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捧红科技新贵后,我重拾非遗传承
黄色方块大大 著黄色方块大大在《捧红科技新贵后,我重拾非遗传承》这部小说中下了很大的功夫,细节处把控的不错。黄色方块大大的文笔斐然,描述的周屹寒陆清源格外吸引人,《捧红科技新贵后,我重拾非遗传承》内容概述:“怀孕……你怀孕了?”他喃喃自语,脸上是震惊,是慌乱,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若若,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想上前来抓我的手,被我侧身躲开。“你不知道的多了。”我冷冷地看着他。“你不知道,我卖掉的那幅《姑苏繁华图》,是师父绣了整整五年,熬坏了眼睛才完成的遗作。”“你不知道,我变卖......
主角: 周屹寒陆清源 更新: 2026-02-16 05:57:26
- 书友点评
不知道有没有跟我相同感受的朋友,看《捧红科技新贵后,我重拾非遗传承》有种自己是主角的感觉,拥有很强大代入感,能够轻松的将读者带入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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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男友周屹寒的公司上市敲钟那天,我怀孕了。我拿着孕检单,
满心欢喜地想给他一个惊喜。却在总裁办公室的休息间里,看到他和他的女秘书纠缠在一起。
他把我十年青春和上亿的资金支持,变成了他和另一个女人的功成名就。“苏绣那种老古董,
早就该被淘汰了,”我听到他对那个女人说,“要不是为了她的钱和人脉,
我怎么会忍她十年。”我手里的孕检单,飘然落地。心碎之后,我毅然转身。周屹寒,
你以为我最大的价值是我的钱吗?不,是我被你视若敝履的,那双能绣出乾坤的手。
1我叫林若,是国家级非遗苏绣的传承人。这个身份,我已经十年没提过了。十年前,
周屹寒还是个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在图书馆埋头啃代码的穷学生。他说他有一个AI梦,
要用代码改变世界。我相信了。我爱上了他眼里的光,那种纯粹的、不含杂质的狂热。
为了他的梦想,我几乎掏空了自己的一切。师父临终前留给我的一幅《姑苏繁华图》,
被誉为近代苏绣的巅峰之作,估价三千万。我卖了。外公传下来的十几幅明清绣品,
每一件都是能在博物馆占有一席之地的珍宝。我一件件,亲手送进了拍卖行。
换来的上亿资金,全部投进了他那个最初只有三个人的初创公司。我动用了家族所有人脉,
为他请来最顶尖的技术顾问,为他铺平了所有对外合作的道路。
我放弃了原本可以让我名扬国际的艺术大赛,洗掉指甲上保养用的精油,为他洗手作羹汤。
十年。整整十年。我把他从一个一无所有的大学生,捧成了今天万众瞩目的科技新贵,
“寰宇科技”的创始人,周屹寒。今天,是寰宇科技在纳斯达克上市敲钟的日子。而我,
刚刚从医院出来,手里捏着一张B超单。上面写着,孕六周。我甚至想好了要怎么告诉他。
等敲钟仪式结束,在庆功宴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这张单子作为礼物送给他。告诉他,
我们不仅拥有了事业的巅峰,还将迎来我们生命的延续。我怀着这样的喜悦,
提前来到了公司顶层的总裁办公室,想在这里等他。办公室里没人。我走向连通的休息间,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压抑的、暧昧的喘息。我的脚步,定在了门前。“屹寒,
你什么时候跟她摊牌啊?”是他的秘书,秦菲的声音,又娇又媚。“等公司股价稳定了就说。
”周屹寒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满足,“急什么。”“我等不及了嘛。你看看你,
天天对着那个老古董,还要装出喜欢的样子,多累啊。”“呵,你懂什么。
”周屹寒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轻蔑和不屑。“苏绣那种老古董,早就该被淘汰了。
一针一线,慢得要死,能有什么价值?要不是为了她的钱和林家那些老东西的人脉,
我怎么可能忍她十年。”“那她的手呢?我看新闻上说,那双手价值千万呢。
”“一双绣花的手,能比得上我敲代码的手?她现在也就给我做做饭还行。”轰的一声。
