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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尖宝扑入怀,阴鸷宦官亲懵她

心尖宝扑入怀,阴鸷宦官亲懵她

作者: 沿窗寻苡 主角: 阿珞容之砚

古言风格小说《心尖宝扑入怀,阴鸷宦官亲懵她》是一个看似很普通平凡的故事,主要描述的是发生在阿珞容之砚身上的事情,细看下去之后会有很多精彩,整体阅读感很不错,小说讲了:阿珞自打进宫,成了宫女后没得过一点善待,谁都能欺负她,可她在遇到一个太监后,感受到被呵护。他会送她上乘衣衫御寒,给她生满冻疮的手温柔上药,给她好吃的,会护着她、记挂她。她想…这就是喜欢吧。那晚,她脸颊泛红,像池水上半开的淡红荷花,那颗心雀跃着羞怯爱意,她低着头柔柔道,“之砚......

更新: 2026-04-08 15:37:19

章节介绍

《心尖宝扑入怀,阴鸷宦官亲懵她》中不管是场景还是人物都不会有矫揉造作和刻意的感觉,在沿窗寻苡的笔下,每个人物生动鲜活,会不自觉的深陷其中,第6章内容介绍:阿珞使劲点头,“好吃,.........

第6章

阿珞使劲点头,“好吃,奴婢谢,谢公公赏的吃食。”

容之砚似笑非笑地望着她,“为什么不穿咱家给你的衣裳?不喜欢?”

她这身衣裳,哪比得上他给的那身暖和。

是颜色不喜欢吗?还是样式不喜欢?

阿珞忙不迭摆手,“喜欢的,但,但奴婢这活穿不得那么好的,没一会就会弄脏的。”

说完,她手扣着衣袖上粘的一团黑乎乎的锅灰。

“一件衣裳罢了,给你的便穿,弄脏弄坏,咱家再送就是。”

容之砚手支在桌上,离她近了一步,温热的吐息扑在她脸上。

那股梅香也近了,浸在暖和的屋子里,出奇地香。

阿珞偷偷闻了两口,鼻尖都醉了,一同醉了的还有那双映入之砚公公清俊面容的眼,若他不是太监,只怕不知多少姑娘要对他倾心了。

她急忙撇开眼。

“明日再送你两件,可还想要别的?”他道。

比如...帮她杀掉那俩宫女?

阿珞实在摸不着头脑了,愣得出神。

给吃给穿,还问她想要什么...

什么都能要吗?

可是,她又能回报什么?

“奴婢,奴婢不懂,公公为什么对奴婢这么好...”

阿珞小心翼翼地抬眸,快速看了他一眼就急忙垂眼。

像只懵懂小兽,打量着眼前比她大许多的野兽,这野兽不吃她,还要给她叼肉、做窝,好得太不合常理。

容之砚微微倾身,在她紧张瑟缩的呼吸前停下,欲贴未贴的距离,她看见他唇瓣上扬,嘴角挂着柔和弧度,“咱家以前认识个小妹妹,很像你,你且当咱家是你哥哥,这宫里谁都可能害你,哥哥不会,若有什么难事可以来找哥哥。”

哥哥。

阿珞在家排行老幺,家里有个大哥,二姐因是女娃被爹娘以十两银子卖给一生不出孩子的隔壁村农户家,她是老三,也是个女娃,爹娘自小就骂她是个讨债的。

本来也想用十两银子把她卖了,但没人买,这么拖来拖去,她就在这个家里活下来了。

自她入宫后,家人也没给她捎过信,她寄回家的信一封又一封,没人回应过。

她知道爹娘嫌她是个姑娘家,说她白吃白喝,说她以后嫁人了就是外人,但她进宫,为大哥换得救命钱,那时爹娘夸她是个好女儿的。

大哥是读书人,是要考取秀才举人的,那时,大哥倒在床上,病重,嘴里念叨的都是她不太懂的大道理,只是那只字片语里的‘谢、兄妹、大恩、照顾自己’她听明白了。

爹娘每日把她像牲口似的使唤,大哥教她识字,都是背地里偷偷的,但也没教多少,总被爹娘逮到,她会吃打,大哥会被强行带去温书。

后来,她就不敢和大哥学识字了。

而眼前这个之砚公公说...当他是哥哥。

他有大哥好吗?

在家时,大哥会偷偷给她馒头吃,她病了,大哥会照顾她,会求爹娘多疼疼她,会在她被爹娘打时,冲在她面前护着她,会说等以后他有了钱,给她买个大宅子...

大哥如今病好了吗?

