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骂了别骂了,我是真听不懂啊
作者: 小人吃米 主角: 林薇
短篇言情风格小说《别骂了别骂了,我是真听不懂啊》是一个看似很普通平凡的故事,主要描述的是发生在林薇身上的事情,细看下去之后会有很多精彩,整体阅读感很不错,小说讲了:模糊又遥远。就像做英语听力时,耳机里只有沙沙的杂音,每个单词都飘在半空,抓不住,也拼不成句。“哑巴了?”男人皱起眉,伸手就要来碰她的额头。林薇下意识地往后缩,撞到了床头的铜铃,“叮铃”一声脆响,惊得她心脏狂跳。她看着男人伸过来的手,白皙得不像男人的手,指甲修剪得圆润,却透着股说不出的阴冷。恐惧像冰水......
更新: 2026-02-15 07:50:50
章节介绍
《别骂了别骂了,我是真听不懂啊》是一部很吸引人的已完结小说,作为小人吃米的一部代表作收获了不少的粉丝,在人物林薇的刻画上很详细,小说精选章节讲了:第一章琉璃碎林薇睁开眼时,雕花.........
精选章节
第一章琉璃碎林薇睁开眼时,雕花木梁压得人喘不过气。鼻尖萦绕着一股说不清的香,
甜腻里裹着点苦,像中药混了蜜。她动了动手指,触到的是冰凉丝滑的锦被,
绣着繁复的缠枝莲,针脚密得能硌疼指尖。“醒了?”一个尖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像指甲刮过玻璃。林薇猛地转头,看见个穿着藏青蟒纹袍的男人,面白无须,眼角上挑,
正用一双探究的眼睛盯着她。他说话的调子抑扬顿挫,每个字都拖着长音,像唱戏。
这不是她的房间。她记得自己明明在晚自习的课间,趴在桌上补觉,
手边还放着没做完的物理试卷,
和同桌刚塞给她的仓鼠粮——她昨天刚在花鸟市场买了只银狐仓鼠,取名叫“根号三”,
因为它圆滚滚的,像个会跑的根号三符号。可现在,眼前的一切都透着诡异。
古色古香的房间,陌生的男人,还有自己身上那件轻飘飘的粉色纱衣,料子好得不像真的。
“小主醒了就该进膳了,”男人见她不说话,又往前凑了凑,声音里带着点不耐烦,
“昨儿个刚从冷宫挪到这碎玉轩,就敢装死?仔细你的皮。”冷宫?碎玉轩?小主?
林薇的脑子像被塞进了一团乱麻。这些词她只在历史剧里听过,难道……她穿越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你是谁”,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更要命的是,
她听不懂这男人说的话——不是完全听不懂,是每个字都耳熟,连在一起却像外语,
模糊又遥远。就像做英语听力时,耳机里只有沙沙的杂音,每个单词都飘在半空,抓不住,
也拼不成句。“哑巴了?”男人皱起眉,伸手就要来碰她的额头。林薇下意识地往后缩,
撞到了床头的铜铃,“叮铃”一声脆响,惊得她心脏狂跳。她看着男人伸过来的手,
白皙得不像男人的手,指甲修剪得圆润,却透着股说不出的阴冷。恐惧像冰水,
从头顶浇到脚底。她猛地闭上眼睛,身子蜷成一团,喉咙里挤出几声含糊的呜咽,
像只受惊的猫。管他是什么情况,先装病再说。
这是她作为理科生的第一反应——未知环境下,降低存在感是最优解。“啧,”男人收回手,
语气里多了点嫌恶,“真是个傻子。白费了咱家一番功夫,还以为能捞个聪明的主儿。
”他转身走了,脚步声渐渐远了。林薇僵在被子里,直到听见门被关上的声音,
才敢偷偷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气。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窗棂外传来几声模糊的鸟鸣。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全是冷汗。目光扫过房间,忽然瞥见床头柜上放着个小小的竹笼子,
里面缩着一团银白的毛。是根号三!林薇的心瞬间落回了肚子里。她挣扎着爬过去,
小心翼翼地打开笼子门,把仓鼠捧在手心。小家伙大概是吓坏了,抖得像片叶子,
却还是用小鼻子蹭了蹭她的指尖。毛茸茸的触感真实得不像话。
林薇把脸埋进仓鼠柔软的毛里,眼泪忽然掉了下来。至少,还有根号三陪着她。
第二章玉阶凉装病的日子并不难捱。林薇发现,只要她不说话,眼神放空,
别人问什么都只摇摇头或点点头,
那些来来往往的宫女太监就会露出一副“果然是个傻子”的表情,然后匆匆离开,
没人再来烦她。她渐渐摸清了这里的规矩。那个穿藏青蟒纹袍的男人是个太监,
别人都叫他“刘公公”,似乎是负责看管她的。每天会有小宫女送来简单的饭菜,
