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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皇他老房子着火了

太上皇他老房子着火了

作者: 辣椒只吃小米辣 主角: 李璟李昀

这本古言风格小说《太上皇他老房子着火了》是辣椒只吃小米辣很用心的一部作品,由有料文学网精心推荐。在辣椒只吃小米辣的笔下李璟李昀的个性十分明显,而且整个故事情节把控的很好,小说讲了:起初,李昀只是作为一个好兄长,将一个卑微无趣的小姑娘,送到弟弟李璟身边解闷,成全他们年少重逢的情谊,却又在某个午后,他将人禁锢在怀中,房门久久不曾打开。某日,终于下定决心的李璟,一路来到行宫书库,隔着朱红门扇温柔道:“你之前污蔑云娥的事,我不会再生气了,我已与二哥说好,要去江南暂居,你与我一起吧。”里面......

更新: 2026-04-18 10:00:12

章节介绍

李璟李昀是小说《太上皇他老房子着火了》中的主角,在辣椒只吃小米辣的描述下整个人物鲜活形象,每个故事情节的设计很巧妙,能够让人深陷其中,小说第2章内容:雨后清晨,总是雾蒙蒙的。宋.........

第2章

雨后清晨,总是雾蒙蒙的。

宋枕玉走在前往母亲院子的竹廊上。

檐下灯笼尚未熄灭,晕出浅黄的微光,东边天空没来得及褪去灰暗,乌云被风卷得奔腾,因昨夜的一场雨,空气里饱含水分,一口气吸进去,五脏六腑浸得冰凉。

王氏住在主院隔壁,带着小女儿宋家五姑娘宋令瑜。

因院落格局有限,宋枕玉另择了住所,在彭宅西墙角原供奉佛像,后空置下来的一座小佛堂内。

从小佛堂到王氏住所有一段不小的距离,别提宋枕玉脚踝新添了伤,走得更是艰难,等到母亲院子,身上竟已覆了一层热汗,她也来不及擦,扬起一张软软的小脸,向候在门前的金钿道:

“劳烦姐姐通报,我、我来向母亲请安。”

金钿表情淡淡,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没什么起伏的说了一句:“三姑娘稍等。”

接着就转身进了房间。

因为这句话,宋枕玉只能干巴巴站着。

不多时,三四名婢女捧着热水过来,梳头娘子也来了,里面很快传出细碎说笑声,两个妈妈抬来一条矮腿长几,后面跟着五六个捧着碗碟的小丫头。

她们经过宋枕玉时,偷偷朝她投来好奇的眼神。

宋枕玉垂着脑袋,指尖抠着袖缘,像一只被褪了羽毛,吊在房梁上的呆头鹅。

她听到了前面窸窸窣窣的笑声,还有某些含糊的喁喁私语,她不抠袖缘改抠手心了,抠着抠着抬手摸了摸刘海,确定额上丑陋的伤疤遮得严严实实。

她在心里松口气。

她想,她们肯定不是在笑她。

想是这么想,单薄的肩膀还是不自觉向前缩了缩,弓着背,下巴埋进胸口。

金钿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三姑娘这副畏缩模样。

她一瞬间就明白,太太为何总是看三姑娘不顺眼,实在是比起其他几位姑娘,三姑娘浑然就是落入凤凰堆里的野鸡,便是太太跟前丫头,都要盛她两分明亮。

“太太正在用膳,三姑娘且再等一等吧。”

十分正当的理由,宋枕玉抠着手心,小声回道:“......哦。”

金钿看过去一眼,见三姑娘还是刚才那副模样,金钿恍惚发现,她在太太身边五六年,似乎完全没见过三姑娘长什么样,回想起来,永远是一个厚重的刘海,最多看到一截苍白的下巴。

所穿的衣物,银朱、霁虹、深绛等暗沉颜色占了大半,总是阴沉沉地站在一旁,像褪色的画卷,灰扑扑的,没人提醒的话,十天半月不见得能想起她。

这一等,一直从天色未霁,等到天光大亮。

宋枕玉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反正待到里面让她进去的时候,左脚脚踝已经痛到麻木了。

一通折腾下来,她心情反而平静下来,瘸着一条腿进到房间,也没敢抬头去看房里的人,膝盖一弯跪到地上,深吸一口气,叩首道:“给母亲请安,母亲安康。”

