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亲失败?我在草原作威作福!
作者: 九个核桃0v0 主角: 云皎赫连瑾
《和亲失败?我在草原作威作福!》是很多网友反映比较好看的一部古言风格小说,作为本文的作者九个核桃0v0在创作上很有想法,创作出的故事足够吸睛,《和亲失败?我在草原作威作福!》讲述的是:貌美的绿茶小作精云皎穿越到了一个架空的朝代,莫名其妙顶替当朝公主来到了草原上的玉阙国和亲。但她的和亲对象玉阙王赫连庭对中原女子没兴趣,把云皎赐给了自己的侄子。赫连瑾活了快二十年,从未见过云皎这样的女人。杏眼潋滟,眼尾微微上挑,嘴唇像熟透了的樱桃,笑起来有两个梨涡,连耳畔的金丝坠子都晃得他心神荡漾。赫连瑾:谢......
更新: 2026-03-17 05:35:57
章节介绍
小说《和亲失败?我在草原作威作福!》是一部很需要认真阅读的连载中小说,作为言情类小说它很吸引读者,能够深入其中,不断的被云皎赫连瑾的故事感动,第8章内容:水花四溅,打湿了屏风上.........
第8章
水花四溅,打湿了屏风上的大漠孤烟图,也模糊了帐内原本就暧昧不明的灯火。
赫连瑾这人行事作风便如这草原上的烈风,霸道且不讲道理。
那原本宽敞的浴桶,挤进这么个昂藏七尺的汉子,顿时逼仄得让人透不过气。
热水漫过胸口,云皎惊慌失措地想要去推他,却触手一片滚烫坚硬的肌肉。
“跑什么?”赫连瑾低笑,声音混着水汽,哑得厉害。
他大手一捞,那原本想要逃离的软玉温香便重新跌回怀中,激起的水浪再次泼洒了一地。
云皎被呛了一下,咳得眼尾通红,呜咽着求饶:“烫……水太烫了……”
“烫点好,烫点洗得干净。”赫连瑾虽然嘴上这么说,动作却不由自主地放轻了些。
赫连瑾从未伺候过人,那双惯握弯刀、杀人如麻的手,此刻拿着布巾在云皎娇嫩的背脊上游走,哪怕已经极力克制力道,对于细皮嫩肉的云皎来说依旧像是砂纸磨过一般。
“疼……”云皎缩着肩膀,“你轻点呀,皮都要破了。”
若是旁人敢在赫连瑾面前这就这般娇气,早被他一脚踹出大帐了。
可偏偏眼前这人是云皎。
“娇气包。”赫连瑾骂了一句,声音却没半分怒意,反而透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宠溺。
他扔了布巾,索性直接上了手,粗糙的指腹划过那凝脂般的肌肤,带起一阵阵战栗。
水温渐凉,帐内的温度却节节攀升。
赫连瑾并不是个有耐心的猎手,尤其是猎物已经剝光了洗净了摆在嘴边的时候。
他哗啦一声抱着云皎跨出浴桶,甚至来不及擦干身上的水珠,便大步流星地走向那张铺着黑熊皮的床榻。
这一次,他没再把她像扔沙包一样扔出去,而是压着身子,如同圈占领地的猛兽,将她牢牢锁在身下。
“别……”云皎推拒着,声音细若蚊蝇,“灯……还没吹灯……”
“吹什么灯?”赫连瑾蛮横地扣住她的手腕,压过头顶,那一双鹰隼般的眸子里烧着两团火,几乎要将身下的人融化,“我就要看着你。”
守在帐外的亲兵也是个没经过人事的愣头青,听着里面的声响,脸红得像猴屁股,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没过多久,帐帘被人从里面猛地掀开一角,赫连瑾那张餍足的脸露了出来,嗓门洪亮:“来人!备水!”
亲兵一愣,赶紧去提水。
这一夜,对于守夜的亲兵来说无疑是漫长且折磨的。
里面的那位爷像是要把这么多年的精力都在这一晚上发泄干净似的,那叫水的命令一次接着一次。
这一宿,足足叫了五次水。
到了后半夜,云皎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叶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舟,浑身上下的骨头都被拆散了又重组,连动一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她迷迷糊糊地缩在被褥里,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是刚才实在受不住时哭出来的。
赫连瑾却精神抖擞,全然不见疲态。
他侧身躺着,一只手支着脑袋,借着微弱的烛火,近乎贪婪地描摹着云皎的睡颜。
此时的她,褪去了白日里的伪装和防备,乖顺得像只刚断奶的小羊羔。
“喂。”赫连瑾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红扑扑的脸蛋。
云皎不耐烦地哼唧了一声,想要拍开那只作乱的手,却软绵绵的没力气,反倒像是撒娇。
“还没睡着呢?”赫连瑾咧嘴一笑,凑到她耳边,呼出的热气烫得云皎缩了缩脖子,“问你个事儿。”
云皎困得眼皮打架,脑子成了一团浆糊,根本不想理他。
可这男人烦人得很,若是不遂了他的意,指不定又要怎么折腾。
“你在家时,那老皇帝叫你什么?”赫连瑾那粗糙的大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她的一缕青丝,“总不能连名带姓地叫瑞阳吧?那是封号,不好听,生分。”
云皎费力地睁开一条眼缝,看着眼前这个精力旺盛的野蛮人,心中暗骂了一句不知餍足的牲口。
她本不想说,可转念一想,自己如今身在敌营,性命全系于此人身上。
若是能让他对自己多几分怜惜,哪怕只是个称呼上的亲近,也是好的。
她吸了吸鼻子,将脑袋往他怀里拱了拱,寻了个舒服的位置,这才软糯糯地开口:“云皎……”
“云……脚?”赫连瑾眉头一皱,“什么破名字?云彩的脚?”
