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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尖宝扑入怀,阴鸷宦官亲懵她

心尖宝扑入怀,阴鸷宦官亲懵她

作者: 沿窗寻苡 主角: 阿珞容之砚

古言风格小说《心尖宝扑入怀,阴鸷宦官亲懵她》是一个看似很普通平凡的故事,主要描述的是发生在阿珞容之砚身上的事情,细看下去之后会有很多精彩,整体阅读感很不错,小说讲了:阿珞自打进宫,成了宫女后没得过一点善待,谁都能欺负她,可她在遇到一个太监后,感受到被呵护。他会送她上乘衣衫御寒,给她生满冻疮的手温柔上药,给她好吃的,会护着她、记挂她。她想…这就是喜欢吧。那晚,她脸颊泛红,像池水上半开的淡红荷花,那颗心雀跃着羞怯爱意,她低着头柔柔道,“之砚......

更新: 2026-04-08 15:37:23

章节介绍

《心尖宝扑入怀,阴鸷宦官亲懵她》中不管是场景还是人物都不会有矫揉造作和刻意的感觉,在沿窗寻苡的笔下,每个人物生动鲜活,会不自觉的深陷其中,第8章内容介绍:“阿喜,我瞧你平日是个.........

第8章

“阿喜,我瞧你平日是个伶俐的,怎么今日手脚粗笨得把我的衣裳给弄脏了,这可是我的才穿一次的衣裳,怎么赔?”

是晓影趾高气昂的声音。

阿珞默默站在门口,往里瞧着。

“啪!”阿喜扇了自己一个耳光,跪在地上,掀起袖子往晓影衣裙上那点污渍擦,又被晓影哼了一声,她慌忙松开手。

“是,是我的错,该打,等,等过几天,月例下来了,我都拿给晓影姐姐做赔礼可好?”阿喜讨好地笑着,脸颊上是明晃晃的巴掌印。

桃珠帮腔,“你那点月例,够赔吗?”

阿喜哭哭啼啼,“我攒攒,给我时间攒攒...”

阿珞走进屋子。

原来,有人被拉到她的位置上了,成为下一个被欺负的。

阿喜眼珠瞥见阿珞,对她发出求救眼神。

阿珞望着她,像看一只恶心的苍蝇。

当初,阿珞就是哭着求救,谁帮过?阿喜就是带头说“别帮她,小心一块挨打...”

“睡吧睡吧,看不见,听不见。”

那时,阿喜见她跪在门口,还大声呵斥一句:“能不能跪远点啊,挡着路了,我们怎么走啊?”

“下次哭得小声点,吵到我了。”

狠狠推了她一把,她差点头撞到门框。

她抹着泪跪远些,耳中还砸进阿喜的话:“哼,***,叫你跪远就跪远,当真像个听话的狗。”

还有她被欺负时,阿喜在后面捂嘴笑。

晓影和桃珠看阿珞来了,眼神落在她手里那个包袱上,包袱露出精细衣裳,烛火下,那缎子像流水般光滑,俩人对视一眼,晓影向桃珠使了个眼神,扬扬下巴。

阿珞跟没等桃珠走来跟前,就将包袱放好,拿起自己的小木盆出去洗漱了。

桃珠气得在原地跺脚。

阿珞洗漱好,刚站起身,就见翠舞慌慌张张地跑过来,衣衫都上的扣子都扣反了,她的脸潮红一片。

翠舞脚步顿住,低声道,“阿珞姐姐,你,你这么晚了,还没进屋睡觉啊?”

阿珞看她奇怪得很,“你去哪了?衣裳扣子都没扣好。”

翠舞低头,赶忙把衣裳扣好,结结巴巴道,“我,我去倒泔水,回来时,肚子疼,没忍住,就找了个没人的地...”

