
彼时母亲的手术提上日程的消息让徐蜜情绪起伏到失眠,可白天依旧干劲满满。
可这股干劲在接到一通陌生来电后被戳漏了个干净。
只一眼,徐蜜就将这串电话号码对上了号,电话的主人是周屿。
电话接通后,她声音保持镇定,却还是带着一丝迟疑:“您好,周先生?”
电话那头声音很淡,没什么起伏:“周一早上去领证,苏秘书会送衣服过去。”
徐蜜一怔,下意识道:“我还要上班。”
说完她就后悔了,周屿年长她一轮,位高权重执掌大权十几年,最忌讳的就是下位人顶撞自己的决策。
她母亲的手术费是他给的,医生是他叫来的,若是惹他生气,撕毁合约,起草追回。
现下她一无所有,拿什么还?
周屿语气更平更冷:“辞掉。周太太不需要工作。”
徐蜜心头一哽,她本就没有娘家作为靠山,在这段婚姻里可谓是自捆双手,要是再把老师的工作辞了,就真是上赶着把自己吊在悬崖跟前了。
虽然他们都吐槽工作高压,她大多数同事都有精神衰弱,严重地患有抑郁症和焦虑症,但工资在港城绝对算得上中等偏上的。
徐蜜常常以自己的工作为傲,能延续母亲的生命。
可现在,“未婚夫”要她辞去她引以为傲的工作,她做不到。
徐蜜理所当然地拒绝了。
这是她最后的底线。
要是周屿哪天腻了她的脸把她甩了,他们这些老钱最精了,她被净身出户,要是早早听了他的话把工作辞了,她怎么养自己和母亲?
这还是她在这段将行的婚姻里最后的尊严。
以她多年的认知,豪门不都希望儿媳妇有一个体面的工作撑门面?
公立学校老师不够体面吗?
而电话那头的周屿似乎真有那么一些诧异居然真的有人敢拒绝他的命令,语气也不好起来,但也真心实意地疑惑,居然有耐心解释:“为什么拒绝?据我所知,你的这份工作并不轻松。周家也不需要你这份付出和收入不成正比的工作,伤身还不赚钱。”
徐蜜忽然想笑,为一个高高在上不染凡尘的男人天真的傲慢而发笑。
很快笑意褪去,她早该意识到周屿是真不懂,从出生就待在神坛的人怎么会明白他们这种平民能有这样的工作是祖宗烧高香了。
徐蜜不甘心反驳:“赚钱的。”
周屿独裁:“那点钱够干什么?听我的,辞职。以后当好周太,每个月我给你原来的十倍工资。”
似是觉得再纠缠下去是在慢性谋杀他,他不再小打小闹,盖棺论定:“明天我会让苏秘书去办过户手续,做公证,白加道65号过到你名下,这是你的婚前财产。就当我给你添妆。周家无论谁、无论何时都不会追回。在拒绝前,我有义务告诉你,我觉得你比一般人聪明。”
徐蜜走到电脑旁,在谷歌敲下一行字,点击搜索,数清零后,缄默三秒,喉咙有些干涩。
电话那头没声,也没挂,似乎在等她回应,或许她应该像个没见过世面的村妇一样大呼小叫,然后摇尾乞怜,给予周屿情绪价值,满足他男人的傲慢,但她只是又轻又快道:“好。”
“聪明的女孩。”周屿终于满意,挂了电话。
识时务者为俊杰。
徐蜜知道自己骨头又软又贱,豪门随手赠送的一套房就击碎了她所有的骄傲和尊严。
她也知道自己变脸变得太快了,让对面男人更加瞧不起她。
可周屿敢把白加道最昂贵的房产之一在婚前过户给她做嫁妆,还做公证......
