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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了三胞胎后,绝嗣霍总宠上天

怀了三胞胎后,绝嗣霍总宠上天

作者: 木有树枝 主角: 霍戾川楚柠雾

在有料文学网向我们推荐的小说《怀了三胞胎后,绝嗣霍总宠上天》中,霍戾川楚柠雾拥有很高的人气,木有树枝对他们的形象、个性设计的很讨喜,小说讲述的内容是:霍家掌权人高不可攀,而立之年未娶,唯有一个朋友托付的妹妹,宠得无法无天。直到一日半夜——霍总抱着个小女人出来,紧急送医。楚柠雾一睁眼,天塌了!穿成绝嗣男主的心机前女友!按照剧情,她会在这次之后一胎三宝带球跑,产子后攀附霍家,威胁强迫男主恋爱。还多次出手陷害原女主,而她吃尽苦头后终身铁窗泪!在带球跑和手术之间,楚柠雾选择了,讹一笔。霍......

更新: 2026-04-12 03:32:46

章节介绍

《怀了三胞胎后,绝嗣霍总宠上天》并不是木有树枝所有作品中最为出彩的,但是对于人物的描述却是很值得一看的,尤其是霍戾川楚柠雾前后期的变化,让人惊喜,第1章内容:“霍总,别……太深.........

第1章

“霍总,别……太深了……”

男人滚烫的呼吸喷在我颈窝,铁臂将我死死箍在怀里,硬实的胸膛紧磨着我后背,指尖陷进软肉里。

“别乱动。”他低头咬住我耳垂,嗓音沙哑,“自己闯的祸,就得自己受着。”

我咬着嘴唇往前躲,却被他一把捞回来,整个人箍死在怀里。

“跑什么?”他低笑,气息滚烫地洒在我后颈,“昨晚扑上来的时候,可不是这个反应。”

作为霍家掌权人,不近女色,三十未婚,外界都说他绝嗣无欲。

但其实绝嗣霍总规模大,还有瘾。

他每次都要得狠,还从来不带。

直到三个月后,我掏出一张孕检单,怀的还是三胞胎。

从此他将我宠得要星星,不给月亮。

所有人都羡慕我命好,却不知道我是穿书来的。

按照原书剧情,我后面会仗着孩子威胁男主,陷害女主,最后喜提铁窗泪。

作为一个熟知剧情走向的人,当然不能这么作死。

但问题是——

我穿来的时间点,好像出了点偏差。

“霍先生,她这是撕裂了,下次最好节制一点……”

我悠悠转醒。

醒在一个男人木质雪松味的怀抱里。

浑身像被大卡车碾过一百次,哪里都疼,那里最疼!

我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我真的穿书了。

而且好死不死,穿成了男主的恶毒前女友。

没错,就是经典恶毒女配。

原主刚毕业不久,在京市一家顶级会所当前台,每天试图凭借一张清纯俏丽的脸蛋傍大款。

今晚,给男主霍戾川下药,机会终于来了。

结果被我穿来捡了个现成……

我拼命地回忆——

当时还以为自己熬大夜看小说看睡着了,做了个梦。

梦里有个八块腹肌的极品帅哥,坐在浴缸里,摄人心魄的冷峻容颜泛潮红,三条大长腿把我的魂都勾走了。

既然是梦,那就追求刺激。

既然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

所以——我不但穿书了,还……直接睡了男主。

彼时霍戾川被药效折磨得浑身燥热,混沌的视野里突然闯进来一只小白兔

喉结上下滚动,突然觉得好饥饿。

想将人吃干抹净拆骨入腹的饥饿……

于是,三个小时后。

云顶酒店前台接到电话:“总统套房的床塌了!!”

很快,众人口中的主角,抱着一个晕过去的女人,从顶楼下来了。

用黑色风衣外套紧紧裹着人,大步流星地坐上了漆光黑迈巴赫。

京A.88888的车牌号的消失在夜色里。

当事人现在很后悔!

根据原书剧情,我现在很可能已经一胎三宝了。

原主是个超绝好孕体质。

这次之后会带球跑,在国外生完孩子回来,以公开丑闻和三个孩子为威胁,强迫男主。

期间索求无度,还陷害原女主,最后把三个孩子绑上天台以死相逼——

然后铁窗泪,领盒饭。

我想到此处,浑身狠狠一抖。

但转念一想——我知道全部剧情,应该不会重蹈覆辙吧?

而且……

我穿过来好像已经产生了蝴蝶效应。

原书里,原主解了药性就被像垃圾一样扔出去了。

根本没有弄塌了床、紧急送医这一环啊!!

我一穿过来,剧情就已经跑偏了。

霍戾川见怀中女人突然面色苍白,全身过电般的震悚了一下,有些尴尬地捏了捏她的手。

“对不起,下次我会注意的。”

我觉得自己幻听了。

哪来的下次?

原文中男主霍戾川由于豪门恩怨,小时候被人下了药,子嗣艰难。

但是生理功能一切正常……

虽然我觉得,是异常正常。

原文中,原主携三胞胎强势回归,但是霍戾川可是一点便宜都没给人占到。

怎么轮到我来了,就变成“下次我会注意的”了?

