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ICU的誓言:他的婚礼,我的葬礼
跨时空摸鱼选手 著跨时空摸鱼选手的脑洞很不错,所编写的《ICU的誓言:他的婚礼,我的葬礼》吸引了不少的读者,所塑造的角色顾景深裴烬沈星若很成功,喜欢看小说的朋友一定要阅读,《ICU的誓言:他的婚礼,我的葬礼》讲了:帮我约见顾氏集团的几位董事,我要出售我手上,沈氏并入顾氏之前的所有原始股。」05.钩子我手里握着的,是沈氏集团并入顾氏时,置换的百分之十五的原始股。这份股份,是当年我父亲留给我最后的保障,也是我嫁给顾景深时,他对我唯一的承诺——无论如何,不动这部分股权。三年来,顾景深为了稀释我的股权,进行过数次增.......
主角: 顾景深裴烬沈星若 更新: 2026-02-14 15:32:18
- 书友点评
看《ICU的誓言:他的婚礼,我的葬礼》之后完全想象自己就是故事中的男女主角,这样的代入感看的很过瘾。现在只希望跨时空摸鱼选手能够快些创作出这样的文章,我一定会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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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液体顺着输液管一滴滴落入我的身体,比不上我丈夫顾景深声音的万分之一冷。
隔着ICU一堵薄薄的墙,他正对着另一个女人许下永恒的誓言。拔掉氧气管的那一刻,
我听清了司仪高昂的祝词:「现在,新郎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再睁眼,
我回到了车祸发生前十分钟。这一次,他的婚礼,必须变成葬礼。
01.重生心脏监护仪发出最后一声绵长而尖锐的悲鸣。我的世界,归于死寂。
可我的听觉,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隔壁酒店宴会厅,那震耳欲聋的音响,
正将我丈夫顾景深的声音,一字一句地送进我的耳膜。「温雅,我等这一天,等了太久。」
他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缱绻,像是含着一块融化的蜜糖。「从今以后,
你是我顾景深唯一的妻子,是我此生挚爱,是我生命的全部。」唯一的妻子?那我算什么?
这个在ICU里,因为他那个白月光开车“失误”而撞得面目全非,
靠着呼吸机苟延残喘的原配,又算什么?我费力地扯动嘴角,想笑,
却只牵扯出肺部一阵剧烈的呛咳。血沫从我的嘴角涌出。「现在,新郎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
」司仪高亢的声音,像是对我生命最后的宣判。我能想象出那副画面。
顾景深穿着昂贵的定制西装,深情地凝视着他怀里穿着洁白婚纱的温雅,
在所有人的祝福声中,印下那个本该属于我的吻。而我,在隔壁的病房里,
像一堆没人要的垃圾,慢慢变冷。凭什么?凭什么他们能幸福美满,而我要死不瞑目?
一股汹涌的恨意,让我回光返照般地拥有了力气。我用尽全身的能量,
抬起那只唯一能动的手,狠狠地、决绝地,拔掉了插在我鼻腔里的氧气管。
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但我笑了。顾景深,温雅。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嗡——」
一阵剧烈的耳鸣,几乎要撕裂我的大脑。我猛地睁开眼,
刺目的阳光让我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周围不是冰冷的ICU,没有消毒水的味道,
也没有那台宣告我死亡的心脏监护仪。是熟悉的,顾景深那辆迈巴赫的后座。空气中,
飘着我最讨厌的栀子花香氛。我怔怔地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双手,皮肤细腻,
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没有一丝ICU里被针扎出的青紫痕迹。我……重生了?「太太,
您醒了?」前排的司机老王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恭敬地问。我没有回答,
大脑在飞速运转。我看了一眼手机。日期显示,正是我出车祸的那一天。时间,下午两点。
距离温雅“不小心”追尾我的车,导致我冲出盘山公路,还有十分钟。前世,
就是在这个时间,我接到了医院的电话,说我资助的一个孩子病危,需要家属签字。
我心急如焚,催促老王开快点。然后,温雅的车就跟幽灵一样出现在我身后,
发了疯似的撞了上来。顾景深的处理结果是:温雅因为思念他,一时情绪失控,不是故意的。
而我,就活该躺在ICU里,听着他的婚礼,慢慢等死。「太太,前面就是盘山公路了,
您坐稳。」老王的声音再次响起。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心脏因为恨意和后怕,
剧烈地跳动着。「停车。」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啊?」
老王愣了一下,「太太,可是您不是急着去医院……」「我说,停车。」我加重了语气,
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冷意。老王被我的气势震慑住,下意识地踩了刹车。车,
在盘山公路的入口处,稳稳停下。我推开车门,走了下去。山间的风吹起我的长发,
也吹散了我脑海中最后一丝混沌。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头传来顾景深极度不耐烦的声音。「沈星若,你又想干什么?
