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唐:一诗成仙,名门闺秀抢疯了
作者: 谈玲呀 主角: 裴明之郑窈娘
这本穿越风格小说《大唐:一诗成仙,名门闺秀抢疯了》是谈玲呀很用心的一部作品,由有料文学网精心推荐。在谈玲呀的笔下裴明之郑窈娘的个性十分明显,而且整个故事情节把控的很好,小说讲了:一觉醒来,现代社畜裴明之成了大唐河东裴氏旁支的染坊公子,被望子成名的老爹塞进世家嫡系的曲江诗会,只盼他能沾染一丝世家气韵。诗会之上,锦袍玉带的公子们谈笑风生,视他为敝履。面对荥阳卢氏的刻意折辱,酒意微醺的裴明之凭栏望月,一首超越时代的《春江花月夜》脱口而出。“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诗成,满座皆惊,嫡......
更新: 2026-04-07 19:36:40
章节介绍
《大唐:一诗成仙,名门闺秀抢疯了》是一篇充满趣味的文章,剧情非常出彩,谈玲呀在很多章节处的设计巧妙,对于裴明之郑窈娘等角色把握的很好,《大唐:一诗成仙,名门闺秀抢疯了》第1章讲.........
第1章
贞观十一年,上巳节。
裴明之觉得自己一定是祖坟冒了青烟,才能在一觉睡醒后,从二十一世纪的社畜变成大唐裴氏的旁支子弟。
可惜是旁得不能再旁的那种。
河东裴氏,名满天下。
可他这一支早就出了五服,到了祖父那辈更是搬离闻喜老家,在长安城西开了一家染坊。
老爹裴文约一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让儿子能混进那些嫡系子弟的诗会,沾一沾世家气韵。
“明之,今晚曲江畔的诗会,你一定要去。”
出门前,裴文约拉着他的手,眼眶泛红,“帖子是托了多少人才求来的,那些可都是裴家的嫡系郎君,还有崔、卢、郑氏的子弟……”
裴明之看着这个便宜老爹五十不到就花白的头发,把嘴边那句“人家根本不想带我玩”咽了回去。
“儿子晓得了。”
他翻身上驴,对,就是驴。
裴家还没阔绰到能养马的地步。
曲江畔,彩灯高悬。
芙蓉园的水榭中,十数位锦衣少年正推杯换盏。
主位上的青年叫裴弘,是裴氏嫡支三房的长子,生得面如冠玉,只是眼尾微微上挑,看人时总带着三分居高临下的意味。
“哟,咱们那位染坊公子还真来了。”
裴明之刚踏进水榭,就听一声轻笑。
说话的是坐在裴弘身侧的年轻人,生得尖下巴,一双眼睛骨碌碌转,透着几分精明相。
“这位是……”
裴明之拱手。
“在下卢照,荥阳卢氏。”
尖下巴年轻人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早就听闻裴兄大名,听说令尊染的青布,长安城东市一半的成衣铺子都要进货?”
满座哄笑。
他们这些世家子弟,最看不起商人。
裴明之心里骂娘,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前世什么甲方没见过?
这种程度的阴阳怪气,还不够他塞牙缝的。
“卢兄消息灵通。”
他坦然入座,自己给自己倒了杯酒,“改日来染坊,给你染一身,保证比你现在身上这件鲜亮。”
卢照脸色一僵。他今日穿的是件石青色的圆领袍,确实有些旧了。
“好了。”
裴弘终于开口,似笑非笑地看了裴明之一眼,“既然来了,就是客。来人,给裴兄添一副碗筷。”
这话说得巧妙,添字用得尤其好。
仿佛裴明之是来蹭饭的。
酒过三巡,话题自然转到了诗文上。
“听说今年进士科的考题极难,礼部侍郎亲自出的题。”
一个圆脸少年感慨。
卢照立刻接话:“再难又如何?以弘兄之才,不过是探囊取物。”
他转向裴弘,“弘兄,不如今日就以这曲江春色为题,作一首诗,让咱们开开眼?”
众人纷纷附和。
裴弘也不推辞,端起酒杯沉吟片刻,缓缓吟道:
“三月曲江水,春风两岸花。……”
后面还有四句,中规中矩,用词典雅,但说不上多惊艳。
众人自然是满堂喝彩。
卢照赞完,眼珠一转,看向角落里正自顾自饮酒的裴明之:“染坊公子,弘兄的大作已经出来了,你不和一首?好歹也是裴氏子弟,总不能光会染布吧?”
