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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不做恋爱脑,我嫁军医虐渣忙

重生不做恋爱脑,我嫁军医虐渣忙

八七的八七 著

不少朋友对女频小说《重生不做恋爱脑,我嫁军医虐渣忙》很感兴趣,这是八七的八七创作的重生风格小说。在本文中我们可以看到苏晚陆时衍前后期的转变,还能看到八七的八七的创作思维,小说讲述了:女主摆脱前世恋爱脑,重生后手撕渣男、狠虐极品亲戚与白莲花情敌,依靠前世记忆与自身能力搞钱致富,携手清冷军医男主,双向奔赴、彼此救赎,过上安稳幸福的好日子,主打重生逆袭 虐渣爽感 年代甜宠 搞钱致富......

主角: 苏晚陆时衍  更新: 2026-04-11 17:3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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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书友点评

看《重生不做恋爱脑,我嫁军医虐渣忙》久久不能平复心情,里面的情节安排很精彩,苏晚陆时衍的故事很动人,八七的八七对于本文的描述让人眼前一亮,真的是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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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关上门后,堂屋里炸开了锅。

王建国恼羞成怒,一脚踢翻了条凳,指着刘桂花的鼻子骂:“好你个刘桂花,养出这么个不识抬举的闺女!我跟你说,今天这事没完!你们苏家耽误了我的终身大事,必须给我个说法!”

刘桂花被他骂得一愣一愣的,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她这人就这样,欺软怕硬,在家对苏晚凶得跟母老虎似的,一遇到外人就怂了。

“建……建国,你消消气,晚晚那丫头不懂事,我劝劝她……”

“劝个屁!”王建国啐了一口,“就她那德行,白给我都不要!刘桂花我告诉你,你闺女耽误了我的婚事,你得赔我损失!”

“赔……赔啥损失?”刘桂花结结巴巴地问。

“我为了娶你闺女,花了多少心思?送了多少东西?这些都得算!”王建国掰着手指头算,“去年过年我送了一只鸡、两斤猪肉,今年八月节我送了一刀腊肉、十个鸡蛋,还有平时零零碎碎的……”

刘桂花听得脸色发白。这些东西大部分都进了她和儿子苏强的肚子,要是真让赔,她上哪儿弄去?

“建国,你这不是为难人吗……”

“我为难人?”王建国冷笑,“你闺女当众给我难堪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她为难人?”

两人正吵得不可开交,隔壁的王婶子探进头来:“桂花,你们家咋了?大晚上的吵吵啥?”

这一嗓子,把左右邻居都惊动了。不一会儿,苏家堂屋里就挤满了人。

大队支书老孙头也来了,他披着件旧棉袄,叼着旱烟袋,皱着眉问:“咋回事?”

刘桂花还没开口,王建国就先告状了:“孙支书,您来得正好!苏晚那丫头不讲信用,明明跟我处了好几个月对象,今天我来提亲,她不但不答应,还污蔑我跟别的女人有牵扯!这不是糟践人吗?”

“放屁!”

苏晚猛地推开房门,大步走了出来。

她的眼眶还红着,但眼神却亮得吓人,像是淬了火。

“王建国,你说我污蔑你?那好,当着孙支书和各位叔伯婶子的面,咱们把话说清楚。”

她走到堂屋中间,环视了一圈围观的村民,朗声道:“各位长辈,我苏晚今天把话撂在这儿——我跟王建国确实处过对象,但从今天起,一刀两断!至于原因——”

她转向王建国,一字一顿:“王建国,你敢不敢当着大家的面,说说你跟供销社李红梅的事?”

堂屋里瞬间安静了。

李红梅?供销社主任的侄女?那个穿着列宁装、烫着卷发、走路都带风的城里姑娘?

村民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王建国脸色涨得通红:“你……你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苏晚冷笑,“那好,我问你——上个月十五号,你是不是去供销社给李红梅送了一对野兔?上个月二十三号,你是不是给她送了一篮子山核桃?还有这个月初二,你是不是在公社电影院请她看了场电影?”

这些事都是前世李红梅亲口告诉苏晚的,每一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王建国张大了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确实做了这些事。

“天哪,真的假的?”王婶子惊呼,“建国,你不是跟晚晚处对象吗?咋又跟别的姑娘搅和在一起?”

“就是啊,这也太不地道了!”另一个村民附和。

王建国急了:“我……我跟李红梅就是普通朋友!送点东西咋了?又不是啥见不得人的事!”