我不是说了,今天我很忙,别来烦我。」是啊,他很忙。忙着彩排他と温雅的盛大婚礼。
我听着他冰冷的声音,前世今生的恨意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吞噬。但我只是深吸一口气,
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冷静,一字一句地说道:「顾景深,我们离婚吧。」
02.决裂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死寂。久到我几乎以为信号断了。「沈星若,
你又在玩什么把戏?」顾景深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带着浓浓的讥讽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
在他的认知里,我沈星若就是一条离了他无法存活的藤蔓,三年来,无论他怎么冷落我,
怎么和温雅不清不楚,我都只会默默忍受,甚至卑微地讨好。提离婚?
这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要荒谬。「我没有玩把戏。」**在冰冷的车身上,
看着远处连绵的山峦,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你想娶温雅,我成全你。
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拟好,送到你办公室。你的东西,我会让阿姨打包好寄过去,
至于我的……」我顿了顿,轻笑一声。「我自己会处理干净,不会留下一根头发丝,
碍了你和你心上人的眼。」这番话,我说得极其流畅,像是演练了千百遍。事实上,
也确实如此。在ICU那段无法动弹的日子里,我在脑海中,将我们的婚姻,
一遍遍地凌迟处死。「沈星若!」顾景深似乎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强硬态度激怒了,
声音陡然拔高。「你是不是疯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以为离了我,你算什么东西?」
他刻薄的话语,像淬了毒的刀子。若是前世,我此刻大概已经心如刀绞,泣不成声了。
可现在,我只觉得可笑。「顾景深,你是不是也忘了,三年前,是你跪在我爸妈的墓碑前,
求我嫁给你的。」我提醒他一个被他刻意遗忘的事实。三年前,沈氏集团遭遇危机,是我,
带着父母留下的全部遗产和人脉,嫁给了当时还是个小公司老板的顾景深,帮他力挽狂澜,
才有了今天市值千亿的顾氏集团。我不是他的附属品,我曾是他的救世主。只是他登顶之后,
便迫不及待地想把我这块垫脚石踢开,好给他心爱的白月光腾位置。电话那头,
顾景深的呼吸变得粗重。显然,被我戳到了痛处。「沈星若,我警告你,
别拿过去的事情说事!我没空跟你耗,婚礼的事情很忙。」他下意识地回避,
并用不耐烦来掩饰自己的心虚。婚礼。又是婚礼。我嘴角的笑意更冷了。「好啊,
那你去忙吧。」我说,「离婚协议,明天早上九点,会准时出现在你的办公桌上。
希望顾总也能准时签字,别耽误你办喜事。」说完,我不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
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并将他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世界,瞬间清净了。「太太……」
老王从车上下来,一脸担忧地看着我,「您和先生……吵架了?」「王叔,」
我看着这个为沈家工作了一辈子的老人,轻声说,「以后,没有顾太太了,叫我星若就好。」
老王浑身一震,浑浊的眼睛里写满了震惊。我没再多解释,
只是平静地吩咐:「送我回老宅吧。」回到那栋承载了我所有童年记忆的沈家老宅,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顾景深留在这里的所有东西,全部打包,扔进了院子里的垃圾桶。
看着那些昂贵的西装、领带、袖扣,被我像垃圾一样丢弃,我心中没有一丝波澜。前世的我,
将这些东西视若珍宝,每天亲手熨烫,搭配好。现在想来,真是可悲又可笑。处理完这些,
我走进书房,打开了那个尘封已久的保险柜。里面,是我父母留给我的,
沈氏集团最核心的资产和一份详细的,关于顾氏集团非法操作的证据。前世,
我把这些当做嫁妆,傻乎乎地交给了顾景"深,让他得以彻底吞并沈氏,并以此为跳板,
迅速扩张。我还亲手销毁了那份证据,只因为顾景深抱着我说,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信任。
多么讽刺的信任。我看着那份泛黄的文件,指尖冰冷。顾景深,你欠我的,欠沈家的,
