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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少爷住别墅,真少爷买下整条街

假少爷住别墅,真少爷买下整条街

作者: 爱你老ma 主角: 秦屿秦默

不少朋友喜欢一部人物叫做秦屿秦默的小说,这本小说名为《假少爷住别墅,真少爷买下整条街》,是爱你老ma创作的。爱你老ma文笔实力非凡,文学素养也很不错,以下是《假少爷住别墅,真少爷买下整条街》内容介绍:给了我一张副卡,额度还可以。你如果需要周转,千万别跟我客气……”他说着,目光又忍不住飘向那把“B”字钥匙。越看越觉得廉价。秦默终于抬眼,正正地看着他。那眼神很静,深得像潭水,没什么情绪,却让秦屿后面的话莫名卡在了喉咙里。“不用。”秦默说。依旧是两个字,干脆利落。又是“不用”!秦屿心里窜起一股火。装什......

更新: 2026-02-22 03:58:40

章节介绍

《假少爷住别墅,真少爷买下整条街》这本小说是爱你老ma创作的,文笔细腻流畅,文章内容结构完整,层次分明,小说对于人物秦屿秦默的描述恰到好处,第3章所描述的是:秦家要办宴会的消息.........

第3章

秦家要办宴会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圈子。

名义上是庆祝秦氏集团拿下城东新项目,可谁不知道,真正的重头戏,是给那位刚找回来的“真少爷”秦屿亮相。

请柬发得到处都是,唯独漏了秦默。

“小屿,这套怎么样?意大利手工的,衬你。”秦母拿着件宝蓝色天鹅绒西装在秦屿身上比划,满脸是笑。

“妈,太张扬了吧……”秦屿嘴上推拒,眼睛却粘在衣服上移不开。

“张扬什么?我儿子配得上最好的。”秦母转头吩咐佣人,“就这件。首饰呢?把那套蓝宝石袖扣拿来。”

秦屿看着镜子里被华服珠宝包裹的自己,感觉像踩在云上。这才叫人生。以前那些破出租屋、馊饭盒、白眼冷语,都该被死死踩在脚下,烂在泥里。

宴会当晚,秦家别墅灯火辉煌,宾客云集。

秦屿跟在秦父秦母身边,听着那些潮水般的恭维。

“秦总,福气啊!两位公子都一表人才!”

“小屿少爷一看就聪明贵气,不愧是秦家的种!”

“听说小时候吃了不少苦?哎哟,真是造化弄人,以后可算苦尽甘来了。”

秦母挽着秦屿的胳膊,笑容就没下来过,话里话外都是心疼:“是啊,我这孩子,命苦……被人偷偷换了,在外面不知道遭了多少罪。现在回来了,我和他爸,肯定要把欠他的都补上。”

秦屿适时地低下头,露出几分脆弱和懂事:“妈,别这么说,能找到你们,我就很幸福了。”

母子情深,场面感人。

没人注意到,宴会厅最角落的阴影里,秦默端着一杯香槟,背靠着冰冷的墙壁,静静看着这一幕。

他穿着简单的黑衬衫和西裤,与场内的衣香鬓影格格不入,却奇异地没人过来驱赶他——几个眼尖的世家子弟早就瞥见他了,互相使着眼色,却没一个人上前招呼。

直到秦父秦母带着秦屿去到另一侧应酬,那几个年轻人才端着杯子,晃晃悠悠凑到秦默这边。

“哟,秦默,还真来了?”打头的是周家老二,和秦默从小玩到大,说话没顾忌。“你家这阵仗……够隆重啊。真把你踢出局了?”

秦默晃了晃手里的香槟,气泡细密地上浮。“嗯。”

“操,”周老二骂了句脏话,压低声音,“你家老爷子老太太是不是这儿有点问题?”他点点自己太阳穴,“那小子……一股子小家子气,装都装不像。你才是我们圈里公认的接班人好么?你家公司那些老臣子,能服他?”

