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空冰箱,他们点了三天外卖
小米粒滴妈 著《清空冰箱,他们点了三天外卖》作为一本短篇言情风格小说,收获了不少忠实的粉丝,在人物动线和细节处,小米粒滴妈把控的很好,主次分明,重点突出,《清空冰箱,他们点了三天外卖》内容是:该上学了!”陈默看了眼时间,催促道。小雨小风磨磨蹭蹭地收拾书包,眼睛还时不时瞟向我盘子里剩下的食物。婆婆站起来:“我送他们吧,你收拾厨房。”“不用,妈,我去送。”陈默解下围裙,“厨房……等会儿我回来收拾。”“等你回来都中午了!”婆婆不满,“你看看这厨房,像什么样!”确实,厨房一片狼藉。煎锅扔在水池里......
主角: 陈默晓薇苏晴 更新: 2026-02-04 08:56:22
- 书友点评
看小说《清空冰箱,他们点了三天外卖》会不自觉的掉入小米粒滴妈创作的语言环境中,整个故事很精彩,看的时候会莫名的想象成自己是男女主角,给人很好的阅读体验。
免费阅读
外卖送来的那一刻,整个客厅都弥漫着高级食材的香气。松露炒蛋装在精致的保温盒里,可颂金黄酥脆,烟熏三文鱼卷成玫瑰形状,新鲜莓果上还挂着水珠,那杯现磨咖啡的香气霸道地盖过了陈默煎蛋的焦味。
我端着托盘走到阳台,在小圆桌上摆开。晨光正好,微风不燥,这是我十年来第一次在自家阳台上悠闲地吃早餐,而不是站在厨房里边啃面包边盯着炉火。
“妈,你吃的什么呀?”小雨凑过来,眼睛盯着我盘子里的莓果。
“酒店的早餐。”我叉起一颗草莓递给她。
小雨张嘴接了,眼睛一亮:“好甜!”
“给我也尝尝!”小风跑过来。
我给他们一人分了一点,两个孩子像小鸟一样围着我。陈默在餐桌旁看着,欲言又止。婆婆坐在沙发上,脸拉得老长,手里攥着遥控器,电视频道换来换去,但她的眼睛一直往阳台瞟。
门铃响了。
是苏晴,我最好的闺蜜,也是唯一知道我“清空冰箱计划”的人。
“哟,这是哪位贵妇啊?”苏晴踩着高跟鞋进来,一眼就看到阳台上的我,还有我面前那顿奢华的早餐,“五星级酒店外卖?林晓薇,你中彩票了?”
“提前享受生活。”我朝她举了举咖啡杯。
苏晴把包包一扔,毫不客气地坐到我旁边,捏起一颗蓝莓扔进嘴里:“嗯,不错,比超市买的新鲜。陈默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儿享受?”
话音刚落,陈默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围裙上沾着油渍。这画面太有冲击力了:一边是悠闲享受精致早餐的我和光鲜亮丽的闺蜜,一边是围着围裙、头发凌乱的丈夫。
苏晴“噗嗤”一声笑了:“陈默,你这造型……挺别致啊。”
陈默尴尬地笑了笑:“苏晴来了。吃过了吗?厨房还有煎蛋……”
“不用不用,”苏晴摆摆手,指了指我的盘子,“我蹭晓薇的就行。不过陈默,你可以啊,知道给老婆点这么高级的外卖了?”
陈默的表情僵了一下。
我慢条斯理地切着可颂:“我自己点的。陈默做的早餐在桌上,你要尝尝吗?”
苏晴扭头看了一眼餐桌,那两个焦黑的煎蛋在盘子里显得格外凄凉。她挑挑眉,转回头,压低声音对我说:“玩这么大?”
“这才到哪儿。”我喝了口咖啡。
苏晴是我大学同学,我结婚时她是伴娘,我生小雨时她在产房外守了一夜。这十年,她看着我如何从一个有野心的职场新人,一步步退回家中,成为全职主妇。她也劝过我,吵过我,最后只能无奈地说:“你高兴就好。”
但我知道,她不觉得我高兴。
“孩子们,该上学了!”陈默看了眼时间,催促道。
小雨小风磨磨蹭蹭地收拾书包,眼睛还时不时瞟向我盘子里剩下的食物。婆婆站起来:“我送他们吧,你收拾厨房。”
“不用,妈,我去送。”陈默解下围裙,“厨房……等会儿我回来收拾。”
“等你回来都中午了!”婆婆不满,“你看看这厨房,像什么样!”
确实,厨房一片狼藉。煎锅扔在水池里,台面上有溅出的油点,垃圾桶满了,地上还有蛋壳。
十年来,这个厨房每天经我手整理,总是干净整洁。陈默只用了二十分钟,就让它变成了战场。
“妈,您别管了,”陈默有点烦躁,“我送完孩子回来收拾。”
“等你回来?黄花菜都凉了!”婆婆一边说一边卷袖子,“行了行了,你们走吧,我来收拾。”
她走向厨房,动作麻利地开始收拾。那背影,让我想起过去的自己。每天早晨,我也是这样,在家人出门后,独自面对一屋子的狼藉,一点一点收拾干净,让这个家看起来永远整洁、有序,仿佛那些杂乱从未存在过。
“妈,”我开口,“放着吧。”
婆婆手一顿,没回头:“什么?”
