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香江归侨在七零,你说谁妈命不好
作者: 流风问雪 主角: 谢昭宋尧年
今天为大家推荐小说《香江归侨在七零,你说谁妈命不好》,本文之所以推荐给大家是因为流风问雪的文笔很不错,看的过程会被他的语言所吸引,很值得我们学习,《香江归侨在七零,你说谁妈命不好》讲了:谢昭考上清北那一年,母亲病逝了。身边所有人都说,她妈命不好。六岁丧父,七岁母亲改嫁,将她送去做童养媳,好不容易被送回家,没过几年又嫁了人。上有刻薄公婆,下有嗜赌的丈夫,生个儿子,又掉水里淹死了。她熬啊熬,熬到公婆去世,熬到丈夫再也作不动,熬到唯一的女儿出息,却被查出癌症晚期,不到半月就走了。命不好。......
更新: 2026-03-03 21:29:34
章节介绍
流风问雪所写的《香江归侨在七零,你说谁妈命不好》拥有不少的粉丝,在谢昭宋尧年情感描述上流风问雪花费了大量的文笔,可以说是很精彩了,《香江归侨在七零,你说谁妈命不好》第6章内容:.........
第6章
“的确该赔!”
有社员当场改口。
吕大山一口老血卡在嗓子眼,差点没背过气去。
那社员还挺振振有词:“闹得人家家里鸡飞狗跳的,把点补偿,也是应该的。”
“放你个狗臭屁!”吕大山破口大骂:“别以为我不晓得,你家那个儿媳妇过门的时候也没有十八岁!”
“你有什么证据?没证据就是污蔑,就是造谣!”社员立刻呛了回去。
吕大山:“还要什么证据?村里面谁不晓得?”
社员:“谁晓得你把他叫出来作证!你马上就叫!”
两人针尖对上麦芒,吵得不可开交。
吵急眼了,甚至还撸起袖子,上演全武行。
办公室内外的吃瓜群众也纷纷加入战局,一时间鞋子袜子横飞,板凳椅子乱跳,怒吼声惨叫声不绝于耳。
现场唯二不动如山的,一个是谢昭,另一个就是宋尧年。
谢昭在战场外还好。
宋尧年可是在战场中心。
大娟有点害怕,拽着谢昭的衣角,结结巴巴问:“十三堂姑,这、这不会闹出什么事吧?”
谢昭平静说:“有赵支书呢。”
赵支书吼了几嗓子,根本见没人听,从地上操起一条翻倒的长板凳,哐一声砸向办公桌。
被木板粗补上的破洞,再次被击穿。
瘸腿下垫着的一摞石砖,稀里哗啦倒塌,办公桌随之歪倒。
桌上的棋子骨碌碌滚了满地。
全场阒然无声。
赵支书一手提着板凳冷笑:“继续打啊。”
社员们放拳头的放拳头,找鞋的找鞋,爬下桌的爬下桌,全都一副我很忙的样子。
赵支书扔下板凳,看向俩人:“不赔偿确实说不过去,五十块也的确太多,这样,折中一下,赔偿25块。”
吕大山不愿意:“凭什么……”
“凭你犯罪了!”赵支书朝他吼:“你他娘是要赔钱,还是要坐牢?”
“你、你别欺负我不懂法。”吕大山声量陡降八度,小小声嘟囔:“我这个顶多就是犯罪未遂……”
“那谁让你有这个着手实行犯罪的行为,还被人家拿个正着呢?这种犯罪的事,你想就不可以,你想就有错!人家树上有个苹果,你去偷,没偷到,就不算偷了吗?”
赵支书噼里啪啦一通训,直把吕大山训得抬不起头,终于不敢再吱声。
他又扭头看向谢昭,放缓语气:“你也不要再说了,25块,多一毛没有。”
谢昭见好就收:“好的。”
她本来也没指望能要到五十,这年头钱金贵。尤其是农村,那是一毛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
她的预期本来是十块。
不过讨价还价嘛,当然是漫天要价,才好落地还钱。
赵支书面色稍霁,从兜里摸了25块递给她,“这钱我先垫了,回头从吕大山工分上扣,免得扯皮。”
吕大山蠕了蠕嘴皮,最终还是没敢说什么。
赵支书心累的摆摆手:“行了,我要去公社开会了,都散了吧。”
谢昭又悠悠补充:“赵支书,开批评大会时,我堂嫂,堂嫂的娘家嫂子,以及那位媒人应该也会上去做自我检讨吧?”