旁边另一个也插嘴:“就是。上次打高尔夫,他连球杆怎么握都要人教,还非得用最贵的套杆,结果挥出去草皮刨飞一大块,笑死人了。”

秦默听着,没说话,目光落在远处被众星捧月的秦屿身上。

秦屿正走到宴会厅中央那架白色三角钢琴前。秦母拍着手,声音带着骄傲的颤音:“各位,小屿为了今天,特意准备了一支曲子,献给大家,也献给他爸爸,祝秦氏集团新项目圆满成功!”

掌声响起。秦屿矜持地笑了笑,坐下,深吸一口气,手指落在琴键上。

《梦中的婚礼》。曲子不难,甚至有点滥俗。

第一个小节,节奏就有点飘。弹到中段,明显有个音软了,接着又碰错两个键。技巧生涩,感情浮夸。

可秦父秦母站在旁边,听得如痴如醉,眼眶湿润。一曲终了,掌声雷动,夹杂着“天才”“感人”的吹捧。

秦屿起身,鞠躬,脸上泛着激动的红晕。

角落里,周老二嗤笑一声:“就这?我妹幼儿园汇演都比他强。”

秦默终于收回目光,把剩下的香槟一口喝完。玻璃杯搁在一旁侍者的托盘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看戏,”他说,声音不高,却清晰地钻进旁边几人的耳朵,“别剧透。”

他掏出手机,屏幕亮起,几条未读信息。

最上面一条,来自没有备注的号码,内容简洁:“人已接触,证据确凿。她开价五百万,急着要钱治病。何时递话?”

秦默手指在屏幕上悬停片刻。

远处,秦屿被几个打扮入时的女孩围着,正红着脸说什么,引得女孩们娇笑连连。秦母在一旁看着,满脸欣慰。

秦默垂下眼,回了三个字:“再等等。”

让他们再宠一会儿。

让他们把那份虚妄的偏爱,捧得再高一点。

捧得越高,摔下来的时候,才越有意思。

他转身,准备离开这令人窒息的喧闹。衣角却被人轻轻拉住。

回头,是秦家的老佣人张妈。张妈在秦家干了三十年,是看着秦默长大的。她眼睛红红的,手里攥着个小小的保温袋,不由分说塞进秦默手里。

“少爷……你晚上肯定没吃什么东西。这里面是你以前爱吃的虾饺,我偷偷热的……你、你拿着。”

保温袋还带着温度。秦默顿了顿,接过。“谢谢张妈。”

张妈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最终只是飞快地抹了把眼睛,低声道:“少爷,照顾好自己。这家里……有些人,心是歪的。”

秦默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将保温袋随意拎着,穿过觥筹交错的人群,走向侧门。

身影没入夜色前,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水晶灯下,他的亲生父母,正一左一右搂着那个冒牌货,笑容灿烂地切着一个五层高的巨大蛋糕。蛋糕顶上,是一家四口的糖塑小人——父亲,母亲,秦屿。

没有他。

从来就没有。

夜风扑面而来,带着初秋的凉意。他走向停在暗处的车,那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

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李叔:“少爷,车准备好了。另外,秦屿少爷今天下午,在市中心展厅订了一辆新款跑车,售价五百二十万,刷的是秦太太的副卡。”

秦默拉开车门,坐进去。

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车内弥漫着皮革和一种冷冽的木质香气。中控屏幕亮起,显示着复杂的仪表数据和地图。

他系好安全带,目光平静地看向前方流光溢彩的道路。

“知道了。”

车子无声滑出,将那片虚假的灯火辉煌,彻底抛在身后。

宴会厅里,秦屿正享受着人生巅峰的滋味。一个穿着昂贵西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凑过来,满脸堆笑:“秦少爷,年轻有为啊!听说您对城东新项目也有兴趣?我公司正好有点小门路,不知有没有荣幸……”

秦屿学着秦父平时的样子,微微抬起下巴,伸出手:“好说。具体事宜,可以和我助理预约。”

那男人受宠若惊地双手握住。

秦屿心里涨满了得意。看,这就是权力,这就是地位。一切来得如此轻易。

他完全没注意到,二楼环形走廊的阴影里,秦父正和一个公司元老低声交谈。元老眉头紧锁:“秦董,少爷他……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几个大客户,可只认他。新项目融资的关键节点,没他拍板,银行那边怕……”

