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闺蜜会后,女神们悔不当初!
作者: 今晚不想吃外卖 主角: 苏晚陈默张哲
《闺蜜会后,女神们悔不当初!》的故事走向出乎读者的意料,在很多情节的设计给了读者惊喜,由此可见今晚不想吃外卖的写作能力还是很强的,所描述的人物苏晚陈默张哲也很成功,小说讲的是:以为是温度太高或者自己太敏感了。但是,刺痛感并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密集,迅速升级为一种灼烧般的剧痛!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正狠狠扎进她的头皮!“啊!”林蓉忍不住痛呼出声,下意识想抬手去抓,却被加热帽固定着。“怎么回事?好痛!快来人啊!”剧痛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强过一波,无情地冲击着她的神......
更新: 2026-02-16 07:57:25
章节介绍
《闺蜜会后,女神们悔不当初!》题材选的不错,每一章节的内容衔接的恰到好处,阅读感不错,今晚不想吃外卖利用大量的文笔刻画出的故事形象生动,小说精选章节描述了:结婚半年,苏晚的闺蜜.........
精选章节
结婚半年,苏晚的闺蜜聚会上玩疯了。别人起哄让她和刚认识的帅哥嘴对嘴传纸条,
她笑着应下。那晚她彻夜未归,
第二天“好闺蜜”们发来照片——苏晚衣衫凌乱地靠在陌生男人怀里。第一章结婚半年,
日子本该是甜腻腻的蜜糖期,但陈默和苏晚之间,似乎已经出现了第一道微不可查的裂痕。
陈默不是个浪漫的人,他是那种把爱藏在生活细节里的男人,早起的热牛奶,
下班顺路买的水果,雨天提前放在门边的伞。苏晚呢?年轻,漂亮,喜欢热闹,
朋友圈里晒的都是精致的下午茶、热闹的派对,还有闺蜜们咋咋呼呼的合影。这天周五,
苏晚对着镜子精心描画眼线,语气带着点撒娇:“老公,晚上蓉蓉她们组局,
在‘魅影’酒吧,非得让我去,说好久没聚了。”她转过身,
大眼睛扑闪着看向坐在沙发上看书的陈默:“都是姐妹,不好推嘛,我尽量早点回来?
”陈默放下书,看着妻子那张充满期待的脸。他其实不喜欢苏晚那些所谓闺蜜的氛围,
总觉得有些浮躁甚至…低俗。但结婚是相互包容,他不想显得太控制欲。他点点头,
声音平静:“嗯,去吧。别喝太多,注意安全。结束给我电话,我去接你。”“知道啦!
老公最好了!”苏晚扑过来亲了他脸颊一下,雀跃地抓起小包出门。魅影酒吧今晚确实热闹。
震耳欲聋的音乐,迷离闪烁的灯光,空气里混杂着酒精、香水还有荷尔蒙的味道。
林蓉订了个大卡座,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好闺蜜”——李倩、王莉她们都在,
还有几个明显是刚认识的、穿着时髦的陌生男人。酒过三巡,气氛嗨到顶点。
有人开始起哄玩**的游戏——“真心话大冒险”的升级版。林蓉喝得满脸通红,
指着苏晚和其中一个叫张哲的男人,大声嚷嚷:“晚晚,张哲!看你们俩坐半天了,
眼神都拉丝了!玩个大的,敢不敢?嘴对嘴传纸条!
”周围瞬间爆发出更响的哄笑和尖叫声:“玩一个!玩一个!苏晚别怂啊!”“就是就是,
都结婚了怕什么,就是游戏嘛!”“张哲行不行啊?别给我们男人丢脸!
”张哲是个身材高大、笑容带着点痞气的男人,他饶有兴致地看着苏晚,
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挑逗。苏晚脸颊飞红,被众人的起哄声和酒精烧得有点迷糊,
内心深处那点寻求**和被关注的虚荣心占了上风。她看着张哲,又看看周围起哄的闺蜜们,
犹豫了一下,然后像是豁出去般,噗嗤一笑:“行啊!玩就玩!怕什么!
