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尖宝扑入怀,阴鸷宦官亲懵她
作者: 沿窗寻苡 主角: 阿珞容之砚
古言风格小说《心尖宝扑入怀,阴鸷宦官亲懵她》是一个看似很普通平凡的故事,主要描述的是发生在阿珞容之砚身上的事情,细看下去之后会有很多精彩,整体阅读感很不错,小说讲了:阿珞自打进宫,成了宫女后没得过一点善待,谁都能欺负她,可她在遇到一个太监后,感受到被呵护。他会送她上乘衣衫御寒,给她生满冻疮的手温柔上药,给她好吃的,会护着她、记挂她。她想…这就是喜欢吧。那晚,她脸颊泛红,像池水上半开的淡红荷花,那颗心雀跃着羞怯爱意,她低着头柔柔道,“之砚......
更新: 2026-04-08 15:37:25
章节介绍
《心尖宝扑入怀,阴鸷宦官亲懵她》是一部充满看点的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内容精彩纷呈,看的很过瘾,作为沿窗寻苡的一部优质小说,强烈推荐大家阅读,第9章内容简介:阿珞浑浑噩噩,站起身.........
第9章
阿珞浑浑噩噩,站起身时,脚步是飘的,跟踩不中实处般,软了下去,被一把他扶住,“怕什么?”
“咱家不会把你牵连进来,你安心待在这,等到了年纪就会被放出宫。”
容之砚后悔告诉她了,本想叫她安心的。
却忘了这丫头连被欺负了,也不向他告状,是个经不住事的性子。
阿珞回过神来,拉开二人距离,后退一步,“...谢,谢谢哥哥。”
她一路走过来,雪水化在她衣袖上,湿漉漉的,她穿的又是粗布厚衣裳,他摸着定是硌手又冰冷的。
容之砚蹙了蹙眉,手心那捏着她衣襟的微湿被风吹得干干净净。
他陡然问了一句,“脏,是不是?”
阿珞不解地看着他。
“还有别的事吗?”他背过身子,不看她,声音冷得像筑起黑墙,不让人窥见一丝一毫。
阿珞察觉,他好像不高兴,半张的嘴,还没开口。
容之砚抬脚就要走,衣襟却被人拉住,他手里塞进一个帕子,他拿起一看,是他那日给她擦泪的,不同的是,帕子上多了朵梅花,绣得精细好看。
“洗干净了,哥哥喜欢吗?”
她声音上翘,像只摇着尾巴的小兽,等待他的回应。
“嗯。”他捏紧手帕,侧脸舒展柔和,嘴角那抹弧度扬起,微微泄露他的心思。
阿珞挪着步子,走到他面前,手垂在两侧,使劲扣着衣襟褶皱,咽了咽口水,抬眼看他,那双眸子晶莹,脆生生道:“哥哥不脏,很干净。”
说完,她就跑了。
只留下原地发怔的容之砚。
他脑子像被卡住了,良久都没回过神来。
他听不见周遭的雪风呼呼,脑子里一遍遍回响着她那句话。
她说他不脏。
不脏。
若非手里还捏着帕子,他都怀疑那句话是不是他臆想出来的。
他倏然笑了,把手帕珍惜地放进怀里,如此轻轻的东西,暖得他身子都热了。
........
阿珞回来的路上,想着之砚公公那句...周此死了。
她刚开始听着是慌张的。
周此可是林掌印的干儿子,说死就死。
但她又想着,周此死了也好,不会有人再强迫她了,说起这事...那日到底是谁把她送到周此床上的?
答案清晰,但她没问过。
她紧咬牙关,一步步走向大通铺房门。
她曾无数次想要个被欺辱后的公道,没人能给,只能换来更细碎的折磨。
现在,她感觉从深渊里被人拉起来了,能垂眼望着那些朝她吐口水的人了。
但心里还是有些慌,别怕、别怕。
一到门口。
桃珠和晓影巴巴地往她身前凑,俩人推搡肩膀,桃珠先道,“阿珞姐姐,从前的事,是我们不好,你别计较,你要多少钱做赔偿,我和晓影都给,你别记仇行吗?”
晓影见阿珞不理,软着语气道,“你说吧,要多少钱,咱们以后和和气气的,行不行?”
