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员重生,只有我是情节觉醒者?这把高端局!
作者: 才子曹 主角: 沈玉书萧景炎苏清清
在短篇言情风格小说中才子曹创作的《全员重生,只有我是情节觉醒者?这把高端局!》是比较出彩的一部,阅读过程会不自觉地被里面的人物沈玉书萧景炎苏清清吸引,这是充满灵魂和血肉的角色,小说讲的是:就是先帝悄悄赐给她,用来自保的。母亲去世后,这支力量便交到了她的手里。书里的她,从未动用过这股力量。或者说,她根本就不知道。直到她死,这支忠心耿耿的暗卫,都还潜伏在暗处,等待着一个永远不会下达的命令。真是可悲又可笑。幸好,现在她知道了。这股力量,将成为她对抗命运,最有力的武器。接下来的几天,沈玉us......
更新: 2026-02-16 05:36:30
章节介绍
《全员重生,只有我是情节觉醒者?这把高端局!》作为言情小说,才子曹从创作思路到内容上都给读者很大的惊喜,让人眼前一亮,喜欢的可以阅读,《全员重生,只有我是情节觉醒者?这把高端局.........
精选章节
“沈玉书,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跪下,给清清道歉!”冰冷的声音砸在耳边,
沈玉书的额头重重磕在冰凉坚硬的地面上。痛。彻骨的痛,从额头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抬起头,视线里,那个她爱了十年的男人,正小心翼翼地将另一个女人护在怀里。
那是东宫太子,萧景炎。而他怀里的,是他的心上人,苏清清。此刻,
苏清清正柔弱地靠在萧景炎怀中,一双水眸含着泪,怯怯地看着她,仿佛她是什么洪水猛兽。
真是可笑。她才是明媒正娶的太子妃,却像个见不得光的第三者。
就在萧景炎厌恶的目光再次投来时,沈玉书的脑子忽然“嗡”的一声。
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入脑海。她看到了一本书。
一本名为《盛宠娇妃》的话本子。书里,男主角正是太子萧景炎,而女主角,
则是他怀里的苏清清。他们是天作之合,是命中注定。而她沈玉书,
只是一个阻碍他们爱情的、恶毒愚蠢的女配角。是他们爱情路上的垫脚石。书里的她,
因为嫉妒苏清清,对她百般陷害,最终被萧景炎厌弃。她的家族,镇国公府,
也因为她的愚蠢,被安上谋逆的罪名,满门抄斩。而她自己,
最后被萧景炎亲手赐下一杯毒酒,死在了冰冷的冷宫里。死的时候,肠穿肚烂,痛苦不堪。
原来,她的人生,只是一场早已写好结局的戏。她所有的深情与付出,
不过是为别人的爱情添砖加瓦的笑话。荒唐。太荒唐了!
沈玉书看着眼前上演的“深情”戏码,只觉得一阵反胃。道歉?凭什么!她撑着地面,
缓缓站起身,目光平静地扫过那紧紧相拥的两人。没有愤怒,没有嫉妒,只有一片死寂。
萧景炎被她看得莫名心头一紧,眉头皱得更深。“你这是什么眼神?”“不知悔改!
”苏清清在他怀里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殿下,您别怪罪姐姐了,都是清清的错,
是清清不该……”话没说完,眼泪先掉了下来。好一朵迎风流泪的小白莲。
沈玉书在心里冷笑一声。若是从前,她定会气得发疯,冲上去撕烂苏清清那张虚伪的脸。
但现在,她不会了。和一个纸片人计较什么?和一个注定要当皇后的人计较什么?
她只想活下去。好好地,为自己活下去。既然知道了结局,那她要做的,就是扭转这个结局。
第一步,就是远离这两个会带来不幸的男女主角。沈玉书敛去所有情绪,
对着萧景炎福了福身。“是臣妾的错。”她的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
萧景炎愣住了。他以为她会大吵大闹,会像个泼妇一样扑上来。可她没有。
她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让他准备好的所有呵斥都堵在了喉咙里。苏清清也有些意外,
藏在萧景炎怀里,悄悄打量着沈玉书。今天的太子妃,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沈玉书没有理会他们的惊愕,继续用那种毫无起伏的语调开口。“殿下,臣妾身体不适,
想先行告退。”“另外……”她顿了顿,抬起眼,直视着萧景炎。“臣妾恳请殿下,
与我和离。”1和离?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在空旷的大殿中炸响。
萧景炎的瞳孔猛地一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他死死地盯着沈玉书,
想从她脸上看出一丝一毫开玩笑的痕迹。但是没有。她的脸上一片平静,
甚至带着一丝……解脱?这个认知让萧景炎心中无端升起一股暴躁的怒火。这个女人,
这个追在他身后十年,为了嫁给他不惜绝食相逼的女人,现在竟然要和他和离?她凭什么?
