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舍身饲恩
作者: 温屿 主角: 阿沅阿奴
男频小说《舍身饲恩》前期的故事可能没有那么吸引人,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在阿沅阿奴的身上会有如此多的反转,导致后面的故事越发的精彩起来,小说内容:十年前,我从乱葬岗捡回阿奴,他叫我娘。我瘸着腿洗衣,供他读书。他为给我求药,跪在地上舔过恶霸的鞋底。他高中状元,披红挂彩回村接我,人人都说我苦尽甘来。直到大婚那夜,我亲眼看见他将匕首抵在自己心口,对身穿嫁衣的新娘冷笑:“你要的监察御史夫人之位,我给了。”“现在,你爹能放过我娘了吗?”门被撞开,刺客一拥而入。他最后看了我一眼,将我狠狠推入身后密道。一如当年,他把唯一的馒头推给我。京城都说,林御史被仇......
更新: 2026-04-09 01:25:32
章节介绍
温屿编写的《舍身饲恩》是一部男频小说,拥有特殊的创作手法,对于每一个角色都拿捏的很到位,对于场景处的描述比较吸引人,第一章内容:十年前,我从乱葬岗捡回阿奴,他叫我娘。我瘸着腿洗.........
第一章
十年前,我从乱葬岗捡回阿奴,他叫我娘。
我瘸着腿洗衣,供他读书。
他为给我求药,跪在地上舔过恶霸的鞋底。
他高中状元,披红挂彩回村接我,人人都说我苦尽甘来。
直到大婚那夜,我亲眼看见他将匕首抵在自己心口,对身穿嫁衣的新娘冷笑:
“你要的监察御史夫人之位,我给了。”
“现在,你爹能放过我娘了吗?”
门被撞开,刺客一拥而入。
他最后看了我一眼,将我狠狠推入身后密道。
一如当年,他把唯一的馒头推给我。
京城都说,林御史被仇家刺杀在新婚夜,尸骨无存。
可我的阿奴,在用一场十里红妆的假喜宴,为我这个毫无血缘的娘,换了条生路。
他们骂他是攀附权贵的白眼狼。
却不知他从五岁起,就只想做我一个人的英雄。
......
我叫阿沅,是个伶人。
在教坊司这种地方,名字不过是个代号,今天叫阿沅,明天就能叫阿秀。
我没有家,唯一的记忆,是从人牙子手里被卖进这烟花地。
老鸨说我性子木,样貌也只算清秀,弹不好琵琶唱不了曲,只能做个末等的伶人,给那些不入流的走卒贩夫弹些靡靡之音。
我不在乎。
活着,像阴沟里的草,哪怕被踩进泥里,也得活着。
直到我捡到阿奴。
那天我替院里的头牌去乱葬岗送些“供奉”,其实就是处理掉她不小心怀上的孽种。
刚挖好坑,就听见旁边有啃食东西的声音。
我循声望去,一个瘦得脱了形的孩子,正抱着一块干枯的树皮,用力地啃。
他约莫四五岁,脸上脏得看不出模样,只有一双眼睛,黑得像两颗浸在水里的葡萄。
看见我,他吓了一跳,像只受惊的野猫。
可他没有跑。
他犹豫了一下,把自己怀里揣着的半块黑黢黢的馍馍递了过来。
“姐姐,你饿不饿?”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我把他带回了教坊司。
老鸨骂我是个蠢货,捡个拖油瓶回来,是嫌自己命长。
我跪在地上求她,说我什么活都干,只要能留下他。
“行啊,”老鸨吐掉嘴里的瓜子皮,“藏在柴房,别让人发现。要是被官府知道教坊司的女人养孩子,你,还有我,都得死。”
我把他藏在柴房,像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我给他取名阿奴,希望他像个奴仆一样,低调顺从,能活下去。
我白天在台前弹琵琶,陪客人喝酒。
夜里就溜进柴房,借着月光,教他认字,给他讲我也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故事。
他很聪明,学什么都快。
但他总喜欢问我同一个问题。
“娘,为什么我不能叫你娘?”
他把脸埋在我怀里,声音闷闷的。
教坊司的女子不能有孩子。
这是铁律。
被发现,他会被重新卖掉,卖去最下等的矿场或者被当成小厮阉了,而我会被活活杖毙。
我只能摸着他枯黄的头发,一遍遍重复。
“因为我是姐姐。”
“阿奴要叫我姐姐。”
他似懂非懂地点头,但夜里说梦话,喊的还是“娘”。
我接客的时候,他就乖乖躲在我的床底下。
我怕他听见那些污秽的声音,就给他一块饴糖,让他堵住耳朵。
糖很便宜,是我用弹琵琶断掉的指甲换来的。
他每次都舍不得吃,含在嘴里,等糖化了,就用那甜甜的口水在手心写我教他的字。
日子就这么提心吊胆地过着。
直到那天,一个喝醉的客人发现了床底的动静。
他是城里盐运使的亲戚,出了名的暴虐。
“小***,敢在床底下***?”
他一把掀开床幔,粗暴地要去抓阿奴。
我吓得魂飞魄散,想去阻拦,却被他一脚踹开。
就在那只脏手要碰到阿奴的瞬间,一道小小的黑影猛地冲了出来,死死咬住了他的腿。
是阿奴。
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像一头护崽的狼。
那天晚上,教坊司的院子里响彻了那个男人的惨叫和阿奴的哭声。
我被罚跪在碎瓷片上,一片片锋利的瓷片扎进我的膝盖,血顺着小腿流下来。
老鸨用鞭子抽我,一下比一下狠。
“我早就告诉过你!这是个祸害!你非不听!”
阿奴被两个粗壮的婆子按在地上,他拼命挣扎,哭得撕心裂肺。
“别打我娘!你们别打我娘!”
“我不咬人了,我再也不咬人了,求求你们别跪了……”
他哭着喊我“娘”,一声又一声。
周围看热闹的姐妹们都沉默了。
最后还是头牌红袖姑娘看不下去,拿出自己的金簪子塞给盐运使的亲戚,这事才算平息。
我抱着浑身是伤的阿奴回到柴房,他趴在我怀里,哭得抽噎。
“娘,疼不疼?”
他伸出小手,想碰我的膝盖,又不敢。
我摇摇头,把脸埋在他的颈窝。
“阿奴,以后不能再这样了,会死的。”
他紧紧抱住我,在我耳边说。
“娘,阿奴不怕死,阿奴怕你疼。”
那一刻,我下定决心,一定要带他离开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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