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尖宝扑入怀,阴鸷宦官亲懵她
作者: 沿窗寻苡 主角: 阿珞容之砚
古言风格小说《心尖宝扑入怀,阴鸷宦官亲懵她》是一个看似很普通平凡的故事,主要描述的是发生在阿珞容之砚身上的事情,细看下去之后会有很多精彩,整体阅读感很不错,小说讲了:阿珞自打进宫,成了宫女后没得过一点善待,谁都能欺负她,可她在遇到一个太监后,感受到被呵护。他会送她上乘衣衫御寒,给她生满冻疮的手温柔上药,给她好吃的,会护着她、记挂她。她想…这就是喜欢吧。那晚,她脸颊泛红,像池水上半开的淡红荷花,那颗心雀跃着羞怯爱意,她低着头柔柔道,“之砚......
更新: 2026-04-08 15:37:15
章节介绍
沿窗寻苡编写的《心尖宝扑入怀,阴鸷宦官亲懵她》是一部题材新颖,内容充实的小说,为读者提供了一本优质的读物,阅读感很好,具有很强的代入感,小说第4章讲了:容之砚从房里出来后,脸沉.........
第4章
容之砚从房里出来后,脸沉如渊。
快走到自己房门口时,小何子不知从何处走出来,附在他耳边一阵低语。
他神情淡漠地嗯了一声。
又想到什么,道,“那小张子的家人...”
“您放心,奴才已经按您吩咐,上个月就将他寡母和弟弟一并带走,关在...
让她母亲给小张子照常寄来信件。”
容之砚沉眸,“干得不错,咱家那有支上好灵芝,听说你娘记挂你,又病了,给你吧。”
“之砚公公言重了,您的救命之恩,奴才万死难报,不敢再收您大礼。”小何子躬身道。
三年前,他和之砚公公被太后精心打扮,送去给皇上,皇上那时还是太子,他俩作为两件羞辱品,去东宫无异于是去送死。
他跪在东宫地上,眼泪滴落,混着尿,湿了一地。
是之砚公公挡在他身前先去了东宫寝殿,随后只听到一顿鞭打,之砚公公被抬出来时,朝他笑了笑,嘴角沾着血,对他道,“无事了。”
他自始至终不曾见过太子,不知之砚公公是如何保下他的。
他俩又被送回太后宫里。
后来,之砚公公做了文宝殿的掌事太监,他就一直像个小尾巴,黏糊糊地跟在他身后。
容之砚朝小何子笑了笑,“长大了?会跟咱家说这些场面话了?”
小何子摇头,“不是,那灵芝珍贵,奴才娘亲只是小病,哥哥寄信说没什么大碍。”
“叫你拿去就拿去,咱家累了,睡觉去了。”
容之砚摆手走了。
他走到房门,站了许久。
他进房的动作极轻,怕惊醒阿珞。
却见她没躺在床上,坐在椅子上睡着了。
是不是嫌他脏?嫌他臭?
他心被狠狠戳了一下。
这也对,她要是睡了床,就会脏的,就会臭的,她该干干净净的。
他走到阿珞身侧。
月光偏巧照在她香甜睡颜上,温柔好看。
容之砚贪恋地看了许久,这番细看,能从这张脸上看到她小时候的模样。
他克制又放肆地俯下身,脸颊微微贴了贴她青丝,勾唇染笑。
他只贴近一点点,她不会脏的。
阿珞倏然动了动脑袋,唇瓣擦过他脸颊,他一惊,脸色绯红地拉开距离。
那片被她擦过的肌肤滚烫极了。
他站在原地,心跳如鼓,像个被逮住现行的小偷。
在确定她没醒后,他松了一口气,不敢再贪心一次,这点偷来的甜,够了。
够了吗?
他不敢深想。
从木柜拿出新的被褥,小心翼翼地盖在她身上。
迈着步子拿了那支笔,逃似的走出房间。
阿珞天没亮就醒了,她在御膳房做事,早已习惯丑时末起床。
醒来时,屋里只有她一人。
但她身上怎么多了件被褥,是之砚公公回来过吗?
阿珞起身,将被褥叠得整齐,放在凳子上。
那身不堪的衣衫,她记得换下来就放在地上的,怎么不见了?
是之砚公公帮她扔了吗?
她真想再当面谢谢他。
罢了,不给他添麻烦了。
阿珞走出房后,她没看见身后那人,一直守在门口墙角。
容之砚走进房内。
他把自己床上的被褥扔开,铺上她盖过的那张,脱了鞋,急切地缩进被子里,上面还残留着她的气息,淡淡又沁人的香,摸一摸还有余温,软绵的。
他像得了爱不释手的宝贝,被褥被他抱得紧紧的,脑袋都藏进被子里。
眼睛因兴奋激动而血红起来。
他身体好似活了过来,这一刻,他是许明。
........
阿珞回到房里,最震惊的是晓影和桃珠。
桃珠先走到她面前,她这身衣衫一瞧就是有人给她的。
能从周公公房里平安无事出来,还得了这么好的一身衣裳。
难道就因为她长得美?
桃珠眼底涌出冷,明知故问道,“你,你今晚去哪了啊?我和晓影都担心你。”
阿珞扫了她一眼。
担心?假慈悲吧。
她倏然眉眼一沉。
平日里,这俩是最会欺负她的,她今夜不在,怎么这俩人不去向嬷嬷告状,给她吃罪?
很可能就是这俩把她送去给周此的,又怕把这事闹大了,牵出周此来,她俩得罪不起,所以她今夜不在的事才没被发作出来。
阿珞攥紧手,想质问,想呵斥,想为自己讨个说法。
可是然后呢?
她会换来俩人毒打,然后会被她俩用更下作尖酸的手段折磨,她会更苦。
她无人在意。
她更该担心的是周此,她这么跑了,周此不会放过她的?她怎么办?要是又被抓回去,她还能遇到之砚公公救她吗?
要拿钱去求嬷嬷给她换个差事吗?可她哪有足够多的钱?
换个差事又能怎样?周此寻她,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她陷入死胡同了。
无法出宫、无法逃离。
像被扔进陷阱的小兽,等待着被人吞吃入腹。
在这等死吗?但又能去哪?
阿珞没理桃珠,她暗暗思忖,要日日揣着发簪了。
......
天一亮。
周此被关进牢里的消息不胫而走。
阿珞松快了些,在御膳房洗菜都洗得开心。
一个宫女走到她身后,低声道,“外面有人找你。”
阿珞疑惑地走出去,瞧见一个太监。
小何子朝她道,“姑娘,这是之砚公公给的信,小心着看。”
小何子将信递出去,转身快速走了。
阿珞走到一处无人的地方,打开瞧。
今夜过来,有好事,看完烧掉。
阿珞心底发怵。
过来?找他?好事?
阿珞将这几个字翻来覆去地看,咂摸不出这位之砚公公到底对她有什么图谋。
她又在脑子里将近日自己每天做的事来来回回地想,想得仔细、深入。
可她就一直和蔬菜、煤炭、餐食、泔水打照面,没得罪谁呀。
之砚公公这种不说目的让她接近,在这诡谲的深宫中,她害怕背后会有更大的陷阱等着她,她不敢去。
自入宫后,她渴望有人走近她,与她说说话,给她一点点温暖。
但这种莫名的好处,就像带毒的糖,吃进嘴里,人就被毒死了。
她要是不去,之砚公公会对她怎么样...
雪风轻轻吹来,夹杂着梅香扑鼻入怀,那股梅香就这么悄然钻进她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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