我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手里的孕检单,像一片被风吹落的枯叶,轻飘飘地,
落在了冰冷的地板上。纸张翻转,那个小小的、还未成形的孕囊图像,一闪而过。
我没有推门,没有哭喊,也没有质问。我只是弯下腰,慢慢地,捡起了那张纸。然后,转身,
一步一步,走得异常平稳。周屹寒。你以为我最大的价值是我的钱吗?不。
是我被你视若敝履的,这双手。2我回到了我和周屹寒共同的家。一个三百平的江景大平层,
装修风格是周屹寒最喜欢的极简科技风。冰冷的金属,光滑的岩板,智能化的家居。这里,
没有一丝一毫属于我的痕迹。我曾经试图在这里放上我的绣架,
却被周屹寒以“破坏整体风格”为由,让我收进了储藏室。他说:“若若,
家里是放松的地方,别把工作带回来。”那时我信了。现在想来,他只是单纯地,
厌恶我的一切。我走进衣帽间,我的东西很少,寥寥几个柜子就装完了。剩下的,
全是周屹寒的。一排排高定西装,一抽屉名贵腕表,很多都是我亲手为他挑选的。
我拿出最大的行李箱,没有碰那些衣服,只装走了我自己的几件日常穿着。然后,
我走进了那个被他当做杂物间的储藏室。里面堆着我的过去。蒙着防尘布的梨花木绣架,
一箱箱颜色各异的蚕丝线,还有几幅我没来得及变卖的、师父早期的练习稿。
我打开一个樟木箱,里面是我当年准备参加国际大赛的作品。
那是一幅只绣了一半的《星空》。我曾想用苏绣的针法,去还原宇宙的璀璨与浩瀚。
周屹寒说我异想天开,传统技艺就该有传统的样子,搞这些花里胡哨的有什么用。我当时,
真的以为他是为了我好。我轻轻抚摸着绣面上已经落了薄灰的星云,
指尖传来丝线熟悉的触感。十年了。这双手,十年没有再碰过绣针。它习惯了切菜时的刀茧,
习惯了滚油溅上的烫疤,却快要忘记了穿针引线的感觉。我的心,一阵尖锐的刺痛。
不是为周屹寒,是为我自己。为我这被白白荒废的十年。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我的私人律师张律师的电话。“张律,帮我准备一份资产剥离协议。
”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要将过去十年,
以我个人名义及通过林氏家族信托基金注入‘寰宇科技’的所有资金,连本带息,全部撤出。
”电话那头的张律师愣了三秒。“林**,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寰宇科技今天刚刚上市,
股价正处于高位,但它的基本盘并不稳固,非常依赖您的资金支持。一旦撤资,
必然会引发连锁反应,股价会立刻崩盘。”“我知道。”“周总那边……”“这是我的决定,
与他无关。”“好的,林**。我立刻去办。”张律师不再多问。挂了电话,
我将那张孕检单,连同那半幅《星空》,一起放进了行李箱。然后,拖着箱子,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冰冷的“家”。我没有去酒店,而是直接开车去了机场。
买了最近一班飞往苏州的机票。江南,我的故乡,我师父长眠的地方。也是我,
该回去的地方。3飞机落地时,夜幕已经降临。周屹寒的电话和信息,
从我离开家门的那一刻起,就没停过。我一个都没接,一条都没看。直接关机。
车子驶入一条幽深的巷弄,停在了一座白墙黛瓦的江南老宅前。这里是我师父留给我的地方,
也是我长大的地方。推开那扇斑驳的木门,
一股熟悉的、混合着草木与旧时光的气息扑面而来。院子里的桂花树还在,只是无人打理,
显得有些萧索。我拖着行李箱,走进正堂。堂中挂着师父的画像,她正含笑看着我,
眼神一如往昔,温柔又带着一丝严厉。我放下行李,在画像前,重重地跪了下去。“师父,
我回来了。”一开口,隐忍了一整天的眼泪,终于决堤。我没有哭周屹寒的背叛,
没有哭我逝去的爱情。我哭的是,我违背了师父的嘱托,荒废了她倾囊相授的技艺,
辜负了她对我的期望。“师父,我错了。”我把头磕在冰冷的青石板上,一遍又一遍。
直到额头红肿,泪水流干。我才慢慢站起来,擦干脸。从今天起,
世上再没有为周屹寒洗手作羹汤的林若。只有苏绣传人,林若。第二天一早,
张律师的电话打了过来。“林**,寰宇科技那边炸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我们的撤资申请一提交,
就像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寰宇的股价在开盘后半小时内直接熔断,
市值蒸发超过百分之五十。现在所有的股民和投资方都在恐慌性抛售。”“他什么反应?