就算日后他们离婚,她房子一卖,就算她这些年拼命干也赚不过来,卖之前她还可以把房子租出去,是更赚了。
徐蜜咬了咬唇,叉掉网页,她想过了,周屿应该是不会让她有孩子的吧,毕竟他和深爱却不得不给予自由的前妻一儿一女了。
家产肯定都是儿子的,儿子不顶事还有女儿,两个孩子总有一个扶得起墙的,怎么会和一个替身生孩子呢?
她万一生了个儿子出来影响到了他和心肝生的儿子准继承人的位置,周屿定是要着急上火的,还能给她好脸色?
苏明离开前,她多嘴问他只是因为她像吗?苏明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说少爷小姐太黏母亲了,就算母亲走了也天天打电话要母亲回来。
那时徐蜜只觉得满脸羞红,满心悲愤。
原是又给孩子爹当前妻的替身,又给半大孩子当便宜好用不心疼的亲妈替代品,一女两吃。
徐蜜闭了闭眼,清了清脑子,心想算了,只要把母亲治好,都值了。
她可是只有妈妈了。
也幸好,母亲知道自己能做手术很高兴,听到电话那头母亲兴奋的声音,她觉得一切都值了。
她不愿失去妈妈,失去了,她就是孤儿了。
她不想做孤儿。
翌日早上苏明就办完了所有手续,天黑前徐蜜就拿到了加急送来的房本。
厚实的房本捏在手里时,人还是恍惚的。
她这是有房了?还是白加道的房子。
茫然大于喜悦,这算什么?拥抱下坠的生活吗?
可到目前为止,确实是蜜糖。
直到周日晚上,周屿自始至终都没露面。
徐蜜有些怅然,明天她要和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男人结婚了,世界上没有比这更荒谬的事情了。
睡前,她接到了学校财务的电话,电话那头的女人说找个时间去学校结一下工资。
徐蜜微惊,她并没有和学校提出辞职,是不是她被人举报被开除了?她所任职的这所公立学校管理特别严格,她是知道的。
她连忙追问:“为什么?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我可以改。”
此时她全然忘记和了周屿的约定。
电话那头的声音满是公事公办的冰冷:“徐女士,听闻您婚期将至,恭喜。周生说您为了婚礼忙到身体不适无法再胜任工作,为您办了离职手续,您不知道吗?”
一道晴天霹雳在徐蜜脑中炸开,是了,她怎么忘了,自己哪里玩得过在如战场般的商场沉浮十几年的周屿?
她含糊地回道:“不好意思,我忘记了。我尽快去收拾私人用品。”
挂了电话,徐蜜陷入了短暂的彷徨,但很快她就清醒了。
港城遍地都是金子、机会、未来,唯独没有爱情。
很快,徐蜜深吸一口气,变得坚定。
周屿看中她相似且更年轻的外貌、无依无靠的娘家,无非就是觉得她是个没有底气和能力离开他的年轻版爱妻,又能替他管正值叛逆期的儿女,又可以供他们睹人思人,一举多得。
到了他们这个阶层,钱就是愉悦他们的工具。
她徐蜜呢?一无所有。
唯有窃来的几年青春美貌换一叠经手又从指缝溜走的纸。
周一一早,民政局门口,徐蜜见到了周屿。
冷风簌簌,高大的男人从劳斯莱斯下来。
徐蜜一眼就认出来,实在是这张脸太出彩了。
过了年周屿三十七,正值壮年,浑身散发着成熟男人的气息。
看状态就知道他勤加保养常年健身,羊毛大衣内里是一件厚实羊绒毛衣,衬得他肩宽腿长。
肃杀的冷风吹过男人的发梢,他抿着唇,表情看不出什么成色,五官立体,皮肉紧致,头发都打理得井井有条一丝不苟,比圣罗兰最顶尖的模特还让人心动。
徐蜜咽了咽唾沫,这个男人要比电视画面所呈现的更有压迫感,更......可口。
他远远走来,她发现自己要仰头看他。
她上个月体检,身高是一米六五,这个男人少说有一米八五,人还没走近,胸肌先把她撞出去老远,衣品也好。
天冷,徐蜜不想自己第一次见即将领证的丈夫太落魄,咬牙买了一件昂贵的粉色羽绒服。
但内里,还是九十九三件的聚酯纤维毛衣,再里面是十五一套的保暖内衣,二十五两套。
看到从周屿脖子那露出的一点毛衣领,她第一感觉就是贵,第二秒就是难言的微妙的酸意和嫉妒。
嫉妒?她居然嫉妒这个素昧平生,即将成为她丈夫的男人。
她嫉妒他什么?
