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明:满门忠烈,祖母逼我娶八房
作者: 妖肆翎酒勿摇 主角: 李玄嘉靖
在妖肆翎酒勿摇创作的作品中《大明:满门忠烈,祖母逼我娶八房》只是其中一部,作者妖肆翎酒勿摇文笔了得,创作的故事很有自己的风格,内容精彩,以下是《大明:满门忠烈,祖母逼我娶八房》讲述的内容:嘉靖二十九年,俺答叩关,京城大乱。宣府李家八虎将被克扣粮草,力战而亡,只剩国子监书生李玄和八口血棺入京。严党要抄家灭口,锦衣卫要把八位寡嫂送入教坊司。祖母拄着龙头拐杖,当着列祖列宗逼我娶八个嫂子:“名分给她们,命给李家留住!”我穿越而来,无系统,无面板,只有满脑子明史和嘉靖朝权谋规则。嘉靖修仙?我写青词入西苑。......
更新: 2026-05-17 19:20:06
章节介绍
小说《大明:满门忠烈,祖母逼我娶八房》题材选的比较好,能够引起大家的共鸣。在文章内容上拥有比较好的文笔和不错的故事,这也是读者喜欢的原因,第9章讲了:李玄踏入府门时,天光已经彻.........
第9章
李玄踏入府门时,天光已经彻底暗了下去。庭院里,那八口血棺已被移走,染血的地面也用新土覆盖,但空气中那股子腥腐气,却像是渗进了砖石的缝隙里,怎么也挥之不去。祠堂的门敞开着,灯火通明。八位嫂嫂依旧穿着素缟,分立两侧,神情肃穆。她们的袖口里,都藏着一柄锋利的短匕。李玄明白,他若是没能从西苑活着回来,这里,就是她们最后的归宿。看到李玄的身影,八双眼睛齐刷刷地望了过来,紧张、期盼、还有一丝藏不住的赴死决绝。跟在李玄身后的,是几名捧着明黄卷轴和崭新官服的小太监。为首的小太监清了清嗓子,展开圣旨,那尖细的嗓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制曰:宣府李氏,一门忠烈……追封总兵李德全为宣府侯,世袭罔替!其八子,皆追赠一等都尉……”“李玄,以监生之身,献策有功,特赐进士出身,任国子监司业,暂领户部清吏司主事之职,专办北境开市一应事宜!”“八房遗孀,淑慎性成,特封三品诰命夫人……”“钦此——”圣旨念完,庭院里落针可闻。“诰命夫人”四个字,像一道道惊雷,劈在八位女子的天灵盖上。性子最沉稳的大嫂陆观音,捏着袖中短匕的手指猛然一松,那柄准备随时自刎的冰冷铁器,第一次变得如此多余而沉重。她缓缓抬起头,眼中是褪去死志后的茫然。二嫂裴红药的丹凤眼瞬间睁圆,她下意识地拨了一下腰间的金算盘,却发现指尖都在颤抖。她脑中飞快闪过的不是荣耀,而是“三品诰命”这个身份在江南商路能折算成的无数便利和真金白银。而饱读诗书的七嫂顾明月,则是死死咬着嘴唇,神情最为复杂。她为家族沉冤得雪而喜,却又为接受这个腐朽朝廷的封赏而感到一种文人的屈辱与矛盾,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不知是悲是喜。就连角落里最桀骜不驯的八嫂秦阿奴,也歪着头,看着那份明黄圣旨,她不懂什么叫诰命,但她看懂了其他嫂嫂脸上那种劫后余生的神情。李玄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直到老太君拄着拐杖从祠堂里走出来,她的声音依旧沙哑,却透着一股劫后余生的颤抖。“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接旨谢恩!”众人如梦初醒,在陆观音的带领下,齐齐跪倒,那一声“谢陛下天恩”,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李玄没有跪,他只是长揖及地,从太监手中接过那件崭新的官服。斗牛服。大红为底,祥云为衬,前后补子上绣着气势汹汹的斗牛纹样,这是只有四品以上京官才能穿的赐服。当李玄将这件官服披在身上的那一刻,整个李府的气场,都变了。原先那个文弱的国子监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负皇命、手握权柄的大明朝臣。“恭喜李大人,贺喜李大人。”小太监满脸堆笑地递上一个木匣,“这是黄公公特意嘱咐的,说是您在西苑看上的那块沉香木牌,陛下赏了。”李玄接过木匣,入手温润,正是嘉靖寸步不离的那块信物。打发走太监,老太君的视线落在李玄身上,良久,她才缓缓开口。“从今天起,你就是李家的家主。”她看向陆观音。陆观音会意,从腰间解下一串沉甸甸的钥匙,双手捧着,递到李玄面前。这是李家内宅的对牌和库房的钥印,代表着掌家之权。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李玄身上。他却没有接。他只是将那串钥匙,轻轻推回到了陆观音的手中。“大嫂。”李玄的声音很平静。“长嫂如母,以前是您掌家,今后,依然是您掌家。”“我说了,我们是盟友,不是主仆。