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零军婚:我那疯子老公是大佬
作者: 红烧肉超级好吃 主角: 温知意霍长淮
关于小说《七零军婚:我那疯子老公是大佬》获得了不少读者的关注,这是有料文学网向大家推荐的。整个故事动线很明显,温知意霍长淮的故事又比较吸睛,人物个性鲜明,《七零军婚:我那疯子老公是大佬》内容介绍:1976年,温知意一睁眼,发现自己穿进了西南边陲的澜山军分区。原身是"右派"家庭被扫地出门的拖油瓶,被组织上"安排"嫁给驻地一个发了疯的伤残军官——霍长淮。据说此人在一次秘密行动中亲眼看着整支小队覆灭,回来后就疯了。白天对着墙壁自言自语,夜里抱着枪不睡觉,发病时连军区派来的看护兵都打断过三根肋骨。所有人都等着看她被吓跑。但温知意上辈子是部队心理危机......
更新: 2026-04-04 21:58:25
章节介绍
红烧肉超级好吃写的《七零军婚:我那疯子老公是大佬》看似简单,实际上前面有很多铺垫,看到后面我们才发现这么多隐藏的惊喜,实力推荐,《七零军婚:我那疯子老公是大佬》第3章内容概述:.........
第3章
温知意用了两天时间把宿舍收拾成了人能住的样子。
这两天里,她摸清了几件事。
第一,军区给霍长淮的供给标准是最低档,每天两顿窝窝头加咸菜,偶尔有一碗稀粥。
不是军区故意苛待,编制上霍长淮还是营级军官待遇,但经手的人是蒋主任,蒋主任是钱中柏的人,中间克扣了多少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第二,原身嫁过来的时候,全部家当就是一个打了三个补丁的帆布包,里面有两件换洗衣服和组织上给的二十七块钱路费,这二十七块钱在路上花了一大半,到手只剩下九块四毛钱。
九块四毛钱。
在1976年的物价体系下,大概能买三斤猪肉,或者两双解放鞋,或者一个月的煤油。
没有粮票,没有布票,没有任何票证。
什么都干不了。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件事。
霍长淮在这两天里没有再发作。
他大部分时间靠墙坐着或者侧躺着,眼神浑浊涣散,对外界刺激的反应极其迟钝。
温知意给他端饭,他不接,她就把窝窝头掰碎了泡在热水里,放在他手边。
有时候他会吃,有时候不会。
吃的时候动作机械,不吃的时候就盯着墙壁发呆,嘴唇无声地翕动,像在跟什么人说话。
温知意不强迫他。
她在他身边保持固定的存在,每天同一个时间出现,同一个时间离开他的视线去做别的事,同一个时间回来。
哼同一段旋律。
端同一种草药茶的气味过去。
建立规律,建立可预测性,建立安全。
这是创伤后应激障碍干预的第一步。
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但这些都需要时间。
而她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和资源。
第三天早上,温知意趁霍长淮在浅眠期,叮嘱老周帮忙看着,自己出了院门。
澜山军分区的驻地依山而建,东边是营房和训练场,西边是家属院和后勤区,北边是机关大楼和卫生所,南边靠山的位置是一大片未开垦的山坡,长满了杂草灌木。
温知意去的就是南边那片山坡。
十二月的西南山区,天还冷着,但不像北方那种干冷,是湿漉漉的阴冷,钻进骨头缝里。
她穿着原身那件薄得透光的棉袄,冻得手指发红,但脚步一直没停。
沿着山坡往上走了大约二十分钟,灌木丛的密度开始变化。
温知意蹲下来,拨开一丛枯黄的蕨类,在它根部的泥土里翻了翻。
然后她看到了自己想看到的东西。
半截暗棕色的根茎从泥里露出来,截面有淡黄色的同心环。
黄芩,道地药材。
这个海拔和纬度,野生黄芩的品相不会差。
她继续往上走,每走几步就蹲下来翻一翻。
半夏、柴胡、防风,密密麻麻的,漫山遍野都是。
温知意在军医系统工作了七年,虽然她的本职是心理学,但军医体系的基础训练包括野外生存和基本中药辨识,这两项她都拿过满分。
她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采了满满一筐草药。
品相都经过了严格挑选,根茎完整,没有虫蛀,清洗干净后用草绳分类扎好。
下午,她抱着筐去了军区卫生所。
卫生所是一排平房,门口挂着一块掉了漆的木牌子。
温知意走进去的时候,里面只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坐在桌子后面,戴着老花镜,正对着一个药碾子研磨什么东西。
"同志,请问所长在吗?"
老头抬起头,从老花镜上方看了她一眼,"我就是。你谁啊?"