”林蓉立刻拍手:“好!爽快!”她撕了一小条纸巾碎片,放在苏晚微张的唇间。
音乐声浪仿佛更大了。在无数双兴奋、看好戏的眼睛注视下,苏晚缓缓凑近张哲。
张哲也凑了上来,两人的脸距离越来越近,气息交织。他微微张嘴,
去咬苏晚唇上的纸条碎片。这个动作充满了暧昧的暗示,两人的嘴唇只有毫厘之差。
纸条被成功传递,周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和口哨声。“哇哦!!!”“牛逼!
张哲可以啊!”“晚晚真放得开!哈哈哈!”苏晚的心跳得飞快,
一种混合着羞耻和莫名兴奋的情绪让她脸颊滚烫。张哲把纸条吐掉,凑在她耳边,
带着酒气的低语充满磁性:“你…真迷人。”游戏还在继续,气氛越来越放纵。
陈默在家等得有些心神不宁。他给苏晚发了条微信:【还没结束?】没有回复。
又过了半小时,他打了个电话过去,响了几声被按掉了。再打,关机了。
陈默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他坐在黑暗的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外面城市的光线透过窗户,
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寂静像冰冷的潮水,一点点淹没了他。
桌上的热牛奶早已冷透。第二章窗外天色蒙蒙亮时,门锁终于传来了轻微的转动声。
苏晚几乎是蹑手蹑脚地溜进来的,
带着一身浓重的烟酒气和…一股不属于家里的、陌生的男士香水味。她头发凌乱,
妆容花了大半,眼底有明显的疲惫和一丝慌乱。陈默就坐在沙发上,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老…老公?你怎么坐这儿?”苏晚吓了一跳,
声音带着心虚的沙哑。“等你。”陈默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像带着冰碴,
“手机为什么关机?”“啊?哦…没…没电了。”苏晚眼神闪烁,不敢看他,低头换鞋,
“玩得太晚了,就在…就在蓉蓉家住的。”“林蓉家?”陈默重复了一遍,眼神锐利如刀,
“地址是哪里?我现在给林蓉打个电话确认一下。”“别!”苏晚猛地抬头,声音有点尖,
“这么早…人家还在睡呢!吵醒人多不好!”陈默没再追问,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那眼神让苏晚如芒在背,她逃也似的钻进浴室:“累死了,我先洗个澡。
”就在苏晚关上浴室门,水声响起的那一刻,陈默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彩信。陈默点开。几张清晰度极高的照片瞬间刺入他的眼帘。
第一张:昏暗的酒吧角落,苏晚被张哲半搂在怀里,两人脸贴得很近,苏晚眼神迷离,
一只手还搭在张哲胸口。第二张:酒吧门口,苏晚脚步踉跄,几乎整个人都靠在张哲身上,
张哲的手搂着她的腰,姿势亲昵。第三张:最致命的一张——一个酒店房间门口,
苏晚被张哲紧紧抱着亲吻,她的外套滑落一半,露出单薄的肩头,眼神沉醉忘我。
第四张:是今天早上,在某个看着像高级公寓的楼下,苏晚独自一人匆匆走出来,头发散乱,
衣服微皱。发送彩信的号码还附带了一条文字:【默哥,昨晚玩得挺嗨啊?嫂子真放得开!
