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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不做恋爱脑,我嫁军医虐渣忙

重生不做恋爱脑,我嫁军医虐渣忙

作者: 八七的八七 主角: 苏晚陆时衍

不少朋友对女频小说《重生不做恋爱脑,我嫁军医虐渣忙》很感兴趣,这是八七的八七创作的重生风格小说。在本文中我们可以看到苏晚陆时衍前后期的转变,还能看到八七的八七的创作思维,小说讲述了:女主摆脱前世恋爱脑,重生后手撕渣男、狠虐极品亲戚与白莲花情敌,依靠前世记忆与自身能力搞钱致富,携手清冷军医男主,双向奔赴、彼此救赎,过上安稳幸福的好日子,主打重生逆袭 虐渣爽感 年代甜宠 搞钱致富......

更新: 2026-04-11 17:39:42

章节介绍

小编为大家推荐一部很好看的小说《重生不做恋爱脑,我嫁军医虐渣忙》,本文故事节奏把控的很好,恰到好处的进度让人读起来很舒服,在对苏晚陆时衍经历描述上比较能够让人产生共鸣,本章讲了.........

第1章

1976年,腊月二十三,北方红旗生产大队。

鹅毛大雪铺天盖地地落下来,整座村庄都被皑皑白雪覆盖,远处的山峦、田野、房屋全都融为一体,分不清边界。

苏晚倒在村后那座矮山坡的雪地里,鲜血从她的后脑勺汩汩流出,染红了身下大片的白雪,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暗红色。

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挣扎了。

刺骨的寒风裹挟着雪花,刀子一般割在她早已冻得青紫的脸上,可她感觉不到疼了。四肢早就没了知觉,身体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意识正在一点一点地消散。

“苏晚!苏晚你在哪儿?”

远处传来焦急的呼喊声,那声音由远及近,带着撕心裂肺的颤抖。

苏晚勉强睁开被血糊住的眼皮,透过漫天风雪,看到一个穿着军绿色棉大衣的高大身影正跌跌撞撞地朝她跑来。

是陆时衍。

那个半年前才从部队调来公社卫生院支援的军医,整个红旗大队最冷清寡言的男人。她与他素无交集,甚至没说过几句话,可此刻,他却发了疯一样地冲过来。

“苏晚!坚持住!”

陆时衍扑到她身边,一把将她从雪地里捞起来,颤抖着手去探她的颈动脉。他的军大衣上很快沾满了她的血,那血还是温热的,冒着白气。

“别死……你别死……”

他的声音在发抖,那双平日里清冷疏离的眼睛此刻布满血丝,眼眶泛红。

苏晚想问他为什么这么紧张自己,可张了张嘴,却只能吐出几个含混不清的音节。

她快要死了,她知道。

前世……不,就是这一世,她苏晚活了二十三年,却活得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十八岁那年,她瞎了眼看上同村的王建国,那个嘴上抹了蜜、心里藏了刀的男人。他说他喜欢她,说等知青回城政策定了就带她一起走,说这辈子非她不娶。

她信了。

她把自己的工分全交给他,把家里好不容易攒下的布票、粮票偷偷塞给他,甚至为了他拒绝了唯一的知青回城名额——她说她要留在村里等他。

可她等来的是什么?

等来的是王建国攀上了供销社主任的侄女李红梅,转头就把她像块破抹布一样丢掉。等来的是全村人的嘲笑和白眼。等来的是娘家母亲和哥哥的唾弃,说她是赔钱货,说她活该。

她不甘心,去找王建国理论,却被他和李红梅联手推下了山坡。

她就这样孤零零地躺在雪地里,流干了血,冻成了冰。

而此刻,唯一赶来救她的人,竟是这个与她毫无瓜葛的军医。

“陆……陆时衍……”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住他的衣袖,“对不起……我不该……”

不该什么?

不该信了王建国的鬼话?不该为了一个渣男毁了自己的一生?不该直到临死前才看清谁才是真正在意自己的人?