“沈玉书,你又在玩什么把戏?”他的语气冰冷,带着一丝不易察GIL的恼怒。
“欲擒故纵吗?收起你那套拙劣的手段!孤不会上当的!”沈玉书看着他暴怒的样子,
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看,这就是书里的男主角。自大,狂妄,永远以自我为中心。
他认定了她爱他如命,所以她的任何反常行为,都只可能是为了吸引他注意力的把戏。
“臣妾没有玩把戏。”沈玉书的声音依旧平静。“臣妾是认真的。”“十年来,
臣妾追随殿下,痴心错付,如今幡然醒悟,只愿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她的话说得恳切又疏离,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萧景炎的心上。什么叫痴心错付?
什么叫一别两宽?他堂堂太子,被人说“错付”?这简直是奇耻大辱!“你休想!
”萧景炎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三个字。“太子妃之位,是你沈家求来的,
是你自己死活要嫁的!现在想走?晚了!”“这太子妃,你当也得当,不当也得当!
”他绝不允许自己成为全天下的笑柄。被追了十年的女人一朝清醒,然后把他甩了?不可能!
沈玉书早就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书里的萧景炎,把面子看得比命都重要。让她顺利和离,
等于是在打他的脸。没关系,她有的是耐心。既然他不同意,那她就只能想别的办法了。
反正这个太子妃,她是不可能再当下去了。给别人当垫脚石,最后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
她还没那么蠢。“既然殿下不允,那便罢了。”沈玉ushun从地垂下眼眸,
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这副样子,反倒让萧景炎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上不下,
堵得心口发慌。他身后的苏清清,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和快慰。她就知道,
沈玉书怎么可能斗得过殿下。想和离?简直是痴人说梦!只要沈玉书还占着太子妃这个位置,
她就永远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外室。不行,必须要想办法,让殿下彻底厌弃她!
苏清清眼珠一转,身体晃了晃,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殿下……我……我头好晕……”萧景炎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紧张地扶住她。“清清,
你怎么了?是不是她刚才推你的时候伤到哪了?”他恶狠狠地瞪向沈玉ushun。
沈玉书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步的计划。按照书里的情节,三天后,
宫中会有一场为太后举办的赏花宴。宴会上,苏清清会因为被猫抓伤而“意外”落水,
然后被萧景炎救起。两人湿身相拥,情难自禁,被众人撞见。太后大怒,
但萧景炎力保苏清清,甚至不惜顶撞太后,深情的人设稳稳立住。而她这个太子妃,
则因为“看管不力”,导致贵客落水,被太后责罚,禁足东宫。一来二去,
萧景炎和苏清清的感情愈发牢固,而她则彻底沦为背景板。好一出英雄救美,
顺便踩她一脚的戏码。沈玉书嘴角勾起一抹冷讽的笑。这一次,
她可不会再乖乖地当这个背景板了。她不仅不会阻止,她还要“帮”他们一把。
帮他们把这场戏,演得更精彩一点。“来人,传太医!”萧景炎抱着“摇摇欲坠”的苏清清,
冲着外面大吼。沈玉书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这场闹剧,像在看两个跳梁小丑。她转身,
默默地退出了大殿。身后,是萧景炎焦急的呼喊和苏清清若有若无的**。走出殿门,
阳光刺眼。沈玉书眯了眯眼,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带着新生和自由的味道。萧景炎,
苏清清,我们走着瞧。这场戏,才刚刚开始。谁是主角,谁是配角,还说不定呢。
2回到自己的寝宫,沈玉书屏退了所有下人。她坐在梳妆台前,
看着铜镜里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眉眼如画,肌肤胜雪,是个标准的美人。可惜,
书里的沈玉书,空有美貌,却无脑子,一手好牌打得稀烂。她伸手,轻轻抚上额头。
那里已经高高肿起,还破了皮,渗着血丝。是刚才被萧景炎逼着磕头时留下的。镜中的人,
眼神冷得像冰。这点痛,和书里描写的,被赐毒酒后肠穿肚烂的痛苦比起来,算得了什么?
