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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零科研娇娇,被国家宠上天

五零科研娇娇,被国家宠上天

作者: 月月发 主角: 何泽慧赵桂兰

好喜欢《五零科研娇娇,被国家宠上天》中何泽慧赵桂兰的形象,由此可见月月发是下了功夫的,每一位人物的身上我们都可以看到不一样的特质,超级吸睛,《五零科研娇娇,被国家宠上天》内容讲了:【五零+学霸+空间+军工报国】熬夜爆肝的985机械工程研究生,一睁眼穿到了百废待兴的1950年!开局一家七口挤木板床,顿顿红薯配咸菜,连翻个身都困难?不慌,悟性惊天+随身空间金手指霸道觉醒!看过的数理化秒懂,1平方米空间屯满核心物资!面对落后的工业现状,何泽慧反手报名新龙国第一届高考,直指首都机械系......

更新: 2026-04-12 19:34:59

章节介绍

月月发将《五零科研娇娇,被国家宠上天》这部小说描写的很生动,选材得体,内容描写的恰到好处,不会显得浮夸,又给人很真实的感觉,第5章主要讲述的是:图书馆外,梧桐树荫遮挡不住攀升的.........

第5章

图书馆外,梧桐树荫遮挡不住攀升的暑气。

安雨荷把代数课本塞进书包,扣好搭扣。

她抬头看向何泽慧,神情认真。

“明天周一,上午学校安排了摸底测验。你落了几天课,回去做好心理准备。这次测验成绩要记入档案的。”

“知道了。你也早点回。”何泽慧点头。

周一一早,何泽慧走进教室。

教室在二楼,木地板踩上去吱嘎响。

黑板上方贴着一张纸标语,“学习为建设新龙国服务”。

三十多张课桌排得密密匝匝,窗户全推开了,也挡不住闷热。

她一进门就注意到了。

原本空着的位置,坐着两个人。

男的穿着挺括的白衬衫,下摆整齐扎在黑色长裤里。

五官立体,眉骨很高,眼窝深邃,轮廓分明。

何泽慧扫了一眼,脑子里迅速闪过21世纪某位拿过国际大奖的硬汉派男影星的面容。

两人眉眼极为神似。

巨帅。

这人就是陆容熙。

旁边的女孩穿着阴丹士林蓝的布裙,脊背挺得笔直,侧脸白净,正低头翻看国文课本。

这是陆又薇。

她在低头看书,感觉到什么,抬头看了何泽慧一眼。

目光交汇了一瞬。

陆又薇先移开了视线。

陆容熙始终没有抬头,但何泽慧路过他桌边的时候,分明感觉到他的注意力跟着她移了一段。

她坐回自己位子上,翻开课本。

安雨荷从后面戳她的背。

“看见了吧?就是他俩。”

“嗯。”

“帅不帅?”

何泽慧没回头。

上课铃响了。

周先生推门进来。

五十来岁的老教师,戴圆框眼镜,中山装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那颗。

他把卷子往讲台上一放,先看向何泽慧。

“何泽慧,身体大好了?”周先生的声音带着常年讲课的沙哑。

何泽慧站起身回答:“全好了,谢谢先生惦记。”

“坐下。身体是本钱,以后注意。”周先生拿起粉笔,转身在黑板上写下测验两个大字。

“清空桌面,无关书籍收进书包,现在发卷。”

纸张摩擦的沙沙声在教室里散开。

何泽慧拿到卷子,扫了一眼题目。

这是一张代数与几何的混合卷。

她拿起钢笔,拔下笔帽。

脑海中的知识体系瞬间启动。

那些复杂的方程式和几何图形在她眼中自动拆解成最基础的逻辑链。

她低下头,笔尖接触纸面,没有丝毫停顿,写下答案。

陆容熙转过头,视线掠过两排课桌,落在何泽慧飞速移动的笔尖上。

他微微眯起眼睛。

旁边的陆又薇也偏过头,顺着哥哥的视线看了何泽慧一眼。

两人都没有说话,随即收回目光,继续答题。

中午放学,何泽慧一路小跑回家。

三姐何泽兰今天轮早班,上午就下工了。

她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锅里煮着杂粮粥,案板上切好了一盘腌菜。

“小妹回来了,洗手吃饭。”

何泽慧洗了手,端碗坐下。

赵桂兰从里屋出来,手里拿着四个搪瓷饭盒,一字排开摆在桌上。

“小妹,吃完饭你跑一趟机械厂,给你爸、你大哥、你二哥、你四姐送饭。”

“食堂呢?”