云皎被他气笑了,那点睡意也被气散了几分。
她费力地抬起手,在他结实的胸口画了个半圆:“是皎洁的皎……月出皎兮,佼人僚兮……”
赫连瑾是个粗人,哪里听得懂什么诗经,但他听懂了那个“月”字。
“哦,月亮啊。”赫连瑾恍然大悟,随即又嘿嘿一笑,嘴里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云皎……云皎……”
他在舌尖上滚过这两字,只觉得这名字跟她的人一样,又软又亮,念起来心里头像是被猫爪子挠了一下,痒痒的。
“皎皎。”赫连瑾突然改了口,去掉那个显得疏离的姓氏,叫得亲昵无比。
云皎身子微微一僵,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叫她。
“嗯……”她低低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真假难辨的依恋。
“这名字好听,比那个什么瑞阳顺耳多了。”赫连瑾满意地点点头,大手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拍了拍,像是哄孩子睡觉一般,“行了,睡吧皎皎,明儿个带你去吃烤羊。”
这一声“皎皎”,叫得自然又霸道,仿佛这名字天生就该从他嘴里喊出来似的。
云皎实在是撑不住了,在那并不温柔却格外厚实的怀抱里沉沉睡去。
……
翌日清晨,草原的阳光总是来得格外热烈。
金色的光线穿透厚重的毡帘,在帐内洒下斑驳的光影。
云皎是被一阵食物的香味勾醒的。
她动了动身子,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韩医生诚不欺她,蒙古男人是不一样啊。
这时,赫连瑾端着个托盘大步走了进来。
若是让外面的将士们看到这一幕,怕是要惊掉下巴。
只见他们那位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平日里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小王爷,此刻正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羊奶粥,手里还捏着两块刚出炉的馕饼。
他今日换了一身干净的宝蓝色长袍,腰束金带,胡茬似乎也刮过,虽还是那副粗犷的模样,却显出了几分精气神。
见到云皎醒了,赫连瑾眼睛一亮,几步跨到床边将托盘放在床头的矮几上,一屁股坐在床沿。
“醒了?”他声音洪亮,透着一股子神清气爽的劲儿,显然昨晚休息得极好。
云皎拥着被子坐起来,嗔怪地瞪了赫连瑾一眼,这一眼没多少威慑力,反而波光流转,媚态横生。
“疼……”
赫连瑾一听这声儿,骨头都酥了一半。
他不仅没生气,反而一脸讨好地凑过去:“哪儿疼?我给你揉揉?”
说着,那只大手就要往被子里钻。
“别碰我。”云皎往后一缩,“你这蛮子手劲那么大,是想捏碎我不成?”
赫连瑾的手僵在半空,讪讪地收了回来,挠了挠头:“我不碰,不碰,行了吧?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骂我。”
他端起那碗羊奶粥用勺子搅了搅,又极其笨拙地放在嘴边吹了吹,试了试温度,这才递到云皎嘴边。
“张嘴。”
云皎看着递到嘴边的勺子,又看了看赫连瑾那张写满“求表扬”的大脸,微微蹙眉垂下眼帘,看着自己葱白的指尖,轻轻叹了口气:“我手酸,抬不起来……”
这理由找得极其敷衍,她明明拥着被子坐得好好的。
可赫连瑾偏偏就吃这一套。
“没让你抬手。”赫连瑾急了,像是怕饿着她似的,把勺子又往前送了送,几乎要碰到她的唇瓣,“我喂你,老子长手就是干这个的。”
云皎这才抬起眼皮,微微张开红唇,含住了那勺粥。
赫连瑾见她吃了,又赶紧撕了一小块馕饼,在肉汤里蘸了蘸,送到她嘴边。
“尝尝这个,早上我让人新烤的。”
云皎细嚼慢咽吃得极慢,像只挑剔的猫儿。
赫连瑾也不催,就这么端着碗一口一口地喂,耐心好得让人咋舌。
期间,云皎嘴角沾了一点汤汁,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赫连瑾已经伸出拇指轻轻替她抹去了,然后顺手将指尖含进自己嘴里吮了一下,咂吧着嘴道:“真甜。”
云皎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你这人……怎么这般不知羞!”
赫连瑾嘿嘿一笑,放下空碗,看着云皎那张比草原上最娇艳的花儿还要好看的脸,心里头那个满足劲儿就别提了。
昨晚赫连庭说得对,这女人是他的赏赐,是他的战利品。
但他现在觉得,这哪是什么战利品,这分明就是个活祖宗。
可这祖宗,他愿意供着。
“羞什么?咱们是夫妻。”赫连瑾凑过去,在她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云皎又是一阵躲闪,“行了,你再歇会儿。叔父那边我去说,你就不用去请安了,就在帐里养着。”
云皎闻言,心中那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
“那……你要早些回来。”她伸出手,轻轻扯了扯赫连瑾的袖口,“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我怕。”
“怕什么?有我在,谁敢欺负你?”赫连瑾反手握住她的小手用力捏了捏,信誓旦旦地保证道,“你就在这儿安心待着,谁要是敢给你脸色看,老子把他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说完,他替云皎掖好被角,这才恋恋不舍地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大帐。
直到帐帘落下,隔绝了那个高大的背影,云皎脸上那副娇弱依恋的神情才慢慢淡去。
她缓缓靠回枕头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红姑。”
云皎朝着帐外唤了一声。
有些账,该她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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