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而你的婚礼……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是裴先生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声,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哪位?」「一个能帮你,毁了顾景深的人。」03.联盟电话那头,
那个被称为「裴先生」的男人,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低,像是羽毛轻轻搔过耳膜,
带着一股漫不经心的嘲弄。「哦?口气不小。」他没有问我是谁,也没有急着挂断,
而是饶有兴致地反问,「这年头,想毁了顾景深的人,能从城南排到城北。你凭什么觉得,
你和他们不一样?」我当然不一样。因为我是沈星若,是顾景深曾经最亲密的枕边人,
也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他软肋和死穴的人。「因为我知道,
顾景深正在竞标的『北宸科技』收购案,是一个陷阱。」我平静地抛出了我的第一个筹码。
「北宸科技的底层代码架构有致命漏洞,而且他们的核心技术团队,已经准备集体跳槽。
顾景深现在看到的,只是一个被精心包装过的空壳。他如果敢吃下去,不出三个月,
整个顾氏集团的现金流都会被拖垮。」这些,都是我前世的记忆。当时,
顾景深为了拿下这个项目,几乎赌上了全部身家。项目爆雷后,他焦头烂额,
还是我动用了沈家最后的旧部关系,帮他填上了这个窟窿。可他转头,就用这笔钱,
给温雅在市中心买了一套大平层。电话那头再次陷入了沉默。这一次的沉默,
和刚才的嘲弄不同,多了一丝审视和凝重。裴烬。京圈里一个传奇又禁忌的名字。
他是裴家的私生子,却凭着狠辣的手段,硬生生从他那个正牌大哥手里,抢下了半壁江山,
创立了「烬天资本」,成了唯一能和顾氏集团分庭抗礼的存在。他和顾景深,
是商场上不死不休的宿敌。「北宸科技」这个项目,裴烬也在争。顾景深为了赢他,
动用了不少上不得台面的手段。「继续说。」裴烬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认真。
「我可以帮你拿到『北宸科技』的核心团队,以及他们正在研发的,真正有价值的新项目。」
我缓缓说道,「作为交换,我需要你帮我做空顾氏的股票,并在他资金链最紧张的时候,
收购他旗下的非核心产业。」我的目的,不是要顾氏立刻死。那太便宜他了。
我要像剥洋葱一样,一层一层,剥掉他的血肉,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商业帝国,
是如何在我手里,分崩离析,土崩瓦解。我要他尝尽我前世所受的一切痛苦。「有意思。」
裴烬又笑了,这次的笑声里,带着一丝野兽发现猎物的兴奋。「你想要什么?」
「顾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以及……顾景深身败名裂。」「成交。」他答应得异常爽快,
仿佛我们谈论的不是千亿级别的商业战争,而是一场无足轻重的游戏。「明天下午三点,
城西『寂园』茶室,带上你的诚意来见我。」说完,他便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
掌心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和裴烬这样的恶魔做交易,无异于与虎谋皮。但我别无选择。
想要扳倒如今如日中天的顾景深,我必须借助一个比他更强,更狠,更没有底线的力量。
而裴烬,是最好的人选。第二天,我没有像前世一样,傻傻地去等顾景深的回心转意。
我请了京城最好的离婚律师,将一份附带了详细财产分割要求的离婚协议,
准时送到了顾景深的办公室。然后,我换上一身素雅的旗袍,独自一人,驱车前往「寂园」。
「寂园」是裴烬的私人地盘,一间隐藏在闹市中的中式庭院,古朴而静谧。我到的时候,
裴烬已经在了。他坐在一棵巨大的银杏树下,正慢条斯理地烹着茶。
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中式盘扣衬衫,领口随意地解开了两颗,
露出一截冷白的脖颈和性感的锁骨。他的侧脸轮廓深邃,鼻梁高挺,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
眼底却没什么温度,像淬了冰的寒潭。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四目相对的瞬间,
我清晰地看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艳,以及随之而来的,更浓的探究和玩味。「沈星若?」
他开口,声音比电话里更具磁性,也更危险。我点点头,在他对面坐下。「裴先生,久仰。」
他没有接话,只是将一杯刚沏好的茶,推到我面前。茶香袅袅,是顶级的金骏眉。