“食堂上个月拆了在修,说是要扩建。等修好了就不用你跑了,这阵子先辛苦你。”

赵桂兰一边说一边往饭盒里扒粥、装菜,手脚麻利,盖子一扣一拧,拿布条把四个饭盒穿成一串,系好提手。

何泽慧三口两口吃完,提起饭盒就走。

她走出巷口。

五月的沪市街道透着股勃勃生机,墙上贴着“支援国家建设”的大红标语,半空中交错的电车线网切割着蓝天,铛铛的电车声伴随着自行车清脆的**。

机械厂的大门口挂着一块木牌子,用红漆大字写着“沪市第三机械制造厂”。

传达室的大爷认得她,摆摆手放行了。

她穿过厂区的空地,经过一排红砖厂房。

远远就听见车间里叮叮当当的声响,夹杂着机器轰鸣。

何泽慧循着记忆走向第三车间。

刚到车间门口,就发现气氛不对。

车间中央围着一圈人。

何德义、何泽强和何泽梅都在人群外围站着,个个伸长了脖子。

人群中间是一台庞大的墨绿色苏式铣床。

这台机器停转了。

“方师傅,到底能不能修好?”一个穿着洗旧军装的女人站在铣床前。

她留着短发,眉毛浓黑,眼神锐利。

她是驻厂军代表樊春竹。

方文宇满头大汗。

他手里拿着一把游标卡尺,身上沾满油污。

“樊代表,传动箱卡死了。进给机构不动作。我们拆了外盖,查了齿轮咬合,没发现断齿。这苏式机器内部结构复杂,没有图纸,不敢乱拆。”

樊春竹眉头紧锁,声音沉冷:“这批军工零件明天必须交货。前线的同志在等。下午三点前修不好,你们整个车间都要受处分。”

周围的工人们噤若寒蝉。

何德义擦了把脸上的汗,小声跟二儿子嘀咕:“这洋机器娇贵,上个月刚运来,咱们根本摸不透脾气。”

何泽慧提着饭盒,挤开人群走进去。

“爸。”她喊了一声。

何德义转过头,惊了一跳:“小慧?你怎么进来了,这里脏,赶紧出去。”

何泽慧没退。

她把饭盒交给了爸,让他们寻个僻静的地方去吃饭,目光直接锁定那台瘫痪的铣床。

只一眼,机器的结构图纸、传动原理、常见故障点就在她脑海中清晰浮现。这是绝对的技术降维。

她跨前一步,指着铣床主轴箱侧面。

“进给过载保护跳脱,不是齿轮问题,是里头的安全离合器出了故障。”

整个车间瞬间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这个穿着碎花布衫的女孩身上。

方文宇愣住了。

他打量着何泽慧:“老何,这是你家小闺女?”

“是,是。”何德义将饭盒交给二儿子,急忙拉住何泽慧的胳膊,“小慧,别胡说。方师傅面前哪有你插嘴的份。”

何泽慧站稳身形,挣开父亲的手。

她直视方文宇。

“方师傅,进给箱有异响吗?”

方文宇下意识回答:“停机前有轻微的咔嗒声。”

“那就是了。”何泽慧走到工具架旁,抽出一把合适的十字螺丝刀和一把固定扳手。“咔嗒声是钢球离合器打滑。进给抗力过大,打开离合器端盖,看弹簧和钢球。”

她说的全是工业术语。

樊春竹盯着何泽慧,眼神变了。

“让她拆。”

“代表,这……”方文宇还想劝阻。

“出问题我负责。”樊春竹一挥手。

何泽慧走到铣床前。

她手中的扳手卡住端盖螺栓,手腕发力,动作利落。

拆卸、拧转、取盖,一气呵成。

几分钟后,内部结构暴露出来。

何泽慧伸出两根手指,从油泥中捏出一块断裂的金属片。

“定位半圆键断了,导致动力无法传递。”

人群发出倒吸冷气的声音。

方文宇凑近一看,脸色由白转红,又转为震惊。

他一把拿过那半截金属片,看了又看。

“老方,库房有备件吗?”樊春竹立刻问。

“有!有同规格的键!”方文宇激动得直搓手,大喊徒弟去拿。

换上新件,重新装配。

接通电源,按下启动按钮。

铣床发出平稳的嗡鸣声,刀具重新开始切割金属,铁屑飞溅。

车间里爆发出掌声。

工人们此刻眼神里全是敬佩。

何泽梅直接冲过来抱住何泽慧的胳膊。

“好!很好!”樊春竹大步走到何泽慧面前,上下打量她。“小同志,你叫什么名字?”

