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奉旨成婚后,温婉千金人设崩了
作者: 心向往栀 主角: 孟姝月傅云濯
一些网友喜欢《奉旨成婚后,温婉千金人设崩了》,看后表示被里面的人物孟姝月傅云濯吸引。在本文中心向往栀刻画的孟姝月傅云濯给读者留的印象最为深刻,获得不少好评,小说讲了:旁人看来,孟姝月仙姿玉色,温柔知礼,与京城第一纨绔傅云濯成婚后,会独守空房,受尽委屈,实则不然。孟家乃武将世家,出了只粉糯米团儿也是铁芯的。好消息:所有人都说孟家小千金温柔。坏消息:被傅云濯逼炸毛了。新婚前夕竟敢扮刺客吓她,孟姝月花眸轻眯,纨绔是吧?那她就......
更新: 2026-04-04 11:41:25
章节介绍
心向往栀运用深厚的文字功底,将《奉旨成婚后,温婉千金人设崩了》中的人物真切的描述出来,所刻画的孟姝月傅云濯形象深深的吸引读者,看的过程很过瘾,小说第8章内容:在傅云濯未曾注意之.........
第8章
在傅云濯未曾注意之时,孟姝月指尖微动,随着被子盖在身上,掌心收紧。
屏风内的烛火依然囧囧燃烧,鲛纱坠落,光线柔和,打在她娇美的姿颜上。
傅云濯又念了句:“还是睡着了乖点。”
房间重回寂静,孟姝月也真的困倦,沉沉睡去。
直至深夜,不知几时,她忽然觉得腰间缠上很重的物件,半梦半醒间,后背也贴着一层温热。
孟姝月转醒,刚睁开眼,差点儿下意识往身侧打过去,瞬间清醒后,察觉是傅云濯睡觉不安分。
他如今整个人朝她这边挤,高大的身躯像座山似的把孟姝月笼罩,手也不安分,似乎把她当成枕头或是其他物件,拥得紧紧的,清浅的呼吸打在耳畔。
“嗯~”孟姝月轻哼一声,耳畔连着颈项都觉得***。
“乖点儿,别闹。”身后傅云濯忽然开口,以为是醒了,不成想是在说梦话。
孟姝月:“……”
她彻底没招,动弹不得,像个玩偶似的被人掌控。
四月的夜温度不高,她一个人睡着手脚微凉,才一会儿,傅云濯身上的热度源源不断传来,竟还有些热。
一只大手按在她腰侧,孟姝月闭上眼,颇有几分认命的心态。
算了,明早一定收拾他。
——
翌日,卯时末。
门外侍女的走动声将孟姝月吵醒,她睁眼时傅云濯还睡得很沉,姿势没变,依然缠着她不放。
一夜时间,她本来就躺在床里侧,如今更是被挤到边缘去,如果昨晚睡的外侧,恐怕早就掉下床了。
气死了!
孟姝月蹙眉,睁眼又闭眼,无奈又无语,叹了口气。
傅云濯真的是猪一样的睡眠,这都还不醒,屋外吵得不成样子,新婚第一天,她还得早起敬茶去,如果睡懒觉不得被笑话才怪,她还要面子呢!
“傅云濯,你起开~”缓了半盏茶,她实在忍不了,胳膊肘抵了抵身后男人的胸膛。
孟姝月气闷,声音却显得温柔,她声线细腻,凶不起来。
终于,身后男人朦胧睁眼,意识还没清醒,落在孟姝月细腰的手不知不觉捏了捏,软的……
然后,另一只手腕传来刺痛,傅云濯猝然睁眼,入目就是自己紧紧抱着孟姝月的画面,她那颗小脑袋在眼前放大,清香袭来。
“你压着我头发了!”孟姝月有气无力推了推他。
傅云濯当即松手,默默起身往后挪了一大截。
他自己的被子早已落地大半,大半夜钻孟姝月被窝就算了,还将人抱在怀里不放,清醒之后找不到借口解释,无地自容。
孟姝月坐起来,就这么静静看着他脸,将自己的被子全拉怀里,因方才傅云濯的动作,香肩云纱微露,锁骨伴随呼吸轻轻起伏。
“我……”傅云濯扶额,看了眼孟姝月,又看了眼坠地大半的被子,确实解释不了。
忽然,门被推开,萧毓灵声音很轻,像是在问门口侍女:“世子与世子妃还未起身?”
