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毁容归来,主君追悔莫及
林叙 著小说《毁容归来,主君追悔莫及》情节描述的很细致,林叙通过自己的方式刻画的人物细节很成功,能够吸引读者的眼球,以下是《毁容归来,主君追悔莫及》的内容:我为他血战疆场,无数次替他挡下致命箭矢。为此容颜尽毁、经脉断裂,成了个废人。可他,我的主君,却疑我功高震主,心生忌惮。认定我功高震主,意图谋反。他端着一杯毒酒,满脸虚伪地笑道:“爱卿,你劳苦功高,这杯酒,便赏你了。”我佯装颤抖着接过,却在凑近嘴边时,借着宽大袖袍的遮挡,将毒酒尽数吐出,而后假死遁逃。多年后,我摇身一变,成为敌国智谋无双的谋士。两军阵前,我与他再次相见。他满脸惊愕,指着我怒喝:“你…......
主角: 裴安林叙 更新: 2026-03-01 01:55:29
- 书友点评
小说《毁容归来,主君追悔莫及》中的故事曲折复杂,耐人寻味,林叙描写的人物真实到位,人设不垮,故事精彩纷呈,很有看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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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他血战疆场,无数次替他挡下致命箭矢。
为此容颜尽毁、经脉断裂,成了个废人。
可他,我的主君,却疑我功高震主,心生忌惮。
认定我功高震主,意图谋反。
他端着一杯毒酒,满脸虚伪地笑道:“爱卿,你劳苦功高,这杯酒,便赏你了。”
我佯装颤抖着接过,却在凑近嘴边时,借着宽大袖袍的遮挡,将毒酒尽数吐出,而后假死遁逃。
多年后,我摇身一变,成为敌国智谋无双的谋士。
两军阵前,我与他再次相见。
他满脸惊愕,指着我怒喝:“你……你竟还活着!”
我轻蔑一笑,冷冷道:“托你的福,没死成。今日,我便要让你为曾经的薄情,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
裴安的脸上,血色尽褪。
“不可能……”他踉跄退了一步,“朕亲眼看着你断气的!”
我抬手,缓缓揭下半边银面具。
战场上爆发出低低的惊呼。
我脸上旧疤狰狞,却再不见昔日卑微。
“很意外?”我笑了,“那杯酒,味道不错。可惜,没咽下去。”
我军阵中战鼓擂响。
他猛地抽出剑,嘶吼道:“叛贼!给朕杀!”
我轻轻抬手。
身后强弓劲弩齐发,箭雨精准地落在他的阵前三步,整齐划一,***般钉入泥土。
“你的阵法,还是我教的。”我声音不大,却透过风传过去,“今日,便让你看看,何谓真正的用兵。”
他脸色铁青。
我扬起马鞭,指向他身后那面我曾誓死护卫的皇旗。
“当年我替你守的江山,”我厉声道,“今日,我要你亲手看着它,一寸一寸,裂开!”
骑兵如黑潮从我两侧涌出。
他慌乱地指挥布防,阵型却已露出我早已看破的破绽。
第一波冲锋,他的左翼便溃散了。
尘土飞扬中,我看着他仓皇的身影,心底只剩一片冷寂的火焰。
“这才只是开始,”我低语。
“你欠我的,得用江山来还。”
他的中军大旗被一箭射落。
兵马溃散,他狼狈地退到一处高坡,身边只剩寥寥亲卫。
“停!”我抬手。
大军合围,但不再前进。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战场。
他扔了剑,忽然跌跌撞撞向前几步,竟“扑通”一声朝着我的方向跪了下来。
“将军!”他嘶哑地喊,用的是旧日称呼,“是朕……是我糊涂!”
风吹起他散乱的头发,那身龙袍沾满尘土。
“看在你我昔日情分……看在我曾为你包扎伤口的份上……”他声音发颤,“饶了我,饶了这江山百姓!”
我握缰绳的手,猛地收紧。
记忆中,确实有过那么一次。我肩胛中箭,是他亲手用战袍下摆,为我缠紧伤口。
那时他说:“你我生死同命。”
“生死同命……”我喃喃重复。
他眼中骤然燃起希望的光。
我看着他,缓缓问道:“那你赐酒时,可曾想过‘生死同命’?”
那光,瞬间熄灭。
我调转马头,不再看他。
“不杀你。”我声音冰冷,“我要你活着,看你的城池,一座座改换我的旗帜。”
“回营!”我下令。
身后,传来他崩溃的嚎哭声。
我纵马前行,再未回头。
裴安的援军到了。
是北境铁骑,趁夜奇袭。
我算准了他所有旧部,却漏了这一支新军。
营寨被破时,我正对地图谋划下一城。
亲卫拼死抵挡,血溅满了帐帘。
我被铁链锁住,押到他面前。
他坐在崭新的营帐里,气色好了许多。
“你还是这么擅长用兵,”他叹口气,“可惜,朕也有了新棋子。”
我冷笑不语。
他没杀我。
我被关进一辆特制的铁笼马车,随着大军行进。
每日,他都会来笼前站一会儿。
“你看,这是柳城,你打下的第一座城。”他指着远处,“守将开城投降了。”
“你的阵法,朕用得可还顺手?”