水榭里安静了一瞬,目光齐刷刷投过来。
裴明之放下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卢照。
这人属狗的?逮着谁咬谁。
“卢兄说得是。”
他站起身,脚步微微踉跄,方才闷酒喝了不少,此刻酒意上涌,倒有了几分真醉,“只是作诗之前,裴某有个问题想请教。”
“你说。”
“卢兄可知,这曲江水何时最动人?”
卢照一愣:“自然是春日,桃花盛开之时。”
裴明之摇头。
“是夜晚。”
他走到水榭栏杆边,指着倒映在江中的那轮明月,“月照江水,万籁俱寂。这时候的曲江,才是真正的曲江。”
夜风吹起他的衣袍,月光落在他微醺的脸上,竟有几分说不出的清逸。
水榭角落里,几个随家中兄长出来见世面的千金小姐正隔着纱帘观望。
为首的少女一袭藕荷色衣裙,正是郑氏嫡女郑窈娘。
她原是被妹妹拉来看热闹的,此刻却不由得坐直了身子。
“姐姐,那人是谁?”
妹妹小声问。
郑窈娘摇头,目光却落在那道修长的背影上。
裴明之转过身来,面对众人,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几分洒脱,几分不羁,还有几分酒意上头的放纵。
“既如此,裴某便献丑了。”
他开口,声音清朗:“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水榭中蓦地一静。
裴弘手中的酒杯停在半空。
“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郑窈娘不由自主地站起身,走到纱帘边,轻轻拨开一道缝隙。
月光下,那个染坊出身的旁支子弟负手而立,衣袂飘飘,仿佛谪仙。
“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
“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
卢照的嘴巴越张越大,脸上的表情从讥讽变成惊愕,又从惊愕变成不可置信。
裴明之没有停。
他越念越快,那些诗句如珠玉般倾泻而出,仿佛不是他在念,而是那些沉睡了千年的文字,在他胸中苏醒:
“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郑窈娘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从未听过这样的诗句。
没有雕琢,没有堆砌,仿佛天地初开时就该有这些字句,只是今日才被人发现。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
“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
裴明之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透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怅惘。
他想起了千年后的自己,想起了那个回不去的世界。
江月年年依旧,而人已非。
“姐姐,他……他……”
妹妹的声音在颤抖。
郑窈娘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那个人,看着他眼中的月光,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悄然破土。
水榭中落针可闻。
直到最后一句念完,裴明之长舒一口气,转过身来,对上满堂呆滞的目光,忽然有些后悔。
完了,背嗨了。
他记得《春江花月夜》是唐朝的诗,但具体是初唐盛唐还是中晚唐……他一个社畜哪记得清?
万一人张若虚已经出生了怎么办?
万一人家已经写过了怎么办?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记忆怎么突然这么好了?
气氛诡异地沉默了三息。
然后裴弘手中的酒杯“啪”地落在案上,酒水洒了一身,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裴明之:“这……这是你作的?”
裴明之看着他眼中的震惊、不可置信,还有一丝极力掩饰的嫉妒。
他忽然笑了。
“是。”
他坦然承认,反正人都穿了,不抄白不抄,“方才酒酣耳热,有感而发。让诸位见笑了。”
“见笑?”
那个圆脸少年腾地站起来,脸涨得通红,“裴兄此言差矣!此诗若传出去,长安纸贵!”
卢照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嗫嚅着,到底没能说出话来。
纱帘后,郑窈娘的妹妹扯着她的袖子,激动得语无伦次:“姐姐!那个染坊公子!他好厉害!”
郑窈娘轻轻“嗯”了一声。
她的目光越过纱帘,越过满堂宾客,落在那个人身上。
他正被人围着敬酒,脸上带着三分无奈、三分客气、还有三分心虚。
郑窈娘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有意思。
裴明之不知道帘子后还有人在看。
他只知道再喝下去,自己真的要趴在这儿了。
“诸位,诸位!”
他拱手告饶,“容我出去吹吹风,醒醒酒,回来再喝!”
众人这才放人。
裴明之踉跄着走出水榭,扶着栏杆,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夜风拂面,曲江水在脚下静静流淌。
明月当空,江天一色。
他忽然想起方才念的那句诗: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不知道此刻,另一个时空的自己,是不是也在看同一个月亮。
“裴郎君。”
身后忽然传来一个轻柔的声音。
裴明之回头。
月光下,一个穿着藕荷色衣裙的少女站在不远处,眉目如画,静静地看着他。
他愣了一下,下意识拱手:“姑娘是……”
少女微微一笑,没有回答,只是轻声道:“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
她顿了顿,眼中有细碎的光:“不知江月待何人,裴郎君,你觉得,江月在等谁?”
裴明之怔住。
水榭中,觥筹交错声隐约传来。
而这一刻,只有风声、水声,和眼前人静静的目光。
他忽然觉得,这场穿越,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最新小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