「说说你的计划。」他开门见山,没有半句废话。我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推了过去。「这是北宸科技核心团队所有成员的资料,以及他们私下接触过的所有下家。
最下面,是顾景深为了这次收购,挪用公司公款,并做假账的初步证据。」裴烬拿起文件,
一目十行地扫过。他的表情,自始至终都没有太大的变化,但越到后面,
他敲击着桌面的手指,节奏就越快。当看到最后一份证据时,他终于抬起头,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牢牢地锁住了我。「这些东西,你是怎么拿到的?」我迎上他的目光,
没有丝毫闪躲。「裴先生,我们是盟友,不是审讯。我的来路不重要,重要的是,
我能带给你的价值。」我顿了顿,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而且,我能给你的,
远不止这些。」04.试探裴烬的目光,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
仿佛要将我从里到外剖析个干净。我坦然地回视着他,将主动权牢牢握在自己手中。
这是一个危险的男人,我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充满了掠夺性和攻击性,
像一头蛰伏在暗处的猎豹,随时可能扑上来,将我撕碎。但越是这样,
我就越要表现得云淡风轻。因为和恶魔的博弈,谁先露出恐惧,谁就输了。良久,
他忽然笑了。薄唇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却让整个庭院的肃杀之气,都消融了几分。
「沈**,你比我想象的,要有意思得多。」他换了个称呼,从「沈星若」变成了「沈**」
,意味着他开始将我视为一个平等的,可以谈判的对手,而不仅仅是一个携带着秘密的,
顾景深的弃妇。「我很好奇,」他身体微微前倾,一双桃花眼带着探究的意味,紧紧盯着我,
「你和顾景深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以至于让你,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毁了他。」
这个问题,在意料之中。任谁也无法理解,一个三年来对丈夫百依百顺,
爱得毫无尊严的女人,会突然性情大变,甚至不惜联手外人,置丈夫于死地。我的手指,
轻轻摩挲着温热的茶杯壁。眼睑低垂,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裴先生,
每个人的忍耐,都是有极限的。」我抬起眼,眼中是从未有过的冰冷和决绝。「当一个人,
把你所有的付出都当成理所当然,把你的尊严踩在脚下肆意践踏,甚至,
在你生死一线的时候,还在和别的女人,共赴云雨……」我说到这里,声音微微一顿。
前世ICU里那冰冷的窒息感,仿佛又一次扼住了我的喉咙。「那么,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玉石俱焚的狠戾。裴烬看着我,眼中的玩味,
渐渐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所取代。他大概是没想到,我这个看起来温婉无害的女人,
身体里竟然藏着如此偏执和疯狂的一面。但他并没有追问细节,只是点了点头。
「我喜欢你的坦诚。」他将那份文件收好,站起身。「你提的条件,我答应了。明天开始,
我的团队会全力配合你。需要什么资源,直接跟我的助理开口。」他走到我身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阳光透过银杏树叶的缝隙,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让他整个人看起来,越发深不可测。「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我问。
他忽然俯下身,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激起我一阵细微的战栗。
一股凛冽的,混合着淡淡烟草味的雪松气息,霸道地钻进我的鼻腔。那是属于裴烬的味道。
「在我帮你毁掉顾景深之前,」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沙哑,
「你要先证明,你有留在我身边的价值。」他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脸颊,
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沈**,别让我失望。」说完,他直起身,转身离去,
只留给我一个挺拔而孤冷的背影。我坐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直到脸颊上,