”我问。“周总快疯了,一直在联系您,但是联系不上。他通过董事会想强行阻止我们撤资,
但我们手续齐全,资金来源清晰,他们根本无权干涉。”“另外,”张律师顿了顿,
“据我所知,寰宇科技为了这次上市,签了不少对赌协议。如今股价暴跌,
他们将面临天价的违约赔偿。银行那边也开始催缴贷款了。”“很好。”我挂了电话,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这是他应得的。我走到院子里,给那棵快要枯萎的桂花树浇了水,
又把疯长的杂草一根根拔掉。做完这一切,我回到房间,打开了那个装满蚕丝线的箱子。
红、橙、黄、绿、青、蓝、紫……上千种颜色,在阳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
我拿出那半幅《星空》,将它重新绷在绣架上。十年了。我的手,有些生疏。
穿针引线这个最简单的动作,我试了三次才成功。我闭上眼,
脑海里浮现出师父当年手把手教我时的情景。“若若,苏绣的魂,不在针,不在线,在心。
”“你的心是什么样的,绣出来的东西就是什么样的。”我的心,现在是什么样的?
是破碎的,是冰冷的,是带着恨意的。我睁开眼,看着绣布上那片未完成的星云,
忽然有了一个新的想法。谁说星空一定是璀璨的?它也可以是吞噬一切的黑洞。
我没有再用那些明亮的丝线。我找出所有的黑色、深蓝、墨灰色的线,将它们一一劈开,
分成十六丝,三十二丝,甚至六十四丝。比发丝还细的丝线,在我的指尖缠绕。我开始落针。
平针、乱针、虚实针、施套针……各种针法在我手中交替变换。我绣的不再是星云,
而是一个巨大的、旋转的漩涡。漩涡的中心,是极致的黑,仿佛能吞噬一切光亮。
我把自己关在老宅里,不分昼M夜地绣。饿了就随便吃点东西,困了就在绣架旁趴一会。
我忘了时间,忘了外界的一切。我的世界里,只剩下这片绣布,和手中翻飞的绣针。一周后,
周屹寒找到了这里。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下巴上全是青色的胡茬,
一身昂贵的高定西装也皱巴巴的。他站在门口,看着院子里焕然一新的景象,
和我面前那幅初具雏形的、充满诡谲之美的绣品,愣住了。“若若,你……你这是在做什么?
