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良辰终成虚设
草山 著小说《良辰终成虚设》是草山创作的一部男频小说,在都市风格小说中算是比较优质的,而且本文对于顾长渊阿蘅的描述是成功的,圈粉不少读者,小说讲述的是:出生时,顾长渊便指着我说要给他当妻子。可婚后,我流产时,他正在青楼和小花魁缠绵的厉害。事后,顾长渊沉默良久,端起茶盏,声音淡漠。「阿蘅,莫要为难她,她不知情,不欠你的。」「我会补偿你。」......
主角: 顾长渊阿蘅 更新: 2026-04-01 23:25:28
- 书友点评
看《良辰终成虚设》之后好想将它拍摄成影视剧,我一定会支持的。故事中的顾长渊阿蘅我都已经想好谁来演了,期待这一天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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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生时,顾长渊便指着我说要给他当妻子。
可婚后,我流产时,他正在青楼和小花魁缠绵的厉害。
事后,顾长渊沉默良久,端起茶盏,声音淡漠。
「阿蘅,莫要为难她,她不知情,不欠你的。」
「我会补偿你。」
我看着摸着平坦的小腹,木然地扯了扯嘴角。
「不必了,顾长渊。」
「我们......和离吧。」
顾长渊执杯的手微微一顿。
「阿蘅,你早已不是小姑娘了。」
「做事前,需想清楚后果。」
后果吗?
我想得已足够清楚。
1.
我将和离书搁在案上,不愿与顾长渊多言,转身欲走。
顾长渊搁下茶盏,伸手拉住我。
「阿蘅,不过是个未成形的孩儿罢了。」
「你若想要,日后再生便是。」
「莫要动辄拿和离说事。」
我鼻尖一酸,眨了眨眼,强忍泪意。
「顾长渊,他已七月有余,四肢俱全了!」
顾长渊轻叹一声,面露无奈。
「未降生的,便算不得人,你莫要这般执拗可好?」
我压下心头翻涌的悲凉。
「所以你与柳如意缠绵榻上时,也是这般想的吗?顾长渊。」
他紧紧攥住我的手腕,眉眼低敛。
「哪个男人不是如此?」
「为了你我从未纳妾,她算不得什么大事,我向你起誓,日后定不再见柳如意。」
「阿蘅,你我何苦走到和离这一步?」
望着顾长渊那副自以为是的模样,我闭了闭眼,苦涩漫上心头。
男人皆是如此?
他以为瞒得严实。
其实早在半年前我便已知晓。
那回顾长渊骗我说去外地收账,实则是带柳如意去了扬州,看她念叨已久的二十四桥明月夜。
那女人张扬跋扈,直接遣人送来一封书信。
信中写道。
「顾少夫人,月色极好,只是长渊性子急了些。」
随信附着的,是一方绣着并蒂莲的肚兜,角落绣着顾长渊的名讳。
我痛得几乎窒息。
我派人去扬州寻他,回话的人支支吾吾。
我再三逼问,他才说,那夜在画舫上,花魁醉酒,顾少爷亲自照料,一夜未出。
我握着帕子的手不住颤抖。
我在心底祈求顾长渊,告诉我这一切都是误会。
可等他归来,身上那若有若无的茉莉香,与柳如意平素用的香粉一般无二。
我的心彻底凉透。
那夜我便腹痛不止,请了大夫来看,才知已有了身孕。
我捏着那张脉案哭了许久。
后来顾长渊归来,我连质问的勇气都无。
泪自眼角滑落。
顾长渊用指腹拭去我的泪。
「阿蘅,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成吗?」
我气得声音发颤。
「除了和离,你我之间再无他路!」
顾长渊胸膛起伏不定,他深吸几口气,压下怒意。
「我绝不会与你和离,阿蘅。」
「你最好也断了这个念想。」
「你自己好生静一静吧。」
顾长渊将和离书掷入火盆,拂袖而去,珠帘被他扯落一地。
2.
归途落着细雨。
顾长渊的话一直盘桓在心头。
他说“那算不得人。”
他说“阿蘅,你便没有过错吗?”