"我叫温知意,是霍长淮同志的家属,刚分过来的。"
老头的手停了。
他摘下老花镜,重新打量了她一遍,眼神从漫不经心变成了打量。
"你就是那个……"
他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温知意知道他想说什么,没有接茬,把筐子往桌上一放,
"我在后山采了一些药材,想问问卫生所这边需不需要,我想用它们换点东西。"
老头站起来,走到筐子边上,往里面看了一眼。
然后他的表情变了。
他伸手拿起一把黄芩,翻过来看截面,又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再拿起一把柴胡,掐了掐茎秆的韧性。
他的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仔细。
"你采的?"他问。
"是。"
"后山哪个位置?"
"南坡中段往上,海拔大概一千二到一千四之间。"
老头放下手里的柴胡,又拿起一把半夏,用指甲掐开球茎,看了看里面的质地。
然后他把老花镜重新戴上,盯着温知意,声音里有了明显的认真。
"姑娘,你这药采得很讲究。黄芩留了三寸茬口,没伤主根,明年还能再长。半夏取的是三年以上的老球,淀粉含量足,药效才够。柴胡只取秋冬的地上部分,不挖根,这是懂行的人才有的做法。"
他顿了一下。
"你跟谁学的?"
温知意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家里长辈以前是学中医的,"她垂了下眼睛,语气里恰到好处地加了一点黯然,
"后来……家里出了事,没学全,就记了些皮毛。"
老头沉默了几秒。
在1976年,"家里出了事"这四个字的分量,每个人都掂量得出来。
他没有再追问。
"你想换什么?"
"粮食和日用品,"温知意说得很直接,
"有粮票最好,没有的话,粗粮杂粮都行。另外我想要一些纱布和碘酒,霍同志手上的伤需要处理。"
老头沉吟了一会儿。
"这些药材,卫生所确实缺。特别是黄芩和柴胡,上个月的供给断了,一直没补上。"
他走到角落的柜子前面翻了翻,拿出一小袋玉米面,两卷纱布,一小瓶碘酒,又犹豫了一下,加了一包红糖。
"这些够不够?"
温知意看了一眼那些东西,在心里估了估价值。
以当前的市价来算,这些药材值的比这多得多。
但她现在不是来谈生意的,她是来建立一条稳定的物资渠道。
"够了,谢谢所长。"
她接过东西,转身要走。
"等等,"老头在后面叫住她,"你叫温知意?"
"是。"
老头犹豫了一瞬,像是在做某种决定。
"以后有好药材,尽管往这儿送。我这边给你留个专门的账,按品相定价,月底结一次。"
温知意脚步一顿,回过头看他。
老头迎着她的目光,干瘦的脸上纹路很深。
"他爷爷托过我,"老头的声音压得很低,"让我照看着点,你既然愿意留下来,那有什么需要的你就开口。"
温知意握着那包红糖的手微微收紧。
他爷爷,霍卫山。
那个退休的老将军,人远在千里之外,手却还在这片山沟里护着自己的孙子。
她弯了一下嘴角,点了点头,"谢谢您。"
走出卫生所的时候,冬天的日光白惨惨地铺满了营区的土路。
远处家属院的方向传来女人们说笑洗衣服的声音,有个孩子在哭,被另一个大点的孩子呵斥住了。
温知意抱着那袋玉米面,走在土路上,脑子里飞速转动。
第一笔资源渠道,打通了。
第一个潜在的盟友线索,拿到了。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红糖。
回去煮碗红糖水,兑在草药茶里。
霍长淮的基础营养状况太差了,再不补充热量和糖分,他身体扛不住下一轮发作期的消耗。
她加快了脚步。
走到院门口的时候,老周正靠在门框上抽旱烟,见她回来,往屋里指了指,脸上的表情有点怪。
"嫂子,你快进去看看。"
温知意心一紧,推门就进。
屋里的光线昏暗,窗户上封着铁丝网,只有几缕光漏进来。
霍长淮不在墙角了。
他坐在屋子中间那张被温知意拼回去的破桌子旁边,面前摆着今天早上她放在他手边的、掰碎了泡水的窝窝头。
吃了一半。
剩下的一半,被他推到了桌子的另一边。
温知意站在门口,怀里抱着玉米面和红糖,看着桌上那半碗被推过来的窝窝头碎块。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把自己的食物分了一半,推到她坐的那个位置。
他在分食给她。
一个连自己是谁都不太确定的人,一个被困在噩梦和现实的夹缝里挣扎的人,在意识还浑浊不清的时候,做出了一个最本能的动作。
把吃的留给她。
温知意抱着那袋玉米面站了很久。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很轻,很哑,像砂纸在木板上蹭过。
只有一个字。
"……温。"
她猛地抬头。
霍长淮坐在桌边,头低着,乱糟糟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
但他的嘴唇确实动了,他说的那个字,是她的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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