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八零婚闹:逼我和瘸子洞房他悔疯
作者: 丰年 主角: 霍明渊云黎
这本现情风格小说《八零婚闹:逼我和瘸子洞房他悔疯》是丰年很用心的一部作品,由有料文学网精心推荐。在丰年的笔下霍明渊云黎的个性十分明显,而且整个故事情节把控的很好,小说讲了:为了给白月光出气,结婚当天,云黎被扒掉喜服绑在了电线杆上,被他的白月光带头扔炭球、剃光头。然后更是被押去和瘸子堂哥闹洞房。重生回到婚闹当天,这回她没有选择咬舌头保清白,而是欣然接受了那个又帅又有担当的瘸子。一场婚礼她1V20,拿到了其中十六人受伤,八人骨折,三人掉了牙,四人耳膜穿孔的战绩。改嫁后,某人的白月光好像......
更新: 2026-04-30 19:35:08
章节介绍
小编为大家推荐一部很好看的小说《八零婚闹:逼我和瘸子洞房他悔疯》,本文故事节奏把控的很好,恰到好处的进度让人读起来很舒服,在对霍明渊云黎经历描述上比较能够让人产生共鸣,本章讲了.........
第10章
付校长***的证据她没有,但她知道他那个老婆强势霸道,眼睛里容不得一点沙子。
上辈子就因为付校长故意借接文件时碰她的手,她就冲过来抽她耳光。
这辈子就让某些人好好体会。
当晚,她直接带上行李回了叔叔婶婶位于乡下的家。
不出意料的是,就在当天下午,正准备去上课的徐静芳就让人打了。
付校长的老婆在接完电话后不久,第一时间就风风火火赶到了学校教师办公室。
不过随口一打听,就问出了这个新来的女老师,靠走后门进来直接挤走了云黎。
她进门就看见徐静芳正在照镜子,哼着歌整理她的刘海。
她当即就把徐静芳当成了狐狸精,冲上去薅住她的头发,却是一拉就掉的假发,又把人摁在桌上狂扇嘴巴。
边打边骂她勾引男人,是个***。
还是付校长赶到,把人拉进办公室一通赌咒发誓才说清楚了,徐静芳不是他的情妇,而是“资本”花钱塞进来的关系户。
徐静芳才刚种上的牙又掉了,脸上没有一块好皮。
本来打算第一节课给学生留个好印象,结果还没上课就休病假了。
付校长又是赔钱又是道歉,还把云黎“问候”了十几遍。
他知道是她搞的鬼,但是谁让自己有把柄?只能吃哑巴亏。
但云黎怎么能让他只吃哑巴亏呢?必须把明亏暗亏全吃个饱。
她给他老婆打电话那天,又写了一封举报信寄去了县教育局领导部门。
如果是其它单位就算了,这是学校,教书育人的地方,这种伥鬼校长再加上徐静芳这种品德败坏的老师,简直误人子弟。
她怎么可能忍?
同样不好受的还有霍明渊,他的白月光心尖尖,如今饱受摧残,顶着张战损脸越看越心烦。
而更烦的还在后面,他对霍司霆的故意伤害罪(未遂)、侮辱罪在县***公开审判了。
考虑到受害者已经书面谅解,***给予从轻处罚。
判处***一年六个月,缓刑两年,赔偿受害人刑事附带民事赔偿款,共计八千元。
这个判决结果虽然让霍明渊免于牢狱之灾,但却又是一笔巨额支出。
“不是才给了云黎三千,怎么这个又要八千?他怎么不去抢?”虽然还没嫁进霍家,徐静芳却俨然已经不拿自己当外人了。
李兰枝算了笔账,自从那场婚闹开始,各种赔偿支出已经超过了一万五。
两口子捶胸顿足:“就这么个赔法,就是有金库也顶不住啊!”
