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川渝闺蜜穿书同错房后,妙啊!
作者: 郁菲 主角: 温谨溪姜好好
在郁菲创作的小说《川渝闺蜜穿书同错房后,妙啊!》中,温谨溪姜好好是很圈粉的,从形象和气质等方面不输给任何人,而且极具有自己的风格特点,让人无法忘记,小说内容是:一觉醒来,温谨溪和姜好好双双穿书,成了豪门联姻的妯娌——还同错了房!婚后,原主温谨溪被禁欲哥哥迷得失了智,原主闺蜜姜好好则成了傲娇弟弟的舔狗。原剧情里,这对妯娌是恶毒女配,为爱疯魔、黑化到底,作天作地整整八十一集,最后一集双双领盒饭。穿书后,两人表面继续可撩可睡绝不动心,背地里却猛......
更新: 2026-04-30 17:27:31
章节介绍
《川渝闺蜜穿书同错房后,妙啊!》这部作品是郁菲创作的,整个故事松弛有度,层次感分明,人物生动个性,郁菲更是将温谨溪姜好好写活了,非常真实,第8章讲的是:刑烬洲去了一趟珠宝店,贵.........
第8章
刑烬洲去了一趟珠宝店,贵宾级别的人物,直接被请进VIC室。
经理从保险箱里取出珍藏级别的珠宝,流水似的送到刑烬洲面前。
珠光宝气,渐欲迷人眼。
刑烬洲想起太太,小野猫似的挠人,够辣、也够劲。
不知道哪套珠宝配得上她,他大手一挥,“都包起来。”
经理笑得满脸起了褶子,忙拿来POS机。
沈岩将主卡递过去,刷卡付钱。
五千万花出去,男人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
温谨溪做了个梦,梦里她和姜好好躺在金山银山上。
“好娃,我们发财老。”
这么多金银珠宝,够她们挥霍八辈子都花不完。
下一秒,她们乐极生悲,金山银山变成两个男人。
温谨溪在梦里尖叫,“啊,我不要男人,我要金山。”
她尖叫着从床上坐起来,浑身骨头像被拆了重组,骨头缝里都冒着酸痛。
“嘶……”
狗东西刑烬洲,这辈子怕是没见过女人。
昨晚好歹是她的第一次,他一点也没有怜惜。
痛死她了!
“醒了?”
温谨溪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猛地抬头望去。
房间里的沙发上,男人大马金刀的坐着,没穿西服。
遒劲贲张的肌肉将衬衣塞得鼓鼓囊囊,性张力十足。
这人在床上强势,就连坐在那里,气场也强大到让人无法忽视。
温谨溪看见他,大腿内侧又开始隐隐作痛。
“你不声不响地坐在那里,吓人哦?”
刑烬洲见她醒了,拎着手边的袋子起身,跨步走过去。
温谨溪警惕地看着他,下意识裹紧被子。
现在是大白天,他总能想白日宣淫吧?
刑烬洲在她身旁坐下,“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男人的声线有种冷门的性感,像午夜的爵士乐,古典、沙哑、撕裂。
温谨溪揉了揉耳朵。
她是声控,隔着手机听他说话,就被迷得不要不要的。
现在身临其境,真是半分招架之力都没有。
有种哥哥要我命,我给你给你的不理智。
“没、没有。”
没有才怪!
她现在腰疼腿疼膝盖疼,最疼的地方是那不可言说的地方。
刑烬洲从盒子里拿出一管药膏,“昨晚我检查过,好像有点伤到了,我买了药帮你上。”
温谨溪看着那管药,就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地方。
她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不、不用,我这人皮糙肉厚,放着不管它自己就会好。”
刑烬洲瞥了她一眼,将她的局促尽收眼底。
“害羞?”
温谨溪输人不输阵,立即要骂回去,“我害你……”
妹字被她好险给咽了回去。
她性格泼辣归泼辣,也不想显得自己很粗鄙。
尤其面前这人,一身贵公子气派,风度翩翩。
刑烬洲撩起眼皮,不冷不淡地瞥了她一眼。
“床上骂我,我可以接受,下了床乖乖当个淑女,嗯?”