她说不完了。

陆时衍抱着她,拼命地往她身体里渡热气,可她的体温还是在急速下降,脉搏越来越弱。

“苏晚!苏晚你听我说!”陆时衍的声音几近崩溃,“你撑住,我带你回去,我能救你!你一定要撑住!”

他的眼泪砸在她的脸上,滚烫的。

苏晚看着他,忽然觉得心口像被钝刀剜了一下。

她想起这半年来,每次她去公社卫生院帮母亲拿药,都是这个军医耐心地叮嘱她注意事项。每次她在田埂上累得直不起腰,都是这个军医默默递过来一瓶水。每次王建国当众让她难堪,都是这个军医远远地站在人群外,眉头紧锁。

他一直在看着她。

可她眼里只有王建国那个混蛋。

“对不起……”她喃喃着,眼角滑下一滴泪,瞬间被冻成了冰晶,“如果有来世……我一定……好好报答你……”

她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苏晚!!!”

陆时衍凄厉的喊声划破了风雪,惊起了远处枯树上栖息的寒鸦。

他抱着她渐渐冰冷的身体,跪在雪地里,像一尊雕塑。

大雪落满了他的肩头,覆盖了她苍白的脸。

她就那样死了,死在二十三岁那年的腊月二十三,死在漫天风雪里,死在唯一在意她的人怀中。

而那个害死她的王建国,正在暖烘烘的屋里搂着李红梅,喝着她攒钱买的酒。

“苏晚!苏晚你个死丫头!王建国来了你还磨蹭啥呢!”

一声尖利的叫嚷像炸雷一样在耳边响起,苏晚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入目的不是雪地,不是黑夜,而是一间低矮的土坯房。黄泥墙,茅草顶,墙上糊着发黄的旧报纸,窗户上蒙着塑料布,被风吹得呼呼作响。

炕桌上摆着一碗黑乎乎的红薯粥,半块杂面饼子,旁边还搁着一双断了跟的筷子。

这是……她的房间?

她不是死了吗?她不是躺在雪地里流干了血吗?

“苏晚!你聋了是不是?王建国来了,在堂屋等着呢!你赶紧收拾收拾出来!”

母亲刘桂花的声音再一次从外间传来,那语气里的刻薄和急切,苏晚再熟悉不过了。

王建国?王建国来了?

苏晚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那不是一双冻得青紫、指甲发黑的手,而是一双年轻的、虽然粗糙却还有血色的手。

她猛地扑到炕头那面破镜子前。

镜子里映出一张年轻的脸。十八岁的苏晚,眉目清秀,扎着两条麻花辫,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底碎花棉袄。

十八岁!

她回到了十八岁!

苏晚的大脑飞速运转,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十八岁这年冬天,王建国第一次上门提亲,逼着她拿出所有积蓄当嫁妆,还逼她放弃知青回城名额。

就是这一次!就是今天!

她重生了!重生到一切悲剧开始之前!

“苏晚!你再不出来我就让王建国进去了啊!”刘桂花又在外面催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苏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前世的她听到王建国来了,欢天喜地地跑出去,像条摇尾巴的狗一样围着人家转。结果呢?结果被人家吃得骨头都不剩。

这一世,她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她迅速整理好衣服,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走进了堂屋。

堂屋里,煤油灯昏黄的光线下,王建国正大马金刀地坐在破旧的条凳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碗刘桂花刚泡的糖水,喝得滋溜滋溜响。

他穿着一件半新的蓝色棉袄,头发抹了头油,梳得油光水滑,一张还算周正的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笑。

看到苏晚出来,他眼睛一亮,放下糖水碗,站起身迎了上来。

“晚晚,你来了!”他伸手就要拉苏晚的手,“我都等你好一会儿了。”

苏晚侧身避开他的手,冷眼看着他。

这一世的王建国,在她眼里不再是那个让她神魂颠倒的俊朗青年,而是一条披着人皮的豺狼。他的每一个笑容都虚伪,每一句话都藏着算计。

王建国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就掩饰过去,笑着对刘桂花说:“婶子,您看晚晚还害羞呢。”

刘桂花笑得见牙不见眼:“害羞啥,她巴不得嫁给你呢!你是不知道,这丫头天天念叨你,做梦都喊你的名字!”