我主外,诸位嫂嫂主内,各司其职。”陆观音捧着钥匙的手,微微一颤。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小叔子,那张俊秀的脸上没有半分客套,只有全然的信任。她忽然觉得,自己过去二十八年所学的三从四德、条条框框,在这个年轻人面前,显得那么可笑。“噗——”就在这时,李玄身子猛地一晃,他再也压不住喉头的腥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溅红了身前的青石板。“小叔!”“九弟!”嫂嫂们惊呼出声,赵老太君脸色一变,厉声对旁边的老仆妇道:“还愣着干什么?平日里给我的安神汤呢?时辰早就过了,快去端来给九爷!”那老仆妇如梦方醒,慌忙应声而去。很快,一碗黑褐色的汤药被端了上来,还冒着温热的气。老仆妇解释道:“老太君,汤一直在炉上温着,就等您忙完事喝呢。”离得最近的五嫂苏青黛一个箭步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李玄,顺手接过药碗,两根纤长的手指闪电般搭上了他的脉门。“气血逆行,心力耗损过巨!”苏青黛眉头紧蹙,那双浅琥珀色的瞳孔里满是凝重,“是御前奏对,耗空了心神!”她没有立刻喂给李玄,而是将碗凑到鼻尖,轻轻一嗅。下一刻,她端着碗的手指,微微地一顿。她不动声色地将药碗递给李玄,低声道:“九弟,喝了它。”李玄端过药碗,看到了苏青黛在递碗时,用指尖极快地在碗底敲了三下。有毒!他将那碗药一饮而尽。“祖母的药,果然是灵丹妙药。”他擦了擦嘴,仿佛真的舒坦了不少。苏青黛扶着李玄回房,一进门,她立刻反手关上房门,从怀中摸出一根细长的银针,探入李玄的喉咙。李玄配合地一阵干呕,将刚喝下的汤药尽数吐在了一旁的痰盂里。银针抽出,依旧光亮如新。“不是立刻毙命的剧毒。”苏青黛的嗓音压得极低,带着寒意。她捻起一点药渣,放在舌尖尝了尝,随即脸色变得无比难看。“是‘牵机散’。”“《本草纲目拾遗》里提过,此药以马钱子为主,辅以数种慢性毒物炮制而成。平日服用,只会让人精神萎靡,思绪迟钝,极易误诊为年老体衰。”“可一旦与烈酒或是大补之物相冲,便会立刻化为剧毒,让人在睡梦中,无声无息地死去!”李玄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这药,一直是给祖母喝的!对方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祖母!只要祖母一倒,李家这根最后的定海神针就断了,他们这群孤儿寡母,就成了砧板上的鱼肉!好狠毒的手段!“内鬼……就在身边。”李玄的声音冷得像冰。“九弟,现在就去查吗?”苏青黛捻着药渣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划过,留下一道细微的白痕。“不。”李玄摇头。“现在查,只会打草惊蛇。”他看向苏青黛:“五嫂,从明天起,祖母的药,还按这个方子抓,还让那个内鬼去煎。”“只不过,你要暗中将里面的马钱子,换成等量的炒酸枣仁。”苏青黛立刻明白了李玄的意图。这是要让内鬼继续“下毒”,让幕后主使以为一切尽在掌握!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二嫂裴红药和四嫂叶惊蝉一前一后走了进来。裴红药手里拿着一本账册,脸色铁青。“我刚核对了厨房的采买账目。祖母这副安神汤的药材,价格比市价高了三倍不止!这内鬼,不仅要害命,还在掏空我们李家最后这点家底!”叶惊蝉则递过来一张纸条,上面画着一个老仆的头像。她声音压得极低:“我盯了一下午,厨房采买管事的老仆‘福伯’,行迹最是可疑。就在刚才,他借口倒夜香,从后院角门溜了出去,进了一条暗巷。我的人跟丢了,只看到他与一个头戴斗笠的人交接了东西。那条暗巷,往北……通向城中几位阁老大人的府邸。”李玄接过纸条,看都没看就将它凑到烛火上烧掉。他站起身,眼中寒芒一闪而过。内鬼是严嵩安插的,这说明老狐狸已经开始从内部下手。但他真正在意的,是严嵩那个瞎了一只眼的儿子——严世蕃。别人或许看不透,但李玄清楚,自己那套“开马市”的理论,看似天衣无缝,实则有个巨大的漏洞——启动资金。十天内筹措二十万两,京城之内,绝无可能。唯一的破局点,在千里之外的江南,在他三嫂沈半夏经营多年的海贸上!他能想到,那个号称“大明第一鬼才”的严世蕃,绝对也能想到!此刻,严党的屠刀,恐怕已经不是悬在京城李府的头上,而是已经悄然挥向了宁波港的航路!时间,不多了。他拉开房门,对着门外肃立的嫂嫂们沉声道:“传我的话,一炷香后,所有主子,到祠堂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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