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渣夫要抬平妻,顶级捞女掀翻侯府
作者: 半两的温柔 主角: 苏见微傅西洲
《渣夫要抬平妻,顶级捞女掀翻侯府》是小编强烈推荐给大家的一部女频小说,剧情很精彩,人物描写到位,最为出彩的是当属苏见微傅西洲,有个性有活力,小说主要讲了:现代顶级捞女苏见微穿越成了永昌侯府夫人。嫁进侯府五年还是完璧之身,渣夫却和外室生了外室子,还以子嗣为由抬外室为平妻。更过分的是拿她的嫁妆给外室下聘礼,是可忍孰不可忍!掀了侯府,和渣男和离,捞钱跑路。离开渣男,哪哪都舒畅天下男人千千万万,唯有有钱有权的男人最好看。......
更新: 2026-04-04 17:38:29
章节介绍
半两的温柔将小说《渣夫要抬平妻,顶级捞女掀翻侯府》中的人物苏见微傅西洲刻画的很成功,将人性复杂多变的特性描写的很深刻细腻,非常值得一看,第2章内容主要是:在场宾客闻言,心中恍然.........
第2章
在场宾客闻言,心中恍然。
原来侯府夫人并非善妒装病不出席,而是侯府趁她昏迷不醒,急急将外室抬进门。
侯府这吃相,未免太难看了些。
高堂上坐着的老夫人,今日身着红织金缠枝莲袄,配红罗长裙,外罩青缘大袖褙子,珠翠团冠映得容色端庄,深青霞帔垂落腹前,一派贵气。
她脸色蓦地一沉:
“苏氏,你病了三天,是不是病糊涂了?大喜的日子,说什么冲喜这样的晦气话!”
说罢,她环视宾客,换上无奈的口气:
“侯爷为你日夜忧心,这才用这桩喜事为你添福。你身为正室,不说感激,反倒如此不识大体,口出怨言,这难道是贤妻该有的样子?”
添福?感激?
把宠妾灭妻说得如此冠冕堂皇,还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
苏见微庆幸自己没有孩子。
这样的劣质基因,太过强大,难保不会传到孩子身上。
她抬眼看向傅西洲,脸上满是感激:
“我昏迷这三日,侯爷一次都没来看望,原来是忙着帮我添福啊!侯爷还真是...良苦用心。”
她把“良苦用心”四个字咬得极重。
话音落地,满堂宾客又是一阵哗然。
京城里谁不知道,文昌侯后院只有一个正妻,连个妾室都没有。
原以为文昌侯此次抬平妻,是为侯府子嗣着想。
可苏见微这番话,却让人听着不对劲,纷纷猜测文昌侯这是在宠妾灭妻。
苏见微的目光缓缓扫过满堂喜庆,最后重新落在傅西洲脸上。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也就这点手段了。
傅西洲迎上她的目光,心头猛地一沉。
没有想象中的滔天恨意,也没有崩溃的泪光。
那双他看了五年、一向温顺的眼睛,此刻就像结了冰的湖面,映出他自己一身可笑的红。
更可怕的是,他竟然在那冰面上,看到了一种近乎讽刺的审视。
她在俯视他!傅西洲几乎不敢相信。
苏见微一向视他为天,这一定是他的错觉。
五年来她向来循规蹈矩,顾全大局。
之前他要娶平妻、用她的嫁妆做聘礼,她即便不愿意,也只能忍气吞声。
现在,就因为他没去看她,她竟敢当着满堂宾客的面说这些?
若真被他扣上宠妾灭妻的帽子,他在礼部的职位也就到头了。
他心头一紧,即便对苏见微的表现极为不悦,还是摆出一副好夫君的模样:
“夫人,你病这三日,我也是心力交瘁。办这场喜事,一则是为府中子嗣着想,二则也是想借这喜气为你驱疾。我这般苦心,你怎么能误解?”
苏见微不为所动。
这话骗骗从前的她可以,骗不了现在的她。
傅西洲见她眼神讥诮,仿佛看穿一切,压着怒意继续道:
“今日宾客满堂,皆为贺喜而来。夫人若有什么不满,等喜事办完再议,此刻莫要失了礼数。”
这话,是在警告她。
高堂上的老夫人也蹙眉看向苏见微:
“侯爷说的是。今日是侯府大喜的日子,诸事已定。苏氏你若还认我这个母亲,便坐下观礼,有什么话,等礼成之后再说。”
老夫人这话,分明是拿身份压她。
事情已成定局,让她顾全侯府颜面,别再闹了。
若换作从前,苏见微肯定乖乖听话,委曲求全,顾全大局。
但现在,她不想。
侯府如此无情无义,渣夫又凉薄自私。
趁着人多热闹,把事摊到明面上,对她才最有利。
她走向高堂一侧的空位。
没有落座,而是把椅子从高堂的位置挪开一些,然后才坐下。
随即,她示意身后的云舒把账本拿来。
她拿着账本,抬眼看向傅西洲:
“既然侯爷抬平妻是为了侯府子嗣和我,那我也不能恩将仇报。
在拜堂之前,我得把有人拿我的嫁妆给外室下聘的事说清楚,省得日后世人戳侯爷的脊梁骨。”
说完,她把自己的嫁妆单子、下聘的礼单,连同账本上的支出记录,统统摊在众人面前。
当着众人的面,她眼眶说红就红:
“这套红宝石头面,还有城东那两间铺子,可都是我娘家出嫁时给的陪嫁。
不知道侯府哪个丧良心的腌臜货,趁我昏迷,竟敢挪用我的嫁妆,也不怕天打雷劈、断子绝孙!
是当我侯府没规矩,还是当律法是摆设不成?”
在场宾客看向她手中的账本和礼单,看清之后,个个义愤填膺,骂那挪用嫁妆的人不是东西。
按大夏朝的《户婚律》,女子出嫁后,嫁妆属于私产。
擅自动用就是无视律法,藐视皇权!
侯府若不处置,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侯府可承受不起。
傅西洲下颌绷得死紧,牙关紧咬,连脖颈的青筋都隐隐暴起。
苏见微竟敢骂他?!
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可他只能装作刚知道此事,叫来王管家,一脸震怒地明知故问:
“到底是谁挪用了夫人的嫁妆?”
王管家心里暗暗叫苦:这不是您的主意吗?怎么还问上了?
见气氛如此紧张,王管家抬了抬眼皮,目光在侯爷和夫人之间不动声色地来回打量。
斟酌片刻,才躬身垂首,语气惶恐:
“回侯爷的话,是账房的李管事。”
侯爷现在急需一个背锅的,这种时候,只要推一个说得过去的人出来,就是侯爷想要的。
账房李管事是侯爷的心腹,推他出去背锅,合情合理。
李管事很快被传上来,一进门就直直跪在傅西洲跟前,对挪用嫁妆的事供认不讳。
傅西洲大怒,当着众人的面宣布:
“从今天起,开革李管事,赶出侯府,永不录用。”
说完,他见满堂宾客眼底的鄙夷仍未消散,四下的议论也还在继续,便又吩咐林管家:
“你带人去芳菲苑林姨娘房里,把夫人的红宝石头面和两间铺子的地契账本拿回来,还给夫人。以后未经夫人允许,不得擅自去夫人的库房。”
为了保住他在礼部的官职,也为了侯府的颜面,当着所有宾客的面,他不得不如此。
在场宾客都是深宅大院出来的,心里都明白。
若没有主子吩咐,一个账房管事绝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挪用嫁妆。
可即便知道,也只能装作不知,谁都不会去蹙这个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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