“何泽慧。”

“谁教你的这些?”

“平时看机械方面的外文书,自己琢磨的。”

何泽慧的回答滴水不漏。

樊春竹眼中闪过欣赏。

“有没有兴趣来机械厂上班?我可以直接拍板,给你定二级工的待遇。”

此话一出,周围满是倒抽凉气的声音。

何德义激动得手都在发抖。

二级工,这等于直接拿到了高待遇。

何泽慧迎着樊春竹的目光,语气平静:“谢谢您的好意。但我现在不想工作。”

人群哗然。

“哦?”樊春竹挑起眉毛。

“我要参加今年的全国统一高考。”何泽慧说的字正腔圆。

“我要考大学。去读机械工程系。”

樊春竹沉默了几秒。

她看着眼前这个坚定的女孩,缓缓点了点头。

“有志气,国家正是需要高学历技术人才的时候,我祝你考上。”

晚上,何家那间屋子里点着一盏油灯。

七口人围着矮桌吃饭,吃着红薯饭与炒青菜,外加一碟切成细丝的咸菜。

桌上的气氛却异常热烈。

何德义端着饭碗,神采飞扬。

“你们是没看见!小慧今天在车间里,那叫一个威风!几扳手下去,就把那毛熊国来的机器修好了。连军代表都对她刮目相看!”

大哥何泽远一脸懊恼,用力拍了一下大腿。

“哎呀,我那会儿被人叫去仓库领料了!这么大的事我居然没亲眼瞧见!太可惜了!”

四姐何泽梅竖起大拇指。

“小妹今天可算帮了咱们全家的大忙。方师傅下午看咱们的眼神都不一样了,还夸爸生了个好女儿。”

二哥何泽强扒了一口饭,眉头却拧在一起。

“小妹厉害是真厉害,可她拒绝了二级工的指标,这太可惜了。”

何泽强放下筷子,看着何泽慧。

“小妹,你不知道现在外头的形势。到处都是失业潮,纱厂、烟厂、火柴厂都在裁人。咱们厂也险些受到波及。上个礼拜,厂里号召在职工人给失业工人捐款。咱们家四个人,每人扣了一天的工资支援救济基金。这种时候,能有个旱涝保收的铁饭碗,别人求都求不来。”

“让她考。”赵桂兰开口了。

桌上安静了。

赵桂兰夹了块腌菜放进何泽慧碗里。

“车间的活我也干过,腰疼腿酸无非就是熬。小妹打小就跟别的孩子不一样。她四岁跑到村口私塾偷听先生讲课,回来在地上拿树枝写字。五岁教你们认字,六岁把九九乘法口诀编成顺口溜,你们一个个全是她教会的。”

三姐何泽兰接过话头,笑着说:“我当年进纱厂,登记表上要填名字做算数,考官出了三位数的乘法,旁边好几个姑娘都算不出来。我算出来了,考官当场就收了我。”

赵桂兰点头。

“我后来能调去做会计,靠的也是小妹教的算账法子。你爸进机械厂考技术工,笔试那道计算题,不是小妹前一晚上教的?”

何德义咽下嘴里的粥,没否认。

何泽慧低着头扒饭,耳根子有点发烫。

这些事原主做的。

她还不一定是原主,功劳却落在了她头上。

“所以她能考上。”赵桂兰的话掷地有声。

“这个家,谁都不许拦她。”

何泽远第一个响应。

“不拦,谁敢拦我妹,我跟谁急。”

何泽梅犹犹豫豫想说什么,被何泽兰用胳膊肘顶了一下,也点了头。

夜深了。一家人进入梦乡。

深夜,市属第六中学的教员宿舍里。

周先生披着衣服,坐在书桌前,借着煤油灯的光亮批改白天的卷子。

他抽出何泽慧的那张卷子。

目光扫过第一题,正确。

跟着看第二题,也正确。

当他看到最后一道压轴几何大题的解题步骤时,他揉了揉眼睛,凑近灯火。

何泽慧用了一种极度精简、极度超前的代数几何转换公式,两步得出了最终答案。这种解法,他在一份内部参考的期刊上见过。

周先生的手指微微发抖。

他拿红笔在卷面上打了一个巨大的勾。

满分。

一阵风吹过,煤油灯火苗跳动。

周先生看着那张试卷,心头涌起预感。

这次全国统一高考,第六中学,恐怕要出个真正的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