阿珞没管闲事的乐趣,嗯了一声就进屋了。

翠舞偷偷往身后那片黑暗瞧了瞧,脸色更红了。

阿珞进屋去。

阿喜就跪在门口,见到阿珞,想张嘴说什么,又不知说什么,只眼巴巴地看着阿珞进屋去了。

又过了几天。

阿珞每顿饭都不与她们同吃了,每次宋总管都把她叫住,等她回来时,衣衫上不时蘸着几点油沫子或者几粒米饭,几点碎肉渣子。

房里谁都知道,阿珞背后有人了,那人能使唤得了宋总管。

以往最爱在她跟前挑衅的晓影和桃珠,每每见了她都匆匆走过,表情从以往的瞪眼剜她,变为疑惑,变为不敢看,变得躲闪。

有人开始在干活时,给她‘搭把手’了。

她去搬煤炭,会有宫女主动帮忙,把煤炭砸成小块时,有人让她在一旁歇歇;用粗麻袋运送时,有人会抢在前边;她洗菜时,有人帮忙;洗膳具、挑清水...一应都有人来‘搭把手’。

她拒绝,但这些人还是跟癞皮狗似的黏上来。

这种没由来的帮忙,让她发慌。

一朝被捧上天,若是跌落下来,她们也会用唾沫星子淹死她,把她踩进烂泥里。

她很不安,迫切需要有人告诉她,怎么办。

这个人,只能是之砚公公。

昨晚,小何子又来送衣裳。

她就让小何子帮她传话,说能不能见见之砚公公,自那夜接过手帕后,之砚公公就没来见过她了,她知道他肯定忙着,但她为这事忧心无措,只好求个见面。

小何子来传话,说,让她今晚去云池。

阿珞绕过假山,就看见之砚公公站在云池旁。

月色铺在他身上,匀称修长,官袍笔挺平整,那张脸清冷沉俊,柔光映在他脸上,眼睛碎着光亮,温温柔柔地看着她。

阿珞看出他眼底略有疲惫,但那双眼亮得厉害,背脊还是挺直的。

看她越走越近,在他身前停下,他道:“出什么事了?”

阿珞不急不慢地吐出她思虑几遍的话,“奴婢——”

她没说什么,就被冷声打断,“先叫哥哥。”

阿珞微张的唇一顿,那未说出口的话似被烫了一下,她紧张地垂下脑袋,看着他衣摆下的精致纹路,唤了声,“...哥哥。”

“嗯。”他眉眼比方才深了些,声音恢复一贯的平静,“说吧。”

她把这几天那些宫女对她的殷勤说得清楚,最后补了一句,“奴婢感觉身边的人,好像在,在巴结奴婢,奴婢应该怎么办?”

听她说完后,容之砚微紧的眉松了几分。

还好不是什么大事。

小何子告诉他,说阿珞姑娘有急事要找他,他正忙得不可开交,还是紧着她过来了。

容之砚慢慢带着她往前走,声音平铺直述,“见风使舵的寻常事,她们愿意做,便随她们去。”

阿珞跟在他身后,仰着脸,看着他暖帽上那颗小玉珠子,月光照的晶莹通透,好看极了,以至于他后面说了什么都听不清了。

他说完话,没听到回应,停下脚步转身,阿珞正循着步子走,前边猝不及防地停下,她慌忙站定,眼神乱了。

容之砚盯着她,“方才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在听哥哥说话。”

不知是不是‘哥哥’二字取悦他,他微沉的脸柔了几分。

他领着她到长廊坐下,“最近咱家有事要忙,不一定能及时来,若有要事就找小何子。”

还有几天便是除夕,各地上表的贺岁祝礼奏折都堆在那,快成小山了。

太后许诺的奖赏被钱时知道了,果然,那老阉货开始日日敲打他,那淬了毒的眼神,恨不得往他身上盯出几个对穿窟窿。

那日,太后传他,说安排人进宫的事,年后再做,给了他一口气缓缓,又说,“哀家给你时间,你也得给哀家把事办妥,可明白?”

太后那双眼,半笑半阴,盯得人心慌。

容之砚伏在地上,恭敬点头。

钱时、林掌印、给太后安排人,还有那边...

他哪一方都得小心再小心地应付,哪怕双眼熬红、躯体熬干,也不会有人看见。

他近来每日就睡两三个时辰,今晚来这,也是强行抽出时间来。

以及,他很想见阿珞。

阿珞得了他的话,飘忽不定的心,像吃了定心丸,稳了许多,低低点头嗯了一下。

感觉很奇妙。

明明之砚公公忙,却还是会抽空来见她,会尽力周全她,她是被人记挂着的。

她嘴角微微扬着,下一刻人却僵住。

“周此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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