”他走进来,想碰我的绣架。我头也没抬,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
”4周屹寒的身体僵住了。他大概从未想过,一向对他温柔顺从的我,
会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若若,你别这样,我们有话好好说。”他试图放软姿态。
“你为什么要突然撤资?你知道公司现在有多困难吗?我们十年的心血,
就要这样毁于一旦了!”他只字不提背叛,只字不提秦菲。开口闭口,都是他的公司,
他的心血。我终于抬起了头,停下了手中的针。“我们?”我看着他,觉得无比可笑。
“周屹寒,那是你的心血,不是我的。”“我的心血,我的十年,我的一切,
都被你当成了垃圾。”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谁跟你胡说八道了?若若,你听我解释,
我和秦菲只是……”“只是什么?”我打断他,“只是在办公室的休息间里,
探讨公司的未来发展方向吗?”周屹寒的脸,白了。“你……你都听到了?”“是啊。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听得清清楚楚。你说苏绣是老古董,说忍了我十年,
说我的手只配给你做饭。”我站起身,一步步朝他走去。“周屹寒,
你知道那天是什么日子吗?”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公司上市……”“是我拿着孕检单,
想去给你惊喜的日子。”我把那张已经被我捏得皱巴巴的B超单,甩在了他的脸上。
“我们的孩子,六周了。但在听到你那些话之后,我决定,他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
”周屹寒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手忙脚乱地抓住那张纸,看着上面的字,整个人都傻了。
“怀孕……你怀孕了?”他喃喃自语,脸上是震惊,是慌乱,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若若,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想上前来抓我的手,被我侧身躲开。
“你不知道的多了。”我冷冷地看着他。“你不知道,我卖掉的那幅《姑苏繁华图》,
是师父绣了整整五年,熬坏了眼睛才完成的遗作。”“你不知道,我变卖的那些明清绣品,
是林家几代人传下来的宝贝,是我外公的命根子。”“你不知道,我放弃的那场国际大赛,
金奖得主的作品,还没有我当年的练习稿一半好。”“你更不知道,
你口中那双只配做饭的手,曾经被国内最顶级的艺术大师评价为‘百年一遇的奇才之手’。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狠狠地**他的心脏。周屹寒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
他张着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所以,周屹寒。”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收起你那套虚伪的说辞。我们之间,完了。”“从你背叛我的那一刻起,就完了。
”“至于你的公司,你的心血,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现在,带着你的东西,
从我的地方,滚出去。”我指着大门,眼神里再没有一丝温度。周屹寒踉跄着,
被我眼里的决绝和冰冷刺痛。他看着我,又看了看那幅诡异的《黑洞》,嘴唇哆嗦着。
“若若,你会后悔的。离了我,你什么都不是。”他扔下这句狠话,
像是为了挽回自己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然后,他狼狈地,几乎是落荒而逃。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身体晃了晃,扶住了门框。后悔?我最后悔的,就是遇见你。
我回到绣架前,重新坐下。拿起绣针的那一刻,我的手,稳如磐石。黑洞的中心,
还差最后一笔。我用最细的银线,在极致的黑暗中,绣下了一点微光。那是毁灭之后的新生。
是我的新生。两个月后,我完成了这幅名为《湮灭与重生》的作品。同一天,我走进了医院,
预约了人流手术。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我没有哭。
我只是在心里对那个还未成形的小生命说:“宝宝,对不起。
妈妈给不了你一个充满谎言和欺骗的家庭。下一次,找个好人家,好好地来。
”从手术室出来,阳光刺眼。我用手挡了一下,感觉身体被掏空,但也前所未有的轻松。
我给一个许久未联系的号码,发去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是我的那幅《湮可与重生》。
下面附了一句话:“陈哥,今年的**双年展,我准备好了。”5陈哥,大名陈默,
是国内顶尖的当代艺术策展人。也是当年力劝我参加国际大赛的人。我为了周屹寒拒绝他时,
他气得差点跟我绝交。“林若,你会为你今天的决定后悔一辈子!你的才华,
不该被一个男人圈禁在厨房里!”当时我不懂。现在,我懂了。陈默的电话几乎是秒回。
“你终于想通了?”他的声音里,有惊讶,有欣慰,还有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恼怒。“十年了,
林若!我以为你这辈子就要在油烟味里熏死了!”“对不起,陈哥。”“别跟我说对不起!
”陈默的语气很冲,“把作品发到我邮箱,我马上联系**那边的主委会。
今年的主题是‘破碎与重构’,你这幅作品,简直是为它量身定做的!”挂了电话,
我将作品的高清图发了过去。不到半小时,陈默又打了回来,声音激动得发抖。“我的天,
林若,你这是……乱针绣和虚实针的结合?不对,这里面还有新的针法!你是怎么想到的?