哥几个开开眼,分享一下“快乐”?哈哈!】语气充满了猥琐的恶意。陈默认得,
这是林蓉常用的一个网络小号,以前苏晚抱怨过她的恶趣味。一股无法形容的冰冷怒火,
瞬间从陈默的脚底直冲头顶,烧得他四肢百骸都在颤抖。不是悲伤,不是委屈,
是一种被彻底背叛、被当成**耍弄后,混合着滔天恨意的狂暴!浴室的水声还在哗哗作响。
陈默拿着手机,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屏幕几乎要被他捏碎。
他盯着照片上苏晚沉醉的脸,盯着张哲那得意的笑容,
盯着林蓉发来的那句充满嘲讽的话……他删掉了彩信,将那个号码拉黑。动作冷静得可怕。
然后,他抬起头,望向浴室紧闭的门,嘴角极其缓慢地、极其冰冷地向上弯起一个弧度。
平静?不,这是地狱风暴来临前的死寂。那些人的笑声、起哄声、苏晚那句“行啊,
玩就玩”,还有照片上刺眼的画面,在他脑海里疯狂旋转、交织。苏晚洗完澡出来,
看到陈默还坐在沙发上,脸色似乎比刚才更加深沉。她心里咯噔一下,
强装镇定地走过去:“老公,你…还在生气啊?我下次保证不玩那么晚了……”陈默抬起头,
打断她,声音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温和:“玩得开心吗?”苏晚一愣,
下意识回答:“挺…挺开心的啊。”“开心就好。”陈默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抬手轻轻拂开她额前一缕湿发,“昨晚辛苦了,多休息会儿吧。我公司有点急事,
得去处理一下。”他语气温柔,眼神深邃。苏晚看着他那看不出情绪的眼睛,不知为何,
心底涌起一股巨大的寒意,比刚才被他质问时还要强烈。她看着陈默穿上外套,拿起车钥匙,
动作流畅自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大门关上。苏晚瘫坐在沙发上,心跳如鼓。
为什么…为什么她感觉刚才的陈默,像换了个人?那平静之下,
似乎酝酿着足以吞噬一切的恐怖漩涡?陈默坐进自己的车里,并没有发动。
他拿出另一个手机,一个看起来极其普通的老款诺基亚。开机,输入了一长串复杂的密码。
屏幕亮起,显示的界面却绝非普通手机应有的。他快速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是我,
‘夜枭’。”陈默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人类情感,“启动‘清洗’预案。目标序列:林蓉,
张哲,李倩,王莉…名单稍后完整传输。优先级:最高。执行标准:无痕,彻底。
资源需求:无限授权。”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毫无波澜的电子合成音:“指令确认,‘夜枭’。
‘清洗’预案启动。资源通道开启。等待目标清单。”陈默放下卫星加密手机,
靠在驾驶座上,闭上眼睛。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胸膛剧烈起伏,
一种毁灭性的、极致的**,如同电流般开始在他冰冷的血液里窜动。报复?不,
这不是报复。这是审判,是清算。是让那些将他尊严踩在脚下、肆意嘲弄的蝼蚁们,
付出他们绝对想象不到的、最惨痛的代价!一场精密、残酷、酣畅淋漓的复仇盛宴,
正式拉开序幕。而第一个品尝滋味的,将是那个笑得最欢、发来照片的“好闺蜜”——林蓉。
第三章林蓉最近有点春风得意。自从那天晚上的“成功”派对之后,
她觉得自己的社交圈又上了一个台阶。张哲那晚之后还联系过她,
言语间似乎对苏晚很感兴趣,这让林蓉有种隐秘的掌控**。至于陈默?
那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男人?估计正戴着他那顶无形的绿帽子,窝在家里生闷气吧?
想到那张所谓“分享快乐”的照片发过去后可能的反应,林蓉就忍不住想笑。
她甚至有点期待后续的“好戏”了。这一天,林蓉照例去她常去的那家高端发廊做护理。
她对自己那头精心打理、染成亚麻色的长卷发极为宝贝,号称是她的“第二张脸”。
“林**,您的专属护理套间准备好了。”助理热情地把她引进去。“嗯,
今天还用我自带的那个意大利进口的‘黄金丝蛋白’护发素,别搞错了啊。”林蓉叮嘱道,
把自己带来的一个精美小瓶递过去。这是她花了大价钱找**买的,效果据说神乎其神。
“您放心,都交代好了。”助理笑着接过瓶子。护理进行得很顺利。洗发,**,蒸焗。
蒸汽缭绕间,林蓉舒服得快睡着了。最后一步,是涂抹那瓶珍贵的护发素。
**小心翼翼地将那粘稠的、带着淡淡香味的乳白色膏体均匀涂抹在林蓉的发丝上,
仔细**头皮,确保每一寸都覆盖到,然后戴上加热帽。“林**,您休息十五分钟就好。
”**说完,轻轻带上了门。最初的几分钟,只有加热帽的温暖和护发素的香气。
林蓉闭着眼,脑子里还在盘算着晚上约谁出来玩。但渐渐地,一丝异样感出现了。
头皮上开始传来一种微弱的、针扎似的刺痛感。“嗯?”林蓉皱了皱眉,
以为是温度太高或者自己太敏感了。但是,刺痛感并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清晰,
越来越密集,迅速升级为一种灼烧般的剧痛!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正狠狠扎进她的头皮!