苏晚差点笑出声。

她前世确实蠢到那个地步,天天把王建国挂在嘴边,可现在听来,只觉得恶心。

“妈,你先别急着说这些。”苏晚开口了,声音平静得不像十八岁的小姑娘,“王建国,你今天来有什么事?”

王建国愣了愣,显然没料到苏晚会是这个态度。以前苏晚见他,哪次不是红着脸、低着头,说话都结结巴巴的?今天怎么这么冷淡?

“晚晚,我……”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我是来提亲的。我想娶你,想给你一个家。”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红纸,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订婚书”。

“我请大队会计写的,虽然简陋了点,但代表我的一片真心。”王建国把订婚书递到苏晚面前,“晚晚,你愿意嫁给我吗?”

刘桂花在旁边急得直搓手,恨不得替苏晚答应下来。

苏晚低头看了一眼那张订婚书,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王建国,你想娶我?”

“当然!”王建国拍着胸脯,“我这辈子非你不娶!”

“那好。”苏晚点点头,“娶我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三个条件。”

王建国一愣,随即笑道:“别说三个,三十个我都答应!”

刘桂花也在旁边帮腔:“就是就是,建国多好的孩子,你还提啥条件?”

苏晚不理她,竖起一根手指:“第一,彩礼三百块,少一分都不行。”

王建国的笑容僵住了。

三百块?他全家一年的收入也就百来块钱,三百块他去哪儿弄?

刘桂花也吓了一跳,拉着苏晚的袖子低声说:“你疯了吧?三百块?咱村娶媳妇最高的彩礼才五十!”

苏晚甩开她的手,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婚后我不跟你爸妈住,你得在村里单独盖三间瓦房,家具齐全。”

王建国的脸色更难看了。单独盖房?那得多少钱?他家现在住的还是土坯房呢!

“第三。”苏晚竖起第三根手指,“我不放弃知青回城名额。如果政策放开,我随时可以走。”

“不行!”

王建国腾地站起来,脸色铁青。

他要的就是苏晚手里的回城名额!他早就打听清楚了,明年知青返城政策就要落地,苏晚手里有一个名额。只要娶了她,他就能以家属身份跟着进城,彻底跳出农门。

要是苏晚不放弃名额,还随时可能走,那他娶她还有什么意义?

“晚晚,你这不是为难我吗?”王建国强压着火气,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咱俩处对象这么久,你应该知道我的为人。我是真心喜欢你,想跟你过一辈子。你提这些条件,是不是太见外了?”

苏晚冷笑一声:“见外?王建国,你既然真心喜欢我,那三百块彩礼不算多吧?三间瓦房不算过分吧?至于回城名额,那是国家给我的,我凭什么放弃?”

“你……”王建国被噎得说不出话。

刘桂花急了,一巴掌拍在苏晚背上:“你个死丫头,怎么跟建国说话呢!人家好心好意来提亲,你摆什么谱?三百块彩礼,你当你是谁?城里的千金小姐啊?”

苏晚被她拍得一个踉跄,稳住身形后冷冷地看向刘桂花。

“妈,你是想把我卖了换钱吧?”

刘桂花脸色一变:“你说什么胡话!”

“我说的是不是胡话,你心里清楚。”苏晚一字一顿,“前世你就是这么干的,把我卖给王建国,拿了几十块彩礼,然后眼睁睁看着我被他害死。”

“你……你说什么前世今生的,疯了吧你!”刘桂花被她说得心里发毛。

王建国也察觉出不对了。今天的苏晚太反常了,完全不像以前那个对他言听计从、百依百顺的傻姑娘。

“晚晚,你是不是听谁说了什么?”他试探着问,“是不是有人在背后嚼舌根,挑拨咱俩的关系?”

“挑拨?”苏晚笑了,“王建国,你跟李红梅那点破事,还用得着别人挑拨吗?”