静。

死一般的寂静。

紧张的时候,她总喜欢抠点什么,但现在两只手爬伏在地上,母亲也没有叫起,她哪里敢有动作,眼睛盯着冰凉的地板,暗暗想到,等会儿她一定要鼓起勇气告诉母亲,她不想嫁给姐夫。

哪怕母亲不高兴,她...她也要说。

这个念头来得强烈而急促。

她昨晚做了一个梦,梦已经记不清了,但那种透彻心凉的恐惧,仿佛还残留在心底,她睡眠明明很好的,即便昨日刚受了母亲训斥,又被陈妈妈通知今早来母亲院里,她还是早早进入睡眠。

她的情绪总是很淡,再大的事情总不会拖到睡觉前,可昨晚,她做噩梦了,她失眠了。

咯噔——

是杯底与桌面碰撞的声音,接着响起王氏冷淡的嗓音:“从明日起,你便跟着陈妈妈学规矩。”

“我,母亲,我......”

“嗯?”

宋枕玉暗暗深呼吸,抬起一点点眼睛,不期然撞上王氏不容置喙的眼神,像一层冰,冷冽骇人。

她喉咙一紧,来时的打算吓得一股脑吞回肚子里。

她有些颓然。

她讨厌这样的自己,软脚虾都比她坚硬,可每当对上母亲漆黑的眼眸,她总是不自觉退缩。

勇气对于有的人而言,是唾手可得而不需在意的东西。

但对她而言,没有什么一鼓作气,每一个决定的背后,都是她在无人角落,对自己的和解与安抚。

她真的好没用。

母亲还没说什么,她先丢盔弃甲。

为何她总在关键时候陷入恐惧和失语。

宋枕玉抿紧嘴唇,双手紧紧攥成拳头。

“其他的话,不必我与你多说,你只要记住,你大姐对你不薄,徽儿的东西,不是你能觊觎的。”王氏抬了下袖摆,银红大袖上金线牡丹耀眼,“得陇望蜀的人,没有好结果。”

这话已经认定,她是一个得寸进尺的人。

宋枕玉心口针扎似的刺了一下,有些酸涩,有些微疼。

她突然就不想解释了,没人陪着她,没人愿意和她说话,她从来都是一个人,宋家也好,彭家也罢,在哪里不是活。

咚!

这个思绪刚闪过,一股恐惧突兀地席卷周身,她顿感心脏重重一跳,后心吹过一阵凉风,头皮麻了一下。

“你拉着一张脸给谁看!”

带着愠怒的语气在头顶炸开,宋枕玉茫然抬眼,随后就对上母亲疾言厉色的脸,“不知好歹的东西,彭家的门第,你八辈子也攀不上,如果不是徽儿惦念你,我是万万不能同意,免得丢了我宋王两家颜面。”

这话里满满的轻蔑,但或许是早已习惯,宋枕玉平静低下头。

即便成日关在府里,对外面一知半解,大姐姐嫁进长兴伯府这等喜事,自有与有荣焉的丫鬟婆子日日挂在嘴边,长兴伯府如何厉害,她没什么概念,但她能看得出来,亲事敲定下来后,母亲面对大伯母时的扬眉吐气。

宋家虽为官宦之家,宗族在徐州亦小有名望,族中不乏有出仕者,但她们这一支远没煊赫到攀上长兴伯府,父亲宋家家主宋余盛,不过温州从五品知州。

两家能结亲,源系王家。

乃因王家老太爷带着十几家仆,以命换命掩护长兴伯而起。

而王家,原不过本地一商户。

她一如既往的沉默,似乎点燃王氏积攒多日的怒火,急促而洪亮的呵斥传到门外,陈妈妈抬手打发走附近丫鬟,两只手拢在袖子里,老神在在守在门前。

“你哑巴了?锯嘴的葫芦还有两声响,你有什么?我平日抬举你,你得了意,便不把我放在眼里,你出去打听打听,哪家受得了你!”

王氏一巴掌拍到矮桌,见她还是那副死样,眼皮拉了下来,骂道:“好一个没良心的混账崽子,你是烂了嘴了,还是烂了心,我只叫你什么时候气死,你尽满意去罢!”

宋枕玉肩膀一缩,语气温吞道:“......女儿不敢。”

王氏等了一下,见她就只有这四个字,顿觉怒火灼人,“你嘴里是藏了金还是藏了银,成日低着个头,翻起白眼看人,你是对谁不满意?又有谁惹了你堂堂宋三姑娘?”