赵支书没想到她还有花样:“哈?”
谢昭笑吟吟的:“都20世纪了,居然还有包办婚姻的事出现,这是很封建,很落后,很不正确的。应该好好反省,不断改造,努力进步,您说对不对?”
赵支书一言难尽地:“……对。”
娘的,什么不懂国内国情?
人家不仅明法律,知政策,懂国情,套话说的甚至都比他这个公职人员还要溜呢。
“那就不耽误您了,回见。”
谢昭彬彬有礼告辞,朝其他人点了点头,又对上那双兴味盎然的眼睛。
谢昭平静移开视线,揽着少女穿着破烂夹袄依旧不掩嶙峋的后背,出了大队部。
同一时间,谢家。
谢昭和大娟走后,妮子这鬼精灵立刻借口要去上工,午饭也不吃了,拔腿就跑,
还捎走了自家老实巴交的大哥。
只有小宝被她附耳咕唧了几句,留下。
葛二婶又气又恨,却没办法,只能骂骂咧咧走了。看那方向,应该往吕家去了。
何桂香却没办法拍屁股走人。
她朝小姑子使了个眼色。
朱金花心领神会,虎着脸摸出把钥匙,扔给小宝:“杵这干什么?你们这些兔崽子不吃饭,你们十三堂姑还要吃呢。去那边舀点米过来,再把家里剩的几个红薯洗一洗。”
“就吃红薯稀饭啊……”小宝小声咕哝。
朱金花就骂他:“你舀米的时候,就不会从缸里摸俩鸡蛋?怎么就这么呆呢?”
小宝懂了,撒腿就跑。
支走了小耳报神,何桂香没了顾忌,开门见山说:“金花,死鬼妹夫的事,你准备怎么跟他堂妹说?”
“要、要怎么说?”朱金花眼神闪烁,手指无意识地揉搓着衣角,小声嘟囔:“就吵了两句嘴,他气性大,一时想不开喝药死了,左邻右舍都知道。这两口子过日子,哪有不拌嘴打架的,也不能都怨我吧?”
何桂香看了她一眼,眼神意味深长,却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提点她:“对,等下他堂妹钥匙再问起,你就直接这么说。不要支支吾吾的,显得很心虚一样。”
顿了顿,“也不要提那些有的没的,嘴巴一定要把牢了,知道吗?”
朱金花垂下眼睫,小声嗯了一下。
何桂香拍拍她的手背:“我也不是挑拨你们的关系,假如她只是遵从老人遗嘱上门来看看,那你可以把她当成一位娇客,好好招待她,让她吃好玩好,再把她好好送走。怕就怕,来的是个恶客……”
“嫂子,你是说?”朱金花倏然抬眼。
何桂香抹了下尚且湿漉漉的头发,“你自己说,哪个好人上别人家做客,会往人家正招待的客人身上,泼一桶水?”
不等朱金花回答,她就自顾自接了下去,“这就不是正经做客的样子。”
朱金花默然不语,似在思考。
何桂香手搭她手背上,用力压了压。
“老古话说礼尚往来,如果她知礼,那我们也是讲礼的人。可现在看来,她分明来者不善,那你就得支棱起来。”
“你要让她知道,是死鬼妹夫他自己想不开,丢下几个孩子不管,自己一死了之,把养孩子的重担都扔给了你。你并没有对不起死鬼妹夫,反而是他对不起你。”
“而你辛苦拉扯孩子长大,有权决定孩子的去留。你才是孩子的亲妈,还轮不到她一个过继出去的外八路堂姑来指手画脚。”
“要记住,一步退,步步退。“
朱金花用力点头:“放心吧,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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