“我说,放着吧,”我放下咖啡杯,“等陈默回来收拾。”
婆婆转过身,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放着?放到中午?这像什么话!”
“怎么不像话了?”我问,“厨房脏了,谁弄脏的谁收拾,这不是天经地义吗?”
“陈默要上班!”
“我也要休息。”
四个字,轻飘飘的,却像四块石头砸进水里。
婆婆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她放下手里的抹布,解下围裙,往台面上一扔。
“行,我不管了,”她的声音发冷,“你们爱怎样怎样。”
她走回客厅,拎起自己的包:“我回去了。”
“妈,”陈默急了,“您这刚来一天……”
“一天都待不下去了!”婆婆提高声音,“我再待下去,怕是要被气出心脏病!你媳妇现在了不得,我说一句她顶十句,我是管不了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妈,晓薇她不是那个意思……”
“她就是那个意思!”婆婆指着阳台上的我,“你看看她,像什么样子!当妈的人了,不做饭不收拾,点那么贵的外卖,还当着孩子的面!她想干什么?想把这个家拆散吗?!”
苏晴站起来:“阿姨,您这话说的……”
“苏晴,你别插嘴,”婆婆打断她,“这是我们家的事!”
“妈!”陈默的声音也大了,“您少说两句行不行!”
“我说错了吗?”婆婆的眼泪突然掉下来,“我大老远过来,想帮帮你们,结果呢?我成了恶人!我做什么都是错!好啊,我走,我走行了吧!不在这儿碍你们的眼!”
她真的往门口走。
陈默赶紧拦住她:“妈!您别这样!”
拉扯间,小风“哇”一声哭了:“奶奶别走!”
小雨也跑过去抱住婆婆的腿。
场面一片混乱。
我坐在阳台上,喝完了最后一口咖啡。咖啡凉了,有点苦。
“晓薇,”苏晴碰了碰我,“你不去劝劝?”
“劝什么?”我问,“劝她别走?可她不高兴待在这里。劝她留下?可她留下也不会高兴。”
“那也不能让她这样哭着走啊。”
“为什么不能?”我看着她,“苏晴,这十年,我哭了多少次,你知道吗?我躲在水箱旁边哭,躲在浴室里哭,躲在被子里哭。谁看见了?谁劝过我了?”
苏晴不说话了。
最终,婆婆还是走了。陈默送她去的车站。临走前,婆婆红着眼睛对我说:“晓薇,妈是过来人,劝你一句,别太任性。家是两个人的,不是你一个人的舞台。你作过头了,后悔的是你自己。”
我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门关上了。家里突然安静下来。两个孩子坐在沙发上,眼睛红红的。厨房还是一片狼藉。
苏晴叹了口气,坐回我旁边:“你婆婆说得也不是完全没道理。”
“我知道。”
“那你还……”
“苏晴,”我打断她,“你还记得我大学时是什么样子吗?”
苏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怎么不记得?学生会副主席,辩论队队长,年年奖学金。那时候追你的人能从宿舍排到校门口。”
“那我现在是什么样子?”
苏晴不笑了。
“我现在是陈默的妻子,小雨小风的妈妈,李秀英的儿媳,”我慢慢说,“但我不是林晓薇了。林晓薇喜欢吃什么,喜欢做什么,梦想是什么,害怕什么,没人记得,包括我自己。”
我把咖啡杯转了一圈:“这十天,我清空的不是冰箱,是我过去十年的人生。我把那个只会付出、不懂索取,只会忍耐、不懂表达,只会牺牲、不懂爱自己的林晓薇,一点点从身体里清空了。”
苏晴看着我,很久,才说:“可你这样做,会把家作散的。”
“如果这个家,必须靠我一个人的牺牲和忍耐才能维持,”我轻声说,“那散了,也许不是坏事。”
苏晴倒吸一口凉气:“你来真的?”
“我不知道,”我诚实地说,“我只知道,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活了。再那样下去,我可能会死。不是真的死,是心死,是变成一具只会做家务的行尸走肉。”
苏晴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很暖,而我的手很凉。
“我支持你,”她说,“无论如何,我站在你这边。”
陈默回来时,已经中午了。他看起来疲惫不堪,头发被风吹得凌乱,眼神空洞。
“妈上车了,”他说,“一直在哭。”
我没接话。
“晓薇,”他走到阳台,蹲在我面前,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格外卑微,“我们好好谈谈,行吗?别再这样了。妈走了,孩子们也吓着了,这个家……这个家不像个家了。”
“那什么样的家才像个家?”我问,“我必须每天做饭打扫,你只管上班赚钱,孩子们只管上学玩耍,这样的家才像个家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陈默张了张嘴,说不出来。
“陈默,我问你,”我看着他的眼睛,“如果今天,不是我清空冰箱,而是你失业了,三个月找不到工作,你会怎么样?”