小腹隐隐作痛,泪混着雨水滑落。
说不清是悲是怨。
曾经,我也是顾长渊捧在手心的人。
顾长渊因我一句想吃江南的枇杷,便快马加鞭,三日之内将带着露水的枇杷送至我窗前。
嫁入顾府第二年,我染了风寒,久治不愈。
素来不信鬼神、金尊玉贵的顾大公子,三步一叩首,登上城外云隐寺三百九十九级石阶,额头磕得青紫,只为求一道平安符。
顾长渊待我,大到珠翠环绕,小到汤药亲尝。
真真是将我宠入了骨子里。
初嫁顾家那一年,府中那些妯娌欺我年岁小,背地里编排我是商户出身,配不上侯府的门楣。
我不愿再与顾长渊同赴任何宴席。
后来,顾长渊知晓了缘由。
他将那几个碎嘴的妯娌连同她们的夫君一并惩治了。
素来不喜张扬的顾长渊,特意在侯府设宴,当着满座宾客的面,为我正名。
自此,再无人敢在明面上对我有半分不敬。
阖府上下都羡我嫁了顾长渊这般知冷知热的人。
我也暗自庆幸。
直到后来,柳如意出现。
她是青楼有名的花魁。
起初,顾长渊路过只是频频看向她。
我拈酸问他。
可是喜欢柳如意。
顾长渊便会揽过我。
「傻阿蘅,怎的这般爱吃味?」
「她一个青楼女,上不得台面,我如何会喜欢她?」
或许从那时起,顾长渊的心便已渐渐偏向了她。
只是他自己未曾察觉。
我与她因柳如意争执的次数愈来愈多。
情分在一次次的争吵中消磨殆尽。
顾长渊不再温柔地哄我,取而代之的是疲态。
「阿蘅,她一个青楼女,你与她计较什么?」
「我很累,你懂事些可好?」
再后来,是柳如意一次比一次放肆的试探。
曾经那般爱我的人,如今却纵容着他心尖上的另一个人肆意伤我。
3.
回到侯府,那间我亲手布置的婴孩房里,小小的拨浪鼓轻轻一摇,便咚咚作响。
我望了许久,终是泪如雨下。
七个月的孩子,与落地有何分别?
明明产婆说,就在下月了。
明明我已备好了所有,那些襁褓衣裳我缝了一针又一针。
我给他打了长命金锁,亲手做了虎头鞋帽,连那小床都是我画了图样,寻了匠人一刨一凿做出来的......
我满心欢喜地等着这个孩子,我想我要将毕生的爱都给他,我要他一世平安喜乐。
明明只差一步。
只差一步......
4.
柳如意哭着寻上门来,是因顾长渊三天没找她了。
顾长渊对她说。
「如意,我会为你置办一份嫁妆,日后你便离开京城,莫要再回来了。」
柳如意自是不肯。
她哭问顾长渊可曾真心待过她。
顾长渊为她拭去泪痕。
「如意,若我先遇见的是你,我定会倾心相待,只是我已有阿蘅了。」
「如意,莫哭了,我看着心疼。」
此后,顾长渊便再不见她。
柳如意被逼急了,不知如何寻到了我院中。
她一进来便指着我的肚子。
「你以为有孕便能拴住长渊吗?!」
「我告诉你!休想!」
「长渊心中的人是我!是我!」
我护着腹部后退,想让她冷静下来。
可已被妒火烧昏头的柳如意如何能冷静。
我唤来婢女,想让婢女送她出去。
柳如意将婢女推倒在地,朝我扑来。
「沈蘅!你怎的不去死?!」
「你死了,长渊便是我一个人的了!」
我躲避不及,被柳如意推倒,腰腹撞上了紫檀木桌角。
剧痛袭来,冷汗涔涔。
柳如意似疯了一般,绣鞋一下又一下狠狠踢着我的肚子。
她口中咒骂着让我去死。
我感到温热的血顺着腿根流下,恐惧攫住了我的心,婢女爬起来推开柳如意,一面遣人去报信,一面去请大夫。
意识昏沉间,我恍惚见到一个孩童朝我挥手。
我怎么也抓不住。
待我醒来,大夫望着我欲言又止。
我张了张口,抱着最后一丝希冀。
「大夫,我的孩子......」
大夫长叹一声。
「少夫人,恕老朽无能,孩子......没能保住。」
意料之中的事。
只是亲耳听闻,仍是忍不住悲从中来。
泪水浸湿了枕巾。
大夫劝我节哀顺变。
翌日,便有下人嚼舌根,说昨夜有人在在青楼,看见了顾长渊在哄着闹脾气的柳如意。
5.