她拿起一旁的药膏,面无表情地涂抹在伤口上。清凉的触感传来,
让她混乱的思绪清晰了许多。和离是必须的。但萧景炎那里,暂时是走不通了。
那就只能从别处想办法。比如,让皇帝或者太后,主动下旨,废了她这个太子妃。
想要达到这个目的,她就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只会在后宫里争风吃醋。
她需要展现自己的“无能”和“德不配位”。让所有人都觉得,她沈玉ushun,
根本不配做未来的国母。三天后的赏花宴,就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按照书里的情节,
她会因为嫉妒,故意放猫去惊扰苏清清,导致她落水。虽然没有直接证据,
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是她干的。这一次,她不做。她不仅不做,还要“保护”好苏清清,
让她平平安安,一根头发丝都不能少。一个合格的太子妃,
连自己丈夫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好,说出去岂不是天大的笑话?她要让所有人都看到,
她沈玉ushun,是如何“大度”地容忍着苏清清的存在。
是如何“尽职尽责”地照顾着这位未来的“侧妃”。至于落水……总有人会落水的。
不一定是苏清清。沈玉书的脑海里,飞快地闪过赏花宴的宾客名单。有了。英国公府的嫡女,
张婉儿。这位张**,在书里是个不起眼的小角色,出场寥寥数次。但她有一个特点,
为人嚣张跋扈,最是看不起苏清清这种出身低微却妄图攀龙附凤的女人。书里写到,
赏花宴上,张婉儿就曾当众出言讽刺过苏清清。如果,在张婉儿讽刺苏清清的时候,
苏清清“不小心”被绊倒,然后“恰好”撞到了张婉儿,
导致张婉儿落水……那会是怎样一幅场景?英国公是朝中重臣,手握兵权,
连皇帝都要敬他三分。他的宝贝嫡女在宫里出了事,还是被太子未来的宠妃“撞”下水的。
这盆脏水,泼到苏清清身上,她洗得干净吗?萧景炎再护着她,能堵得住英国公的嘴吗?
能堵得住悠悠众口吗?沈玉书越想,嘴角的笑意越深。到时候,她这个太子妃,
只需要在一旁“惊慌失措”,“秉公处理”就好了。既摘除了自己,又给苏清清树了个强敌。
一箭双雕。“来人。”沈玉书对着门外喊了一声。她的贴身侍女,春桃,立刻推门进来。
“娘娘,有何吩咐?”春桃看着她额头上的伤,眼圈一红,心疼得不行。“娘娘,
您的额头……”“无妨。”沈玉书打断她的话,神色淡淡。“你去库房,
把我父兄前几日送来的那套东海珍珠头面找出来。”春桃一愣。那套头面,
是镇国公和少将军寻遍四海,才为娘娘找来的及笄礼,珍贵无比。娘娘一直宝贝得不行,
轻易不肯示人。今天怎么……“娘娘,您是要?”“三天后,太后的赏花宴,
我就戴那套头面。”沈玉ushun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
她要的就是高调。越高调越好。她要让所有人都看到,她沈家,
依旧是那个权倾朝野的镇国公府。她沈玉书,依旧是那个金尊玉贵,谁也惹不起的太子妃。
这样,当她“秉公处理”苏清清的时候,才更有说服力。春桃虽然不解,但还是恭敬地应下。
“是,奴婢这就去。”看着春桃离去的背影,沈玉书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
一株海棠开得正盛。她记得,苏清清最喜欢的就是海棠花。萧景炎为了她,
将东宫最好的院子种满了海棠,还给她取名叫“海棠苑”。而她这个正牌太子妃,
住的却是冷冰冰的“长信宫”。真是讽刺。沈玉书伸出手,折下一支开得最艳的海棠。
花瓣娇嫩,带着清晨的露水。她将花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然后,毫不留情地,
将花瓣一片一片地扯了下来。赏花宴。她很期待。3三日后,御花园。太后的赏花宴,
冠盖云集。各家王公贵族的夫人**们,无不盛装出席,争奇斗艳。沈玉书到的时候,
宴会已经开始了。她一出现,便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今日的她,
穿了一身正红色的宫装,裙摆上用金线绣着展翅的凤凰。头上,
戴的正是那套举世无双的东海珍珠头面。珠光璀璨,华贵逼人。将她本就明艳的容貌,
衬得愈发光彩夺目,气场全开。所有人在她面前,都黯然失色。一时间,
园子里静得落针可闻。众人看着她,神色各异。有惊艳,有嫉妒,也有畏惧。谁不知道,
太子妃沈玉书,背后是手握重兵的镇国公府。就算再不受太子待见,她的地位,
也无人能撼动。沈玉书对周围的目光视若无睹,径直走到太后面前,款款行礼。