他愣住了。
“你会焦虑,会自卑,会觉得自己没用,对不对?”我继续说,“因为在这个社会,男人的价值在于他能赚多少钱。那女人呢?女人的价值在于什么?在于她能做多少家务?能照顾多好家庭?”
“可……可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我笑了,笑得有点惨淡,“你失业,全家会体谅你,会安慰你,会说‘慢慢找,不着急’。我累了,不想做饭了,全家指责我,说我任性,说我不负责任。陈默,这公平吗?”
陈默跌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脸。
“我这十天,其实就是在‘失业’,”我继续说,“我从‘家庭主妇’这个岗位上辞职了。我不做饭了,不打扫了,不采购了。然后你们发现,这个家运转不下去了。孩子们吃不好,家里一团糟,所有人都难受。这说明什么?说明我的工作很重要,不是吗?可这么重要的工作,为什么没有工资?为什么没有假期?为什么得不到尊重?”
苏晴悄悄站起来,做了个“我先走”的手势,轻轻带上了门。
阳台只剩下我和陈默。风吹过来,有点冷。
“晓薇,”陈默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闷闷的,“对不起。”
我没说话。
“我真的……从来没想过这些,”他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我一直觉得,你在家,很轻松。不用早起赶地铁,不用看老板脸色,不用加班……我以为你在家是享受的。”
“享受?”我重复这个词,觉得无比荒谬,“陈默,你试过一个人带两个孩子去超市吗?一手推车,一手牵一个,怀里还要抱一个。你试过一边做饭一边哄哭闹的孩子吗?你试过半夜发烧还要爬起来给吐了的孩子换床单吗?你试过每天重复同样的家务,看不到尽头,得不到感谢,仿佛你的付出是空气,存在,但没人看得见吗?”
“我……”
“你没试过,”我替他回答,“因为这十年,你一次都没帮我做过。你说你工作累,好,那我让你休息。你说你不会,好,那我全包。你说这是女人该做的,好,那我就做。可陈默,我不是天生就会这些的,我也是学了十年,练了十年,才成为今天的‘完美主妇’。可这个‘完美’,快把我耗干了。”
我站起来,走到栏杆边。楼下是小区花园,几个老人在晒太阳,几个孩子在玩耍。那么平常的景象,可我却觉得无比遥远。这十年,我像被关在一个透明的笼子里,看得见外面的世界,却走不出去。
“晓薇,”陈默也站起来,走到我身后,“我改,行吗?我从今天开始改。我学做饭,我分担家务,我多陪孩子。你别这样了,行吗?”
“你打算怎么改?”我问。
“我……我每天早点下班,回来做饭。周末我打扫卫生。孩子的作业我来辅导……”
“然后呢?”我转过身,看着他,“坚持一个星期?一个月?然后慢慢变回原样,因为你要加班,因为你要应酬,因为你累?陈默,这样的话,你说过不止一次了。小雨三岁发烧那次,你说以后多陪孩子。我妈去世我崩溃那次,你说以后多关心我。每次都是我说出来,你答应,然后过一阵子,一切照旧。”
陈默的脸色苍白如纸。
“这次不一样,”他急切地说,“这次我真的意识到问题了,我……”
“陈默,”我打断他,“问题的根本,不在于你做多少家务,而在于你,以及这个家,是否真正认可我的价值。如果我的价值必须通过做家务来体现,那我永远只是这个家的保姆,不是女主人。”
我走回客厅,开始收拾我的早餐托盘。可颂的碎屑,咖啡的残渍,用过的纸巾。一点点,收拾干净。
“我会继续点外卖,继续不做家务,”我说,“直到我想清楚,我到底想要什么,这个家到底需要我是什么。如果你受不了,我们可以谈离婚。孩子跟谁我都尊重他们的选择,财产分割按法律来,我没什么要求,只要我应得的那部分。”
“离婚”两个字,终于说出口了。
没有想象中的艰难,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好像一个背负了太久的包袱,终于放下了,哪怕放下后是悬崖,也至少轻松了这一秒。
陈默站在原地,像被雷劈中一样,一动不动。
为您推荐

代持到期,我让替身协议作废了
大伯哥要兼祧两房,她带娃跑路了
假如我不曾爱过你沈霁寒林之意
尘尽光生照青山
烟火照人间
假孕小三找上门,我教她什么叫真正的演员
拆迁款500万婆婆没给我们一分,她住院我没签一个字
月见晚香玉
炼金公爵的悔恨
宿舍惊魂:当你的舍友把一条黄金蟒当宠物
我妈靠追星把我捧成对家顶流
冬枝犹念旧时春
无人赴约的春
首付变全款车,爱情变泡沫