大多是白粥和咸菜,偶尔有块糕点,也干得掉渣。她依旧听不懂他们的话,只能靠猜。
递过来的碗就是“该吃饭了”,指指门外就是“该出去了”,皱眉头就是“不高兴了”。
这种交流方式让她想起了初中生物课上的条件反射实验,而她就是那只被观察的小白鼠。
唯一的慰藉是根号三。她把省下来的糕点渣偷偷喂给它,看着它抱着小块糕点啃得满脸都是,
心里会好受些。她给它讲函数题,讲物理公式,讲学校门口的奶茶店,虽然知道它听不懂,
却觉得这样能离那个属于自己的世界近一点。这天下午,刘公公又来了,
身后还跟着个穿着石青色官服的男人。男人很高,身形挺拔,脸上带着层淡淡的倦意,
眼神却很亮,像淬了光的黑曜石。他走进来的时候,刘公公立刻弯下腰,脸上堆着谄媚的笑,
那副样子和平时对她的嫌恶判若两人。“沈大人,就是这儿了。”刘公公的声音透着讨好,
“这小主虽说……不太机灵,但模样是好的,您看……”被称为“沈大人”的男人没理他,
目光落在缩在床角的林薇身上。他的视线很平静,却带着种穿透力,
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伪装。林薇的心跳又开始加速。她赶紧低下头,抱着膝盖,
把脸埋在臂弯里,继续扮演那个胆小的傻子。“抬起头来。”男人开口了,声音低沉,
比刘公公的尖细好听,却更让人心慌。他的话,林薇依旧听不真切,
只捕捉到“抬头”两个字。她犹豫了一下,慢慢抬起头,眼神怯怯地看向他,
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呆滞又茫然。沈大人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笑,那笑容很淡,
却让他原本严肃的脸柔和了些。“刘公公说你傻,我看未必。”他的声音里带着点探究,
林薇只觉得每个字都像隔着一层水,模糊不清。她不敢回应,只能继续装傻,眼睛眨了眨,
像只不懂事的小动物。沈大人忽然转身,从随从手里拿过一个小盒子,递到她面前。“这个,
你认识吗?”盒子打开,里面放着一支银簪,簪头是朵小小的梅花,做得很精致。
林薇看着那支簪子,摇了摇头。她确实不认识,也不想认识。沈大人似乎并不意外,
把盒子合上,又问了句什么。林薇没听懂,只是一个劲地摇头。旁边的刘公公急了,
在她身后踹了一脚,压低声音骂道:“傻东西!大人问你话呢!”林薇被踹得一个踉跄,
差点摔倒。她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愤怒,却很快又被恐惧压下去。她死死咬住嘴唇,
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罢了。”沈大人拦住了刘公公,
语气里带着点不耐,“既然是个痴傻的,留着也没用。”他转身要走,
目光却无意间扫过林薇放在床头的那个小竹笼。根号三正好探出头来,小小的鼻子动了动。
沈大人的脚步顿住了。他回头,看向那个竹笼,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这是什么?
”刘公公也愣了,凑过去看了一眼,撇撇嘴:“不过是只耗子,许是哪钻进来的,
奴才这就扔了它!”“别!”林薇终于忍不住喊出了声。这是她穿越过来后,
第一次发出清晰的声音。虽然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但足够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她自己也愣了。她看着沈大人和刘公公惊讶的表情,心里一阵慌乱,赶紧又低下头,
手却下意识地护住了竹笼,像在保护什么珍宝。沈大人的目光落在她护着竹笼的手上,
又看了看她泛红的眼眶,忽然笑了。“原来不是哑巴。”他的声音里带着点玩味,
“这小东西,你很喜欢?”林薇没听懂,但她能感觉到他没有恶意。她点了点头,
又摇了摇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这是我的朋友,你们不能伤害它”。
沈大人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对刘公公说:“这碎玉轩,我看就先留着吧。”他顿了顿,
又补充了一句,“给她找点好东西,别委屈了。”刘公公虽然不解,
但还是赶紧点头哈腰地应了。沈大人没再看林薇,转身离开了。他的随从跟在后面,
脚步轻快。林薇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心里充满了疑惑。这个沈大人,到底是谁?