我只是闭目养神。
那日夜里,他屏退左右,亲手打开笼门,递进一壶水。
“喝吧。没毒。”
我没接。水壶哐当掉在地上。
他沉默良久,低声道:“朕悔了。”
“留着你的悔意,去祭奠那些被你猜忌至死的忠魂吧。”我终于开口。
他脸色一白,猛地关上了笼门。
车队继续向前。
我知道,他在用这种方式折磨我,也折磨他自己。
那日攻城受挫,他怒气冲冲来到笼前。
“为何守城阵法与你当年所用如此相似?”他质问,“你还有同党?”
我嗤笑:“你自己无能罢了。”
他被彻底激怒。
“拖出来!”他厉喝。
我被绑在行刑柱上。鞭子是特制的,带着倒刺。
第一鞭下去,皮开肉绽。
他站在一旁看着,脸色比我还白。
十鞭,二十鞭。我咬碎了牙,没吭一声。
血顺着柱子流下。
裴安忽然叫停,踉跄走过来,手指颤抖着想碰我的伤口,又缩了回去。
“够了……”他声音嘶哑,“别打了。”
他凑近,用只有我俩能听到的声音说:“伤在你身,痛在朕心……你为何非要逼朕?”
我啐出一口血沫,正溅在他龙袍上。
“这话,”我喘着气,却笑了,“去跟当年喝下毒酒的那个我说吧。”
他如遭雷击,仓皇后退。
“押回去!”他扭头不敢再看,“给她上药……别让她死了。”
狱医哆哆嗦嗦给我处理伤口。
我知道,他这出戏,是做给那些劝他杀我的将领们看的。
痛在他心?真是天大的笑话。
伤未好全,裴安又来了。
这次,身边跟着个华服女子。那是新封的贵妃,听说父兄掌着北境兵权。
贵妃娇笑着倚在他身侧,目光扫过我,带着轻蔑。
“陛下,这就是那叛将?”她声音甜腻,“瞧着真吓人。”
他搂着她的腰,没说话。
“陛下说要给臣妾看场好戏,”贵妃撒娇道,“就是看这废人么?”
他这才开口,声音很冷:“爱妃想怎么看?”
“听闻她骨头硬,”贵妃掩口笑,“臣妾就想看看,能硬到几时。”
他挥了挥手。
亲卫端来一盆盐水,直接泼在我未愈的伤口上。
我浑身一颤,指甲抠进掌心。
贵妃惊呼一声,假意扭头:“呀,看着都疼。”
他却紧盯着我:“求饶。朕就让他们停下。”
我抬起头,脸上分不清是汗还是盐水。
“陛下好兴致。”我扯开一个笑,“带着新欢,来看旧狗。”
他脸色骤变。
我看向那贵妃,“只是不知,我这前车之鉴在此,娘娘能得几时好梦?”
贵妃笑容僵住。
裴安猛地推开她,大步上前掐住我下巴:“你找死!”
“早就死过一回了。”我直视他,“你忘了?”
他胸口剧烈起伏,最终狠狠甩开我。
“锁回去!”他暴怒,“没朕的命令,谁也不准再动她!”
贵妃被他晾在原地,脸色青白。
铁链重新锁上。
我知道,这根刺,我扎进去了。
那夜之后,贵妃来得更勤了。
她不敢明着违令,却能变着法折腾。送来的饭食馊了,水里掺了沙。
我都默然受了。
这日,他们在我笼外吵了起来。
“陛下还留着她做什么?”贵妃声音尖利,“满朝文武都在议论!杀了她,才能安定军心!”
他沉默片刻:“朕自有打算。”
“打算?”贵妃哭了,“陛下莫非还念旧情?那臣妾算什么!”
