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卧相遇后，我与两姐一妹的浮生

第8章

看着苏软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我哪里忍心拒绝，立刻轻手轻脚地爬下了梯子。

「走，我陪你去。」我放低了声音，怕吵醒睡着的陈书雅。

苏软软瞬间松了口气，紧紧抓着我的衣角，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亦步亦趋地跟着我走出了包厢。

深夜的列车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应急灯亮着微弱的光，车轮碾过铁轨的哐当声格外清晰。苏软软全程死死抓着我的衣角，眼睛都不敢乱看，直到我把她送到女厕所门口，她才红着脸跑了进去。

我站在门口等了两分钟，就听到里面传来小姑娘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呼。

我心里一紧，立刻敲门：「软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里面传来苏软软快要哭出来的声音，窘迫又慌张：「林舟哥哥……我、我拿的纸巾……不小心掉坑里了……怎么办啊……」

我瞬间僵在原地。

深夜的列车厕所门口，两边的走廊空无一人，我一个大男人，总不能冲进厕所给她送纸。可看着小姑娘在里面急得快要哭出来，我总不能不管。

我正站在原地为难，身后忽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回头一看，竟是江砚。

她不知何时也醒了，依旧是那副清冷模样，长发松散垂在肩头，少了几分白日里的凌厉，多了一丝慵懒。昏暗应急灯落在她侧脸，线条柔和，却依旧气场沉静。

她目光淡淡扫过厕所门，又看向我，不用多问，便大概猜到了状况。

「怎么了？」她声音很轻，怕惊扰到车厢里沉睡的乘客。

我有些尴尬，低声简单说明：「软软在里面，纸巾不小心掉下去了，不敢出来。」

江砚微微颔首，没再多问，也没有半点戏谑与异样神色，只是平静地从随身手包里取出一包未拆封的纯棉纸巾，指尖轻抬，递到我面前。

她动作从容克制，分寸感恰到好处，连眼神都干净坦荡，全然没有多余神色。

「用这个吧。」

我微微一怔，连忙接过，低声道谢：「麻烦你了，江砚姐。」

她轻轻摇头，语气平淡：「举手之劳。」

说完，她便转身，打开了对面的厕所门。

我这才反应过来，她也是出来上厕所的。我站在女厕所门口，敲了敲门，准备把纸巾从门缝里递进去：「软软，纸巾给你塞进来了。」

谁知道苏软软刚拉开一条门缝，列车突然猛地一个急刹，我脚下一个踉跄，手里的纸巾没抓稳，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摔进了门里。苏软软也被这股冲力带得往前一扑，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整个人跪趴在地上，裙摆被扯得歪歪扭扭，露出了纤细泛红的膝盖，还有一小截白皙的小腿。

她疼得「啊」了一声，娇软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听得我心头一紧，血气瞬间往头顶涌。

「林舟哥哥……快、快帮我关门！」苏软软趴在地上，疼得动不了，声音里满是窘迫和慌乱。

我瞬间回过神，赶紧反手把门拉上，按下了反锁。密闭的狭小空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还有列车哐当的行驶声，气氛瞬间变得暧昧又紧绷。我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刚才的话，会不会是让我在门外递完纸就走？可现在人都摔进来了，再出去也晚了。

「林舟哥哥，我膝盖好疼……起不来了，快帮帮我！」苏软软的声音带着哭腔，疼得肩膀都在抖。

我赶紧俯下身，伸手想去扶她，可指尖刚碰到她的胳膊，她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细白的牙齿咬着下唇，眼眶都红了——想来是刚才摔得太狠，膝盖磕麻了，一动就疼。

「林舟哥哥，我得缓一缓才能起来……你能不能……能不能帮我擦一下？」苏软软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细得像蚊子哼，整张脸涨得通红，连耳尖都红透了，头埋得低低的，不敢看我。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的意思——她刚才摔倒的时候，裙摆沾了地上的水渍，还有膝盖磕破的地方沾了灰尘，她现在动不了，只能让我帮忙。

我赶紧掏出江砚刚才给我的纸巾，蹲下身，一只手轻轻扶着她的腰，怕她摔得不稳，另一只手拿着纸巾，小心翼翼地帮她擦去裙摆上的水渍，还有膝盖上沾的灰尘。她的腰肢纤细柔软，隔着薄薄的睡裙，也能感受到她温热的体温，指尖碰到的瞬间，我忍不住心神一荡，心跳瞬间快了几分。

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没躲开，只是咬着下唇，小声哼唧了一声，声音又软又糯，听得我耳根都热了。

「不是……不是裙摆……」苏软软的声音更轻了，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刚才……刚才弄在腿上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她白皙的小腿内侧，沾了一点细碎的水渍，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显眼。我喉结滚了滚，拿着纸巾的手顿了顿，还是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帮她擦去了那点水渍。她的皮肤细腻光滑，像温软的牛奶，指尖不小心擦过的时候，她的腿轻轻缩了一下，呼吸瞬间乱了，密闭的空间里，暧昧的气氛疯了一样蔓延开来。

等她缓了好一会儿，膝盖的麻劲儿终于过去了，我才扶着她的胳膊，小心翼翼地把她扶了起来。她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整个人扑进了我的怀里，温软的身体贴在我的胸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还有身上淡淡的奶香味，瞬间血气上涌，赶紧扶稳她，不敢再多想。

她的两个膝盖都磕红了，还蹭破了一点油皮，疼得她眉头皱成一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别过脸，帮她把歪掉的裙摆理好，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纤细的小腿，她轻轻颤了一下，我赶紧收回手，耳根都热了。

「谢谢林舟哥哥……」苏软软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羞赧，低着头，双手紧张地攥着裙摆，整张脸通红，一直红到耳尖。

「对、对不起啊林舟哥哥，大半夜的吵醒你，还、还添了麻烦……」她头垂得快要埋进胸口，声音细若蚊吟。

我忍不住轻笑，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温和：「没事，不用道歉，膝盖还疼吗？」

她摇了摇头，又赶紧点了点头，样子娇憨又可怜。

我扶着她，打开厕所门往外走，刚出门，就碰到对面的男厕所门开了，江砚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的目光先落在苏软软微微屈膝、走路一瘸一拐的姿势上，又扫了扫我泛红的耳根，还有我们俩身上没理平的衣服，眉梢微微挑了挑，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玩味。

「那个……刚才列车急刹，软软摔倒了，我扶了她一把。」我赶紧开口解释，生怕她误会，不然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江砚没说话，只是目光落在苏软软泛红的膝盖上，微微颔首，算是信了。

苏软软也害羞地点了点头，把脸埋在我的胳膊边，不敢看江砚。

回到包厢，我躺回上铺，脑子里却全是刚才厕所里的画面——苏软软泛红的眼眶、温软的身体、细腻的皮肤，还有她娇软的哼唧声，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一翻身，刚好对上苏软软偷偷看过来的目光，我们四目相对，两个人都瞬间红了脸，慌忙移开视线，心跳却都快得不行。就这么熬到后半夜，我才模模糊糊地睡着了。

可天还未亮，一阵急促、粗暴的砸门声，骤然打破包厢的宁静。

「陈书雅！我知道你在里面！给我开门！」

门外男人凶狠暴躁的嘶吼，隔着门板狠狠撞进来，瞬间惊醒了所有人。

我猛地从铺上坐起，一眼就看见陈书雅缩在床铺角落，脸唰地白得像张浸了水的纸，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双手死死攥着被子，眼泪瞬间蓄满了眼眶。

是王强。他终究，还是找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