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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休后,我被高岭之花宠上天

被休后,我被高岭之花宠上天

作者: 少少禾 主角: 苏璃月顾清晏

不少朋友对女频小说《被休后,我被高岭之花宠上天》很感兴趣,这是少少禾创作的现情风格小说。在本文中我们可以看到苏璃月顾清晏前后期的转变,还能看到少少禾的创作思维,小说讲述了:被夫君一纸休书逐出门庭那日,满京城都在等着看苏璃月的笑话。谁都以为,她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可她偏不认命。从侯门弃妇到京中最不可轻看的女子,她翻旧案、破死局、掀暗网,一步步从深宅后院走进边城风雪。青楼旧影、母亲冤案、香印迷局、雪生台暗网、北角门半刻生死……她原以为自己查的是旧恨,到头来才发现,自己掀开的,是一张以女子之命铺成的深网。前夫悔不当......

更新: 2026-04-16 05:32:43

章节介绍

很多人推荐《被休后,我被高岭之花宠上天》这部小说,这是少少禾非常具有代表性的一部作品,小说中每一个故事细节都处理的很到位,对于苏璃月顾清晏等人的描述也是精彩的,第4章:顾府一宴.........

第4章

顾府一宴过后,苏府门前的帖子忽然又多了起来。

从前那些观望的人家,原本还拿不准苏璃月如今到底是个什么处境。如今见顾家先伸了手,心思便跟着活络起来。有的是正经来往的问候,有的是借着赏花品茶的由头探话,还有几家干脆把家中女眷打发过来,话里话外都想试探苏家的意思。

苏夫人嘴上不说,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这一日,她把手里的两张帖子往桌上一放,忍不住笑道:“从前你在侯府时,也没见这些人这样殷勤。如今倒好,一个个都像忽然想起咱们苏家还有个小姐似的。”

苏璃月正在修一盆窗下兰草,闻言只淡淡道:“人情冷暖,本就如此。”

苏夫人看着她,既心疼又欣慰:“你倒是看得开。”

“看不开又能如何?”苏璃月抬手剪去一片枯叶,语气平平,“难不成还要把从前受的委屈,再挨个同他们分辨一遍?”

苏夫人被她这句话逗得失笑,摇头道:“罢了。你既不耐烦应付,我便替你挡了大半。只是顾家那边,恐怕不能总推。”

苏璃月手中动作微顿,抬眼看向母亲。

苏夫人轻咳了一声,像是怕她多想,先道:“顾夫人今日又送了几本旧册子来,说是前些日子见你喜欢那幅《寒江归棹图》,料想你也会喜欢这些。”

一旁丫鬟便把匣子捧了上来。

苏璃月打开一看,里头整整齐齐放着三本旧书,纸张已有些年头,边角却保存得极好。一本是前朝女史手札,一本是历代名画题跋,另一本则是南地水利旧考。

她指尖在第三本书脊上微微停了一下。

苏夫人自然没有错过这一点,故意慢声道:“顾夫人倒真会送东西。既不显得太刻意,又偏偏都是你会看的。”

苏璃月垂眸,把书收回匣中:“多半不是顾夫人选的。”

苏夫人笑意更深:“哦?那你觉得是谁选的?”

苏璃月没接话。

可她心里却隐隐明白。

若只是后宅女眷之间的寻常来往,断不会有人想得这样细。尤其那本南地水利旧考,连她自己都是近来替父亲翻文书时才对这类东西多看了几眼,寻常人根本不会往这上头用心。

她不愿多想,却也知道,有些用心,是装不出来的。

午后,苏父从衙门回来,比平日略早一些。

他换了外袍,便把苏璃月叫去了书房。

书房窗下堆着几卷摊开的公文,桌案一角还压着一张尚未誊清的河道图。苏父揉了揉眉心,指着桌上的一份册子道:“你来得正好,替我瞧瞧这个。”

苏璃月走近,低头翻了几页,发现竟是城南义仓近三年的出粮记录。

她看了一会儿,眉头便轻轻皱了起来:“这账不对。”

苏父看了她一眼:“哪里不对?”

