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软卧相遇后,我与两姐一妹的浮生
作者: 踽踽行者 主角: 林舟苏软软
踽踽行者在《软卧相遇后,我与两姐一妹的浮生》这部小说中下了很大的功夫,细节处把控的不错。踽踽行者的文笔斐然,描述的林舟苏软软格外吸引人,《软卧相遇后,我与两姐一妹的浮生》内容概述:我叫林舟,22岁,广州一名普通按摩师。春运深夜,我捡漏一张Z202软卧,推开4号包厢门时,心跳彻底乱了。青涩腼腆的大***妹,高冷禁欲的女总裁姐姐,温柔体贴的***姐姐。一夜列车,封闭空间,暧昧滋生。我为她解决破掉的***,为她疏通胀痛的残奶,陪她走过漆黑的深夜车厢。她们说我温柔,说我可靠,说我是黑暗里最暖的光。我以为只是一场短暂归......
更新: 2026-04-11 15:40:48
章节介绍
《软卧相遇后,我与两姐一妹的浮生》中不管是场景还是人物都不会有矫揉造作和刻意的感觉,在踽踽行者的笔下,每个人物生动鲜活,会不自觉的深陷其中,第5章内容介绍:列车的颠簸很快过去,.........
第5章
列车的颠簸很快过去,包厢里又恢复了安静。
可气氛却明显不一样了。
江砚低着头,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大腿外侧,脸色冷得像结了冰,平日里稳如泰山的气场,此刻乱了几分。她咬着唇,没再说话,可我能清晰地看见,她耳根处泛起的那抹红。
苏软软和陈书雅都愣了一下,随即默契地移开了目光,假装没看见,给她留足了体面。
我也收回了目光,心里却门儿清。
江砚是什么人?***的高管,事事追求完美,连西装套裙都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更何况是贴身的***。现在刮了这么大一道口子,拉丝拉得乱七八糟,对她来说,比在全公司面前做报告出错还要难堪。
更麻烦的是,软卧包厢没有独立卫生间,整节车厢只有尽头有公共厕所,现在车厢里人来人往,她穿着破了这么大一个洞的黑丝出去,必然会引来无数目光。以她的性格,绝对做不到。
包厢里安静得只剩下火车行驶的哐当声,气氛莫名地有些尴尬。
江砚依旧死死捂着腿,身体微微侧着,恨不得把自己缩起来,平日里的高冷气场荡然无存,只剩下藏不住的窘迫。
我沉默了几秒,忽然想起了我行李箱里,给老家堂妹带的那双全新的超薄肉***。
我站起身,对着陈书雅和苏软软笑了笑:「我上去拿个东西。」
两人点了点头,依旧没往对面上铺看。
我顺着梯子爬上了江砚所在的上铺。
上铺的空间本就狭小,只能容下两个人并排坐,我爬上来之后,和江砚几乎是肩并肩挤在一起,距离瞬间拉近。
我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雪松冷香,能看见她镜片后微微颤动的长睫毛,能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温热气息。昏暗的灯光下,她的脸颊微红,平日里清冷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慌乱和惊讶,看着我,不知道我要干什么。
「你……上来干什么?」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生怕下面的两个人听见。
「江总,别急。」我也压低声音,语气平稳,给足了她体面,「我行李箱里有一双全新的肉***,没拆封,是给堂妹带的,超薄款,颜色自然,你先换上应急。」
江砚猛地睁大眼睛,镜片后的眼睛瞬间睁大,满是不敢置信。
我顺着梯子爬下去,从双肩包里拿出了那双还带着塑封包装的肉***。
她显然没想到,我一个大男人的包里,居然会装着***。短暂的惊讶过后,她的脸颊更红了,眼神里满是复杂,有感激,有窘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包装很简约,是最基础的超薄款,颜色是最自然的裸肤色,不会假白。
我重新爬上上铺,把***递到她面前:「全新的,没拆过,你要是不嫌弃,就先换上。总比穿着破的强。」
江砚看着我手里的***,沉默了几秒。
她的自尊心极强,换做平时,绝对不会接受一个陌生男人递过来的贴身衣物。可现在,腿上的破洞让她坐立难安,除了这个办法,别无选择。