“孙媳给皇祖母请安,孙媳来迟,还望皇祖母恕罪。”太后看着她,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对于这个孙媳妇,她原本是满意的。家世好,样貌好,
对太子又是一片痴心。可偏偏,景炎那孩子,跟中了邪似的,
非要宠着那个来路不明的苏清清,把东宫闹得乌烟瘴气。前几天,还为了那个女人,
把太子妃的头都给磕破了。这事虽然被压了下来,但哪能瞒得过她。太后心里叹了口气,
面上却不显。“起来吧,哀家知道你身子不适,能来便是有心了。”她说着,招了招手。
“到哀家身边来坐。”这是莫大的恩宠了。众人看着沈玉书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敬畏。
沈玉书谢过恩,顺从地在太后下首的位置坐下。她一抬头,就看到了不远处的萧景炎。
萧景炎正沉着脸看着她,眼神阴郁。显然,他对她今日的盛装出席,极为不满。在他看来,
她这副样子,就是故意在向他**。而在他身旁,苏清清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衣,未施粉黛,
看起来楚楚可怜,与周围的锦衣华服格格不入。她低着头,绞着手帕,
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不少贵女看着她,都露出了鄙夷和不屑的神色。
一个无名无分的女人,也配出现在这种场合?还是太子殿下亲自带来的。真是不要脸。
沈玉ushun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好戏,要开场了。她端起茶杯,
轻轻抿了一口,目光状似无意地在人群中扫过。很快,她就找到了目标。英国公府的张婉儿。
张婉儿果然没让她失望,正对着苏清清的方向,和身边的几个**妹窃窃私语,
脸上满是嘲讽。“瞧她那副狐媚样子,穿得跟奔丧似的,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就是,
真以为得了太子殿下的青睐,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一个贱籍出身的玩意儿,
也敢肖想太子妃之位,做梦!”她们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周围的人听见。苏清清的脸,
瞬间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求助似的看向萧景炎。萧景炎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
他猛地站起身,就想发作。就在这时,沈玉书开口了。“妹妹这是怎么了?
可是有人欺负你了?”她的声音温柔又关切,仿佛一个真心疼爱妹妹的好姐姐。她一边说着,
一边起身,主动向苏清清走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她们身上。萧景炎的动作一顿,
皱眉看着沈玉书。她想干什么?苏清清也没想到沈玉书会主动过来和她说话,
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她只能委屈地摇摇头。“没……没有……”沈玉书拉起她的手,
拍了拍她的手背,一脸的语重心长。“妹妹,我知道你性子软,不喜与人争辩。
”“但你如今跟在殿下身边,代表的就是殿下的脸面,有些时候,该有的气度还是要有。
”“不能让人觉得,我们东宫的人,好欺负。”她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安抚了苏清清,
又点出了她的身份,还顺便敲打了那些说闲话的人。简直是贤良淑德的典范。太后看着她,
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是太子妃该有的气度。张婉儿等人被她的话一噎,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什么叫东宫的人?一个没名没分的女人,算哪门子东宫的人?张婉儿脾气最是火爆,
当即就忍不住了,冷笑一声。“太子妃娘娘真是好气度,只怕是有些人,
根本不配您把她当自己人吧?”这话,就差指着苏清清的鼻子骂了。
苏清清的脸“唰”地一下白了,身体摇摇欲坠。沈玉书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她脸上的笑容不变,眼神却冷了下来。“张**,慎言。”“苏妹妹是殿下的人,
轮不到你在这里说三道四。”她往前一步,将苏清清护在身后,摆出一副维护的姿态。
就在她移动的瞬间,她的脚,状似无意地,轻轻“绊”了一下。而她护在身后的苏清清,
正好被她这一下带得重心不稳,惊呼一声,直直地朝着张婉儿的方向倒了过去!