应该是我想多了吧。

霍戾川垂眸,怀中香香软软的女人,乖乖地窝在他怀中,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鼻尖似乎还萦绕着她发丝的馨香。

是一只诡计多端的小猫。

棕色的立领下隐约可见蔓延的红痕……

霍戾川眸色骤然一暗。

其实他自己的身体他很清楚,在第一次之后,药性就已经解得差不多了。

只是那样的滋味,怎么可能浅尝辄止……

有一说一,我觉得还挺舒服的。

有二说二,其实刚刚我也爽到了。

有三说三,男主真他爹的帅。

其实霍戾川其人,还挺有责任心的。

原剧情中恶毒女配能蹦跶这么久,很大程度上就是由于男主不想伤害三个无辜的孩子,才一直被掣肘。

想到孩子,我脑子里“嗡”一下,瞬间清醒了大半。

不行。

我得先把紧急避孕药吃了。

已经发生的事情我阻止不了,木已成舟,我和这个男人之间的孽缘算是结下了。

虽说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家,但珍爱生命,先远离男主。

我得从根源处斩断和霍戾川的所有纠葛。

正胡思乱想神飞天外,他轻描淡写的声音突然在头顶炸响,像一道惊雷劈得我外焦里嫩——

他说:“腿分开。”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

我听到了什么?!

脸“唰”地一下烧起来,我下意识往后缩,连声音都变了调:“不、不了吧……”

霍戾川没给我再次拒绝的机会,直接上手剥。

我顿时维持不住那点虚假的镇定了,慌乱地往旁边躲:“不要,这还是在医院里!”

霍戾川眉心微微一拧。

她就这么怕他?

“这是我的私人医院。”他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没人会进来。”

我脑子还没转过弯,脱口而出:“喔噢,富公哦。”

这回换他愣住了,反应了三秒才对上我的脑回路。

他气笑了:“乖乖涂药,不然就在这里再来一次。”

……

原来只是涂药啊!

不早说!

我闹了个大红脸,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硬是把这尊大佛推出去了。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靠在门板上心脏狂跳,手指尖都在发抖。

门一关上,我整个人都快瘫了。

我捂着滚烫的脸,低头看向药膏,手指都在发抖。

脑子里乱七八糟,偏偏刚才那句“腿分开”还一直在耳边回荡。

忍着巨大的羞耻,用最快的速度给自己涂好了药膏。

推开门的时候我走路都带飘,一个没注意直接撞墙上了!

“涂好了?”

男人不疾不徐的声音从前上方传来,那语气像在问“吃饭了没有”一样稀松平常。

他这一问,我脑袋里立刻浮现出刚才涂药时的画面——

斑驳的痕迹、红肿的皮肤、还有那种火辣辣的痛感……

耳根瞬间像被煨了一块炭火,烧得我整个人都要冒烟了。

太惨烈了。

都快烂了。

很难想象那个“肇事者”和面前这个清贵儒雅的男人是同一个人!

斯文败类,衣冠禽兽!

但我面上还是乖巧地“嗯”了一声。

“那就走吧。”

他一回头,看见我挪了半天跟原地踏步似的,眉心又拧起来了。

大步流星走过来,直接又将我捞进了怀里。

我耳朵一下就红透了。

软玉温香的小东西一入怀,扑面而来的馨甜气息让霍戾川几乎要发出一声喟叹。

跟个小蛋糕似的……引人垂涎,勾人犯罪。

他今年三十了,还是第一次有这种冲动。

他承认,就算她对自己也是别有用心,自己也很享受她的滋味。

甚至太享受了——刚才为她上药时看到那些斑驳痕迹,他自己都觉得禽兽。

床都被他弄塌了。

一路回到酒店,已经凌晨四点。

我在车上不知不觉睡着了,醒来时脑袋还发懵,

“靠……”

我猛地坐起身,“今天还有早八!”

刚要失声尖叫,记忆如潮水般涌上来。

不对。

现在是事后清晨,秋后算账的绝佳时机。

身为恶毒女配,男主的炮灰前女友,我现在该做的事情是——

跑路!

吃避孕药!

永远消失在这个男人的世界里!

我赶快从床上爬起来,拎着包就往外溜。

路过浴室的时候,里面水声哗哗的,我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我一把拉开房门,几乎是用逃命的速度冲了出去。

“总裁,那女人跑了!”

霍戾川在浴室里冲了一会儿,就听见林特助在门外大吼。

霍戾川腰间围了块浴巾就直接出来了,掠过林特助,三两步来到了次卧床前,一掀被子——

很好。

空空如也。

“总裁,”林特助在门外汇报,“已经查到楚小姐所有住址信息了,最近没有酒店入住记录,也没有出行和消费信息。她应该是躲在自己家里。要不要我派人去——”

“不用。”

霍戾川打断他,声音低沉得听不出情绪。

他挂在棕色爱马仕麂皮沙发上的黑色西装外套,

“我亲自去。”

我回到家,还没睡多久,就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透过猫眼一看——

霍戾川!

他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我深吸一口气,认命地开了门。

男人站在门口,一身黑色西装衬得人模狗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微微眯了一下。

“有事?”我强装镇定地靠在门框上,挡住他进来的路。

“收拾一下,”他开口,语气稀松平常得像在通知我今天天气不错,“带你回云邦水湾。”

我悬着的心啪嗒一下死了。

云邦水湾。

小说里男女主的爱巢,炮灰前女友的地狱。

哈哈哈,不活了。

“我不——”

话还没说完,他已经单手撑开门,侧身挤了进来。动作自然得好像这是他自己的家。

他伸手把我捞进怀里。

掌心扣在我腰侧,隔着薄薄的睡衣,那股灼人的温度直接烫进皮肤里。

我浑身一僵。

霍戾川低下头,视线落在我脸上,忽然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跑什么?”

我耳根瞬间烧起来,还没来得及开口反驳,就看见他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开,落在了茶几上——

那里摆着我顺手买回来的药。

紧急避孕药。

我倒吸一口冷气。

空气突然安静了。

安静得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垂着眼盯着那盒药,看不清表情,但周身气压明显沉了下来。

他忽然迈近一步。

距离骤然拉近,我整个人被他逼得后背贴上墙,退无可退。

太近了。

我耳朵一麻。

“怎么,不想怀我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