她想回家看大哥了。

很想很想。

想着想着她眼睛湿漉漉的。

容之砚懵了一瞬,素来沉稳的手,拿出手帕时,颤了颤,“哭什么?咱家当你哥哥,你不亏。”

阿珞眨巴一下,眼泪砸下来,砸进他心里,闷闷地疼。

“擦擦脸。”他把手帕往她眼前递。

阿珞接过,那手帕是素白缎子,干净,握在手心凉凉的,但很快又热起来,热得腻歪。

她抽噎着擦脸,“谢,谢谢公公。”

“叫哥哥。”

“...奴婢,奴婢有哥哥了。”

“咱家没妹妹,想要个妹妹。”

容之砚温着眉眼,静静看着她,等着她。

他太清楚,自裹进那张带着她身上温柔暖和的被褥后,他冷静不了,克制不了,想靠近她,想一点点得到她的什么。

这些年,在宫闱里的挣扎斡旋,每句话出口的思量斟酌,得到的赏赐、权势,那一时的快意,远不如靠近她时的欢喜。

他不贪心,只要能经常见着她就好,她在那御膳房干粗活,不会有利用价值,就算干爹知道她的存在,也不屑于动她。

他安慰自己,只靠近一点点便好。

阿珞睁着疑惑的眸子看他,眼尾泛红,晶莹缀在长睫上,闪着光。

他这是...认她做妹妹?

她脑子冒出个念头...是不是有了他做倚仗,她就不会被人欺负了?

这样一来,那些苦痛的日子是不是就结束了?她还能吃饱能穿暖,能有人疼。

她想起那个夜,她被晓影和桃珠一人一巴掌的扇,扇得她嘴角流血,脑子发晕。

她俩一句句的毒骂,扭曲可怕的脸左右摇晃着,钻进她泪眼模糊瞳孔。

“就打你怎么了?”

“还敢跟宋总管告状?”

“你什么东西,也配去宋总管面前嚼舌根?”

“今晚打死你,也没人来管这事,你就是个贱命,打死也不过是被扔出去,化成骷髅,也没人知道。”

“今晚,你就给老娘待在屋外,跪一晚上,要是我俩瞧见你敢偷懒,小心打死你。”

“...”

那些欺***骂,一遍遍撕扯她。

她想有人护着她,有人救救她,这人来了,她该牢牢抓住,哪怕只是一块浮木,也能将她从深渊拖出,让她短暂地呼出一***气。

“...哥,哥哥。”

阿珞溢出一句,随风而逝的小声,却清晰飘进他耳中、他心尖。

令他一怔。

令他亢奋。

令他温俊面容裂开一道微不可察的缝隙。

阿珞低着头,脸颊淡淡的红。

这声‘哥哥’是不一样的,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难言,像干涸的沙土终于迎来一场甘霖。

“奴婢要回去了,明日还要早起的。”

她步子急,像兔子跑路,慌忙地差点崴了脚,又像被人托住底,歪歪扭扭地走着也不会倒。

手里捏着那手帕,滚烫滚烫的...

她在寒风中快步走着,心却愈发热起来,进大通铺房门前,把手帕藏进怀里。

屋里静悄悄的,偶尔露出一点细碎声,晓影和桃珠不似往日般见到她就来找事,俩人都躺在床上闭着眼,只细细睁着一条缝子眯她,却在她眼神扫过来时,又立马闭上。

阿珞低着头,掀起被褥躺下去,眼睛睁着,望着窗,望着那个方向。

...哥哥。

枕头下丝丝缕缕的梅香飘进她鼻息,萦绕不绝。

容之砚在门口望着她仓皇的背影,脚步不自觉走了好几步,走到她拐进长廊,看不到了,他才回神往回走。

他脚步急切,衣摆翻飞,那双眼猩红似血,唇角勾着紧绷又清浅的弧度,穿梭在月光下明暗交叠的宫道间。

脑子里她唤出那声‘哥哥’。

声音那样软,那样柔,她耳朵红了,指尖交叠在一起。

他想占为己有,想疼她怜她,却不能,他不配,他恨,恨得心如刀绞,身如冰刺。

想到她日后出宫会嫁给别人,他恶劣地嫉妒,钻心得疼。

他孤站在宫道上,呼呼寒风刮在他脸上,将他心底那郁郁难平的暴虐刮得更浓更重。

小何子哒哒跑来。

“之砚公公,小张子来求您了,他说...他在冷宫后那间屋子等您。”

容之砚勾唇,眼神淬了血,他来得真是时候。

.......

小张子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之砚公公,奴才也是被张公公逼迫的,求您饶了奴才家人吧,求您。”

今日钱时突然告诉他,说他爹娘可能出事了。

他使劲磕头,磕得头破血流。

容之砚坐在凳子上,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咱家不是没给过你机会,把你从清理粪桶的贱奴才一步步提拔到典簿。

给你一条活路,你还要反咬咱家一口,每日将咱家的一举一动都告诉张公公,连那支皇上赏的笔,你也给咱家漏出去了。

说说吧,想怎么个死法?”

小张子抖得厉害,声音也带着颤,“奴才...奴才该死,可是求公公念在奴才也在您身边侍奉多年,哪怕,哪怕给奴才个活命的机会...”

容之砚扔出一个瓶子。

瓶子清灵落地的声音在房里飘来飘去,渐渐沉默。

小张子一双血眸死死盯着那黑瓶子。

容之砚起身,走了两步,背对着他,长长的影子罩在小张子身上,“这东西快,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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