秦父烦躁地摆摆手:“别提他!翅膀硬了,爱回不回。以后公司的事,慢慢教给小屿。”

元老张了张嘴,看着楼下正得意洋洋、四处应酬的秦屿,最终把话咽了回去,眼底是深深的忧虑。

别墅外,夜色浓稠。

秦默的车没有开回那个老旧小区,而是径直驶向了城东最寸土寸金的顶级江畔公寓。车子进入地下车库,穿过数道需要特殊权限的闸门,停在一个私密的专属电梯前。

电梯直通顶层。

门开,是占据整整一层、拥有360度全景视野的空中宫殿。这里冷清、空旷,却每一寸都透着低调的奢靡与掌控感。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脚下是蜿蜒的江水和璀璨的城市脉络。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这次是一封加密邮件。标题是:《关于秦屿生母王某及其关联人员的详细调查报告》。

秦默没有点开。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窗外。

看戏的人,已经就位。

台上的小丑,还能蹦跶多久呢?

他拿起那个还有些温热的保温袋,打开,取出一个虾饺,慢慢放进嘴里。

味道,和记忆里一样。

又好像,完全不一样了。

秦屿看中的那辆跑车,火红色,流线型车身像一头蛰伏的猛兽,静静趴在市中心最顶级的汽车展厅里。标签上的价格,五百二十万。

秦父站在旁边,眉头拧成一个疙瘩。他最近为公司现金流发愁,这个数字让他眼皮直跳。

“小屿啊,”他尽量让语气听起来温和,“这车……是不是太张扬了?你还小,刚拿驾照,先开辆稳妥点的……”

秦屿没说话,只是转过头,眼睛看着秦父。那眼神,瞬间就蒙上了一层水汽,嘴角微微向下撇,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生怕被嫌弃的委屈。

“爸……”他声音低下去,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裤缝,“我是不是……不配开这么好的车?我知道,我跟哥哥不一样。哥哥从小什么都有,我……我只是……”

他恰到好处地哽了一下,没说完,但意思全到了。

秦母的心一下子就揪紧了。她立刻上前两步,挡在秦屿和秦父之间,狠狠瞪了丈夫一眼。

“你说什么呢!我儿子怎么就不配了?”她揽住秦屿的肩膀,声音拔高,“小屿吃了十八年苦,现在开辆好车怎么了?秦默以前那些车,哪辆不比这个贵?到你亲儿子这儿就舍不得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秦父试图解释。

“刷卡!”秦母直接打断他,从自己昂贵的鳄鱼皮手袋里掏出钱包,抽出那张额度最高的钻石副卡,啪地拍在旁边的销售经理手里,“就这辆,顶配,所有选配都加上!今天能提车吗?”

销售经理眼睛一亮,双手接过卡,腰弯得更低了:“能!当然能!秦太太,秦少爷,请稍等,马上为您办理!”

秦屿低下头,在秦母看不见的角度,嘴角迅速翘了一下,又飞快压平。他再抬起头时,已是满脸感动和不安:“妈,这太贵了,要不还是算了吧……”

“听妈的!”秦母拍板,转头又嗔怪地看秦父,“你看看孩子,多懂事!都是你,抠抠搜搜的,让孩子心里难受。”

秦父重重叹了口气,转过身去,没再说话。他看着窗外车水马龙,心里那点因为价格引起的不适,被秦母的话和秦屿那副样子搅得七零八落,最后只剩下疲惫和一丝莫名的烦躁。

手续办得飞快。两小时后,那辆火红的跑车就挂上了临时牌照。秦屿坐在驾驶座,摸着方向盘上冰冷的标志,感受着真皮座椅包裹的触感,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兴奋地奔流。

他降下车窗,对站在展厅门口的秦父秦母挥挥手,笑容灿烂:“爸,妈,我出去兜一圈!”

引擎发出低沉悦耳的轰鸣,跑车汇入车流,引来不少路人侧目。秦屿享受着那些目光,故意放慢车速,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打。

这才是人生。秦默?一个被赶出家门的丧家之犬罢了。恐怕现在,正挤在破公寓里吃泡面吧?