那冰凉的触感彻底消失,我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裴烬的试探,
直接而露骨。他是在告诉我,我们的联盟,随时可能因为我失去价值而分崩离析。
我必须拿出足够让他忌惮,让他无法舍弃的筹码。我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翻涌的情绪压下。
手机在此时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来自顾景深的短信。内容极尽刻薄和羞辱。「沈星若,
给你一天时间冷静。明天回来给我认个错,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别忘了,你身上穿的,
卡里花的,哪一样不是我给的?离开我,你连生存都是问题。」我看着这条短信,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这就是我爱了三年的男人。自大,狂妄,永远都那么高高在上。
他以为,他还是那个能主宰我一切的帝王。他不知道,游戏规则,已经变了。我没有回复他,
而是直接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喂,陈律师吗?是我,沈星若。」「明天,
帮我约见顾氏集团的几位董事,我要出售我手上,沈氏并入顾氏之前的所有原始股。」
05.钩子我手里握着的,是沈氏集团并入顾氏时,置换的百分之十五的原始股。
这份股份,是当年我父亲留给我最后的保障,也是我嫁给顾景深时,
他对我唯一的承诺——无论如何,不动这部分股权。三年来,顾景深为了稀释我的股权,
进行过数次增资扩股,但我这百分之十五,始终雷打不动。这是我在顾氏集团,
唯一的话语权。也是顾景深一直想拿到,却始终没能得手的东西。前世,直到我死,
这份股权都还牢牢地握在我手里。顾景深甚至在我病危时,
还让律师拿着股权**书来逼我签字。现在,我要亲手把它卖掉。但我不会卖给顾景深。
我要把它卖给顾景深的死对头们,卖给那些对他董事长的位置,觊觎已久的饿狼。
我要亲手在我亲手建立的这座商业大厦内部,埋下一颗最不稳定的炸弹。
陈律师是沈家多年的法律顾问,对我忠心耿耿,办事效率极高。第二天上午,
我就收到了他的回复。几位与顾景深素来不合的董事,对我的提议,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约我下午在一家私人会所见面。我挂了电话,开始慢条斯理地梳妆。镜子里的女人,
面色还有些苍白,但那双曾经黯淡无光的眼睛,此刻却亮得惊人,像淬了火的寒星。
我选了一件黑色的连衣裙,衬得皮肤愈发雪白,又涂上了一抹鲜艳的红唇。决绝,
而富有攻击性。就像一朵即将盛开的,有毒的玫瑰。而就在我准备出门的时候,别墅的门,
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顾景深带着一身寒气,闯了进来。他大概是一夜没睡,
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一向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也有些凌乱,身上的衬衫皱巴巴的,
看起来狼狈不堪。「沈星若!」他一进来,就用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
像是要在我身上剜出两个洞来。「你真的要把事情做这么绝?」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
心中没有丝毫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好笑。「顾总,我们已经要离婚了,『绝』这个字,
从何谈起?」我拿起沙发上的手包,姿态优雅地站起身,准备绕过他离开。
他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离婚?我没同意,
你就别想离!」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沈星若,我真是小看你了。
不动声色地就开始联系公司的董事,想卖股份?你翅膀硬了是不是?」看来,
公司里已经有他的人,把消息透露给他了。这正合我意。「顾景深,你搞清楚,」
我用力挣脱他的钳制,冷冷地看着他,「那是我沈家的股份,我想卖给谁,就卖给谁,
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你敢!」顾景深被我的话彻底激怒,他上前一步,
将我死死地抵在墙上,双手撑在我的耳侧,形成一个禁锢的姿态。熟悉的,属于他的气息,
夹杂着烟草和熬夜后的疲惫味道,将我笼罩。若是以前,我或许会因为这个距离而心跳加速。
