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合衾酒
作者: 陶央朗朗 主角: 顾西洲沈昭月
陶央朗朗用大量的文字来刻画《合衾酒》主角顾西洲沈昭月,看后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整个故事剧情丰富饱满,看的很过瘾,《合衾酒》讲的是:顾西洲从战场回来,忘了很多事。忘了我是他的发妻,忘了这十年聚少离多,忘了他出征前说过「回来给你补上合卺酒」。......
更新: 2026-03-03 15:38:32
章节介绍
《合衾酒》拥有很高的人气,给读者很大的惊喜,在本文中陶央朗朗花费了大量的心血,所描写的顾西洲沈昭月令人惊喜,《合衾酒》第5章内容描述:半个时辰后,我站在承天门外,远远望着那片朱.........
第5章
半个时辰后,我站在承天门外,远远望着那片朱红宫墙。
没有等很久。
顾西洲从宫门出来时,日头正落到檐角。
他逆着光,我看不清他的神情,只看见他手里捧着一卷明黄绢帛。
那是他父亲追封的诏书,顾家沉冤十三载,今日终于昭雪。
周淮跟在他身后,满脸是泪。
我站在人群之外,远远看着他。
他没有看我。
诏书追封,赐葬重修,罪臣之名洗清。
顾家三代终于可以瞑目了。
我想起十三年前那个跪在刑场外的少年。
他额头抵着青石板,满身血污,一声也没有哭。
那日大雪,我在马车里远远望见,父亲的手覆在我眼前,说:「莫看。」
我那时想,若能让他不那样跪着,我什么都愿意。
如今他不必跪了。
他捧着父亲遗诏,站在夕阳里,再不是罪臣之后。
而我,也不必再等那杯合卺酒了。
腊月十二,顾家祠堂重修告成,皇帝亲笔题写匾额。
顾西洲率旧部入祠祭拜。
我在府中收拾行装。
四年攒下的证据,今春全部呈交刑部。
两个月后,庆王旧部陆续落狱,当年构陷顾家的书吏、幕僚、刑部堂官,该杀的杀,该流放的流放。
父亲临终前交到我手里的那匣密信,如今完成了它们的使命。
我也可以走了。
嫁入顾府十一年,我的东西少得可怜。
几件旧衣,几匣书,还有顾西洲仅有的一封回信。
信纸已经泛黄,折痕处磨得几乎要断。
我展开来,他冷峻的字迹仍清晰如初:
「等我回来。」
我没有带走它。
信放在原处,合卺酒的杯子也放在原处。
是对白瓷小杯,在我妆奁里放了十一年。
从前每年除夕我会拿出来擦一擦,想着也许他明年就回来了。
今年不擦了。
离开那日,落了入冬第一场雪。
兰因红着眼眶替我系披风,手指抖得系不住带子。
我低头自己系好,拍拍她的手。
「好生照顾自己。」我说。
她哇地哭出声:「夫人,您要去哪儿……」
我没答,拎起那只轻便的包袱,推开门。
顾西洲站在廊下。
他穿着那件玄色氅衣,肩上落了一层薄雪,不知站了多久。
看见我出来,他眸光动了一下,仍是没开口。
我自他身侧经过,一步,两步。
「你要走。」
他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案子结了,」我说,「我没有留下的理由。」
沉默良久。
「那些事,」他说,语气生涩,「我不记得。」
我听懂了他的意思。
他不记得,所以那些伤害不是有意为之。
「将军,」我说,「您当年欠我的合卺酒,我不喝了。」身后没有声音。
我踏进雪里,一步一步走远。
他没有追来。
离开顾府后,我去了南边。
父亲老家在苏州,那里有条巷子叫杏花巷,名字同京城那一条一样。
我在巷尾赁了一间小院,院里有株老杏树,叶子落尽了,枝桠伸向灰白的天。
兰因执意跟来,我劝不动,由着她。
腊月廿三,小年。
兰因在灶前忙着祭灶,我一个人坐在廊下,看雪落在杏枝上。
忽然想起很久以前,我在京城杏花巷扭伤了脚,有人背我穿过满城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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