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100天成仙，杀穿全球

第5章

林奇站在门口，靠着门框，静静盯着。也就倒数3、2、1的事。男人忙活完，喘着气。眼神里闪烁着刺激得意的光芒。就算条子来了，也不能让他白费钱，勤俭节约是传统美德。缓过劲，他狡辩，“警察叔叔，我们是正常谈恋爱，不信你听我们的爱情故事，新版本……”男人这才注意到，门口这个人穿的不是什么制服，应该不是条子，只是下一个嫖客？“***谁啊？排队直接排进来了？***的有没有素质？”男人的火气上来了，“看什么看？没见过啊？”他一边骂一边手忙脚乱地穿裤子。张雨婷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脸，羞愤不已。“你谁啊？怎么进来的？私闯民宅你知不知道？”她的声音尖利，蛮横，“信不信我叫人？”林奇眼神冷漠。他抬起右脚，跺下。轰！脚下的木门碎裂，碎木块砸到各处的墙上，墙上的粉刷层裂了一片，灰尘扑簌簌往下掉。房间里安静了。男人的裤子穿到一半，僵住了。真吓人，给他吓得快尿出来。张雨婷的嘴张着，发不出任何声音。二人身体本能发抖。他们这才反应过来，刚才这人到来，可是踹塌了门，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太大声响。能踹翻门，这是什么样的人？林奇看向嫖客，“你，对她满意吗？”男人看了看张雨婷，又看了看林奇，嘴唇哆嗦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是该不满意还是该满意？”他缩着脖子。林奇往前走了一步，杀意已经在蔓延，让两人身体发紧，“满不满意？很难回答吗？”男人想起刚才的过程，张雨婷一直催他快点，全程像在流水线上赶工下一趟，他花了八百块，就换来这种服务？“不……不满意。”男人说，声音很小。“大声点。”“不满意！”男人几乎是吼出来的，他看向张雨婷，“我对你身体不满意！态度也不满意，什么服务态度？你这种素质不高的，还好意思出来接单？怎么想的？”男人的话越说越顺，越说越气，声音越来越大。“八百块！你知道八百块我能找什么样的？找你就是看你照片长得还行，结果呢？全程催命，跟tm做早操似的，草，他妈的老子要投诉你！”林奇看着他，说了一句，“你说，不满意，要求退款。”男人疑惑，但马上他明白过来自己在这个场景里的角色，这人是来找张雨绮的麻烦。这下自己岂不是能白嫖省下800？晚上还能去找下一个？“退款！”男人转头对着张雨婷喊，“不满意，退钱，赶紧的！”张雨婷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她咬着嘴唇，眼睛里有愤怒、有恐惧、有羞辱。“我……我……”“退钱！”男人又喊了一声。张雨婷颤抖着手，拿起手机，给男人转回了六百块，还剩下两百，她看着林奇，眼神里带着一丝侥幸。林奇没有看她。他看向男人，“她骂你了吗？”“什么？”“她骂你了，她骂你穷酸样，八百块还想亲。”男人的脸一下子黑了，他刚才确实听到了这句话，但兴头上没当回事，现在被人点出来，那种羞辱感翻倍了。“对，她骂我了。”男人咬牙切齿。林奇看向张雨婷，“辱骂客户，平台罚款，你喜欢的规矩，你自己守，骂了两声，罚款600。”张雨婷身体僵住，心跳直线拉升，“是你！”这瞬间，她感觉寒意遍布全身，这个男人，是那个设计师！那个她骗了设计稿、发了0.01元红包、转账一块钱骂垃圾，两次投诉总共被罚款了六百块进她腰包的林奇。“你……你……”张雨婷的脸一下子煞白了，像被人抽干了血。她做的那些事，骗稿、退款、钓鱼、投诉，在她眼里只是玩玩而已，欺负一个老实人罢了，看他破防，看他骂人，然后继续投诉，继续罚款，乐此不疲。她想着，这可比她接单舒服多了，她让林奇设计的那个稿子，也是别人给他的，是真正的设计需求，她收了那边的钱，又赚了平台的罚款，两头赚。她这段时间也退款了许多商家，退款诱导商家破防言语不当，投诉赚钱，可太爽了！她从来没想过，这些被她整了的老实人会找上门来。而且现在这个老实人，虽然很平静，但气场好吓人。林奇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被子里的张雨婷。“你知道吗，”林奇的声音很平静，“你有病。”“什么？”“菜花。”林奇的视力比普通人好太多了，刚刚看到了一瞬间。张雨婷的脸从白变青，“你……你胡说……我有职业道德！”那个男人本来已经准备跑了，听到这两个字，脚步钉在了地上，他转过头，盯着张雨婷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臂，上面有几个小红点，他刚才没注意，以为是蚊子咬的。“沃日……”男人的声音变了调，“***难道真有病？”他猛地拉开被子，将被子扔向远处。张雨婷想挡，但没挡住。男人的眼睛瞪大了，惊恐，“***，菜花！尼玛，都开花了，怪不得你不让老子仔细看！”“还有这是……硬下疳，***，梅毒，***还有什么？”他疯了一样翻床头柜的抽屉，翻出一个文件夹，打开一看，是一份体检报告。报告日期是三个月前，上面清清楚楚写着，HIV阳性，梅毒阳性，HPV阳性。男人的腿开始发软，“***生化母体还出来接客？”男人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对着林奇开始磕头。“兄弟，谢谢你，谢谢你提醒我！”他的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林奇看了他一眼，“滚。”男人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裤子都没系好。跑到门口，他才发现，大门居然没有打开，还是反锁的模样，他头皮发麻，那那个可怕的人从哪里进来的？但他没有时间和心思想太多。这下，房间里只剩下林奇和张雨婷。张雨婷缩在被子里，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老鼠，浑身都在抖。“你……你想怎么样？”她的声音已经不像人了，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林奇搬了一把椅子，在她面前坐下。“谁让你干的？”“我……我真的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张雨婷的声音在哭，“是有人通过我老板交代的，说让我在网上搞一个设计师，给他差评、退款、钓鱼让他骂人、然后投诉罚款，他给我五百块，设计任务也是他给我的，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你老板是谁？”“坤哥……就是带我们的那个人，鸡头，我们都叫他坤哥，他带了我们两年半。”“他在城东有好几个姑娘。”“他不知道那个下单的人是谁？”“坤哥可能知道，但我真的不知道……”张雨婷哭出了声，“求求你，别打我，我可以把我闺蜜介绍给你，她没病，她还刚入行很新鲜，随便你玩……”林奇看着她。骗稿赚钱，发红包0.01元转账1元羞辱，害他被罚款。她不知道，这每一分，都是他父亲的救命钱！相当于在害命！如果他不是觉醒前世修为道果封印，就只能自认倒霉，就只能被活活气死，和他父亲一起入黄泉。他的愤怒、他的崩溃、他的尊严被踩在脚下，在这些人眼里，只是一点点钱，仅此而已。“你知道那个刘雄怎么样了吗？”林奇忽然问。张雨婷摇头。“他死了。”林奇眼里泛着冷光，“他，在路上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