“春荒之年,照理放粮该比往年更多。可这上头去年的出粮数目,却比前年还少了一成。偏后头附的耗损银又多了三分。”苏璃月抬手指了指其中几行,“若真是仓米受潮坏了,不该只添耗损,不补采买。除非……有人故意做了空账。”

苏父眼里闪过一丝赞许:“我起初也是这么想。可这账经了两道手,真要查下去,牵扯的人恐怕不少。”

苏璃月没有立刻接话。

她知道父亲为官一向谨慎,若不是事情已有几分把握,断不会把这样的东西拿到她面前。

“父亲是想查,还是想借此看一看背后的人?”她问。

苏父听得一顿,随即笑了:“你这丫头,倒是越来越像朝里那些老狐狸了。”

苏璃月低头合上册子,神色平静:“朝堂上的事,我不懂。只是账目这东西不会骗人。若有人敢在义仓上动手脚,求的恐怕也不只是几袋米粮。”

苏父沉默片刻,才缓声道:“这话,你先别在外头说。”

“女儿明白。”

她才应下,外头便有小厮来禀:“老爷,顾大人来了。”

苏璃月抬眼,苏父却似乎并不意外,只淡淡道:“请他进来。”

不多时,顾清晏便被请进了书房。

他今日穿着一身深青官服,腰间束带一丝不苟,比前几日在顾府时更添了几分肃正。只是进门先向苏父行礼时,神色仍旧温和,叫人觉不出半分官场上的凌厉。

“顾大人。”苏父抬手示意他坐,“你来得正好,我方才还在看你送来的那份城南仓案。”

苏璃月闻言,目光微微一动。

原来方才桌上那份东西,是顾清晏送来的。

顾清晏坐下后,视线只在她身上停了一瞬,便自然移开:“此案兵部不便插手,户部那边又有人有意压着。晚辈思来想去,还是先送来给伯父过目妥当些。”

苏父点了点头:“你怀疑有人借义仓之名,私下转运粮草?”

“是。”顾清晏道,“城南义仓看着只是民仓,可位置紧邻外河码头,若真有人要从中挪用,去处绝不止京中。”

苏父沉吟不语。

苏璃月站在一旁,本不该插话,可她听到“外河码头”四字时,脑中却忽然连起一条线。

前两日她才在旧账里看见,苏家城南布庄近月来有几批货走得格外慢,掌柜在批注里提过一句,说码头那边近来查验严,商船常被无故扣上半日。

这种事乍一看不算稀奇,可若和义仓账目放在一起,味道便不一样了。

她略一迟疑,还是开口道:“若父亲和顾大人查的是城南码头,不妨顺便看看近几个月民间商船滞留的记录。”

书房里一时安静下来。

顾清晏抬眼看向她,眸色沉了几分,却不是惊讶,而像是一下想到了什么。

“苏小姐为何会想到这个?”

苏璃月道:“我只是碰巧看过家中布庄的账。近几个月,城南那边的货走得慢,掌柜说是码头查验频繁。若只是单纯严查,所有货船都会一并受影响;可若是有人借查验之名,故意腾出某些时辰和泊位,反而更方便藏别的东西。”

顾清晏眸光一定。

苏父也跟着皱起眉:“你是说,有人明面上查商船,实则是在替另一路船腾地方?”

“只是猜测。”苏璃月顿了顿,“但若义仓和码头当真连在一起,这种可能并不小。”

她话音落下,书房里安静了几息。

顾清晏先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点不掩饰的赞赏:“苏小姐提醒得很是关键。”

苏璃月看向他,没有说话。

顾清晏却已转向苏父:“伯父,晚辈回去后便叫人去查城南近月扣船记录。若真有异常,账面与码头必能对上。”

苏父缓缓点头,眼里的凝重之色更深了些。

“若当真如此,这事就不只是贪墨那么简单了。”

顾清晏也明白这层意思,神色比方才更沉静:“所以晚辈今日特意来一趟,便是不愿让消息先落到旁人耳里。”

苏父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苏璃月,忽然笑了笑:“看来我这书房,今日倒成了你们两个商量事情的地方。”

这话带了点打趣的意味。

苏璃月神色未动,只把目光收回到账册上。顾清晏也只是淡淡一笑,并不接这话。

可屋里的气氛,到底还是比方才松了一点。

正事说完,顾清晏便起身告辞。

苏父也不留,只在他走到门口时忽然道:“清晏。”

顾清晏回身。

苏父看着他,声音不重:“璃月近来难得肯出门说话。你顾家若真有心来往,便照着正经来往的规矩来。”

这话说得并不直白,却也绝不含糊。

顾清晏眸色微敛,拱手道:“晚辈明白。”

他走后,书房里静了片刻。

苏璃月放下手里的册子,低声道:“父亲方才那话,未免太明显了些。”

