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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继承者

深渊继承者

番茄绝绝子 著

《深渊继承者》属于短篇言情小说,在这类小说中本文还算可以,看的时候很容易让人深陷其中。本文满是看点,喜欢的可以阅读,小说讲述的是:背上的药膏带来细微的凉意,心口的酸胀却越发清晰。3新的“灌溉”在一周后到来。藤条换成了浸过盐水的牛皮鞭。疼痛更加尖锐,像有无数烧红的针沿着神经游走。我咬紧牙关,发出困兽般的呜咽。鲜血浸透后背的旧衣服,滴落在地板上。在意识因剧痛而涣散的边缘,我强迫自己将精神集中在那枚坠子上。想象它是一口井,而我体内因......

主角: 林婉陈暖暖  更新: 2026-02-20 03:3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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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书友点评

小说《深渊继承者》很适合静下心来细细的品读,想来创作本文的作者也是一个有心之人,能够创作出如此优质读本,整个写作和创作能力不容小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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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多吃了一个鸡腿,我被继母用擀面杖打到头破血流。温热的血模糊了左眼,

我却清楚看见父亲擦嘴时,喉结滚动了一下。“听你阿姨的话,别老惹她生气。

”两人收拾碗筷,带着妹妹出门了。妹妹回头看我,

眼神担忧:“姐姐她......”继母牵着她,头也不回:“死不了。

”1客厅的灯被继母顺手关了。月光惨白,从窗户爬进来。肋骨传来钻心的痛,

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碎玻璃。但我没有昏过去。相反,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

正从剧痛的深处弥漫开来。锁骨处,母亲留下的那枚不起眼的银色小坠子,正紧紧贴着皮肤,

散发出持续的温热,像微弱的心跳。我听到他们的声音,就在门外。“让你见笑了。这孩子,

就是欠管教。”一个陌生的、略显沙哑的男声响起:“哪里的话,陈太太费心了。

‘饲料’的质量,直接影响‘果实’的甜美。您刚才的‘**’,火候掌控得越来越精准了。

痛苦与绝望的峰值,正是最上等的养料。”我的血液瞬间冻住。养料?

我爸**平静的声音接上:“麻烦您专程过来‘观礼’。下个月的‘奠基日’,

还要多仰仗您引荐。”“好说。令媛这容器,底子确实罕见。再经历几次这样的‘灌溉’,

‘那位’的意志应该就能彻底苏醒了。到时候,

你们这一支在会里的地位……”他们的声音逐渐压低,变成模糊的絮语,

然后是汽车引擎发动,远去的声音。坠子的热度陡然升高,一股尖锐的刺痛直刺太阳穴!

无数破碎的画面挤入我的脑海。画面里,我的生母,并非死于难产。

而是因为发现了我父亲和继母的秘密。他们属于一个崇拜“不可名状之物”的隐秘教派。我,

是教派选定的“容器”。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能量补充……认知同步完成。

宿主,你已激活‘深渊继承者’协议。”2他们回来时,已是深夜。客厅的灯被重新打开,

刺眼的光明让我下意识瑟缩。林婉看见**墙坐着,脸上没有半分意外。“还能动?

看来‘肥料’吸收得不错。”我爸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向书房。只有妹妹陈暖暖,

抱着新买的玩偶,站在几步外,怯生生地看着我。她今年五岁,比同龄孩子更瘦小。

然后悄悄跑到我身边,往我手里塞了样东西。“暖暖,看清楚了?

”林婉忽然把妹妹拉到身前,手指用力扳过她的小脸,让她直视我满头满脸的血污。

“不听话,妄想拿走不属于自己东西的坏孩子,就是这种下场。你将来,

要做妈妈听话的‘好容器’吗?”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又轻又缓,带着一种黏腻的暗示。

我猛地抬头,看向陈暖暖。好容器?他们连暖暖也不放过?她才5岁!妹妹似乎听懂了,

又似乎没懂,只是恐惧地点头,把头埋进林婉怀里。原来……她是下一个“候选”。这个家,

每一个缝隙都流淌着肮脏的算计。“行了,别死在这儿碍眼。”林婉丢过来一块脏抹布。

“把地上弄干净。明天开始,放学后去城西废品站帮忙,李老板那儿我已经说好了。

”我低下头,手指抠进冰冷的地砖缝隙,低低应了一声:“……知道了,阿姨。

”我的顺从似乎取悦了她。她哼着不成调的旋律,转身离开了。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和满地狼藉的血污。月光似乎更冷了些。我捏着妹妹塞给我的那管药膏,

塑料外壳上还残留着她小手温热的触感。这是她悄悄藏在她最宝贝的兔子玩偶里的吗?