徐蜜自己都不知道。
“徐小姐比照片好看很多。”周屿的声音如电话里那般傲慢,“外面风大,速战速决。”
徐蜜其实不喜欢周屿的说话方式,就像她是一只低劣的蝼蚁。
而且,她知道他速战速决并不是因为今天风大,是因为不想在她身上浪费时间,他这样的人时间就是金钱,就是将走之人的生命,浪费一秒一厘都是奢侈。
徐蜜听到自己的声音说好。
她没有过多解释、争辩,甚至连说话都不想。
倒不是因为怕周屿,也不是怕他突然反悔拿钱撤退,很多人明知故犯,分明知晓夜长梦多、祸从口出,但就是要犯贱试探,就像胳膊上的淤青,不疼,非要手欠戳一下,结果疼得要死。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民政局。
徐蜜识趣地落后周屿半步,态度谦逊。
周屿有些诧异,他以为这样出身的姑娘遇到这般大起大落的事定会失去理智,做出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举动。
而据他所知,这个姑娘一直都十分冷静,没有拿他给的黑卡乱花,流水全部都是来自医院,而且她并没有在与他的那通电话后就立即辞职。
可见她不是个空有几分相似皮囊的废物。
周屿还记得第一次得知这个女人的存在是心血来潮去学校接女儿,那时他跟妻子离婚有一段时间了,妻子顾小雅彻底和他断联了,连孩子的电话都不接,当他在学校门口看到那张神似爱妻的脸时,他的心如久旱甘霖,那瞬间他脑子里连来学校干什么的都忘记了,只有一句话:“我要得到她。”
起初他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全家都没人同意,尤其是两个孩子,其次是岳家,他们就受不了他们的妈妈/女儿刚离婚,他就找下家,传出去对集团股价也不好。
但周屿还是做出了这个决定,最后两家协商不办婚礼,他也让苏明向徐蜜转达了,他没想到小姑娘真的同意了。
至于他的一双儿女,一开始也没同意,但自母亲离开后别说联系他们,连一句话都没让人传递,更没有难以遮掩。他们都是十几岁的孩子了,再傻也是到懂道理会听人话的年纪了,看着父亲给他们看的那张神似生母的年轻女孩照片,他们没有再有激烈反抗的举动。
他的父母倒是没有明显反对,甚至在他刚离婚的时候就想再找个姑娘照顾孙子孙女,他们是老思想,觉得家里没女人不行,只是顾家是世交,他们不好明说。
只是老两口原本想着儿子找个门当户对的姑娘,再不济也得是个二流豪门,到头来却是个穷得两袖清风的底层女!他们好悬没气死,可儿子一再坚持,他们又老了,已经不能像儿子年轻时那样胁迫他了。
“你们确定结婚吗?这里是结婚窗口,不是离婚窗口。”结婚登记员疑惑开口。
周屿回神,声音冷静到几乎冷漠:“没错,我们就是来结婚的。”
顶着结婚登记员小姑娘担忧的视线,徐蜜微笑,如她的名字般,“我是自愿的。盖章吧。”
见两人都说明自己的意愿,不似作假胁迫,结婚登记员才戳下钢印。
随着“咔哒”一声,此刻法律起效,她结婚了,没有婚礼。
没有盛大婚礼,没有兴师动众,没有亲友祝贺,但她是自愿的。
最后,结婚登记员微笑向他们恭贺,在徐蜜听来无比刺耳,无法言语,回复莞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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