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我，六耳猕猴，开局曝光如来阴谋！

第5章

凌霄宝殿，云光泻地，瑞气蒸腾。

玉帝端坐龙椅，指节轻叩扶手，声音不高，却压住了殿中诸神将启而未发的喧哗：“老君之议，诸位可有异同?”

话音一落，托塔天王出列抱拳，眉宇森然：“陛下，若依那猴子……不，齐天大圣之言而行，便是与佛界掣肘。”

“取经号称普度，三界上下皆望其成，此时抽手不管，恐生事端。”

太白金星摇头而笑，须髯微颤道：“李天王言重了，老臣观此局，如来算盘太紧，天庭稍退半步，未必不是良法。”

“何况那猴子素有手段，未必不能搅得佛门措手不及。”

南斗星君拱手道：“老臣以为，不可明面阻之，亦不可明援，若真应了佛门一统之势，天庭香火必损。今且观变，或可借机窥其弱处。”

王母眼波微动，语气淡淡道：“取经者若陷于绝境，天庭袖手旁观，于名不美，然若处处护持，岂非与佛门并肩?名与实，恐难两全。”

文曲星君出班一步，抱拳沉声到：“陛下，答应大圣，就是与佛界作对。佛界若借势问罪，三界秩序震荡，不可!”

武曲星君朗声而出。

“佛门若执此为柄，恰可见其用心。名曰普度，实则夺势。天庭若不持衡，后患无穷。”

侧旁太上老君拂尘微摆，淡淡道：“诸位且息雷霆。老夫方才所言，不过不阻，不援。非是逆佛，亦非助佛。”

“取经路上，如何成败，听其自来，天庭只守天条。”

托塔天王拱手复言道：“若唐僧一行遭劫，天庭坐视?”

老君目光如电道：“天条未动，天兵不举。若非祸及天庭辖境，触我天规，何必强出头?”

玉帝终于抬手，掌中云光一聚，压住了最后几缕争声。

“此事……不必再一，依老君之言办理，不阻扰唐僧西行，亦不出手援助。且看那猴子，能作何局，再言他图。”

“遵旨……”

群臣齐声，声震云霄。

玉帝轻扣扶手，目光掠过诸神，最后落在老君身上道：“老君，此事烦你代为盯紧，不必惊动天庭旗鼓。”

老君拂尘一敛，微微颔首道：“谨遵旨意。”

殿门徐闭，仙乐渐稀。

同一时刻，西牛贺洲，火焰山前。

赭红的长天连着地脉，山岭如铁，火舌扑天。

远远看去，九百里火带蜿蜒如巨龙之脊，从地心喷出的炙热气浪卷起沙石，空气被烤得扭曲。

道旁枯草早成焦炭，岩缝间仍有赤焰涌动，仿佛千百张红口在喘息。

唐僧一行三人立在热浪之外。

沙僧用杖尖点地，热浪就顺着杖影往上荡，一双眼看得凝重。

猪八戒撑着九齿钉耙，耳朵耷拉，人是健壮的，眼神却有点虚。

“这……这火焰山，比俺老猪想的还要厉害三分。”

八戒舔舔干裂的嘴唇，苦着脸道：“大师兄若在，这一遭还能有法子如今……”

他话声一顿，低低嘟囔道：“如今可就难喽。”

沙僧轻声道：“二师兄慎言，大师兄虽走，取经之志不改。”

唐僧立在前头，手合十，面色虽被热浪逼得微红，神情仍是安定。

“诸恶莫作，众善奉行。世间一切难关，皆因心生。火焰虽炽，若我等心不动，亦当有渡之之法。”

八戒在后头小声嘀咕道：“心不动……也得先不被烤熟才行。”

沙僧道：“据说此处火焰，须借芭蕉扇一扇方可暂息，乃铁扇公主之宝。只是师父，我们可无路可走，绕道亦绕不过。”

唐僧看着火海，眼底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犹豫与烦闷。

他想起那只猴子，那个一路上冲在最前，口吐不逊却只身挡在前头的徒儿，心底一动，旋即压下，口吻仍旧平静。

“无妨，世间法器，皆是虚妄。我佛慈悲，心诚自有渡法。”

八戒嘴动了动，终究没再出声。

那一丝悔意，还是从他眼底淌了出来，若是悟空还在，至少……至少这九百里火焰，不至于教三人如临天堑。

风更热了，远山的火浪如潮，隐约传来怪笑，像有人在火中嬉闹。

半空之外，遁光一闪，一道金虹破云，直落山后密林。

陈云收了筋斗云，敛起气息，目光穿林越壁，早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知道唐僧会走到这里，他更知道没有孙悟空，这一关，足以教他们寸步难行。

“火焰山……”他轻轻吐气，唇角挑起一丝讥诮道：“正好，请一位小祖宗出山。”

【叮，支线建议：若能引动火云洞红孩儿出手，可加速阻截取经进度。成则奖励：随机灵能×1;败则无惩。是否接取?】

“接受!”