他吹着口哨,打开音乐,音响流淌出震耳欲聋的电子乐。

……

下午三点,同一家汽车展厅。

门口的感应门无声滑开,一个穿着简单黑色连帽卫衣和牛仔裤的年轻人走了进来。他戴着顶鸭舌帽,帽檐压得有点低,双手插在兜里,看起来像个大学生。

展厅里很安静,几个销售正在闲聊。只有一个年轻销售瞥了一眼,觉得来人穿着太普通,不像是潜在客户,又低头玩手机去了。

秦默径直走到展厅中央。那里停着一辆新款跑车,哑光黑色,造型比秦屿那辆更凌厉激进,线条充满攻击性。没有贴价格标签。

他围着车走了一圈,手指掠过冰凉的车身。

下午接待过秦屿的那位销售经理正从办公室出来,一眼看到秦默,脚步猛地顿住,脸上瞬间堆起最职业、也最恭敬的笑容,几乎是小跑着迎了上去。

“秦少!您怎么亲自来了?提前说一声,我好清场迎接您啊!”经理腰弯得厉害,声音压得低,带着十二分的谨慎。

几个闲聊的销售惊讶地看过来,不明白经理为什么对这样一个看起来普通的年轻人如此毕恭毕敬。

秦默没接话,抬了抬下巴,示意那辆哑光黑跑车:“这辆,顶配。颜色换成哑光陨石灰。内饰要阿尔坎塔拉和碳纤维混搭,配色方案我晚点发你。”

经理连连点头:“明白!还是走您自己的账户?”

“嗯。”

“好的好的!最快一周内可以为您定制完成,直接送到您指定的地址。”经理小心翼翼地问,“还是……送到‘那边’?”

“嗯。”秦默应了一声,算是确认。他目光扫过展厅另一边空出来的位置,“下午那辆红的,提走了?”

经理立刻会意:“是的,秦少。秦屿少爷下午刚提走,刷的秦太太的副卡。”

秦默几不可察地扯了下嘴角,没再说什么,转身朝外走去。

经理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一直送到门口,躬身道:“秦少您慢走!车子好了我第一时间联系您!”

感应门再次合上。

展厅里安静了几秒,那个之前低头玩手机的年轻销售忍不住凑过来,小声问:“经理,那人谁啊?看着不像买得起这车的样子……那哑光黑定制版,得三千个往上吧?”

经理直起身,脸上的恭敬瞬间褪去,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买不起?你知不知道他刚才刷的是什么卡?”

年轻销售摇头。

经理压低声音,一字一顿:“黑卡。无限额的那种。全球发出去不到十张。”他看了一眼秦默消失的方向,眼神复杂,“秦家……真是有意思。捧着鱼目当珍珠,真的夜明珠扔出门外,还沾沾自喜。”

年轻销售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三千多万的车,说订就订,刷的还是传说中无限额的黑卡……秦家?哪个秦家?他想起下午来提走红色跑车的那一家人,好像也姓秦?

这……

经理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干咱们这行,眼睛得亮。有些人,穿龙袍不像太子。有些人,穿麻袋……那也是真佛。懂吗?”

……

秦屿开着新车,故意绕到秦默之前住的那个老旧小区附近转了一圈。车窗紧闭,空调开得很足,车里弥漫着新皮具的味道。他慢悠悠地开着,想象着秦默或许正从某个灰扑扑的窗口看见他这辆耀眼的新车,心里该是多么嫉妒和落魄。

可惜,他没看见秦默。只看到几个老头老太太在楼下遛弯,对他的跑车投来漠然的一瞥。

没劲。

他撇撇嘴,一脚油门,火红的跑车咆哮着冲了出去,留下刺耳的轮胎摩擦声。

而此刻,秦默正坐在那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后座,穿过城市最繁华的街区。李叔平稳地驾驶着,车载音响流淌着舒缓的古典乐。

手机震动,是银行发来的消费确认短信。一笔巨额支出,用于定制一辆超跑。末尾的账户余额,是一长串令人眩晕的数字。

秦默看了一眼,按熄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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