她也是听侍女说昨夜婚房的灯整晚未熄,赶来霁风院时又看几个侍卫侍女在门前等候,脸上笑意更深,心里好奇,便跨门而入,准备瞥一眼。
“母亲来了。”傅云濯当即慌了神,也没来得及反应,直接拉开孟姝月手里的被子,人钻进去。
“傅云濯~,你混蛋。”孟姝月气还没消,被子拉高,直接将她头也一并盖住,两人一同倒在床上。
悬在床边的另一条被子将鲛纱隔开一条宽缝。
“小祖宗,消消火,待会儿要打要骂随你,行了吧?”傅云濯鼻尖蹭过孟姝月脸颊,声音润朗,带着股哄人的劲儿,被窝里热气没有散去,空间又窄,两人只得耳鬓厮磨。
萧毓灵轻手轻脚绕过外厅与屏风,看见床边悬着一床被子,鲛纱内隐约可见凸起的一块儿,两人都挤在床内侧,看不清动作,但那点儿空间,看起来很是亲昵。
她满意点点头,转身离开,特地叮嘱门口侍女:“不必进去打扰他们。”
床上,孟姝月挣扎着坐起来,不顾发丝凌乱,衣襟松散,下一刻直接拎起枕头往傅云濯身上砸,所用力气不大。
“我以为你大半夜抢我被子我才翻过来的。”傅云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做梦,以为身边躺了只毛茸茸的小猫,乖得很,忍不住想去吸一吸。
等等,他忽然愣住,心虚看向孟姝月颈项,还真有两块儿没散去的红痕。
完了,真完了!
“我不管,你今天晚上不能睡床。”孟姝月攥着枕头,伴随呼吸胸口轻轻起伏,不知道从哪里窜进股凉风,胸口微冷,这才注意到襦裙松散。
她立刻抬手捂住,又看见傅云濯直勾勾看着,气不打一处来,登徒子!
“我什么都没看见。”傅云濯立刻识相侧身,但眼神依然瞥了瞥,扶额暗自叹息,他怎么就半夜没控制住自己呢?是人是猫都分不清。
话说,孟姝月是挺像只猫的,尤其是凶起来的时候,跟炸毛猫一模一样。
“你走开~”孟姝月拉高被子,又忍不住去推他下床,奈何此人比猪还重,她又不能暴露武功内力,跟挠痒痒没区别。
“我今晚还要睡床。”
“要是明早母亲又悄悄进门偷窥怎么办?”傅云濯反手握住她手腕,身子往前压,凝着那张嫩得不行的容颜,勾唇挑逗。
孟姝月一双花眸如同琥珀般晶莹纯澈,稍微抬眸,手腕挣扎两下,发现无果后,暗自磨牙就要咬上来。
“咬我几次了?”傅云濯反应迅速,攥着她的手刚松开,立刻捏上她脸颊,迫使她扑空。
孟姝月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又闹起来:“你又欺负我!”
“明知道我打不过你,你还欺负我。”
“我要告你去。”
她说着就要从床上起来,被子刚掀开,又被傅云濯一手捞回去:“你要现在去告状,我们两个可就彻底不清白了。”
他太懂自家母亲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为什么?”孟姝月一时间脑回路没转过来,眨了眨眼,眸底泛起水润莹光。
“行了行了,给你咬,你消消气。”傅云濯看她那单纯模样,觉得自己的思想也不太干净,不敢污染她,干脆认栽。
看他那一脸“赴死”的模样,孟姝月毫不客气,盯着那半敞开的衣襟,随手一扒,冲傅云濯白皙的锁骨狠狠一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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