我忍着肋骨的剧痛,挪到卫生间,用冷水清洗脸上的血污。镜子里的人,额头青紫,

嘴角开裂,眼神麻木得像个死人。涂药时,后背的伤我够不着。半夜,我趴在冰冷的地板上,

疼得无法入睡。储藏间的门,忽然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一个小小的身影,抱着她的兔子玩偶,

光着脚丫,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是陈暖暖。她蹲在我身边,

大眼睛在黑暗里像两颗浸在水中的葡萄,盛满了不安和心疼。她伸出小手,

怯生生地摸了摸我的头发,动作轻柔得像羽毛。然后,她小心翼翼地从睡衣口袋里,

掏出一块用纸巾仔细包好的,压得有点变形的鸡蛋糕。那是下午茶时,林婉心情好分给她的。

她自己只吃了一小口。“姐姐,吃。”她把蛋糕递到我嘴边:“吃了……就不那么疼了。

”我看着她。喉咙里堵着什么,发不出声音。最终,我只是张开嘴,就着她的手,

咬了一口蛋糕。糖分在口腔化开,混合着未散的血腥味。她似乎松了口气,露出笑容。然后,

笨拙地拿起那管药膏,小声说:“我……我帮姐姐涂后面。”那双软软的小手,

带着孩童特有的笨拙和认真,小心翼翼地将冰凉的药膏涂抹在我**辣的鞭痕上。

一种久违的、几乎已被遗忘的酸涩暖意,猝不及防地撞进心口。“暖暖,

”我哑着嗓子:“为什么……对我好?”她涂药的动作停了一下,似乎在认真思考。半晌,

她把小脸贴在我没受伤的肩膀旁边,呼出的热气拂过我的皮肤,带着奶香。

“因为姐姐是姐姐呀。”她的逻辑简单纯粹:“妈妈……不对。”最后两个字,

她说得极轻极快,带着恐惧。说完立刻警惕地看了看门口。她把剩下的蛋糕塞进我手里。

“姐姐藏好,明天吃。”说完,她像只受惊的小鹿,抱着她的兔子,飞快地溜了出去,

轻轻带上了门。我握着那块带着她体温的蛋糕,躺在冰冷的黑暗里。

背上的药膏带来细微的凉意,心口的酸胀却越发清晰。3新的“灌溉”在一周后到来。

藤条换成了浸过盐水的牛皮鞭。疼痛更加尖锐,像有无数烧红的针沿着神经游走。

我咬紧牙关,发出困兽般的呜咽。鲜血浸透后背的旧衣服,滴落在地板上。

在意识因剧痛而涣散的边缘,我强迫自己将精神集中在那枚坠子上。想象它是一口井,

而我体内因痛苦而沸腾的神秘力量,是涌向井口的洪流。起初只是微弱的自我暗示。

但渐渐地,一种奇异的抽离感产生了。我能“看到”那股盘踞在我骨髓里的粘稠的黑暗,

贪婪地吸食着我的痛苦,变得更加活跃。但同时,也有一丝丝极其微弱的清凉触感,

从坠子贴着皮肤的地方反向渗入,如同深井里提上来的一桶冷水,

勉强镇住那灼烧灵魂的痛楚。反向汲取,开始了。虽然微弱如风中残烛,但它真实存在。

林婉打完,气喘吁吁。我爸终于放下报纸,走过来,用戴着手套的手指,

蘸了一点我背上的血,抹在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石板上。石板上的刻痕,

瞬间将暗红的血液吸收殆尽,发出几乎不可见的微光。“纯度在提升。

”他平静地像是在分析实验数据。“下次‘奠基日’前,再来两次高强度‘灌溉’,

应该就能达到阈值了。”我像破布一样瘫在地上,浑身冰冷。但心脏却在疯狂跳动。

那个“奠基日”,就是我的死亡时刻。不知过了多久,疼痛稍稍麻木。

储藏间的门再次被轻轻推开。陈暖暖又溜了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水。她蹲在我面前,