苏父靠回椅背,哼了一声:“明显些才好。省得旁人以为我苏家的女儿随便什么人都能轻慢,也省得真有心的人不知该怎么走这一步。”

苏璃月无奈,却也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等她回到自己院里,翻开顾家送来的那几本旧书时,心思却难得有些散。

她看到那本南地水利旧考的页角上,有一处极淡的折痕,正落在“支流并主河,明查暗运”那一段旁边。

字迹没有批注,显然不是故意做给旁人看的。

可偏偏就是这一处无意留下的折痕,让她心里忽然一动。

这书,顾清晏大约是认真翻过的。

而他送来这书,也未必只是随手挑选。

想到这里,苏璃月合上书册,指尖在封面上轻轻顿了顿。

她不得不承认,这位顾大人,确实比她原先想的更细致些。

傍晚时分,天边刚起了风。

苏府门房忽然又送进来一封帖子,说是三日后城南水榭有一场诗会,请了京中几家年轻公子小姐同去,顾夫人也在受邀之列,特意来问苏家去不去。

苏夫人看过帖子,先笑了:“这倒巧,地点偏偏就定在城南。”

苏璃月听见“城南”二字,抬眸看了一眼。

苏夫人把帖子递给她:“你若不想去,我替你回了。”

苏璃月接过帖子,沉默了片刻,才道:“去吧。”

苏夫人有些意外:“你不是最嫌这些诗会麻烦?”

“是麻烦。”苏璃月把帖子合上,神色却很平静,“可总待在府里,别人还当我真被一纸休书困住了。何况……”

她顿了顿,语气轻了些:“城南那边,我也想亲眼看看。”

苏夫人先是一怔,随即便明白过来,笑着摇了摇头:“你这孩子,真不知是像你父亲,还是像我。”

夜里,顾府书房灯火未歇。

顾清晏正翻看底下人刚送来的码头记录,忽见窗边风动,纸页哗啦翻过两张。

他抬手压住,目光却停在其中一行上,久久未动。

那一行写的是:三月初八,申时三刻,东平码头临时封查,停泊商船六只,官船一只,未记来处。

未记来处。

顾清晏眸色渐深。

片刻后,他放下册子,低声吩咐身边长随:“明日让人再去查,凡是近三个月里未记来处、又在夜里离港的船,一条都不要漏。”

长随应了声是,又试探着问:“公子,三日后的城南诗会,您原先不是说不去么?”

顾清晏静了一瞬,才淡声道:“现在改主意了。”

长随愣了一下,忙低头应是。

顾清晏却没有再解释。

他只是望向窗外沉下去的夜色,脑海里不由又想起白日书房中那一幕。

苏璃月站在案前,垂眸看账册时,语气平静,却能一句点到码头的关窍。

那样的清醒和敏锐,实在很难叫人不多看一眼。

而更难得的是,她明明有足够的理由对这世道心冷,却仍旧没有把自己彻底关起来。

这样的人,若当真只被困在后宅和流言里,未免太可惜了。

想到这里,顾清晏缓缓收回视线,唇角却不自觉浮起一点很淡的笑意。

三日后的城南之行,想来不会太无趣。

而另一头,镇远侯府里,白苏瑶却在摔第二只茶盏。

“顾家、顾家,又是顾家!”

她眼眶发红,声音都尖了起来,“凭什么她被休了,反倒还能攀上顾家这样的门第?”

跪在一旁的丫鬟吓得一句话不敢说。

白苏瑶胸口起伏得厉害,越想越觉得不甘。她原以为只要苏璃月离了侯府,便算是彻底败了。可谁知短短几日,风向竟全都倒了过去。外头的人不但不同情她这个新进门的姨娘,反而都在夸苏璃月清醒有骨气。

如今连顾家都来凑这一场热闹。

她捏紧帕子,指节都发白了。

就在这时,外头忽有婆子进来,小心翼翼道:“姨娘,您姐姐那边递了话来,说想见您一面。”

白苏瑶一愣:“我姐姐?”

“是,说是……白姑娘知道您这些日子心里不顺,叫您若得空,去烟雨楼后院坐坐。”

白苏瑶神色变了几变,最后还是咬了咬牙:“备车。”

她倒要去问问,她这个一向自诩清醒的姐姐,这回又能给她出什么主意。

夜色渐深,风声渐起。

三日后的城南诗会,怕是不会太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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