这是她俩第六次还是第七次...向她低声下气地求和了。
“那日,那腌臜事...你们收了多少钱?”阿珞打断她俩的话。
面色平静,心里紧张,手心都沁出汗,被她死死摁在袖中。
“什么?”晓影愣神。
桃珠瞳孔一紧,扯了扯晓影衣袖。
“啊...那个,那个是...我们被迫的,是那公公说,周——”晓影一僵,倏然明白了,着急忙慌地解释着。
阿珞拧眉打断:“收了多少钱?”
俩人一慌,连忙从枕头下翻出那银子。
双手捧着钱袋递在阿珞面前,桃珠道,“我们各收了二十两银子。”
阿珞瞧着,原来一人二十两银子,四十两银子,差点买了她的命。
“都在这,分文不少,姐姐,您别记仇了行吗?往后,我俩就给姐姐当牛做马,您看成吗?”晓影道。
阿珞没理,也没接过钱。
那些鲜血淋漓的疼,她怎么可能忘得掉!
阿珞狠狠攥紧手心,“这钱你们拿着吧,我不要,我也不知道,怎么处置都别告诉我。”
桃珠还想说什么,阿珞没给机会,拿着小木盆就出去了。
洗漱时,阿珞又碰见翠舞回来,她脸上有点红,看着像朵艳丽的娇花。
这都几次了,阿珞总见她最晚回来。
指定有鬼,但她不好管闲事,这宫里谁没点心思呢,但这丫头脸上的笑太显眼了。
想到那日,翠舞衣裳没扣好,还有那晚回来时,青丝也乱了,她说是风大,被吹乱的,又连着几日故意借口留下帮忙收拾,最晚回来,回来时,嘴角总是笑着。
阿珞再不开窍,也大概猜到,她这段日子,大有问题。
“阿珞姐姐。”翠舞笑眯眯地看着她。
阿珞低声提醒一句,“别把事露出来了,藏着点吧。”
算是谢谢她曾给过自己馒头。
翠舞脸色一滞,拧眉看着阿珞拿着小木盆走进屋,眼眸沉沉。
阿珞进屋时,被褥上多了一对耳环和一只手镯,她抬眼看了看,晓影和桃珠带着卑微讨好,朝她笑得可怜。
她默不作声地将东西还给她俩,掀起被褥睡进去,侧身背着她俩。
阿珞笑着。
原来,被仇人恭维捧着是这种感觉,和旁人的殷勤不同。
是被压抑久了,闷久了,骤然舒展开来,那汹涌的快意蔓延到四肢百骸,这快意好是好,但少了点什么。
少了什么...
少了...让她们跪地求饶的痛快。
让她们也像畜生般匍匐在脚下,哭着求着,说,“奴婢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饶了奴婢吧...”
那时,她刚入宫,第一晚就被她俩堵在墙根,因为这张脸,被铺天盖地辱骂,她一开始站着,瑟瑟发抖,带着恐惧求饶,但换来的是变本加厉的打骂。
告诉宋总管不管用,反而换来她被打得麻木,打到她灵魂脱壳,直到她跪在地上,毫无尊严地求饶,被逼学狗叫,换回她俩放肆的笑。
那是她被逼到放弃挣扎的哭求讨好。
那笑声是梦魇,是永无底洞的深渊,把她的尊严和耻辱一并吸进去。
她记得那时指尖戳进手心,有温热溢出,她没觉着疼,嘴里有血腥味,她没觉着涩,她还是一句句地学狗叫,直到她俩觉着没趣了,让她爬进屋。
她时常被那个梦吓醒,她开始躲着她俩,想把自己变成空气,但还是会被细碎折磨。
不是被冷水泼醒,就是往她碗里泼泔水...
她夜里最开心的事,就是诅咒她俩,用爹娘骂她的话诅咒她俩,把恶毒的字眼都往她俩身上砸,只有这样,她才稍减一点心里的气,但白日里,她又是那个躲闪畏惧的阿珞。
如今不一样了。
也要让她们像她曾经那样哭!
像她曾经那样绝望!
对!
只有她们也被拖进深不见底的深渊里,让她们也知道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地绝境,会把人逼成什么样,才能洗干净她心底沉积的苦。
这样才真正的畅快吧。
她眼睛越来越亮,亮得像黑夜里的火,亮得像池水上的月影,风一吹,那火就起了燎原之势,那池水就颤动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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