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川渝闺蜜穿书同错房后,妙啊!
作者: 郁菲 主角: 温谨溪姜好好
在郁菲创作的小说《川渝闺蜜穿书同错房后,妙啊!》中,温谨溪姜好好是很圈粉的,从形象和气质等方面不输给任何人,而且极具有自己的风格特点,让人无法忘记,小说内容是:一觉醒来,温谨溪和姜好好双双穿书,成了豪门联姻的妯娌——还同错了房!婚后,原主温谨溪被禁欲哥哥迷得失了智,原主闺蜜姜好好则成了傲娇弟弟的舔狗。原剧情里,这对妯娌是恶毒女配,为爱疯魔、黑化到底,作天作地整整八十一集,最后一集双双领盒饭。穿书后,两人表面继续可撩可睡绝不动心,背地里却猛......
更新: 2026-04-30 17:27:27
章节介绍
《川渝闺蜜穿书同错房后,妙啊!》这本小说是郁菲创作的,文笔细腻流畅,文章内容结构完整,层次分明,小说对于人物温谨溪姜好好的描述恰到好处,第6章所描述的是:刑老太太带着人一走,走.........
第6章
刑老太太带着人一走,走廊上突然安静下来。
温谨溪拉着姜好好走远了几步,两人脑袋挨着脑袋,窃窃私语。
“好娃,这阵啷个办,我们真要跟人家洞房嗦?”
刑烬洲哪哪都长在她的审美点上,睡他好像也不吃亏。
姜好好比她冷静,“你忘老两个原主被他们虐了九九八十一集的下场了嗦?”
“长得好看的男人,全是糖衣炮弹,你莫被整昏头咯噻。”
温谨溪偷偷瞥了一眼刑烬洲。
顶级财阀大佬通身矜贵,白衬衣纽扣系到最顶端,性感的喉结在衣领下若隐若现。
这人完全就是古希腊掌管禁欲系的神,存在即勾引。
唉!
可惜为了小命,她只能看不能吃。
“我遭得住,他未必遭得住,他要跟我硬来的话,我也拒绝不到噻。”
刚刚在床上,刑烬洲可没打算跟她形婚。
姜好好伸出一阳指用力戳了一下她的脑袋。
“算咯,你要实在遭不住,跟他那个也可以,但是不能动真心,等我们攒够咯钱就跑路。”
温谨溪猛点头,“要得要得……”
刑焰等得不耐烦,“你们有完没完,再聊下去天都亮了。”
“你催什么催?”姜好好不惯他的少爷脾气。
但她也知道,突然换亲,她和刑焰还是需要好好聊聊。
姜好好给温谨溪使了个眼色,抬脚走向刑焰。
刑焰早就失去了耐性,见她磨磨蹭蹭的,大步流星地走过去。
弯腰粗暴地将她扛上肩头,在姜好好的怒骂声中,一脚踢开了隔壁的婚房,将人扛了进去。
温谨溪惊愕地张大了嘴巴。
这、这也行?
婚房的隔音不是很好,里面传来砰砰碰碰的声响。
温谨溪一秒小豹子上身,扑过去拍打房门。
“刑焰你个龟儿子,你敢家暴好娃,我跟你拼了!”
刑烬洲:“……”
此时此刻,他完全确定,温谨溪的确换了芯。
性格这么泼辣,倒是有趣。
他走过去,单手拦腰一抱,就像大人抱无理取闹的孩子,轻轻松松地将她夹在腋下。
温谨溪愣了一下,随即激烈地挣扎起来。
“你放开我!”
刑烬洲脚步未停,夹着温谨溪回了婚房。
他肩宽腿长,昂贵的高定西装贴覆着身体,气场磅礴,威势难敌。
房门合上,温谨溪被他抵在门后,动弹不得。
男人倾覆而下,眉骨高挺,一双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深邃又直透压迫。
“你是谁?”
温谨溪挣扎的动作骤然一顿,脑子里无端拉响了警报。
“什、什么我是谁?”
他该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
男人微微眯起眼,大手捏起她的下巴,阻止她躲闪。
“婚前我找人查过你,你是温家的独女,父母都是老实本分的农民,住在京市城郊,他们一辈子都没有离开过京市,家里也没有川渝地区的亲戚。”
“那么刑太太,你告诉我,你一口地道的川渝方言是从哪里学的?”
靠!
温谨溪没想到她的破绽在这里,更没想到刑烬洲的洞察力这么强。
她干笑两声,“看短剧学的,最近有个短剧《家里家外》特别火,我觉得女主讲话有意思,特意学的。”
希望能糊弄过去。
然而。
刑烬洲眉头低压,脸色发沉,似是不满她的欺瞒。
大手顺着她狭窄的腰线向下,掐住她的大腿,用力往上一托。
温谨溪吓得轻喘一声,双腿自有意识一般,缠在他精壮的腰身上,以免掉下去。
“你……”
薄韧的唇堵上来,吞噬了她后面的话。
“既然刑太太觉得有意思,一会儿用方言哼给我听。”
温谨溪抵抗意志不坚,神经末梢呲着火花,鼓噪的心跳在耳边震响。
冰冷的眼镜框几次戳到她的鼻梁,硌得她很不舒服。
温谨溪大着胆子,伸手摘了他的眼镜,扬手一扔。
不知道扔到那个角落,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玄关处的声控灯骤然一亮。
男人英俊矜贵的一张脸闯入她的视线。
没了眼镜的遮掩,他深邃的眼底布满吃人的欲望。
温谨溪心跳一滞。
她总觉得,摘了他的眼镜,像是解除了他的封印,放出一头凶猛的野兽,要将她吃干抹净。
“对、对不起啊,我去把你的眼镜捡回来。”
温谨溪想从他身上跳下来。
下一秒,就被他捧着屁股,抱着走向房间中央的大床。
“晚了。”
刑烬洲说晚了,就是晚了。
这一夜。
跪、趴、侧躺,不重样。
温谨溪一开始还记得用普通话,后面就是龟儿子刑烬洲。
她整个人像被扔进沸腾的油锅,煎、炸、翻炒……
眼泪流尽了,也没能让男人停下来。
-
窗外天蒙蒙亮,不知名的雀鸟在树枝上欢快的吟唱。
刑烬洲从床上坐起来,他拉开抽屉,取出一副备用的金丝边眼镜戴上。
强势张扬的气场一敛,他又恢复成那个克己复礼的豪门掌权人。
仿佛昨晚放纵一夜的人,从不曾存在过。
窗外微光拂动。
他偏头,垂眸看着身侧昏死过去的女人。
她嘴唇嫣红,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
刑烬洲稍稍扬眉,俯身,薄唇贴在她眼角,吮去那滴泪。
这一下,牵扯到脖颈上被她咬出来的牙印。
他轻嘶一声。
“小丫头,辣得真带劲!”
昨晚,他没想动她,这桩婚事换得仓促,其中藏着蹊跷。
而他是个极有原则的人。
婚后,他打算遵循豪门夫妻之间惯有的相处模式,从牵手拥抱接吻,循序渐进,相敬如宾。
可是。
碰到她,计划赶不上变化,一切仿佛按了快进模式。
一夜之间,他们跳过了牵手拥抱的环节,直接进入接吻上床。
他却并不后悔,还有点食髓知味。
“嗡嗡。”
床头的手机震动起来,刑烬洲收回思绪。
他披上睡袍,一边接听,一边走向露台。
“说。”
电话那边是刑烬洲的特助沈岩。
“刑总,昨晚您让我查的监控,两位少夫人进错房,的确是三小姐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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