张婉儿根本来不及反应,被苏清清这么一撞,脚下一个趔趄。“扑通!”一声巨响。
水花四溅。英国公府的张**,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掉进了旁边的荷花池里。
4全场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荷花池里,张婉儿正在拼命地扑腾,
呛了好几口水,发髻歪了,妆也花了,狼狈不堪。“救……救命……”她的侍女们尖叫着,
乱作一团。“快!快救我们家**!”太后的脸瞬间沉了下来,猛地一拍桌子。
“还愣着干什么!快救人!”旁边的太监宫女们这才如梦初醒,七手八脚地跳下水去捞人。
而始作俑者苏清清,已经吓傻了。她呆呆地站在池边,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是她……是她把张婉儿撞下水的……虽然是太子妃绊了她一下,
可是在外人看来,就是她撞的!完了。这下完了。英国公府是她能得罪得起的吗?
萧景炎也反应了过来,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去关心水里的张婉儿,而是冲到苏清清身边,
紧张地检查她。“清清,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这差别对待,看得众人直摇头。
太子殿下,真是被美色迷了心窍了。沈玉书站在一旁,眼中适时地露出“惊慌”和“无措”。
她看着萧景炎,声音带着哭腔。“殿下,这……这可怎么办啊?”“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想拉住苏妹妹,没想到脚下没站稳……”她一边说,一边急得直掉眼泪,
演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萧景炎看都没看她一眼,满心满眼都是他受了惊吓的“清清”。
他柔声安抚着苏清清。“别怕,有孤在,不是你的错。”说着,他抬起头,
凌厉的目光扫向已经被人从水里捞上来的张婉儿。张婉儿浑身湿透,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
正被侍女扶着,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苏清清,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这个**!
你敢推我!”“殿下,您都看到了!是她推我的!您要为我做主啊!
”张婉儿的父亲是英国公,她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种委屈。萧景炎却冷冷地看着她。
“张婉儿,你休要血口喷人!”“方才明明是太子妃脚下不稳,才连累了清清,
清清也是无辜的,你冲她嚷什么?”他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公然偏袒苏清清!
张婉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被一个**推进水里,太子非但不为她做主,
还反过来指责她?“殿下!”张婉儿气得眼泪都下来了。“我才是受害者!
您怎么能……”“够了!”太后厉声喝断了她的话。她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好好的一个赏花宴,被这群人搅得一团糟。她的脸都丢尽了!太后冷冷地看了一眼萧景炎,
又看了一眼缩在他怀里瑟瑟发抖的苏清清,眼中满是失望和不悦。为了一个女人,失了分寸,
没了气度,这哪里还有半点储君的样子!反倒是沈玉书……太后看向一旁哭得梨花带雨,
满脸自责的沈玉书。虽然事情因她而起,但她第一时间想的是维护东宫的体面,
又处处护着苏清清,反倒显得顾全大局。唉。太后心里叹了口气。“来人,
先把张**带下去换身干净衣裳,传太医好好瞧瞧,别落下病根。”“是。”张婉儿不甘心,
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她母亲英国公夫人一个眼神制止了。英国公夫人扶着女儿,
对着太后和皇帝行了一礼,眼神却冷冷地从苏清清身上扫过。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苏清清被看得一个哆嗦,往萧景炎怀里缩得更紧了。她知道,自己这次,
是彻底把英国公府得罪了。等英国公夫妇带着张婉儿离开,宴会的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
太后也没了兴致,挥了挥手。“都散了吧。”众人如蒙大赦,纷纷告退。萧景炎扶着苏清清,
也准备离开。“殿下留步。”沈玉书却叫住了他。她已经擦干了眼泪,恢复了太子妃的端庄。
“殿下,此事虽是意外,但苏妹妹冲撞了英国公府的**是事实。”“臣妾以为,
理应让苏妹妹去给张**赔个不是,再备上一份厚礼,也好全了我们东宫的礼数。
”她的话说得合情合理,让人挑不出半点错。就连太后都点了点头,觉得此举甚是妥当。
萧景炎却瞬间炸了。“让她去道歉?凭什么!”“清清也是受害者!她什么都没做错!