“啊!”林蓉忍不住痛呼出声,下意识想抬手去抓,却被加热帽固定着。“怎么回事?好痛!
快来人啊!”剧痛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强过一波,无情地冲击着她的神经。
那种灼烧感仿佛从头顶蔓延开来,让她感觉整个脑袋都要被烧穿了!“救命!疼死我了!
快来人!”她开始剧烈挣扎,尖叫着。门外的**和助理听到动静不对,慌忙冲了进来。
眼前的景象让她们惊呆了!林蓉脸色惨白如纸,满头大汗,五官因剧痛而扭曲变形。
加热帽被她挣扎得歪斜,粘稠的护发素顺着她的额头、脖颈流淌下来,凡是沾到的皮肤,
竟然都开始迅速发红、起泡!“天啊!林**!你怎么了?”助理吓得尖叫。“快!
快把帽子摘下来!拿水冲!”还算有经验的**反应过来,忍住惊骇,
手忙脚乱地去解加热帽的扣子。当加热帽被摘下的瞬间,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蛋白质烧焦和化学药剂的味道弥漫开来。
更恐怖的景象出现了——随着**的动作,林蓉那头引以为傲的长卷发,
竟然…竟然像烂泥一样,大把大把地黏连着被腐蚀的头皮脱落下来!
露出了底下狰狞的、血肉模糊的头皮组织!“啊——!!!
”林蓉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她摸到了自己黏腻湿滑、正在快速脱落的头发,
还有那暴露在空气中的剧痛头皮,巨大的恐惧和剧痛让她瞬间崩溃,眼前一黑,
直接晕死过去。发廊里乱成一团,尖叫、哭喊、拨打120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医院急诊室。
林蓉的父母哭天抢地。医生面色凝重地检查着林蓉的头部,
语气沉重:“强碱溶液…而且是极高浓度的。头皮严重化学烧伤,
毛囊组织几乎全部坏死…头发,是不可能再长出来了。保命要紧,
后续还需要多次清创和植皮手术…毁容…是肯定的了。”病床上,
被打了强效止痛针的林蓉悠悠转醒,剧烈的疼痛让她浑身颤抖。
当她从医生口中得知自己将永远失去头发,甚至可能毁容时,精神彻底崩溃了。“不!
不可能!是我的护发素!是我的护发素!”她歇斯底里地尖叫,“有人害我!是陈默!
一定是那个绿帽王八蛋!他换了我的护发素!”她想到了那些照片,
想到了自己发出去的信息,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林**,请你冷静!
你说有人换了你的护发素?”闻讯赶来的警察问道。“是!肯定是陈默!他老婆苏晚出轨了!
我给他发了照片!他报复我!”林蓉语无伦次,眼神疯狂。警察皱眉:“陈默?苏晚的丈夫?
你确定?他有作案时间吗?动机呢?”“他…我不知道他有没有时间…但一定是他!
只有他有动机!”林蓉哭喊着。“林**,我们理解你的心情,但指控需要证据。
”警察严肃地说,“你自带的护发素瓶子呢?我们需要检验残留物。另外,
我们需要调查陈默昨晚和今天早上的行踪。
”发廊那边很快反馈:林蓉带来的那个精美小瓶子还在垃圾桶里,
里面残留的液体经初步化验,确实是强碱溶液(氢氧化钠)。
但瓶子本身只有林蓉和发廊人员的指纹。发廊的监控显示,从林蓉进入套间到出事,
除了她本人和**、助理,没有其他人接触过那个瓶子。**和助理的口供一致,
都表示林蓉是亲手把瓶子交给助理的,助理直接拿进了操作间,
**也是当着林蓉面打开的瓶子使用。陈默那边呢?他公司同事证明他今天早上准时上班,
开了个冗长的项目会。监控也显示他一直在大楼里,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而且,
陈默所在的公司和那家高端发廊,一个在城东,一个在城西,开车不堵车都要近一个小时。
时间上根本无法吻合。“巧合…一定是可怕的巧合?”一个年轻警察嘟囔。
“或者是她放错了东西?”另一个警察猜测,“精神受**太大,产生妄想?