想来想去罪魁祸首就是徐静芳,要不是她挑唆,根本就不会有后面的这堆烂事。
李兰枝当即朝徐静芳扑上去:“你个祸害,你还敢来,我不撕了你——”
徐静芳的门牙又又又断了……
云黎在三叔家住了五天,每天和他们一起做饭下地,忙碌却充实。
“这把火就够了,梨子不加柴了,今天做了你爱吃的酸菜鱼头……”三婶利落地把最后一铲子菜装碗。
搭着葡萄架的农家小院里,支着一张小方桌,简单的大锅饭,大碗菜,却是家的味道。
三叔扛着锄头从水田里回来,黄泥裹满小腿,身上的青布衣全是泥点子。
“稻田里还有不少水,这样下去可不好收谷。”
“小爸,先洗洗吃饭吧!”云黎熟练地给家人盛饭。
三叔家有两个儿子,大的十九岁,在县城跟人学开货车,小的十五也在县里念高中,平时不回家。
夫妻俩靠种地养家糊口,日子过得紧紧巴巴,没有多余的一分钱。
但尽管如此,还是在云黎出嫁时给她置办了最基本的嫁妆,虽然霍家看不上,但就同村嫁女来看,已经很不错了。
云黎是从三叔家出嫁的,按照当地习俗,嫁女时,女方亲戚就在女方办酒席,女方不能去男方家送嫁。
所以直到现在,三叔他们也不知道云黎在霍家的遭遇。
只是三婶看她一个人回来了,也没提一嘴霍明渊,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
“你跟霍女婿吵架了?”三婶试探着问。
三叔夹菜的手一顿,也把目光投向云黎,其实他早就想问了,就是一直没问出口。
云黎看着两口子关切又着急的眼神,离婚两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已经连累他们很多年了,实在不应该继续让他们操心。
但是为了避免发生一些误会,她决定还是要让他们知道,云山镇不大,他们早晚也会知道。
“小爸、小妈……我和霍明渊…我们离婚了。”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甚至不敢看他们的眼睛。
“啪嗒~”三叔的筷子掉在了桌上。
三婶屏住了呼吸,院子里的空气仿佛有一瞬短暂的停滞。
“……离婚?!”半分钟后,率先响起的是三叔惊疑不定的声音。
云黎把头埋得很低很低,微微点头。
“啪——”手掌重重拍在桌上的声音,宣告着三叔的愤怒。
“你在胡闹什么?结婚是闹着玩的吗?”
“老云,你少说两句,问问姑娘是怎么回事啊?”三婶拉住要站起来教训云黎的男人。
“真离婚还是跟我们闹呢?”三婶努力保持镇定的声音,有些抖。
云黎再次点头。
三叔把桌子拍得砰砰响,用力压抑着心里翻涌升腾的情绪,脖颈动脉高高鼓起:
“你在胡闹什么?我活这几十年就没听谁刚结婚就离婚的!你不给我说清楚,以后就别回来了!”
“到底是出什么事啦?是不是霍家那小子他又犯浑?”三婶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她早前就看出来了,霍明渊混账得很,行事作风像个流氓,除了长得好,家里不缺钱,真是样样都拿不出手。
可偏偏云黎就非他不可,他们也是没有任何办法。
三叔站起来,撞翻了桌上的搪瓷缸:“你说话啊!哑巴了?急死个人……”
云黎抬起头,嘴角扯起僵硬的,佯装已经不在意的弧度,可眼眶微微泛红。
“他们把我绑在电线杆上两个小时……用煤渣砸我…甚至剃了我的头发。”她摘掉头上的假发,露出光秃秃的头。
三叔脸上的愤怒骤然凝固,逐渐崩裂成震惊和心疼,他的嘴翕张着,像是好久才发出哽咽颤抖的声音:
“都…都怪小爸没用啊!没能力给你撑腰,他们才那样子欺负你。”
男人颓然地坐下,脊梁瞬间塌下去,脊背佝偻成弯曲的虾米。
如果他不是个种田的泥腿子,有钱足够给云黎多添一些嫁妆,霍家就不会这样不拿云黎当人看。
老祖宗说的门当户对不是假的,当初就不该松口让云黎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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