忽略阴阳怪气的语气,这话似乎有两分询问的意思。

偏偏宋枕玉受昨晚噩梦影响,平日里潜藏的情绪不自觉放大数倍,难免生出两分心窄幽怨之态,一双好看的杏子眼儿清泠泠的,语气染上星星点点的尖锐和刻薄,像是被压到极致的琴弦,发出嗡嗡的震颤。

“母亲厌我,我走便是了,这条命是母亲给的,母亲拿回去就是。”

“放肆!”紧随暴喝而至的是砸在地上的茶盏。

青柚色的梅花盏碎成粉末,如同王氏此刻煎熬的内心,她恶狠狠瞪着宋枕玉,不像是在看女儿,更像是看仇人。

“你想走?你有什么脸走?”

“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这条命是谁的!”

歇斯底里的怒吼和指责,压迫得宋枕玉闭上那双明亮到刺眼的双眸,又恢复成往日死水般的神态。

王氏却仍不罢休,用尽最伤人的话说道:“活着的为什么是你,为什么是你,你还我儿子,还我儿子来!”

王氏身体前倾,脖颈涨红,表情狰狞,活像要把宋枕玉嚼着吃了。

那眼底燃烧的仇恨,变成一条生满尖刺的藤蔓,一圈一圈缠绕着宋枕玉,痛到她泛起战栗,完全动弹不得。

刚刚燃起的火焰,扑哧一声被风吹灭,她挺起的背脊塌下去,弯腰磕头艰涩说道:“......母亲......息怒。”

回应她的是如雨点般砸来的东西。

噼里啪啦。

直到王氏手边空了一圈,她才单手撑着矮桌停下。

一时间两人都没在说话,房间里只剩王氏粗重喘息。

宋枕玉几乎是岿然不动地承受着来自母亲的怒火。

心中的愧疚让她保持磕头趴在地上的姿势,及至手心被沁得冰凉,上面的人终于恢复理智:“昨儿的话,你都听见了,你意下如何?”

宋枕玉闭了闭眼,抓住左手手腕吊着的一颗松绿色石子,圆润的石头并不膈人,因为被人时常把玩,呈现一种油浸后的细腻。

“......女儿都听母亲的。”

“好,这才是我的好女儿。”王氏明媚艳丽的脸上呈现出一副十分复杂的画面,有仇恨、有厌恶、有痛快、还有无法掩饰的悲痛,最后汇聚成一抹居高临下的施舍,“行了,起来吧,叫外人看见,当我多恶毒呢。”

宋枕玉面无表情磕头:“是女儿的错,女儿惹母亲生气了。”

“嗯。”上面的人淡淡应了一声。

按照以往经验,这个时候,她就该识趣退下,但心底丝丝缕缕寻不到落脚点的恐惧,使她小心翼翼地开了口:“昨儿送大姐姐的经书污了,女儿......”

她抬起一点眼睛,留心母亲神态变化,“......女儿想去寺里,重新为大姐姐抄录一本,再替大姐姐诵经祈福。”

无论几日,三日也好,五日也罢,只要能离开彭家,离开这里就好。

她快要喘不上气了。

王氏的眼神看了过来,漆黑的瞳孔带着洞察一切的锐利,宋枕玉本能躲避,却又在移开的片刻生生忍了下来,仍由母亲端详打量,表明自己并无别的心思。

时间一点点过去,就在宋枕玉快要坚持不住时,陈妈妈突然撩开提花帘子进来,焦急的眼神精准找到王氏,“太太,大姑娘晕倒了,请您过去呢。”

“徽儿!”

一道残影闪过,宋枕玉耳旁刮起微风,等再看过去时,上首早已没了人影。

陈妈妈也跟去了,房里片刻就剩她一人,她茫然地抿了下唇,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

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刺痛的脚踝和跪到冰凉的膝盖,发出令人牙酸的叫嚣,双腿似乎爬满蚂蚁,一度站不住。

她盯着晃动的门帘,陷入无聊的自我斗争。

大姐姐晕倒,她要不要过去呢?过去又该说什么?要说关心的话吗?她到时候说不出口怎么办?

哎,不想过去,不想看见大姐姐,也不想看见母亲......

她怎么就不是一棵树呢,最好还是深山老林里的树。

对了,她说去寺庙的事,母亲这算是答应还是没答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