最终,她还是伸出手,接过了***。指尖碰到我的手指,冰凉的触感一瞬而过,她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缩回了手。
「多少钱?我转给你。」她的声音很轻,没了往日的清冷,多了一丝柔和。
「不用,一双袜子而已,不值钱。」我笑了笑,「就当是帮个忙。」
她看着我,薄唇轻启,还想说什么,我已经顺着梯子爬了下去,对着陈书雅和苏软软笑着说:「走,我们去走廊接杯热水,让江总换件衣服。」
两个姑娘瞬间反应过来,立刻点头应下,跟着我走出了包厢,还不忘轻轻带上了门,给她留足了私密的换衣空间。
我们三个在走廊里站了五六分钟,苏软软叽叽喳喳地跟我说着话,眼睛里的崇拜藏都藏不住,陈书雅也时不时笑着插两句话,看向我的眼神里,温柔得快要溢出来。
直到包厢门被轻轻打开,江砚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进来吧。」
我们三个走进去,抬眼一看,瞬间都愣了。
昏暗的光线下,江砚已经换好了我给的肉***。
超薄的裸肤色***紧紧贴在她修长笔直的腿上,衬得她的肌肤愈发白皙细腻,少了黑丝的凌厉,多了几分柔和的媚意,看得我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已经重新坐回了上铺,西装套裙整理得一丝不苟,长发也重新盘好,又变回了那个清冷矜贵、气场全开的江总,只是耳尖还残留着一丝未褪的淡红。
江砚察觉到我的目光,耳尖又红了,飞快地移开视线,假装整理自己的西装套裙,可嘴角却不自觉地抿了抿,显然是松了一大口气。
「真的谢谢你,林舟。」她抬头看向我,语气认真,「今天要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小事而已,江总不用客气。」我笑了笑。
她沉默了几秒,薄唇轻启:「回广州之后,我颈椎的老毛病,想长期找你做理疗,费用按你店里最高的标准算,没问题吧?」
我心里一动。
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她不是真的缺按摩师,是想借着这个由头,跟我产生后续的交集。
「当然可以。」我笑着应下来,「随时都能找我。」
我们各自回到自己的床铺,车厢里的气氛,因为刚才的小插曲,变得更加微妙了。
不一会儿,困意像潮水一样裹着我,火车哐当哐当的碾轨声成了最好的催眠曲,上铺狭小的空间里,全是江砚身上那股清冽的雪松冷香,混着车厢里暖融融的暖气,熏得我意识渐渐发沉,彻底坠入了梦里。
还是这间软卧包厢,窗外是浓得化不开的夜色,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了床头一盏昏黄的小夜灯,暖光把包厢里的一切都晕得朦胧又暧昧。
我依旧躺在上铺,浑身都透着说不出的松弛,半梦半醒间,忽然感觉到有微凉的指尖,轻轻勾住了我的裤腰。
那触感很轻,像羽毛扫过皮肤,带着一丝冰凉,却又烫得我浑身一颤。紧接着,布料被轻轻往下褪的触感传来,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一点点往下滑。
我脑子瞬间懵了,还没反应过来,一股湿热的气息就裹住了我,带着独属于她的雪松冷香,混着淡淡的烟草味,烫得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
我猛地睁开眼,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昏黄的灯光下,江砚正半跪在我的床铺上,原本一丝不苟盘在脑后的长发,散了一缕碎发垂在脸前,平日里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黑色西装套裙,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纤细白皙的锁骨。
她微微抬着头,动作没有半分停顿,金丝边眼镜滑到了鼻尖,镜片后的那双狭长清冷的桃花眼,此刻蒙着一层化不开的水汽,眼尾泛红,平日里的疏离和凌厉荡然无存,只剩下浓得快要溢出来的媚意和迷离。
是江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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