要道歉,也该是张婉儿那个嚣张跋扈的女人来给她道歉!”沈玉书在心里冷笑。
男主角的光环,就是这么不讲道理。她面上却是一片为难。“可是殿下,
英国公手握京畿兵权,圣上都礼让三分,我们实在不宜与他交恶啊。”“为了这点小事,
伤了两家和气,若是影响了朝堂安稳,岂非因小失大?
”她把事情直接上升到了朝堂安稳的高度。萧景炎被她堵得一噎。他可以不在乎英国公,
但他不能不在乎父皇的态度。“孤说了,此事与清清无关!”他嘴上依旧强硬,
但气势明显弱了下去。沈玉书知道,她的话,他听进去了。她垂下眼,幽幽地叹了口气。
“是臣妾无能,没有照顾好苏妹妹,才惹出这许多事端。”“臣妾愿自请禁足,
在宫中为太后祈福,只求殿下能以大局为重,莫要再为了臣妾和苏妹妹,
与英国公府生了嫌隙。”她这番以退为进,说得情真意切。既把自己的责任揽了过去,
又处处为他着想,还顺便把苏清清也摘了出去。简直是“贤良淑德”的典范。萧景炎看着她,
眼神复杂。他忽然发现,自己有些看不懂这个女人了。她到底想干什么?就在他愣神的时候,
一直没说话的皇帝,终于开口了。“太子妃深明大义,顾全大局,很好。
”皇帝的声音不辨喜怒,却自有一股威严。“此事,就按太子妃说的办。”“太子,
你亲自带着那个苏氏,去英国公府,给张婉儿赔罪。”“至于太子妃……”皇帝顿了顿,
看向沈玉书。“你处置得当,何罪之有?禁足就不必了。”皇帝金口玉言,此事就此定下。
萧景炎的脸,青一阵白一阵,难看到了极点。父皇竟然让他带着清清,去给那个女人赔罪?
这简直是在打他的脸!而苏清清,更是摇摇欲坠,几乎要晕过去。沈玉书低着头,
唇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第一步,成了。5从御花园回到东宫,
萧景炎的脸色一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一进门,他就将满腔的怒火全都发泄在了沈玉书身上。
“沈玉书,你满意了?”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耍手段让清清得罪英国公府,逼着我去给张婉儿那个蠢货低头,这就是你的目的?
”“看着孤和清清难堪,你是不是很得意?”沈玉书被他抓得生疼,眉头微蹙,却没挣扎。
她抬起眼,平静地看着他。“殿下,臣妾不明白您在说什么。”“臣妾所作所为,
皆是为了维护殿下和东宫的体面,何错之有?”“难道在殿下看来,为了一个苏妹妹,
得罪手握重兵的英国公,才是明智之举?”她的话,句句在理,却字字诛心。每一句,
都在指责他的不顾大局,意气用事。萧景炎的怒火烧得更旺了。“你少在这里给孤讲大道理!
”“孤告诉你,沈玉ushun,别以为有父皇和太后给你撑腰,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孤的女人,只有孤能护着!也只有孤能欺负!轮不到你,更轮不到什么英国公府!
”他甩开她的手,力道之大,让沈玉书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撞在了背后的多宝阁上。
架子上的一个青花瓷瓶晃了晃,摔在地上,四分五裂。清脆的响声,
让暴怒的萧景炎稍微冷静了一些。他看着沈玉书,眼神依旧冰冷。“孤警告你,
不要再耍任何花样。”“否则,别怪孤对镇国公府不客气!”用她的家人来威胁她。
这还是书里那个深情的男主角吗?不,他从来都不是。他的深情,只给了苏清清一个人。
对旁人,他只有冷酷和无情。沈玉书的心里,最后一点残存的温度,也彻底凉了下去。
她看着这个自己曾经爱了十年的男人,只觉得无比陌生和可笑。为了这么一个男人,
葬送了自己和整个家族。书里的沈玉书,到底是有多蠢?“殿下放心。
”沈玉书缓缓站直身体,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波澜。“臣妾乏了,想歇着了。
”“殿下若无他事,还是早些准备一下,带苏妹妹去英国公府赔罪吧。”“去晚了,
怕是更不好交代。”她这副油盐不进,事不关己的态度,彻底激怒了萧景炎。
他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你……”他上前一步,似乎还想说什么。
但看着沈玉ushun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所有的话又都堵了回去。他有一种感觉,
眼前的这个女人,已经不再是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沈玉ushun了。她变得陌生,
最新小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