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守寡后:被重欲糙汉馋上了
作者: 熹燚 主角: 乔锦秀陆锋
很多朋友喜欢主角叫做乔锦秀陆锋的小说,其实这本小说名为《守寡后:被重欲糙汉馋上了》,是熹燚创作的。在本文中乔锦秀陆锋的故事很吸引人,可以看一看,小说讲的是:乔锦秀嫁给了个傻子,长得人高马大,面貌俊美,除了傻,哪哪都好。不过成亲半年,一场洪水,傻子尸骨无存。乔锦秀成了寡妇,她不相信傻子死了,每天去找,终于,她找到了傻子。可傻子却说不认识她,自己叫陆锋。乔锦秀不信,为了唤醒傻子对自己的记忆,乔锦秀每日粘着男人,往他被窝钻。终于,这个冷言......
更新: 2026-04-18 09:41:50
章节介绍
《守寡后:被重欲糙汉馋上了》的故事节奏很快,故事内容有很多惊喜,尤其是熹燚对于乔锦秀陆锋的描述文笔运用的极好,让人忍不住停留研究,第8章讲述的是:回到乔家时,张桂芳还躺在堂屋地.........
第8章
回到乔家时,张桂芳还躺在堂屋地上哼哼唧唧,乔锦秀看都没看一眼,径直带着傻子去了后院那间堆杂物的偏房。
这就是她住了房间,说什么房间,其实就是推杂物的地方。
屋里阴冷潮湿,除了一张用砖头支起来的木板床,就剩下一堆破烂农具。
床上铺着一层稻草,上面盖着的一床被单,补丁摞补丁,都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傻子,你把门关上,站在那儿守着,谁来也别开。”乔锦秀压低声音吩咐。
傻子一听这话,立马像尊门神似的往门口一杵,宽阔的后背死死抵住门板,一脸的严肃。
乔锦秀这才蹲下身,扒开墙角的一堆烂稻草,手指在那满是裂缝的土墙上摸索了一阵,随后扣住一块松动的青砖,小心翼翼地抽了出来。
里面是个黑漆漆的洞,藏着一个生锈的铁盒子。
打开盖子,里面是一卷皱巴巴的零钱,有一块两块,还有一角一分的。
这些钱都是她这几年偷偷给村里人纳鞋底、编草席,甚至半夜去山上采草药换来的。
她数了数,一共三十五块三毛五分。
乔锦秀把钱仔细地用手绢包好,塞进傻子的裤兜里。
放在他里,安全些。
“这里面的东西,谁也不能给,这是咱们以后过日子的钱。”
乔锦秀看着傻子的眼睛,认真地叮嘱。
傻子看着秀儿这么郑重,他把头点得像捣蒜。
“不给,秀儿的,打死不给。”
两人刚把东西收好,门外就传来了张桂芳的叫骂声。
“大白天的关什么门,是不是偷拿家里的东西?赶紧给我开门。”
“砰砰砰”的拍门声震得灰尘直落。
乔锦秀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让傻子让开,然后一把拉开了门,走了出去。
张桂芳一双三角眼贼溜溜地往乔锦秀手里的包袱上瞄,怒气冲冲喊:“我就知道你个吃里扒外的想卷东西走,把包袱给我打开,这都是我老乔家的东西,你一根草都不能带走。”
乔锦秀也没废话,直接把手里的包袱皮抖开。
一床破烂得棉絮都露在外面的薄被,还有几件这就是补丁摞补丁的旧衣裳,散落了一地。
乔锦秀指着地上的破烂,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你要?给你。”
说完,她一脚将那团发黑的棉絮踢到了张桂芳脚边。
张桂芳撇撇嘴,理直气壮地说:“本来就是我的,放下东西赶紧滚。”
“你的东西我不要,那咱们再来算算别的账。”
乔锦秀从贴身的衣兜里掏出一个发黄的本子,那是生产队的记分册,她以前找知青队的一个老知青学过数学,还认识不少字。
那知青听说以前是个大学的教授,还夸过她聪明。
所以大队长让她管过一阵子记分。
她把本子摊开,递到张桂芳和闻讯赶来看热闹的村民面前。
“张桂芳,你既然要算得这么清楚,那咱们就算算工分。”
乔锦秀的声音传遍了院子。
“我九岁就开始下地赚工分,刚开始一个工分,两个工分的赚,到后面每天赚六个工分,这本子上都记得清清楚楚。”
“不包括今年在内,这九年,我一共赚了11752个工分。”
她盯着张桂芳那张瞬间惨白的脸,一字一顿地算账:“咱们村十个工分折合四毛钱,这一万一千七百五十二个工分,就是四百七十块零八分钱。”(架空年代,可能不准确)
“这些钱,你要一分不少的给我。”
这话一出,院子里像是炸了锅。
四百七十块钱!
这在七十年代的农村,那可是一笔巨款啊!
张桂芳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一蹦三尺高,指着乔锦秀的鼻子骂,“你放屁,你个白眼狼,想钱想疯了吧,还四百多块,你怎么不去抢?”
她一边跳脚一边冲着周围的村民哭诉。
“大伙儿都来评评理,她吃我的喝我的,临走还要讹诈家里的钱,这还有天理吗?真是造孽。”
这又是哭又是闹的,周围有些上了年纪的大娘大婶就开始嘀咕了。
“是啊,秀儿,这就有点过分了。”
“虽说是后妈,但好歹也把你拉扯大了,哪有闺女跟家里算工分钱的道理?”
“断亲归断亲,要钱就不地道了,这就是不孝啊。”
听着周围人对秀儿的指责,傻子急了。
立即张开双臂,像护崽的老母鸡一样把乔锦秀严严实实地护在怀里,恶狠狠地瞪着那些说话的人。
乔锦秀却十分淡定,她轻轻拍了拍傻子紧绷的手臂,示意他没事。
这时候,听到动静的村长王得发又急匆匆地赶了过来,一看这架势,头都要炸了。
“又怎么了,这一天天的还能不能消停了?”
张桂芳一见村长,立马扑过去,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告状。
“村长,你可得给我做主,这死丫头是要逼死我啊,她竟然要我还她工分钱,还要四百多块,这日子没法过了。”
王得发皱眉看向乔锦秀。
乔锦秀把那记分册往村长手里一塞。
“村长,各位叔伯婶子,你们说我不孝,说她养了我,那我想问问,这是怎么个养法?”
乔锦秀撸起袖子,露出一截细瘦的胳膊,上面除了昨天的新伤,还交错着许多陈年的旧疤,有烫的,有掐的。
“我十二岁那年,发着高烧还要去地里抢收麦子,一天赚五个工分,和村里的婶子们一样多,赚不到就要挨打,就要跪在院子里不许睡觉。”
“这就是养?”
乔锦秀的目光扫过刚才那几个帮腔的大婶,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凄厉。
“我身上的每一件衣裳,都是她张桂芳穿烂了扔给我的,从小到大,连一件衣服一双新布鞋都没穿过。”
“从她张桂芳来我家,我就没有再吃过一次肉,天天都有干不完的活,有时候饿的没办法,我还吃过观音土……”
说到这,她已经泪流满面,声音哽咽。
乔锦秀目光扫过刚刚指责过她的人,问:“如果不是我命大,早就被磋磨死在这个家里了,现在我只要回我自己血汗换来的工分钱,过分吗?”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那几个说闲话的大婶,这会儿都低下了头,脸上臊得通红。
都是一个村住着,谁家不知道点谁家的底细?
乔锦秀这丫头过得那是连牲口都不如,大家心里都有数,只是平时没人捅破这层窗户纸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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