可现在,我只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沈星若,你别逼我。」他低下头,
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压抑而危险。「把卖股份的心思给我收起来,乖乖待在家里,
等我回来。否则,别怪我不念旧情。」他的呼吸,温热地喷洒在我的皮肤上。
我却只觉得冰冷。「旧情?」我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讽刺,「你和我之间,
还有旧情可念吗?是在ICU里拔我氧气管的情分,还是在我尸骨未寒时,
你和温雅举办盛大婚礼的情分?」我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诅咒。顾景深的身体,
猛地一僵。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第一次露出了惊骇和茫然。「你……你说什么?」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中涌起一阵报复的**。我就是要让他知道,我知道了一切。
我就是要让他活在恐惧和猜疑之中,让他永远都不知道,我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我没有再回答他,只是用力地推开他,整理了一下被他弄乱的衣领。「顾总,我约了人,
失陪了。」我踩着高跟鞋,从他身边走过,没有再看他一眼。走到门口时,我忽然停下脚步,
回头,对他露出一个灿烂到近乎残忍的笑容。「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温雅**开车,
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毕竟,不是每一次『失误』,都能那么幸运地,
只是让我一个人躺进ICU。」说完,我拉开门,扬长而去。留下顾景深一个人,僵在原地,
脸色惨白如纸。坐进车里,我立刻拨通了裴烬助理的电话。「帮我查一下,
顾氏集团最近在秘密推进的一个,关于新能源的项目,我要所有的资料。」我知道,
那才是顾景深真正的底牌,也是他敢于和裴烬叫板的底气所在。我要做的,
就是在他最得意的时候,釜底抽薪,毁掉他最后的希望。电话那头,裴烬的助理恭敬地应下。
挂了电话,我的手机又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了起来。「沈星若?」是裴烬的声音。
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你送的这份『见面礼』,我很喜欢。」我知道,
他指的是顾景深此刻的焦头烂额。「我的人刚刚截获了顾景深的信息,他动用了所有关系,
在查你今天见了谁。而且,他冻结了你名下所有的银行卡。」这个消息,并未让我感到意外。
这是顾景深惯用的手段,他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看来,顾总真的被逼急了。」
我淡淡地说。「你似乎一点都不担心。」裴烬的语气,听起来饶有兴致。「为什么要担心?」
我反问,「我既然敢这么做,自然有我的后路。」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现在在哪?」
他问。我报了将会见董事的私人会所的名字。「在那等我。」裴烬的声音,
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你和董事的这场戏,没有我这个观众,岂不是太无趣了?」
06.博弈私人会所的包厢里,烟雾缭绕。顾氏集团的几位老董事,
都是跟着我父亲一起打江山的老人,此刻却一个个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眼神里闪烁着贪婪而精明的光。「星若啊,你真的想好了?这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可是你父亲留给你最后的念想了。」坐在主位上的李董事,假惺惺地劝着,一边说,
一边给我面前的茶杯续上水。「一旦卖出去,你可就在顾氏,彻底没有话语权了。」
我笑了笑,端起茶杯。「李叔,您说的我都懂。但我一个妇道人家,
留在公司也帮不上什么忙,反而给景深添乱。不如把股份套现,拿着钱过点逍遥日子。」
我的话,说得轻描淡写,像个真的被伤了心,只想及时止损的无知女人。几位董事对视一眼,
眼中的轻视更浓了。在他们看来,我不过是和丈夫闹脾气,一气之下想变卖家产的小女孩,
好拿捏得很。「既然你都想好了,我们做叔叔的,自然也不能让你吃亏。」
另一位张董事清了清嗓子,开口道,「这样吧,按照顾氏现在的市值,我们溢价百分之五,
收购你手上的股份,怎么样?这可是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给你的最高价了。」