温谨溪:“……”
不是!
这人有病?
她又想起昨晚,她越骂他,他越兴奋上头。
后面几次,完全是她自己招的。
温谨溪咬紧下唇,避开这个让自己尴尬的话题。
她抬了抬下巴,“你那袋子里还装了什么?”
不可能这么大个袋子,就装了一管药膏吧?
有没有吃的?
她好饿!
刑烬洲伸手,将袋子里的珠宝盒一一拿出来,摆在她面前。
“去挑婚戒的时候,顺便挑了几套珠宝,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温谨溪看着盒子上的logo,眼睛都亮了。
“嗐,你这人怎么这么实在,买一个就好啦,这么多我都戴不过来。”
刑烬洲打开婚戒盒子,取出那枚光芒璀璨的钻戒。
他伸手握住她的左手,将钻戒套进她的无名指。
指围刚刚好。
“你以后是刑太太,珠宝是你的门面,每次出席宴会戴不同样的珠宝是豪门太太的素养。”
温谨溪:“……”
她装逼都说不出这种话。
垂眸,她被指间的钻戒闪了一下眼睛。
有钱人就是有钱人,出手真阔绰。
这枚粉钻戒指至少十克拉,戴在手指上还怪沉的。
“刑先生,我出身普通家庭,对你的事业没有帮助,还有可能成为累赘,而且我性格也不好,一点就炸是常态,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还没领证,他们还没绑死。
他要觉得吃亏,想退货,她也能理解。
只要赔偿到位,她不是不能接受。
刑烬洲抬眸,沉默地看了她几秒,“怎么,你老公是个刚睡完你就抛弃你的***?”
温谨溪:“……虽然话糙理不糙,但是我也要把丑话讲在前头。”
现在男人正上头,自然觉得她千般好万般好。
等这个劲过去,谁知道他会不会秋后算账。
到时候再来说不合适的屁话,她可不答应。
刑烬洲伸手扣在她后颈,将她拽了过来。
薄唇碾压红唇,挤得变形,又重重地咬了一口。
“嘶!你属狗的?”
温谨溪痛得眼泪都涌上来了,忿忿地瞪他。
刑烬洲呼吸有点喘,“把心塞回肚子里,我刑烬洲的字典里只有丧偶,没有离婚。”
“啥?”温谨溪惊疑地瞪着他,“你的意思是你不喜欢了,你还要杀了我?”
刑烬洲:“……”
情话是这么理解的?
他伸手揉乱她的头发,“去洗个澡,把药擦了,下午我们去领证。”
“哦,哦。”
温谨溪站在花洒下,水流自头顶浇下来。
她后知后觉,刑烬洲之前那句“持证驾驶”都是骗人的。
王八蛋,大骗子!
男人上头时说的话,果然不能尽信!
她洗完澡出来,刑烬洲已经不在房间里。
床尾凳上放着一套折叠整齐的衣服。
早春季节,天气还不是很热,准备的衣服很淑女。
咖色针织衫,白色真丝半裙。
好看是好看,但却不是温谨溪的风格。
她没动那套衣服,转身走进衣帽间。
衣帽间足有五十平,原主的衣服与刑烬洲的衣服各占半壁江山。
一边知性,一边矜贵。
温谨溪在衣柜里扒拉半天,扒拉出一件薄荷绿套头针织衫,和一条嫩黄色轻纱伞裙。
头发吹干,扎了个丸子头,没有五颜六色的发夹和耳饰搭配,差了点意思。
温谨溪勉强凑合,觉得自己这身多巴胺的搭配,元气满满。
她拉开房门出去。
走廊上,刑烬洲一身矜贵,正在打电话,他闻声回头。
一抹清新的绿,在这春日的午后,乍然撞进他的视线。
握着手机的长指攥紧机身,他清晰的听见自己的心跳震耳欲聋。
砰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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