小心翼翼把水杯凑到**裂的唇边。“姐姐,喝水。”“暖暖,”我声音嘶哑,

“以后……晚上别来了。被……被他们发现,你也会挨打。”她摇摇头:“我不怕。

”她放下水杯,从口袋里摸出两颗有些融化的水果糖。“姐姐吃。老师说,吃糖就不疼了。

”她把糖塞进我手心,小手紧紧包住我的手指。“姐姐,你要好起来。我们一起去外面玩。

偷偷的。”一起……偷偷的。像正常家庭的孩子那样?我心里泛起苦涩,

用力回握她的小手:“……好。”她似乎得到了极大的安慰:“姐姐,我明天再来。

”她飞快地说完,蹑手蹑脚地离开。那两颗廉价的水果糖,在我汗湿的掌心,慢慢变得粘腻。

糖纸上幼稚的图案,在昏暗的光线里模糊不清。但那份甜意,似乎真的透过皮肤,渗入血液。

5晚饭的气氛比往常更凝重。林婉脸上有一种压抑的兴奋,父亲则更加沉默。

连陈暖暖都显得心神不宁,筷子几次没夹住菜。空气中,

隐约又飘来那股微甜又苦涩的中药味,以前总是淡淡的萦绕在空气里,今天,格外浓烈。

“暖暖,怎么了?不舒服?”林婉难得语气温和地问,带着一丝审视。陈暖暖摇摇头,

小脸有些发白,偷偷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妈妈,我……我有点冷。

”“晚上早点睡,把这碗汤喝了,安神。”林婉摸了摸她的头,

指尖却有意无意地划过妹妹的后颈,转身从厨房端出一只温着的小瓷碗。

我看着那碗深褐色的汤药,心脏猛地一沉。深夜,我被一阵极其压抑的惨叫声惊醒。

声音来自隔壁妹妹的房间。我下意识地握紧胸前的银坠子。我悄悄起身,

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摸到妹妹房门口。门虚掩着,里面没有开灯。借着窗外惨淡的月光,

我看到妹妹小小的身体蜷缩在床上,不住地颤抖。“暖暖?”我压低声唤道。她猛地一颤,

转过头来,脸上满是泪水,眼睛在黑暗中睁得极大,瞳孔深处却像蒙着一层灰翳。

“姐……姐姐?”她的声音气若游丝:“我……身体里……有东西在动……”我心脏骤缩,

一步跨进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冷得像冰,皮肤下有细微的、不规则的蠕动感!

“妈妈……给我喝了‘安神汤’……”陈暖暖断断续续地说,眼神开始涣散。

“说……我是‘备选’……要提前‘适应’……姐姐,我害怕……”林婉这个毒妇!

连亲生女儿也不放过!就在这时,陈暖暖身体突然剧烈地痉挛起来,眼珠上翻,

露出大片眼白。她的小手死死抓住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吐出几个破碎的音节:“跑……姐姐……活下去……”话音未落,她抓住我的手松开了,

小小的脑袋歪向一边,眼睛依旧大大地睁着,眸子里是无尽的恐惧和痛苦,但眼里的光,

熄灭了。死了。陈暖暖死了。因为他们的残酷实验,死了。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

我跪在床前,握着她尚且柔软却已毫无生气的小手,感受着刺骨的冰冷顺着我的手臂蔓延,

冻结我的血液,我的呼吸,我的心脏。脑子里一片空白,

耳边反复回响着她最后的话:“一起偷偷出去玩……吃糖就不疼了……”没有巨大的悲恸,

只有一片比深渊更黑的虚无。然后,虚无被点燃。一种从未有过的、足以焚毁一切的暴怒,

从灵魂最深处轰然爆发!“啊——!!!”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的、不像人声的嘶吼,

闷闷地在我胸腔里炸开。林婉和父亲的房门几乎同时打开。他们冲进来,

看到床上的陈暖暖和我。林婉的脸上首先闪过的是错愕,然后是恼怒。“暖暖!我的暖暖啊!

怎么回事?!”她扑到床边,哭得撕心裂肺。我爸则第一时间看向我,眼神锐利如刀。

“你对她做了什么?”我爸的声音沉冷,带着质问。我缓缓抬起头,看向他们。

“她喝了‘安神汤’。”“阿姨说,她是‘备选’。”“要‘提前适应’。

”林婉的哭声戛然而止,脸色瞬间煞白。我爸的眼神也猛地一沉。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窗外夜风吹过的呜咽,像是在为这个早夭的孩童哀歌。我慢慢站起身,

看着眼前这两个披着人皮的魔鬼。体内的“深井”以前所未有的速度,

疯狂汲取着我此刻滔天的恨意与杀意。一种冰冷、强大的鼓胀感,充斥着我的四肢百骸。

我迎着他们惊疑不定的目光,扯出一个宛如恶鬼的笑容。“阿姨,爸爸。

”“妹妹‘适应’好了。”“接下来……”“该谁了?

”胸口的银坠子骤然爆发出灼目的暗银色光芒,

那个冰冷的声音再次响彻脑海:“检测到极致恨意与毁灭意志,

符合‘深渊继承者’终极觉醒条件。复仇契约,正式缔结。宿主,

请接收你的第一个‘权能’……”6银坠子烫得像烙铁。那个冰冷的声音落下瞬间,

无数黑色纹路从我锁骨蔓延,爬满全身。它们像活物,在皮肤下蠕动、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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