他为什么要帮自己?她不知道的是,沈大人走出碎玉轩后,
对身边的随从低声说了一句:“这丫头有意思,看着傻,护着那‘耗子’的时候,
眼睛亮得很。”随从笑了笑:“大人是觉得,她能派上用场?”沈大人没说话,
只是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流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而房间里的林薇,
还在为保住了根号三而松了口气。她不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悄向她袭来。
那个沈大人留下的“好东西”,不是恩赐,而是催命符。
第三章饵香甜沈大人的话果然管用。第二天,刘公公就带着几个宫女来了,
手里捧着一堆东西。有漂亮的衣服,精致的首饰,还有一桌子林薇叫不出名字的点心,
香气飘得满屋子都是。刘公公的态度也变了,虽然依旧没什么好脸色,
但至少不再对她呼来喝去,只是指挥着宫女们给她换衣服、梳头。林薇全程像个木偶,
任由她们摆弄。她穿着一身水绿色的襦裙,裙摆上绣着缠枝纹,头发被梳成复杂的发髻,
插上了一支金步摇,走路时叮当作响。她看着铜镜里的自己,陌生得像另一个人。
那张脸还是她的脸,却因为妆容和服饰,多了几分古典的柔美,也多了几分不属于她的疏离。
“小主这样才像样嘛。”一个宫女笑着说,语气里带着讨好。林薇听不懂,只是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个僵硬的笑。从那天起,碎玉轩变得不一样了。每天都有新的东西送进来,绫罗绸缎,
金银珠宝,还有各种新奇的玩意儿。有会唱歌的鸟,有会跳舞的木偶,
甚至还有一架精致的七弦琴。刘公公每天都来,脸上带着假笑,问她这个喜不喜欢,
那个要不要。林薇依旧装聋作哑,只是偶尔会对那些亮晶晶的珠宝多看两眼——不是喜欢,
是好奇。她把那些珠宝都收进一个木盒子里,放在床底下。她更喜欢的是那些送进来的点心,
虽然味道奇怪,但能填饱肚子,还能省下给根号三的口粮。这天,沈大人又来了。
他还是穿着那身石青色的官服,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琉璃瓶,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
“这是西域来的香料,”他把瓶子递给林薇,声音温和,“点上一点,满屋都香。
”林薇看着那个琉璃瓶,很漂亮,像她物理课本上的三棱镜。她接过来,放在手里把玩着,
没说话。“你好像很喜欢这些新奇玩意儿?”沈大人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
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林薇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她忽然想起自己口袋里的东西——那是她穿越时揣在兜里的一支钢笔,和一块电子表。
这是她身上仅有的现代物品。不知道为什么,她鬼使神差地把这两样东西拿了出来,
放在桌上。钢笔是银色的,金属外壳在光线下闪着冷光。电子表是黑色的,屏幕已经暗了,
因为没电了。沈大人的目光立刻被这两样东西吸引了。他拿起钢笔,在手里掂量着,
又试着拔开笔帽,看到里面的笔尖,眼里闪过一丝惊讶。“这是什么?笔?”林薇点了点头。
他又拿起电子表,翻来覆去地看着,眉头紧锁。“这又是何物?上面的数字……好奇怪。
”林薇看着他疑惑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在现代随处可见的东西,
在这里却成了稀奇玩意儿。“这东西,能送给我吗?”沈大人忽然抬头,眼神里带着点期待。
林薇愣住了。她看着那支钢笔和那块手表,它们是她和原来的世界唯一的联系。可是,
看着沈大人的眼睛,她又有点犹豫。他是这里第一个对她没有恶意的人,或许,把东西给他,
能换来一点庇护?理科生的权衡利弊在脑子里飞速运转。最终,她点了点头。
沈大人的眼睛亮了,像得到了糖果的孩子。他小心翼翼地把钢笔和手表放进自己的袖袋里,
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玉佩,递给林薇。“这个给你,算我换的。”玉佩是暖白色的,
上面刻着一朵兰花,触手温润。林薇接过来,握在手里。“你叫什么名字?”沈大人忽然问。
林薇张了张嘴,想说“林薇”,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她犹豫了一下,指了指自己,
又指了指窗外的柳树。她记得自己的名字里有个“薇”字,和“柳”有点像。
沈大人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你叫柳薇?”林薇点了点头。不管叫什么,
有个名字总比“小主”或者“傻子”强。“柳薇,”沈大人念了一遍她的名字,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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