”老警察皱着眉,看着哭嚎不止、不断咒骂陈默的林蓉,
又看看那份清晰的不在场证明和物证链,最终在报告上写下了初步判断:重大意外事故,
受害者可能因精神受创产生被害妄想。建议家属加强心理疏导。消息传到陈默那里,
是他一个“恰好”也认识林蓉的朋友打电话来说的八卦:“哎,陈默,你听说了吗?
苏晚那个闺蜜林蓉,出大事了!做头发把头皮都烧烂了!啧啧,听说头发全掉了,惨不忍睹!
她还疯疯癫癫说是你害她,真是脑子也坏掉了!”彼时,陈默正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
看着楼下车水马龙。他端着咖啡,轻轻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弧度。“是吗?
那可真是…飞来横祸。”他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波澜,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同情,
“希望她早日康复吧。”挂了电话,他将杯中微凉的咖啡一饮而尽。
那苦涩的液体滑入喉咙,却让他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血腥气的甘甜。第一个,
解决了。那惨叫声,仿佛还在他耳边回荡。第四章张哲这几天过得有点飘飘然。
那晚酒吧之后,他成功要到了苏晚的微信。虽然苏晚后来回复得有点冷淡,
借口说喝多了不记得,但这反而激起了他的征服欲。在他眼里,
陈默那种所谓的“老实人丈夫”根本不值一提。他甚至觉得,林蓉出事那天,苏晚心情低落,
还主动找他倾诉了几句,这是个绝好的突破口。“晚晚,别为那种塑料姐妹难过了。
晚上出来喝一杯?哥带你散散心,比闷在家里强。”张哲发着语音,语气轻佻自信。
苏晚犹豫了很久,还是拒绝了:“不了,最近不太舒服,想在家休息。”张哲嗤笑一声,
收起手机:“装!接着装!老子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他决定冷她几天,欲擒故纵。
张哲的生活很规律,或者说,很放纵。他住在市中心一套租来的高档公寓里,
最大的爱好就是泡吧、撩妹和…泡澡。他有个巨大的**浴缸,
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在里面泡上一个小时,听着音乐,喝着红酒,享受放松的时刻,
这是他一天中最惬意的仪式。这天晚上,他和几个狐朋狗友在酒吧又玩到凌晨才回家。
酒精上头,脚步虚浮。公寓里静悄悄的。他习惯性地走到浴室门口,打开灯,准备放水泡澡。
光洁的瓷砖地面反射着灯光,空旷的浴缸就在眼前。就在他迈步走向浴缸放水开关的时候,
脚下突然一滑!不是普通的滑。
是那种毫无防备、脚下瞬间失去一切附着力的、让人心脏骤停的滑!“**——!
”张哲惊恐地尖叫一声,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猛地向后仰倒!他想用手撑地,
但那湿滑的地面让他无处着力,反而加速了他后仰的趋势!他的后脑勺,
带着全身的重量和巨大的惯性,
精准无比地、狠狠地砸在了浴缸那坚硬冰冷、边缘锋利的陶瓷沿壁上!“咔嚓!
”一声极其清脆、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寂静的浴室里清晰无比地响起!
张哲的身体瞬间僵直,眼睛瞪得溜圆,充满了无法置信的惊恐和剧痛。
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第二声惨叫,身体就像一袋沉重的面粉,软软地滑倒在地,
头颅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歪向一边,颈部的皮肤下清晰地鼓起一块断裂的骨头形状。鲜血,
混杂着一些白色的脑浆状物质,从他后脑的伤口和口鼻中缓缓流出,
迅速在米色的瓷砖地面上洇开一片刺目的猩红。他抽搐了几下,瞳孔迅速放大,
失去了所有光彩。浴室里只剩下水龙头没关紧的滴答声,和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昂贵的红酒瓶还放在浴缸边,似乎在无声地嘲笑着什么。直到第二天下午,
因为联系不上张哲而找来开锁的房东和物业,才发现了这恐怖的现场。
尖叫声再次划破了这栋豪华公寓的平静。警察很快赶到。
现场看起来非常清晰——典型的意外滑倒导致的致命创伤。法医初步检查:死者张哲,
颈骨(C1寰椎)粉碎性骨折,压迫中枢神经,导致瞬间死亡。
死亡时间大约在凌晨2点到3点之间。死者体内酒精含量严重超标。
浴室地面上发现了残留的类似肥皂的滑腻物质。“应该是不小心把香皂掉在地上了吧?