“普通朋友?”苏晚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白纸,再次晃了晃,“那这封你写给李红梅的情书,也是普通朋友该写的?”

“情书”两个字一出口,堂屋里彻底炸了锅。

“哎哟喂,还写情书了?”

“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什么东西!”

村民们的议论声像刀子一样扎在王建国身上,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苏晚,你……你偷看我的信!”他恼羞成怒,指着苏晚的鼻子骂,“你这是侵犯隐私!我要去公社告你!”

“你去告啊。”苏晚毫不示弱,“正好让公社领导也听听,你是怎么一边跟李红梅搞对象,一边跑来我家提亲的。看看到时候丢人的是谁。”

“你!”

王建国气得浑身发抖,举起拳头就要朝苏晚砸过来。

“够了!”

老孙头一声暴喝,上前一把攥住王建国的手腕,把他甩到一边。

“王建国,你还有脸动手?”老孙头瞪着眼睛,“你自己不干不净,还怪人家姑娘?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我亲眼看到了,你要是再敢闹,我就把这事报给公社,让公社领导评评理!”

王建国一听要报公社,立刻怂了。

他是想进城,但不是以这种方式。要是名声臭了,别说进城,在村里都待不下去。

“孙支书,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他讪讪地收回拳头,“我就是被苏晚气的……”

“气的?”老孙头冷哼一声,“你还有脸生气?你自己干了啥事心里没数?我警告你王建国,从今天起,不准你再纠缠苏晚!要是让我看到你再来苏家闹事,我第一个不答应!”

王建国咬咬牙,恨恨地瞪了苏晚一眼,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他又停下来,回头恶狠狠地说:“苏晚,你给我等着!你今天让我丢人,我王建国发誓,早晚让你后悔!”

苏晚看着他狼狈的背影,淡淡地说:“我等着。”

王建国走后,堂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刘桂花这才回过神来,冲上来就要打苏晚:“你个死丫头!你把婚事搅黄了,以后谁还要你?王建国好歹是个劳力,你嫁给他至少不愁吃喝!现在好了,你成老姑娘了,谁要你?”

苏晚一把抓住她的手,用力甩开。

“妈,你够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冷得渗人。

刘桂花被她这副模样吓了一跳,愣在原地。

苏晚看着这个前世把自己推向深渊的母亲,心里百味杂陈。

她知道,刘桂花不是坏人,只是一个被贫穷和重男轻女思想毒害的可怜女人。在她眼里,女儿就是赔钱货,养大了就该换彩礼,就该帮扶儿子。

前世,苏晚认了。她觉得自己天生就是欠这个家的,就该被压榨、被利用。

但这一世,她不认了。

“妈,我问你一句话。”苏晚盯着刘桂花的眼睛,“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你的女儿,还是你用来换钱的货物?”

刘桂花被问住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你从小就偏心哥哥,好吃的紧着他,好穿的紧着他,就连上学也只供他一个人。”苏晚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刀子,“我六岁就开始做饭、喂猪、砍柴,十岁就下地挣工分。这些我都不怨你,因为我知道家里穷,不容易。”

“可你不能把我当傻子。”她的眼圈红了,但眼泪始终没有掉下来,“王建国是什么人,你看不出来吗?他贪的是我手里的回城名额,贪的是我攒的那点钱!你把我嫁给他,跟把我卖了有什么区别?”

刘桂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围观的村民们也沉默了。

大家都知道苏家的状况,也都知道刘桂花偏心儿子,但谁也没想到,苏晚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话说得这么透。

“晚晚……”刘桂花的声音有些发虚,“妈不是那个意思……妈也是为了你好……”

“为我好?”苏晚苦笑了一下,“妈,你要是真为我好,就让我自己做主。我的婚事,我自己说了算。”

说完,她转身回了屋,再一次关上了门。

这一次,没有人再追上来。

堂屋里,老孙头叹了口气,对刘桂花说:“桂花啊,不是我说你,晚晚那丫头多好的孩子,勤快、能干、又孝顺,你可不能把她往火坑里推。王建国那小子,一看就不是个安分的主,晚晚不嫁他是对的。”

刘桂花低着头,不吭声。

王婶子也劝:“就是,桂花,你想想,晚晚手里有回城名额,将来要是政策放开了,她能进城当工人,到时候每个月给你寄钱,不比嫁给王建国强?”

这话戳中了刘桂花的心窝子。她眼睛一亮:“真的?晚晚真能进城当工人?”