她忽然冲过来,夺过守卫手中的长矛,隔着笼子狠狠捅向我。
我侧身避开,矛尖划破手臂。
“够了!”他抓住矛杆。
贵妃不依,两人争执间,矛尖一晃,险些刺中我眼睛。
他一把夺过矛,扔在地上。
我捂着流血的手臂,看向他。
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那是我熟悉的神情。
多年前我受伤时,他也这样。
“爱妃说得对。”他忽然开口,声音冷硬,“是朕优柔寡断了。”
他搂住贵妃的肩膀:“随你处置吧。别弄死就行。”
贵妃破涕为笑。
他最后看了我一眼,那丝不忍已荡然无存。
他转身,带着贵妃走了。
守卫得了令,重新捡起长矛。
我靠在冰冷的铁笼上,看着血滴落。
最后那点侥幸,终于死了。
几日后深夜,他独自来了。
身上带着酒气。
守卫打开笼门,他弯腰进来,坐在我对面的草垫上。
“他们都劝朕杀你。”他揉了揉额角,“连贵妃也……”
我没应声,袖中藏着磨尖的簪子。
“今日是小安的生辰。”他忽然说。
我一怔。那是我效忠他时,为他取的化名,只有我们两人知道。
“朕……我有时候会想,”他声音低下去,“若是重来一次……”
他倾身靠近,似乎想触碰我的脸。
就是现在。
我猛地抬手,簪子狠狠刺向他心口。
他到底是武将出身,惊愕中急急侧身。簪子偏了,深深扎进他肩窝。
血瞬间涌出来,染红了他明黄的里衣。
他闷哼一声,难以置信地瞪着我。
守卫惊呼着冲进来。
我松开手,笑了:“生辰快乐,殿下。”
他捂着伤口,脸色惨白如纸,却抬手制止了要扑上来的守卫。
“都出去。”他哑声命令。
帐内只剩我们两人,和他肩头不断扩散的血迹。
“你恨我至此。”他说。
“不,”我摇头,“恨太费力气。我只是想让你也尝尝,被信任之人刺穿的滋味。”
他肩上的血滴在草垫上,晕开一片。
帐内死寂。
“我只问一次,”他声音嘶哑,眼圈竟红了。
“从前那些年……你可曾,哪怕一刻,真心爱过我?”
我笑了,笑得伤口都疼。
“爱过。”
他眼中猛地亮起微弱的光。
“爱过那个与我同生共死的小安。”
我看着那光熄灭,“不是你这个疑心深重的皇帝。”
他颓然后退,靠在笼壁上。
“那杯毒酒,”他喃喃,“你走后朕每晚都梦见……”
“那是你的事。”我打断他,“与我无关了。”
守卫听到动静,又冲了进来。
这次他没再阻拦。
他们粗暴地把我拖出去,绑在营外空地的木桩上。
“陛下有令,鞭刑三十,以儆效尤!”
鞭子再次落下时,我看见他站在不远处的营帐阴影里。
肩上的伤只是草草包扎,血还渗着。
他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地看着。
三十鞭结束,我几乎昏死。
被拖回笼子前,我朝他所在的方向,扯了扯嘴角。
不知他看清没有。
那是一个彻头彻尾,嘲讽的笑。
再次醒来,是在一辆颠簸的马车上。
身下垫着柔软的皮毛,伤口处传来清亮的药香。
“别动。”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我费力侧头,看见一张俊朗却沧桑的脸。
是林叙。我的竹马,多年前因家族迁往关外,断了音讯。
“你……”我喉咙干涩。
“先喝水。”他扶起我,小心翼翼地喂了几口温水。
“我的人混进了辎重队,换了你出来。”他简单解释,“追兵甩掉了,我们安全了。”
我看着他眼下的青黑:“你怎么知道我在那?”
“我一直都知道。”他手下动作一顿,“你投敌国,你被擒……我都知道。”
他低头继续给我换药,动作轻柔。
“为什么不早点来?”我问。
“时机未到。”他苦笑,“我也需要兵马。现在,我有了。”
马车外传来整齐的马蹄声,人数不少。
“安心养伤。”他为我掖好被角,“等你好了,要报仇,还是要归隐,我都陪你。”
他顿了顿,声音发涩。
“这次,我不会再把你让给任何人,也不会再弄丢你了。”
我养伤的庄子很隐蔽。
林叙几乎寸步不离。
那日换药,他看着我背上交错的鞭痕,手抖得厉害。
“我真该早点杀进去。”他声音发狠。
“不晚。”我说。
他沉默了很久,忽然开口:“有句话,憋了很多年。”
我看向他。
“我一直喜欢你。”他说得很快,像怕自己后悔,“从小就是。”
我愣住了。
“可你眼里只有那个烂货。”他苦笑,“替他挡箭,为他拼命……我看着,恨不得自己去死。”
记忆里零碎的片段拼凑起来。
少年时他总跟在我身后,我受伤时他送来的秘药,我出征前他欲言又止的脸。
“我试过把你抢回来。”他抹了把脸,“可你那时,满心满眼都是他。”
“现在呢?”我问。
他抬眼看我,眼里有血丝,也有光。
“现在你眼里没他了。”他声音很轻,“我能……排队了吗?”
我没回答,只是伸出手,握住了他微微颤抖的手。
他浑身一僵,随即反手握紧,紧得像抓住了失而复得的珍宝。
“不用排。”我说,“就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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