这种立体感和光影效果,简直绝了!”“随便绣的。”我轻描淡写。那段时间,
我心里充满了毁灭的欲望,落针也毫无章法,没想到歪打正着,竟创造出了一种新的针法。
“什么叫随便绣的!”陈默简直要咆哮了,“这是天才的创造!林若,你听着,
你不用去**了,我直接在苏州给你办个展!就以这幅作品为主体,我要让全中国,不,
全世界的艺术圈,都重新认识你!”陈默的行动力惊人。一周后,
一个以“湮灭与重生”为主题的个人艺术展,就在苏州最著名的园林美术馆拉开了帷幕。
我没有出席开幕式。我只是在开展前一天,一个人,静静地看了一遍。展厅的中央,
那幅《湮灭与重生》被放置在最显眼的位置。黑色的漩涡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奇异的流动感,
仿佛真的在旋转、吞噬。而中心那一点银色的微光,又给人一种绝处逢生的希望。它很美,
也很残忍。就像我的这十年。展览开幕后,轰动了整个艺术圈。
无数的评论家、收藏家、艺术爱好者涌入苏州。他们对着那幅绣品,发出了阵阵惊叹。
“这是刺绣?我以为是超高清的星象摄影!”“这种质感,这种光影,简直是神迹!
她是怎么做到的?”“我从这幅作品里,看到了毁灭,也看到了希望。
作者一定是个有故事的人。”我的名字,林若,一夜之间,重新回到了公众的视野。
不再是“科技新贵周屹寒的女人”,而是“天才苏绣艺术家”。
各大媒体的采访邀约雪片般飞来,都被我拒绝了。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待在我的老宅里。
这天,我正在院子里研究一种新的丝线染色方法,一个不速之客闯了进来。是秦菲。
她穿着一身香奈儿的最新款套装,画着精致的妆容,趾高气扬地站在我面前。“林若,
我真没想到,你还留了这么一手。”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满是嫉妒和不甘。
我穿着一身棉麻的素色衣服,手上还沾着染料,看起来确实有些“落魄”。“有事?
”我懒得跟她废话。“我来,是想告诉你,屹寒的公司快要撑不住了。”她抱着手臂,
幸灾乐祸地说,“拜你所赐,公司股价一泻千里,现在正在进行破产清算。
他把名下所有的房产和车子都卖了,还是堵不上那个窟窿。”我没说话,继续摆弄我的染料。
她的这点挑衅,对我来说,毫无意义。见我没反应,秦菲有些急了。
“你就不想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吗?”“不想。”“他现在一无所有了!
”秦菲的声音尖锐起来,“林若,你赢了,你满意了?你把他毁了,对他有什么好处?
”我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起头看她。“第一,不是我毁了他,是他自己毁了自己。
”“第二,他变成什么样,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区别。”“第三,”我看着她,眼神冰冷,
“如果你今天来,只是为了说这些废话,那么现在,你可以滚了。”“你!
”秦菲被我的态度激怒了。她冲上前来,一把打翻了我面前的染料盘。五颜六色的染料,
瞬间洒了我一身。“林若,你装什么清高!你以为你办个画展就了不起了?没了屹寒,
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不过就是个被他玩腻了的旧货!”她的话,恶毒又刺耳。
我看着我满是污渍的衣服,和我精心调配了三天的染料,眼神一点点冷了下去。
我没有跟她撕打。我只是拿起了旁边用来冲洗染缸的水管,拧到最大。然后,
对准了她那张妆容精致的脸。“啊——!”冰冷的水柱,劈头盖脸地浇了下去。秦菲尖叫着,
瞬间变成了落汤鸡。昂贵的套装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精心打理的发型变成了一缕缕的,
脸上的粉底和睫毛膏糊成了一片,狼狈不堪。“你疯了!”她尖叫。“我是疯了。
”我拿着水管,一步步逼近她,“所以,不要再来招惹一个疯子。”“滚。
”秦菲看着我眼里的寒意,吓得连滚带爬地跑出了院子。我关掉水龙头,扔掉水管。
看着一地的狼藉,和自己狼狈的样子,突然就笑了。原来,把嚣张踩在脚下的感觉,这么爽。
6秦菲的闹剧,只是一个小插曲。我的生活,很快回到了正轨。“重生”展的巨大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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