“那可不!”老孙头点点头,“我听公社领导说了,明年知青返城的政策可能就要落地。晚晚是咱们大队唯一一个符合条件的,到时候肯定能走。”

刘桂花的心思活泛起来。

进城当工人,那可就是城里人了!到时候每个月拿工资,给她寄个十块八块的,不比几十块彩礼强?

她越想越觉得划算,脸上的阴云散了大半,甚至还露出了一丝笑容。

“那……那行吧,既然晚晚不愿意,那就算了。”她摆摆手,“反正她还小,不着急嫁人。”

屋里的苏晚听到这些话,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这就是她的母亲。前一秒还在骂她搅黄了婚事,后一秒听说她能进城当工人,立刻就变了脸。

在刘桂花眼里,她从来都不是女儿,而是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但无所谓了。

这一世,她不会再为了任何人而活。

她要为自己活一次。

窗外,雪停了。

月光透过云层的缝隙洒下来,照在皑皑白雪上,整个世界都亮堂堂的。

苏晚坐在炕沿上,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小布包,打开来,里面是她这两年偷偷攒下的钱——三十二块七毛,还有一些布票和粮票。

这是她全部的家当。

前世,这些钱全被王建国骗走了。这一世,她要用它们做点不一样的事。

她想起前世临死前,陆时衍抱着她的样子。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满是泪水,那双向来沉稳的手在发抖。

她欠他一条命。

这一世,她要还。

而且,不只是还命。

苏晚的脸微微红了。

那个冷清寡言的军医,前世她连正眼都没看过几回,可重生后回想起来,才发现他才是真正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她记得有一次她在田里晕倒,是他背着她去卫生院,守了她整整一夜。

她记得有一次她被王建国当众羞辱,是他站出来说了句“够了”,虽然声音不大,却让王建国灰溜溜地走了。

她还记得,他每次来大队义诊,都会偷偷在她家门口放一瓶药,说是“备着以防万一”。

这些细节,前世她从未在意过。可现在想起来,每一件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陆时衍,这一世,换我来找你。

她攥紧了手里的布包,眼神坚定。

第二天一早,苏晚天没亮就起了床。

她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把头发梳成两条整齐的麻花辫,又用木簪子别好,对着那面破镜子照了照。

十八岁的苏晚,眉眼清秀,皮肤虽然被太阳晒得有些黑,但底子很好,五官端正,尤其是那双眼睛,又大又亮,像是盛着两汪泉水。

前世的她总是低着头,缩着肩膀,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可这一世,她要挺起胸膛,堂堂正正地活着。

她推开门,冷风扑面而来,夹杂着雪后特有的清冽气息。

远处的屋顶上覆盖着厚厚的白雪,炊烟从各家各户的烟囱里袅袅升起,在晨光中缓缓散开。

苏晚深吸一口气,抬脚朝公社卫生院的方向走去。

卫生院在红旗大队和隔壁红星大队的交界处,离苏家大约三里路。平时走路要半个小时,今天雪厚,得走四十多分钟。

但她一点都不觉得远。

脚下的雪咯吱咯吱地响着,她的心跳得很快,手心甚至渗出了汗。

她在紧张。

前世她跟陆时衍几乎没说过话,每次见到他都是低着头匆匆走过。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跟他开口。

但她必须去。

因为今天是陆时衍来大队义诊的日子。每个月的初一和十五,他都会来红旗大队的队部,给村民们看病。这个习惯,他一直坚持到离开的那天。

苏晚加快了脚步。

走到半路,她遇到了同样去队部的王婶子。

“晚晚?你这么早去干啥?”王婶子好奇地问。

“去队部,听说今天军医来义诊,我去看看。”

“看病?你哪儿不舒服?”王婶子关切地问。

苏晚摇摇头:“不是看病,是……找人。”

王婶子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没再多问。

两人一起走到队部时,门口已经排了不少人。都是大队的村民,有些是真有病的,有些是凑热闹的。

苏晚踮起脚尖往里看,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桌后的陆时衍。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军装棉袄,袖口磨得起了毛,但干净整洁。乌黑的短发,棱角分明的脸,浓眉下一双眼睛清冷如冬日里的湖水。

他正专注地给一个老大爷把脉,修长的手指搭在老人枯瘦的手腕上,神情认真而温和。

苏晚站在门口,心跳如鼓。

就是这个男人。

前世她欠了他一条命,这一世,她要把自己赔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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