王建国的脸瞬间白了。

李红梅,供销社主任的侄女,穿着打扮比村里姑娘时髦得多,说话做事也洋气。王建国早就盯上她了,隔三差五就去供销社献殷勤,又是送鸡蛋又是送野兔。

这事苏晚前世一直不知道,直到临死前,李红梅亲口告诉她,王建国早就在跟她处对象了,之所以还来纠缠苏晚,不过是为了她手里的回城名额和那点积蓄。

“你……你怎么知道李红梅?”王建国结结巴巴地问。

苏晚慢悠悠地说:“我怎么知道的你不用管,你只需要知道,你一边跟李红梅勾勾搭搭,一边跑来跟我提亲,两头都想占,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我没有!我跟李红梅只是普通朋友!”王建国急了,“晚晚你相信我,我心里只有你!”

“是吗?”苏晚走到门口,推开那扇木门,指了指外面的黑夜,“那你现在敢不敢当着全村人的面发誓,说你跟李红梅没有任何不正当关系?说你从来没给她送过东西?说你没跟她承诺过要娶她?”

王建国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确实跟李红梅有一腿,也确实许诺过要娶她。但他看中的是李红梅叔叔的供销社主任身份,觉得能帮他谋个好差事。可李红梅那边一直吊着他,不松口也不拒绝,他这才转头来找苏晚,想先把苏晚手里的好处拿到手再说。

刘桂花虽然重男轻女,但也不傻,看王建国这副心虚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

“建国,你跟那个供销社的姑娘……到底咋回事?”她沉着脸问。

“婶子,真的没有!”王建国还在嘴硬,“都是苏晚误会了!”

“误会?”苏晚从棉袄口袋里掏出一封信,在王建国面前晃了晃,“那这封信是怎么回事?”

王建国定睛一看,脸色刷地白了。

那是他写给李红梅的情书!里面肉麻兮兮地写着“红梅吾爱,日夜思之”之类的话,还许诺等搞到回城名额就带她进城。

这封信他明明藏得好好的,怎么会在苏晚手里?

其实苏晚根本没有这封信,她只是诈王建国的。前世她死后,灵魂飘在半空,亲眼看到王建国回屋烧了一沓信件,其中就有这封情书。她知道信的大概内容,但并没有实物。

可王建国不知道她在诈他。

看到苏晚手里那张纸(其实就是一张白纸),他以为自己的秘密真的暴露了,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晚晚,你听我解释……”他脸色惨白,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苏晚把那张白纸收进口袋,冷笑道:“解释什么?解释你怎么一边说爱我,一边给别的女人写情书?王建国,你真当我是傻子吗?”

刘桂花也火了,指着王建国的鼻子骂:“好你个王建国!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一边勾搭我闺女,一边攀高枝儿!你当苏家的姑娘是好欺负的?”

王建国见事情败露,也不再装了,脸色一变,露出真面目。

“苏晚,你别不识好歹!”他恶狠狠地说,“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一个乡下丫头,能嫁给我这样的就算烧高香了!你还挑三拣四?我告诉你,要不是看在你手里有回城名额的份上,我正眼都不会看你一眼!”

这话一说出来,连刘桂花都愣住了。

苏晚却一点都不意外。这就是王建国的真面目,自私、无耻、薄情寡义。

“终于肯说实话了?”苏晚看着他,眼里没有愤怒,只有彻骨的冷,“王建国,我谢谢你今天把话说清楚。从今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这门婚事,我苏晚不答应。”

“你!”王建国气得脸红脖子粗,“苏晚,你会后悔的!”

“后悔?”苏晚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前世二十三年的血泪,“我最后悔的,就是曾经瞎了眼看上你。”

她转身回到屋里,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门外,王建国还在骂骂咧咧,刘桂花也在叫嚷着什么,但苏晚一个字都不想听了。

她靠在门板上,眼泪无声地滑落。

不是为王建国流泪,那个男人不值得。她流泪,是因为她想起了前世那个在雪夜里抱着她、为她流泪的军医。

陆时衍,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你为我伤心了。

窗外,雪还在下。

但苏晚知道,她的春天,就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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