溢价百分之五?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他们很清楚,我这些原始股一旦流入市场,
足以撬动整个顾氏的权力格局。其价值,远不是溢价百分之五能衡量的。
他们这是看我急于脱手,又是个不懂商业的女人,想趁机压价,占尽便宜。我心里冷笑,
面上却露出一副为难又心动的表情。「这……是不是有点低了?」「星若,这可不低了!」
李董事立刻接话,「你也知道,你这些股份量太大了,我们吃下来,也是要冒很大风险的。
也就是我们这些老家伙,念着旧情,才肯接这个盘子。」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
我正准备开口,和他们继续周旋,包厢的门,却被人从外面推开了。裴烬迈着长腿,
施施然地走了进来。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微开,
既有商界精英的凌厉,又带着一股雅痞的随性。他一出现,整个包厢的气氛,瞬间凝固。
几位刚才还谈笑风生的老董事,脸色齐齐一变,像是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
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裴……裴总?您怎么会在这里?」李董事的舌头都有些打结。
裴烬的目光,在包厢里淡淡地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
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玩味。他没有理会那几个董事,而是径直走到我身边,
很自然地拉开我旁边的椅子坐下,一条手臂,随意地搭在了我的椅背上。那姿态,
亲昵又充满了占有欲。「我的女人在这里谈生意,我这个做男朋友的,过来看看,不奇怪吧?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包厢里炸开。所有人都惊呆了。几个老董事的下巴,
几乎要掉在地上。我的心,也因为他那句「我的女人」,而漏跳了一拍。
我下意识地抬头看他,却只看到他线条优美的下颌线,和他唇边那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他在帮我抬价。用他「烬天资本」掌舵人的身份,用我们之间这层凭空捏造的「暧昧关系」,
来告诉我面前这群老狐狸——沈星若,现在是我裴烬罩着的人。想从她手里占便宜,
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格。「裴总,您……您和星若……」张董事的声音都在发颤。
裴烬挑了挑眉,修长的手指,状似无意地,拂过我的发梢。「怎么,张董有意见?」
「不不不,不敢,不敢!」张董事的冷汗都下来了。开玩笑,给他们一百个胆子,
他们也不敢对裴烬的女人有意见。「既然没意见,那就继续谈吧。」裴烬靠在椅背上,
姿态慵懒,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刚才我好像听到,几位想用溢价百分之五的价格,
收购星若手里的股份?」他顿了顿,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嘲讽。
「几位董事,是觉得我裴烬的女人,就值这个价?还是觉得,我烬天资本的钱,
是大风刮来的?」包厢里的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几个老董事的脸色,比哭还难看。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半路会杀出裴烬这么个程咬金。更想不到,这个看似柔弱可欺的沈星若,
竟然搭上了裴烬这条线。这哪里是只待宰的羔羊,这分明是条披着羊皮的狼!「裴总说笑了,
我们……我们也是想帮星若一把……」李董事硬着头皮解释。「哦?是吗?」
裴烬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方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仿佛刚才碰了什么脏东西。
「那我也帮几位一把。」他抬起眼,目光凌厉如刀。「溢价百分之三十,星若手里的股份,
我全要了。钱,现在就可以到账。」「或者,」他话锋一转,语气森然,
「我用溢价百分之五十的价格,收购你们手里的所有股份,让你们,
现在就滚出顾氏的董事局。」「你们选一个。」07.臣服裴烬的话,像两把锋利的刀,
一把抵着我的心脏,一把架在了那群老董事的脖子上。要么,接受他的条件,将股份卖给他,
《ICU的誓言:他的婚礼,我的葬礼》资讯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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