陈云毫不犹豫。

他身形一晃，气机敛去，换作一袭青衫道衣，容颜清朗如修行小真人。

袖中一抹微光流转，那是混元金箍化作的一线护意，寸寸贴身，与血肉相熔。

林影深处，火光忽明忽暗，热浪夹着一股奶稚却盛气凌人的笑声，像个孩子，又像一缕焰心在跳动。

“谁在那儿鬼鬼祟祟?”

话音未落，火云洞外，赤焰翻卷。

一个七八岁模样的童子踏火而至，朱唇皓齿，眸底却流着老辣凶意。

他一手提着带钩小枪，一手托着火焰团，脚下三味真火缠绕，凡近身三尺，无物不焦。

“红孩儿。”陈云含笑，拱手为礼道：“久闻火云洞小圣名号，今日得见，果真英武。”

红孩儿眯起眼，鼻尖轻轻一哼道：“装腔作势的道人，你倒识货。说，你来我地界作甚?三味真火可不认客气两字。”

陈云不答反问道：“火焰山前，唐僧一行将至，你是打算看热闹，还是亲自上去把唐玄奘请来做客?”

红孩儿眼睛一亮，烈焰随之鼓噪。

“唐僧之肉，食之长生这等说法我听烦了。可若能擒来，逼那观音现身，倒也不枉一番趣味。”

他斜睨陈云，笑里带锋道：“你又算哪路?说好听些是给我送礼，说难听些别妨碍我玩火。”

陈云负手而立，淡淡道：“送礼与否，红小圣自有主见。我只提一桩交易，你若是出手困住唐僧，我可给你一样宝物，护你三次不受仙佛神通所伤。”

“你若有意逼观音现身，此物可保你不至于瞬间被擒。”

红孩儿神情一滞，笑意更浓道：“护我三次?呵，你这道人，口气还不小。”

陈云袖袂一振，指尖微弹，一缕金光细若游丝，在红孩儿眼前绕出三朵金莲。

莲瓣开合之间，隐有天规之音，非凡俗仙材。

红孩儿眼神一凝，那是本能的危险直觉在提醒，这东西果真不一般。

“此物名讳不可轻呼，三次护身，贵在机缘。”陈云收回指光，笑意不变道：“你若不信，便当我夸口。”

红孩儿盯了他半晌，忽地一笑道：“成!我最爱交朋友!”

“一句话，我红孩儿困住唐僧，不伤他性命，你不插手破局，另给我一桩护身之法，若有违叫我三味真火反噬三分。”

他指天画地，孩童声里带着焰心的清脆：“如何?”

“可。”

陈云一字落定。

红孩儿眼中焰影一闪，转身便走，语声从火中传来：“你且看着，我去迎客，今日要唱一回大戏!”

陈云看他如流焰翻卷而去，目光淡淡，心却沉如石：借红孩儿试唐僧队伍之极限，也借观音的手来探如来的底。

【叮，支线达成：成功引动红孩儿出手。奖励结算：随机灵能×1。】

【获得：熔灵·火相(下品)短时提升火灵契合度，可增益对火性神通的抗性与运用。持续：一炷香。冷却：七日。】

陈云唇角轻挑道：“正合我意。”

他盘膝坐于林中磐石，意守丹田，一缕熔灵火相沿经脉往复流转，肌骨像被温铁细细抚过，又痛又畅。

他运起《一气化三清》，暗中以二分化身散入四野，一去俯瞰火焰山形势，一去压境火脉，试手调息地火。

“地火脉络三处回环，西南坳口最旺，若以火克火，借势化势，能护己难伤人……”

他闭目推演，心念如电。

混元金箍在体内轻颤，仿佛与经脉贴合更深，护意若隐若现。

远处，火焰山忽地一声沉吼，像有巨兽在山腹翻身。

火势又旺三成，九百里火带像被人提了线，全朝取经三人所在的那端狂扑。

“好精明的小鬼。”陈云暗赞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