自己又没注意,喝得醉醺醺的,一脚踩上去…唉,这死的也太倒霉了。
”勘查现场的警察摇摇头。在张哲浴室的角落里,
确实找到了一块被踩得四分五裂、沾着血迹的白色香皂残块。
“可是张哲从来不用这种廉价的香皂啊,他用的都是进口的沐浴啫喱。
”一个和张哲有过几次露水情缘、被叫来辨认现场的女人皱着眉说。“也许是朋友带进来的?
或者他自己随手买的?”另一个警察不以为意,“醉成那样,谁还在乎用啥?这种意外,
每年都要出几起。喝酒误事啊!”调查了张哲的通话和行踪,
他最后联系的人除了几个酒肉朋友,就是苏晚。但苏晚的丈夫陈默?
他那晚的行踪同样清晰——在家。苏晚可以作证(虽然两人关系已经降至冰点,
几乎不说话)。陈默的公司公寓楼监控也能佐证他当晚没有外出。同样,
陈默与张哲几乎没有交集,更没有任何直接冲突的证据。苏晚被询问时,也只是苍白着脸,
说她根本不知道张哲后来联系过她,她早就把他删了。苏晚在警察走后,
第一次主动找陈默说话,
声音带着颤抖:“张哲死了…是意外…他们说…是滑倒摔死的…”陈默正在看报纸,
头也没抬,淡淡地“嗯”了一声。
“林蓉的事…张哲的事…都太巧了…”苏晚的声音带着恐惧,“陈默,
是不是…是不是你…”陈默放下报纸,终于看向她,眼神平静无波,
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苏晚,警察都说了,是意外。
林蓉是自己用了劣质化学品。张哲是喝多了自己摔死的。你为什么会觉得跟我有关?
还是说…你觉得这一切,都是因为你那晚‘玩’得太高兴了,遭了报应?”“报应”两个字,
像冰锥一样刺进苏晚的心脏。她脸色惨白,踉跄后退一步,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陈默那平静的眼神,比任何怒吼都让她感到彻骨的寒冷。很快,
张哲的案子也以“意外死亡”结案。酒驾、滑倒,自己把自己摔死了,还能怪谁?
消息再次“不经意”地传到陈默耳朵里。他当时正在一个极为隐秘的地下靶场。
震耳欲聋的枪声中,他对着百米外的人形靶心,冷静地扣动扳机。砰!砰!砰!三枪,
弹孔精准地连成了一个完美的等边三角形。他放下枪,摘下隔音耳罩。
旁边一个穿着黑色训练服、面无表情的男人递过毛巾:“老板,消息确认了,结案了。
”陈默接过毛巾,擦了擦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
那毁灭性的火焰烧得更旺、更亮了。“清理干净了吗?”他问,声音低沉。“绝对无痕。
那块特制的‘香皂’,溶解得比普通的肥皂还快。现场的残留物成分和普通皂基完全一致,
只是润滑系数…被我们稍微优化过一点点。”黑制服男人语气带着一丝专业性的残忍玩味。
“很好。”陈默点点头,嘴角终于扯动了一下,那是一个冰冷到令人心颤的笑容。“下一个。
”第五章李倩和王莉这些天过得心惊肉跳。先是林蓉的“意外”,
那惨状光是听描述就让她们晚上做噩梦。接着是张哲的“意外”死亡。虽然警察说都是巧合,
但这两件事都和那晚的聚会有关,而且都那么惨烈,这巧合也太他妈吓人了!
她们几个所谓的“好闺蜜”小群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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