我似自虐一般,一遍遍听着下人们的议论。
听她们说顾长渊满眼怜惜,笑着将她揽入怀中。
听她们说柳如意衣衫不整,跨坐在他身上,几番撩拨,顾长渊便乱了方寸。
急切的喘息,隐在夜色里。
我认识的顾长渊端方自持。
纵然我曾为了讨他欢心,穿过轻薄纱衣,他也会眉头微蹙,说一句不合礼数。
我想起我们的新婚夜,我紧张羞怯,手足无措。
顾长渊没有半分不耐,他温言哄我,声音平稳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雀儿。
没有欲念,没有忘情,我以为是他的珍重。
可如今看来,是他不愿投入真心,是我对他而言,缺少那致命的吸引。
一幕幕往事,撕扯着五脏六腑。
我清晰地明白,原来顾长渊从未真正爱过我。
院门被人拍得震天响。
方一开门。
一记耳光已落在我脸上。
「长渊呢?!」
柳如意怒气冲冲地质问。
不知情的,还以为她是来兴师问罪的正室。
我冷笑。
「我怎会知道?」
柳如意气极,推开我便往院里闯。
「长渊!」
她边寻边喊。
我让她滚出去。
柳如意不管不顾,直至她推开那间婴孩房。
柳如意怔了怔,随即捧腹大笑。
「沈蘅,你瞧瞧你像不像个笑话?」
「跳梁小丑!」
「哈哈哈哈。」
柳如意笑得花枝乱颤,笑罢,抱臂倚着门框望着我。
「沈蘅,我告诉你,即便我弄死了你的孩子,长渊也压根不曾怪我。」
「你想知道你在榻上生死未卜之时,我们如何在一处的吗?」
柳如意逼近一步。
「我使人去寻他,他起初还在怪我。」
「他说你腹中骨肉若有闪失,定不轻饶我。」
「我难过极了,他怎能这般待我?」
「我便哭,我哭着扑进他怀里,我说,那你便不轻饶我吧!」
「我一面哭一面撩拨他,你说他是不是太爱我了?分明你生死不知,他还是没能把持住。」
「他说,柳如意,你真是我的冤家!」
「我引着他沉沦,他怕是连给你请大夫的方子都未曾过目吧?」
柳如意眼中满是得意。
我浑身气血倒流。
「滚出去。」
「我不滚你又能如何?沈蘅。」
柳如意扭着腰肢坐到榻上。
「对了,忘了告知你,我有孕了。」
「长渊也是那日知晓的,他还问可有伤着我,还叮嘱我莫要声张,免得你受不住刺激来寻我麻烦。」
我耳鸣了一瞬。
「你说什么?」
「我有孕了,沈蘅,你说这是否便是天意?你的孩子没了,我的孩子便来了。」
柳如意给自己斟了盏茶。
「我时常想,老天爷是否不公,我头一回见长渊便喜欢上了,明明我生得比你貌美许多,你不过是个商贾之女,连娘家都指望不上,你却能得到长渊这般好的夫婿。」
「沈蘅,我承认我嫉妒你。」
「不过如今好了,你的孩子没了,我有孕了,一切都该归位了。」
恨意几乎将我吞噬。
我的孩子没了,柳如意却有了身孕。
难怪......
难怪自始至终顾长渊都护着她。
难怪我们的孩子被她害死,顾长渊也无动于衷。
原来,从头至尾,失了孩子的只有我一人。
可恨!
他们都该下地狱!
我抄起妆奁旁的剪子便要刺向柳如意。
剪子快要落下时,被赶来的顾长渊徒手握住了锋刃。
血顺着手掌一滴滴落下。
我试图抽出。顾长渊死死握住不肯松手。
「沈蘅,你疯了不成?!」
柳如意吓得面色惨白,她狠狠将我推搡在地。
「长渊......」
顾长渊松了手,剪子落在地上。
柳如意望着顾长渊不住淌血的手,心疼得落泪。
她用脚狠狠碾着我的手。
我疼得说不出话。
「沈蘅,你怎的不去死!」
顾长渊拉过她。
「够了,柳如意。」
「她这般待你......」
顾长渊眉头微皱,隐有不耐。
「莫要闹了,先去上药吧。」
顾长渊悲悯又失望地看了我一眼。
「沈蘅,你如今与疯妇有何分别。」
「你太令我失望了。」
丢下这句话,顾长渊便带着柳如意离去。
我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的剪子。
「顾长渊。」
我轻轻唤了他一声。
顾长渊与柳如意同时回首。
下一刻,剪子没入柳如意的小腹。
第2章
柳如意软软地倒了下去。
顾长渊愣住,随即下意识地抬脚将我踢开。
后背撞上柜角,疼得我眼前发黑。
顾长渊顾不得自己手上的伤。
紧紧抱住柳如意,颤着手高呼来人。
我无声地笑了。
顾长渊见我笑,气得眼眶通红。
「沈蘅,若柳如意与她腹中骨肉有任何差池,你便在牢里了此残生吧!」
我觉得可笑。
我那七个月的孩子被柳如意害死时,我要告她。
顾长渊便先一步遣散了院中知晓内情的下人,对我叹道。
「阿蘅,为一个未降生的孩儿,毁了一个姑娘的一生,太过残忍。」
「更何况你无人证物证,如何告她?」
他温柔地揽着我,叹息。
「阿蘅,不必如此,日后再有便是。」
「我会补偿你,可好?」
如今他为了另一个女子,紧张到对我口出恶言。
说要我老死狱中。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顾长渊,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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